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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母亲、弟弟和哥哥 当莫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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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云舒能跌跌撞撞的走路时,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度过了第一个春秋。她拥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家人,以及,新的开始。
思考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变成婴儿完全没有了意义。她曾猜测过,估计自己已经死了,因此才会出现现在这种类似于投胎的情况。不同的是,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至于死亡原因……大概是过劳死吧。
那几个月,她睡的比平时还少,从早到晚忙的站不住脚,即使睡觉也不得安稳。有了感冒的症状也从未在意过,更不敢休息。害怕一停下来就想起弟弟仇恨的脸。她不愿自己逃避,可感情的事,又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就解决?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就有了过劳死的预兆了吧。
而之前以为的沉睡,大概就是在母体中了。
反正,等到她的意识完完整整的清醒过来时,她已经习惯了婴儿单调的生活,并且没觉得有多么难接受。
她接受了她的新名字、新身份和新家人,但有些东西在二十四年的潜移默化中却已刻进了骨子里,时刻都提醒着她,她是莫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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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清脆悦耳的鸟叫声回荡在树木间。
天才微微亮,还能清晰的看见空中高挂的白色月亮。半夜下了一场雨,因此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水汽,夹杂着草木的清香,清新怡人。
宇智波美琴起身,旁边的床铺冰冷被子依然叠的整整齐齐,看来宇智波富岳又是一夜未归。
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将被褥收进橱柜中。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家主夫人,她早已习惯了自己丈夫经常不在家的生活。
大儿子已出去训练,和他同一间房的小儿子和女儿还睡的很香。她静静的收拾好他的床铺,将被子抱出去晒。
去厨房,把粥在炉灶上慢慢熬着,自己顶着晨光出去买菜。
番茄土豆卷心菜,紫菜海带还有新鲜的鱼。
一路上要和族里的人打招呼,要得体的笑,听她们对自己的大儿子天分的夸赞和对自己女儿小儿子的喜爱,并且适当的回赞对方。
不能露出焦急与烦躁,不能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要小步小步走路,要表现出自己的温婉宽容善良。
要努力忘记自己作为忍者时的习惯。
然后她回到家里,女儿和小儿子还没有醒。
叫醒两个孩子,帮他们穿好衣服洗好脸然后将温热的牛奶喂给他们。
女儿依旧挥动手臂似乎想自己抱着喝,笑之,然后帮她调整好姿势让她小心的抱好奶瓶。
喂完牛奶,去厨房做饭。
大约七点的时候,忙完的丈夫回到家里,大儿子也正好锻炼完。当大儿子擦干净脸,换掉衣服,坐到餐桌边时,为父子两端上早饭。
吃完饭,儿子去上学。将便当盒递给他,送给他一个鼓励的笑。
宇智波富岳看看睡着的女儿和小儿子,对着他们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堆话,心满意足的回房间看书。
她洗碗,收拾东西,然后洗衣洗被单。
洗完后陪两个醒来的孩子玩耍,教他们发音。
听他们用软软的腔调含糊不清的叫“妈妈“。
满心柔软。
一天时间就在琐碎的家务与照顾孩子中过去,晚上估摸着时间做饭,以保证大儿子回家就有热腾腾的饭菜。
准备了他爱吃的甜点,小小的表扬他又一次成为全班第一。
喂两个孩子一点米粥,他们吃的很香。
吃完饭,丈夫带着儿子去空地训练,她哄两个孩子睡着,在浴室放好热水。
把白天在阳光下晒过、散发着洗衣粉清香和太阳味道的睡衣准备好,放在浴室外的篮子里。
进儿子房间,把床单换上新的,铺上白天晒过的被子。
脚步轻轻的靠近两个婴儿所在的房间,悄悄探头,果然看见本应睡着的女儿爬出被窝,在房间里乱爬。
摇头晃脑的样子格外可爱。
偷偷笑,故意发出声响,便见惊慌的女儿快快的蹿回被窝,一本正经的装睡。
忍俊不禁。
洗完澡送牛奶的时候看见,大儿子穿着睡衣在房间里如以往般小小的欺负了两个孩子。装睡的女儿万般忍耐,双手几次想“不经意“打下作弄在她脸上的手,无果,气的脸不满的鼓起,可爱至极,逗的大儿子满脸笑意。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在门口放下牛奶。
回到自己的房间,宇智波富岳刚洗完澡出来。
和他商量事情,讲述了一天发生的事,听他唠叨。
拉灯睡觉。
一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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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a——mua”隔壁的小鬼含糊不清的吐着泡泡。
莫云舒在心里撇撇嘴,保持沉默。
隔壁的小鬼是她这个身体的弟弟,长得很可爱,粉雕玉琢般的像个陶瓷娃娃。
对于这个话还不会说的孩子,莫云舒的心里很复杂。
每次一见到他就会不自觉的会想到莫珂,又爱又恨,想疼惜他弥补她错过的时光,可心中的疼痛又时刻提醒着她那里曾受到的伤害让她不敢再投入感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么就这样吧。
莫云舒下了决定。
又没人规定兄弟姐妹间必须亲密无间,今后,能多疏远便尽力疏远吧。
可是莫云舒,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啊。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对于莫云舒来说,除了弟弟,还有一个令她烦恼的存在。
身份……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哥哥。一个六七岁的男孩。
他总是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凑到他们身边。
男孩的好奇心很旺盛。似乎是好奇弟弟妹妹与他有什么不同,他不止一次的趁着大人没注意,揭开他们的衣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又一遍。
捏手捏脚,戳脸掐脸就算了,反正力度很轻,不是很疼,可他为什么非要仔细的研究她的下身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莫云舒悲愤了,混蛋!没见过女的吗?!
虽然身体是婴儿,可芯子却是货真价实二十四岁的大龄少女又羞又气,可悲于自己微薄的力量,不得不将怒气咽回肚子里。
然而男孩不止好奇心严重,他的耐心也是出奇的好。
他会维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观察两个孩子,盯的装睡的莫云舒全身发毛;他会在他们睡梦中把他们的手或脚依照他的想法摆放,等着他们将手脚恢复到舒服的样子,然后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又移开他们的手脚。依此类推,扰的莫云舒无数次从睡梦里惊醒,又不可能拉下脸去哭,只好装睡,在心里恨的想磨牙。
理智告诉她,这是很正常的好奇心表现,可情感上,她实在不能接受。一次又一次被迫从梦里醒来,一次又一次被当作玩物般耍弄,一次又一次不得不把满腔愤怒积聚于胸,莫云舒对这个男孩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此时才七岁的宇智波鼬还不知道已经得罪了妹妹,单纯的表达着自己的喜好。
虽然以前在学校、现在在任务中,他总是稳重老成的不像个孩子,可在某方面,比如新生命的降生,他属于孩子的天真和好奇便表现出来了。
与小时候的莫云舒不同的是,天性温柔的宇智波鼬对于自己的弟弟妹妹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满心的喜爱和疼惜。
“鼬是大哥,要照顾弟弟和妹妹啊。”
“嗯!”坚定的点头,坚定的笑。
会的。我会好好照顾他们。
会竭尽所能。
甚至拼上我的性命。
很久很久以后,宇智波暮夕问他“你后悔吗?”
他只是摇摇头,露出虚弱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不,从不后悔。”
如同小时候许下承诺那样坚定。
我从未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