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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会收回去 史上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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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电闪雷鸣,行人纷纷躲雨,抱怨着怎么没带伞来,闽妆因为太懒,一个劲儿的在原地等计程车,大于外加上上班的高峰期,计程车才不会来这旮旯处。不一会儿,闽妆便被淋成了落汤鸡,她在心里嘀咕着:早知道就不懒得带伞了。这时有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他的前面,窗缓缓拉下,车内的人喊着:“闽妆上车!”
闽妆环视了一周,了解了计程车死也不会来着儿不起眼处,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迅速地打开了车门,缩进车里,抬头一看,这不就是……是谁来着?前几天还递过名片给她来着,好吧,只不过她没接。
“不记得我了?”开车的人轻笑。她从后视窗中还可以看到他的无奈和纵容,她不喜欢他这种表情,可是她莫名其妙的跟他有亲切感,这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
“谈许毅。”谈许毅料定了她讲不出,提醒了她。“哦。”闽妆低头一看,湿漉漉的车座,而且看上去有明显的水渍,是从自己湿嗒嗒的衣服上流下去的,她抱歉地对谈许毅说:“那个,真抱歉。”
“你现在才懂不好意思?”他调笑道,他不觉得这女人好意思过,脸皮?最厚非她莫属。
“喂!”闽妆用湿了的手掌拍了一下谈许毅的左肩,顿时衣服上显现出了一个小巴掌印,示意叫他给点面子,“说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明明才认识几天。”
“小姐!不熟你会上我的车?难道你们警察都喜欢以身犯险?”谈许毅一边取笑她,一边还不忘递给她一筒卫生纸,让她擦擦。
闽妆推托说:“不必了。反正都那么湿了,擦了还是这样,就不浪费纸资源了,回家再洗洗好了。”
谈许毅不理会她的拒绝,硬塞给她,道:“擦擦吧,女孩子不都挺注重的吗?不管擦得干不干净,假装点总需要的吧。”
闽妆见推脱不过去,就干脆拿那筒纸拆开包装,擦了起来,反正是一筒纸无关紧要。把手掌中的水擦干净后,就罢工发呆不擦了,她是觉得把湿手印印在谈许毅那该死的低调名牌装上,怪不好意思的,擦擦让她减少罪恶感,至于其他,会回家洗的啦!好吧,她还是有点懒,一点点而以……
谈许毅看见闽妆的动作,也不多做表示,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问道:“对了,你家在哪呢?”
“我其实很想说,应该在上一个路口就拐了。”闽妆无语,她还以为他不拐是有原因的呢,“X路X小区。”
晚上,闽妆童鞋的小窝。
“诶呦!”闽妆痛苦地狼嚎着,最后连吼的力气都没有了。都怪这一场雨,肚子痛痛的,恰巧姨妈又来。噢,救命!她这个十年不进厨房的人,只好亲自煮了红姜糖水,又熬了些汤作为晚餐。
“痛死我了。”闽妆痛得呐呐自语,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她在质问老天,为什么月月受此苦?陈瑞唱得对:“我祈求下辈子不做女人!”
“叮咚”这时门铃响起。闽妆对着门口大喊道:“死萧雯,懒死了你,按门铃?自己开门!我知道你有钥匙。”
“诶呦呦。”萧雯开了门,在门口便落井下石道,“妆妆,真不容易啊你,忍着痛你还能大喊。真是的对我那么凶,要不是可怜你一个人,这么晚我回来陪你住吗?”
闽妆白了她一眼,一阵见血的戳穿她那虚伪的面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玩得太晚了,家又太远,再加上怕被阿姨和叔叔骂,才来我这的,你这种把戏耍过不下百遍。”
“好说好说。”萧雯自治被拆穿,就随手拿着小椅子坐了下来,看向厨房那正煮着汤,好像快好了,她讪笑道,“这不是也有点缓解你那空虚寂寞的心的成分在里面吗?这不,看你这么可怜,连汤都不会煮,我就给你展示展示你姐姐我的手艺。”
“嗯。”闽妆吱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其实她早知道萧雯会来,不然早就叫外卖了,还熬汤?算了吧……
萧雯见她这样,也不理会,只是在准备动身进厨房之前,瞥见了桌上的那筒卫生纸时,奇怪地看向闽妆,问道:“妆妆,你什么时候用这种高级货了?”
“这种东西有贵贱之分吗?”闽妆更奇怪了,这筒纸是在回家后,才发现不小心把谈许毅递给她的那筒纸也拿了下来,这种东西她还真没研究过,实在不如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萧文,看着她的表情,闽妆觉得她还是很有必要要解释清楚,“刚才谈许毅送回来时,一顺手就拿了回来了,我还不好意思呢。”
“他?”萧雯沉思,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几圈,用食指指着闽妆道,“他不是对你有意思吧?你可要小心,局里的大黑牛还是不错的,你可以考虑考虑。”
“噗”闽妆在那边吐血(当然只有口水),不可思议地睁着大眼睛,还带着一丝笑意道,“搭个车都被你认为关系不浅?拜托!思想纯洁一点好不好。还有不要大黑牛大黑牛的叫,就你敢那么叫他,他好歹也是长官,叫声莫sir那么难?”
“切!”萧雯不以为然,然后走进厨房,着手准备闽妆的晚餐和她的夜宵,“要怎么对付你自己看着办吧。”
“知道了。”明装虽然口头上这么回答,有点不耐烦的味道,但心里还是暖暖的,有这么一个闺蜜,感觉挺不错的,可正当她欣喜之际,腹上的疼痛加剧,使她越来越难受,好几次都好像意识不清了,视线渐渐模糊,就好像灵魂就要出窍一样,就在意识就要完全没有的时候,传来了萧雯焦急的声音:“妆妆,妆妆!”这时她的脸因紧张和不安而通红,民装想让她不要担心,但她终究敌不过来自深渊的召唤,合上了眼皮 。
闽妆在心里呐喊:“不是吧!这样都行,被姨妈折磨致死?!真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老天你真变态!”
天轰隆隆,继续下它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