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砚熙

14、第 14 章 台北信

　　台北信义区季氏综合商贸楼25层——JC品牌专用T台馆内，新品代言试装彩排正紧张进行着，台上演绎的是一组OL通勤风格的日常装。
　　一粒扣的男性化夹克与阔脚裤组合，英气逼人；修身夹克的七分袖，既保留了庄重感又不显沉闷；钟形外套和收边连衣裙，配黑白印花手袋，淑女复古；蓬松廊型的长款针织衫，搭配铅笔裤，女人味的率性让人心动……
　　多个系列的试装，持续了四个小时，不过对于子若而言，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工作强度。古棋递过水杯，手抚上子若的腰际，关切地问，“腰背疼得厉害吗，快点用软垫靠着。”近十年的模特生涯，让子若患上腰背酸痛的职业病，足裸处也因为高跟鞋走台的原因经常剧痛。
　　“没关系，还好”子若感动着老友的关切，褪下排练时的漆皮尖头高鞋，以脚趾操的方式释放着裸足。“晚上用软膏敷下，肿得厉害呢”，古棋一贯的妈妈桑口吻，“知道啦！”子若也习惯享受这样的关爱，柔声嗲意地微笑回应。

　　38层的总裁室，视控屏幕内，T台馆那一幕似带火药的沙子，在季砚熙眼里炽热燃烧。
　　这个视控装置，之前是为便于观看纸鸢每次推出的新设计而特意安装的，今天助理特别提醒，是新品代言试装彩排，为此季砚熙特意推掉一个工作惯例会，静候在屏幕前，这样一坐就是四个小时。
　　复古晚装、休闲家居装、职业通勤装，多个系列的演绎，让砚熙看到子若多种仪态之美。或是17世纪舞会上献媚众生的妖娆贵妇，或是庭院间攀折玫瑰的清雅复古少女，或是赋闲于家孤芳自赏的佳人，或是职场上干练率性的白领……
　　太多的角色转换，凭借着纸鸢精彩的服饰、背景设计得到充分的体现，但砚熙明白，最最吸引他的，却是她——这个在梦里暗扰他十年的影子。
　　彩排结束，砚熙的眼还是紧跟着那个影子，不肯放过，却是见着她那个贴身经纪的抚腰捏足，暧昧如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却能见到那女人眼里带笑的柔情——这就是她立足法国，走红时尚界的砝码吧，铁证如斯，何必再要对她怜惜？
　　“三姐，让陈子若一个人到我办公室吧！”一个电话，让砚熙狠意已绝。

　　“若儿，一个人可以吗？”古棋妈妈桑似的担心，毕竟这个的单独会见有太多的隐晦，几年前在美国，子若差点被财团恶狼绑票强娶，幸好通过黑势力方面周旋得以脱身，这个与美色相关的行业，太多危险与诱惑了。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该面对的还是要自己面对，而见那个人，又有过太多版本的预演——之前的两次见面，停车场他的视而不见，见面会他的暧昧相拥、心悸耳语，今天真的要单独面对，会是怎样的开场呢？
　　电梯到38层，总裁特助迎候在前，推开那扇金色厚实的大门，“Jo，子若小姐到了”，特助展手一个“请”的姿势，子若踩步进到门里，置身一个黑色与金色组合的豪华办公室。
　　随即，门被关上，这个诺大空间，剩下子若，和对面沙发里那个沉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