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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被绑了 那一场变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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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眩地暗,漆黑一片,大概是夜了,还有几只蚊子叫得响亮,仿佛是肚子饿了好久,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一样。闽妆睁开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她把那几只母蚊子赶走,认真地观察了周围的景象,极其昏暗,看不清楚一切事物,但凭闻到的那股霉味加腥味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还可能是一个修罗场。
“哈哈哈……糗”一阵阴风吹来,闽妆打了一个喷嚏,鸡皮疙瘩都起了。“这是什么鬼地方?”闽妆不解道,记得自己明明在家,就算被XX折磨致死,她也应该在殡仪馆,在太平间中?因为她没断气,所以没拿去火化?不可能!哪有那么乌龙,闽妆推翻了这种设想。那是不是在阴间?魂魄飞了,在这里漫无目的地徘徊?虽然现在推行的是无神科学主义论,可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有个菩萨信信总好的。可刚才她摸过自己的身体,虽然冰冷至极,但还是可以感到人所有的温度。
“吱”那发了霉的烂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大汉,阴冷的月光从外头照在他的脸上,说不出来的阴森。再从透过的月光还可以看见屋内的场景,确实如闽妆所想,有不少的刑具,就像是专门对付不听话的人……
“啊!”就在闽妆观察屋内场景的时候,太过于仔细,而对旁边的大汉漠不关心,没想到他突然拿出一条鞭子狠狠地抽了闽妆一下,害得她失声痛叫。而且不知是这身体很久不进水还是怎样的,喊出来的声音特别沙哑,她原本那清脆的声音现在基本上可以唱《春天里》。
大汉眼见着自己贩卖的孩童,一个个都被一些老而无子的或镇上的颇显富贵的人给买去了,让她的红包鼓了几圈,偏偏这个红眸的,让他倍感头痛,这么一个怪物,全镇的人都不愿花那么十几文来买,真是个赔钱货,白吃白喝,于是变更狠地抽了闽妆一顿,还在旁边骂咧咧道:“你这臭小子,又瘦又怪,简直是他妈的贱货!偏连着十几文别人都不肯要你,你说你娘的有什么用!”
闽妆的喉咙如卡着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她想反抗,可是这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有时候抓住了绳子,却被有那么两下子的大汉把绳子给拽了回去,而又更生气打得更厉害了。闽妆只好躲闪。
过了一会儿,他已经打累了就把一碗馊饭加搜菜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他说道:“你这个赔钱货,把这些给吃了,明早我带你到城里的集市上,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要不我他妈的把你给宰了,省得你浪费米粮。”
“呼”闽妆吐了一口气,把心定了下来,理清乱七八糟了思绪,思量着那大汉说的话,这么一来,说明这个不是她原来的身体,这身子的主人可能不在了,然后她在现代由于某种原因,产生了某种感应,灵魂就在这身体上安顿了下来。等一下,似乎大汉的一句话将她震惊
了不少,是什么了呢?好像是:你这臭……小子?
闽妆瑟缩了一下,为了有更直接的方法求证,自摸了一翻,经证实真的是……小子。
这身子本来就很乏了,再加上闽妆被震惊得不少,“扑通”一声,一个人就那么栽了下去。蚊子们又开始裹腹了,欢快地唱着歌。
“相公记住了,这娃有点姿色,你那么念叨,总会可以的。”那汉子的娘子在旁边嘱咐道。她本是一个酸秀才之女,可却自命不凡,落得个嫁给鳏夫的下场。可这鳏夫却有些生财之道,就是不大正当,她就想着既然天要负我,我必负人!于是也就做了这勾当。
汉子把闽妆押到那么个轿子别看挺好看的,其实就是这么个笼子。他回过头,把她赶回屋子道:“知道了,被磨叽磨叽的。”
他把轿子转了个头,相集市那边赶去,心里想着快点把这破小孩卖了多少钱就不在乎了。虽也早想过把他直接扔了或宰了算了,但自家都很节省,认为买了赚一些伙食费总要的。心里盼着快到集市,马车驾快了好多,阵阵颠簸。
“诶呀”闽妆捂着被撞了的头。她被震得不轻,心里纠结了好久,终于决定把这场乌龙的变性先放下,眼前要解决的是怎么逃跑。
昨晚她硬是把那馊饭馊菜给吃下去,今早不知道是他们发慈悲了还是,还给了她一桶洗澡水,虽少却够洗洗擦擦了。可看了那桶水之后,她真的有泼了那桶水的冲动,。
当她看见水中的那双红眸的时候,就清楚了那大汉叫她怪物的原因,她明白在古代红眸就被人们认为不吉利,甚至当怪物来处理。根本就不想现代为了凸显个性有色的隐形眼镜,该死的万恶封建社会!她就算逃出去,岂不是像过街老鼠?(老鼠:不要说我坏话,小心我晚上啃你被子!)
虽是有所顾忌,但总是要逃的,谁知道那大汉会不会因为她卖不出去,而把她真的给了……她是有点不习惯自己的男儿身没错,她也有想过直接自杀回到现代也没错,可是谁保证她不会在这时代活得好好的,不用受现代污染环境的熏化,而且她自杀之后就能回去?这种纠结性的问题,她是懒得想了,得过且过吧。
一阵喧闹,应该到集市了,闽妆本想欣赏一下古代的街市之景,可这时大汉把她从轿子(实质上是笼子)里拽了出来,一把扔到地上,许多人围了过来,变成别人欣赏她了。
闽妆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在家是娇娇女,在警局是堂堂一枝花,就算自己一个人独住时,也有萧雯这个假大妈唠叨唠叨,顿时眼里闪着泪光。
大汉不理会闽妆,拿个大锣敲得“当当”作响,顿时围的人更多了,大汉就一早上他婆娘告诉他的顺口溜给吆喝了出来:“稀奇稀奇真稀奇,看看这个赤瞳兮,俊俏美丽艳无比,要是花钱买下来,奴隶小倌随便你!”
人满为患,许多人对着闽妆指指点点。产生了许多许多句经典的对白:
“这是男子?分明是女子嘛,哪有男子长得这般娇艳的?”——路人甲
“就是,娇艳得满花楼的娘儿们都不如他好看!”——路人乙
“想买下来,可这双红眸的确让人担心啊!”——路人丙
“来,小子,给大爷笑一个。”——路人丁
“瞧,他那双水汪的大眼都流出泪来了。”——闲逛猎奇的商人甲
“肯定是羞的,他都不好意思了,真想买回去尝一下。”——闲逛猎奇的商人乙
“看着他那神情,定是挺辣的,买回家一定享受享受。”——闲逛猎奇的商人丙
“虽然年幼,可再培养那么几年,定是沉鱼落雁啊。”——闲逛猎奇的商人丁
汉子见这声吆喝,真引来了不少人,于是便更大声的喊:“谁出的钱多,这娃就归谁了,开始出价,起价十两!”
“二十两”
“四十两”
“八十两”
“一百两”
汉子心想这白花花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这大城的果然不一样,下次宁愿多出那么点住宿费,也要将人带到这儿来卖,赚多了。
大家都在竞争着,更多人挤了进来,将这儿包围得越来越小,。此时不逃待何时?闽妆趁这机会,偷偷地卸下绳子,这还是难不了她的,便溜了出去。
后面的人全是一群凑热闹但完全不是到什么事的,见一个身子钻了出去,只道是哪家小孩太顽皮,不加怎么注意。就这样,闽妆溜得远远的。
就在那一声“成交”响起时才发现闽妆不见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