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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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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焕能这样想就好了,可能对你妈妈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吃饭去!”沈子谦拉起文焕回屋。
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的艳,绿的翠,白的嫩,这菜做得色泽鲜艳,看着让人食欲大开。沈子谦一脸期待的说:“尝尝看,好不好吃!”
这几天文焕都没好好吃饭,确实有些饿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不禁皱了一下眉,看起来很好吃的菜放在嘴里却味同嚼蜡,尝不出什么味道。看见沈子谦期待的眼光,文焕随即微微一笑:“很好吃!”
虽然是短暂的异样表情,却被沈子谦扑捉到了:“怎么?很难吃吗?”自己也夹了一块放在嘴里,没错是自己要的味道,感觉还不错,为什么阿焕会是这个表情。
“不是,很好吃,我很喜欢!”曹文焕有些后悔,这几天都是这样食不甘味,应该一开始就做出很好吃的样子来才对,他这么用心的为自己做了菜,自己却尝不到滋味,太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
“是不合口味吗?对不起,都忘了问你喜欢吃什么?”沈子谦沮丧的说,伸手夺下她的筷子,拉着她就要走,“走吧!我带你出去吃!”
文焕急忙缩回手垂头丧气的说:“不要,不是你做的不好吃,也不是不合我的口味,是因为我这几天都是尝不出味道,不管吃什么都想嚼木头!”满脸歉意的仰头看着他,苦涩的笑了笑。
沈子谦怔了一下,忽然说;“你等一下。”就见他倒了一杯水过来,找了白糖加进去。
“试试看。”将杯子递过来,文焕接过喝了一口,甜甜的很快滋润了口舌。饭菜吃到口中慢慢有了味道。
“恩!好多了!”文焕点头应着,继续吃饭。沈子谦并没有吃而是心痛的看着文焕轻柔的说:“阿焕,我们明天回去好吗?”
“好,明天下午吧!”妈妈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在这里也是徒增伤感,所以文焕很爽快的回答了他。
沈子谦伸手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发。饭菜清淡可口,文焕确实饿了,毫不客气的吃了大半。
“你平时都是要人伺候的吧!居然会做这么好吃的菜!”文焕喝一口汤,细细品味。忽然说道。沈子谦又好气又好笑的白她一眼,什么叫要人伺候的,说得自己好像没成年一样。
“跟我表哥学的,确切的说是表哥逼我学的,在国外的时候才体会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文焕咧嘴笑了一下算是鼓励。
吃完饭文焕去洗盘子,沈子谦去洗澡,换了一件背心,休闲的短裤,就像篮球运动员的样子,潇潇洒洒的。他从浴室出来见文焕的房间门只是虚掩着,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门。听到文焕在里面请进的声音传来。推门走了进去,文焕正盘腿坐在床上,对着风扇吹着风,如墨的长发随风飞舞着,面前摆着一本大大的相册。
文焕见沈子谦进来,抬头看着他说:“要走了吗?”昨天文焕给妈妈守夜,都忘了给他安排住宿的问题,是他自己跑去住了酒店,一大早又过来帮忙安葬妈妈。文焕很是过意不去。见他进来以为他是来告诉她回酒店。
“你隔壁的房间不是有床吗?我在那里住一晚就可以了。”可是,这么热的天气,自己家里没有空调,他怎么能住?睡在他的车里大约也比在这里舒服吧!文焕急忙说:“那怎么可以!你不是定了酒店吗?”
“退掉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沈子谦在床边坐下来,头发依然湿哒哒的,文焕忍不住拉过他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帮他擦头发,他抬眼温柔的目光看她。
越来越——热烈!
“噼啪”空气中有火花在跳动!
“我••••••去收拾一下房间!”文焕扔下毛巾就跑出去。
天气好热,所以脸才会这么滚烫,捂着胸口,怕那颗心儿会跳出来。
隔壁的房间,是以前自己住过的房间。可是这几年都很少住在这里,回家呆不了几天,总是喜欢跟妈妈挤在一起。简单干净得粉色基调,一张粉色小床。换了一条干净的床单,拿出一条干净的薄被。桌子上是粉色的小台扇。文焕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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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沈子谦正在翻看刚才的相册,文焕讪讪干笑两声不好意思靠他太近。
“我小时候有些胖!”
“不过很可爱的样子!”沈子谦继续翻看着,眼光停在一张照片上,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笔直如剑站在文焕旁边,棱角分明的脸上是剑眉虎目,只是看照片上就能感觉到凛然的正气。文焕随着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中闪烁着崇敬之意。
“那是曲叔叔,隔壁曲奶奶的儿子,是他教我学功夫的。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正直宽厚。从小到大也是他教我乐观的对待人生,积极地享受生活。他就是我心中向往的父亲模样,我对他是心存感激的。”文焕的小脸上溢出满足的笑容。
沈子谦轻“哦”了一声,继续翻到一张文焕年龄稍大的照片,穿了迷彩服,英姿飒爽的样子。旁边一个清瘦帅气的迷彩服男生,英姿勃勃。文焕眼光忽然黯淡下来,话语里带着忧伤:“这是江川哥哥,曲叔叔不在的时候,就把我交给他,我上高中的时候学校里军训请的教官就是他,这就是军训的时候拍得。”文焕停住了话,眼里有些光芒在闪烁,沈子谦感觉可能触动了她的什么禁忌,看她神色有些不能平静,却听她幽幽吐了一口气继续说:“后来她被调到特警队,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那时候二十二岁,那么年轻的生命,还没有女朋友呢!都好几年了,那个杀害他的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
每次想到江川文焕都会不自觉地掉下泪来,那是她第一次接触生离死别,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毁天灭地般让人窒息的心痛。
“对不起!”沈子谦很怕看到文焕难过的样子。
文焕叹息了一声说:“没什么,我只是一想起他就想流泪,那时候我是立志要考警校的。想着能够痛痛快快的惩恶扬善。曲叔叔说什么也不许,当时还跟他闹翻了。后来曲叔叔直接放了狠话,‘你要是报警校,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叔叔’。别扭了两天,我便妥协了。他帮我选了现在的学校。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他怕我从事这样危险的职业,怕我受伤,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担心我的安危。”
再翻下去,一张文焕小时候的照片,是在医院里拍的,头受伤了,缠着纱布,沈子谦笑着说:“受伤了也值得纪念吗?”
文焕看了一眼照片,微笑了一下竟有些自豪的说:“当然,那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说来听听。”沈子谦饶有兴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