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李静安

6、Chapter 6 月与夜

　　“我们每个人都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是存在本身，二是记忆，这两者可以独立为两个个体。其中存在本身是基本永恒的，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特例……”被打断。
　　“永恒的？难道是说人不会死么？”
　　“人当然会，但存在不同于人，它是不会灭亡的，这一点上有点像西方的灵魂说。在人一生结束以后，存在会到另外的地方继续，在这一点上又有点像佛教里的来生……”又被打断。
　　“这么说……我以前也到别的世界生活过了？”
　　“每个……”再被打断。
　　“那个那个……以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每一阶段，也就是你所谓的一生，结束以后，你的记忆会被从存在中分离出去。”清寒连忙接下一句，生怕离栗又冒出什么问题：“每个存在都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没有性别，相貌等的分别……”再再被打断。
　　“还有，那个记忆之后……”离栗还是不怕死的继续问了下去。
　　“离。”清寒声音放冷了些，离栗还算识相的乖乖闭上了嘴。“但特定的存在于存在之间是有某些联系的。比如我和凌宇，还有你。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些事的原因。”
　　离栗惊讶，刚想打断，看到清寒看向自己的眼神便打住了。
　　“无论什么时期，哪个世界，有联系的存在总是会在一起，即便不在也会以其他的形式呈现出来。只不过出现的方式以及两者间关系会有不同……说吧……”离栗不停地上窜下跳，终于等到清寒这句话了。
　　“关系？我们吗？都有过什么？”
　　“……很多。”
　　“朋友？”
　　“嗯。”
　　“姐妹？”
　　“嗯。”
　　“我做过男的吗？”
　　“嗯。”
　　“恋人？”
　　“……嗯。”
　　“哎真的啊！那……那敌人呢”
　　“嗯。”
　　“我杀过人吗？”
　　“嗯。”
　　“哎？有谁？”
　　“很多，包括我。”
　　“嗯……很难想象我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还有还有……”
　　清寒无奈，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多没用的东西。“我可以继续了么？”
　　“啊，可以。”离栗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存在间的羁绊是不可解的，这种羁绊有强有弱。想你和班上的同学老师，甚至是去商店买东西时给你结账的收银员，虽然微弱，但这些也都是羁绊的一种。”
　　“那我最强烈的羁绊是和谁的？”离栗的好奇心又来了。
　　“我。”
　　“嘻嘻，那你的呢？也是我吗？”
　　“不，是凌宇。”
　　“那多不公平！我以为都是相互的。”
　　“其实一般情况下存在最强烈的羁绊都是相互的，这一点体现在人类中是便是情侣。”
　　“那拥有这种羁绊的岂不都是一男一女了？”
　　“……谁说情侣都是一男一女了？”看到离栗又要反驳，清寒接道：“好吧，大部分是行了吧？”
　　“那……”离栗还没打算放弃：“如果我和那个人都是男的而且都喜欢你那你怎么办？”
　　“当然选凌宇。有几次出现这种情况，他闲你碍事第一面就把你杀了。”
　　“你你……你……他……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
　　清寒放下茶杯：“我们时间有限，还有问题么？”
　　“有，有！”离栗立刻停止了抱怨：“我每次都叫离栗么？”
　　“不，别问这种问题……”
　　“那你呢？哦对了，我记得他叫你凌羽，是你以前的名字么？”
　　“凌羽是我一直的名字，凌空的凌，羽毛的羽。清寒是我一次自己起的，但他不喜欢，所以在以后分离我记忆的时候都会把名字留下。”
　　“什么留下分离的？”
　　“刚刚说每个阶段结束的时候，记忆都会被分离并储存起来。我和他例外，我们主管这些记忆。不过有时候厌倦了，也会像平常的存在一样分离出来体验几次不同的生活，只是特殊时期会留下一些适当的防卫进攻的记忆予以自卫。”
　　“这就是我看到的什么什么保护屏障？”
　　“是。”
　　“WOW！真厉害，你们难道是神仙之类的。”
　　“呵呵，当然不是，我们只是管理些东西，本质上和你们是一样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清寒说：“这次先到这里吧，是时候该回去了。”
　　“可我还有问题……”离栗的好奇心怎么能说没就没呢。
　　“以后再说，不过……出了这个门自己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清寒伸出手，准备离开。
　　离栗想起了之前的话，不敢去接。
　　“不用？那你就自己摸黑回去吧。”清寒作势要收回手，转身开门。
　　离栗看到门外，黑的像一片虚无，连忙抓住清寒的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