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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真央纪事(三) 斩魄刀燃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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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常从身后侵袭而至
嘶吼着从眼前流逝而去
切莫欲行
时间会将你推向那美好的往昔
即便你再抗拒
勿向前看
你的希望
正是在那不断从身后滚滚而至的
冥冥浊流之中
朽木白哉给的药真的很有用,和野只是在床上躺了三天就又活奔乱踢了。差点以为和野熬不过去的……因为被贯穿胸膛,又流了那么多血……他被虚袭击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只是想着不能失去和野……
后来不知怎的手里的长剑变成了一把有些怪异的刀,那把是我的斩魄刀吗?!不过回家之后我仔细地看了看,长剑还是长剑啊……唯一的变化就是它好像更破了点,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折断一般……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
真央只能一年回家一次,而这个假期因为跟和野在一起又觉得异常的短暂。一直到假期结束后,就该回真央继续我无聊的日子了。
或许不能再说是完全意义上的无聊,因为我的前面坐了个乌贼头露琪亚,这丫有事没事总是转过头来跟我讲话……时间长了我也就默认了这一相处模式,经常是她在一停不停的讲,而我么偶尔点个头或者简短的应答几句(实际上是没办法,无奈……)。
因为因为露琪亚的关系也认识了另外几个人,像一头红发经常跟露琪亚争执,但是最后总是露琪亚胜利的阿散井恋次,他的实战还有瞬步什么的都还不错,鬼道比我还差(哈哈,总算有比我还烂的鬼道了~~幸灾乐祸~~);标准的小萝莉雏森桃,总是微微笑着,似乎是很倾心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已经决定了毕业后就进入五番队,并为此一直在不断努力着。她的鬼道很不错的,是这几个人中最好的(唉~~);吉良伊鹤么,平向发展,各方面都很不错,综合能力相当好(就是说鬼道也是比我好的……)。
至于露琪亚这只乌贼头……鬼道最好(又是鬼道比我好的,太打击人了……),其他几方面相对欠缺,不过总体上也还不错。
所以这几个家伙都是很不错的人呐……
在五回生的这一年里,因为露琪亚的积极拉拢,和恋次时不时的挑衅(这家伙很喜欢跟我切磋白打剑道……),渐渐的几个人也就熟稔起来。
因为已经是五回生了所以……差不多到了该去寻找斩魄刀的时候……
当我一踏进刀魂宫,四周就开始下雪,奇怪那些雪花都是像樱花一般的粉色……
然后一年前的那个奇怪而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你来了。】
“你就是我的斩魄刀?!”
【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燃雪。”这两个字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过我有点疑惑,“为什么你出现了一次后又消失了呢?”
【我只是附身在你的剑上,暂时借给你力量。】
“原来如此……”
是有限制的啊……
“既然是我的斩魄刀,那么燃雪你可以出现了吗?”我一直很好奇,名为燃雪,拥有的却是年轻男子一般清淡冷寂的嗓音,虽然很好听,不过也很冷么倒是的。有点像那天救了和野的朽木白哉……救了人却是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那道清冷的声音更加添了几分寒意。
【虽然我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也借给你过力量,但是要完全的驾驭我的话,以你现在的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我知道……”低下了头,燃雪说的都是实话。如果那天没有死神赶到,如果那天燃雪没有借给我力量……真的……不敢去想。如果是在流魂街正常死亡的魂魄,是可以转世投胎的,但是被虚吃掉的话……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我会永远失去和野……
我很需要力量,这样的事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那天我只是正好回来然后就正好遇到了虚,虽然有些碰巧,但是如果是其他时候,再有虚来袭击和野怎么办?!特别是和野已经开始有灵力了,在那些虚眼里和野跟美味佳肴无异。
【你想的似乎有些多了……】
没有诧异,斩魄刀本就是以死神的灵魂铸就的另一个自己,知道自己想什么是很正常的。
我又抬起了头,望着茫茫大雾,坚定的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不足够。所以,现在我很需要力量。燃雪你不是已经承认了我是你的主人吗?我会好好利用这个力量,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看来你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燃雪……你可以出来了吗?!”
燃雪没有回应我,不过在空旷的刀魂宫里却响起了另一个幽幽的女声,同时我也注意到周围的景致开始发生变化,原先的漫天大雪变成了环绕四周燃烧的火焰。
难道是另外一把斩魄刀?!可是灵力测试的时候并没有显示我是双属性灵力啊……莫非是那个被我弄坏了的灵力球出错了?!
“像血一样鲜红
像骨头一样雪白
像孤独一样鲜红
像沉默那样雪白
像野兽神经那样鲜红
像神的心脏一般的雪白
像溶解出来的憎恶一般鲜红
像冰冻的感叹一样的雪白
像吞噬夜晚的影子那样鲜红
像射穿月亮的叹息那样雪白
雪白光辉鲜红散尽”
“你是……”我皱皱眉,“另外一把斩魄刀么?”
“像叹息一般孤单
像飞翔一般无助,
像歌唱一般悲伤
像梦一般迷茫
像苇一般坚韧
像刀剑一般执着
像雨一般寂寥
像少女一般忧愁
像忘却般回忆,
像存在般消失,
偶得的痛恨,
丢失的悲怆……”
闭眼聆听了一会儿,心里忍不住的酸涩。
曾几何时,我也拥有那触手可及的,满怀的幸福,虽然如烟花般很快逝去,但也在我心底,永久存放下了一个美好的回忆。
突然明白那个梦境里的声音是谁的了,我颤抖着声音,“父亲他这些年还好吗?!”
“他很愧疚,后悔自己对你做的那些事,现在垂垂老矣,就等着魂魄升天了。”
“他……”我的眸子暗了暗,“我已经不怪他了。”
一切都是因为爱。父亲很爱很爱母亲,爱到他都不肯承认我这个女儿,因为正是我的存在,葬送了母亲的性命。是的,母亲是因为保护我而死的。
那个时候母亲和我都是能看到魂魄的,我的能力是从母亲身上遗传下来,不过我和母亲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父亲至今都不知道是虚夺去了母亲的生命。
他所看到的,只是母亲浑身浴血,和瑟缩在母亲怀里的我安然无恙的情景。
母亲用尽全力推开了我,却让自己被虚吞噬。
被虚吞噬的灵魂是永远不会回来了,所以那个在我记忆总是很温和的微笑的母亲,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父亲构成了我失去母亲之后童年的整个记忆。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对我极好,几乎宠溺得过头。母亲逝世以后,父亲的性子一下子就变了。
父亲原本是个科学家,科学家总是会有很多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地方……失去母亲的父亲总是时而理智时而暴怒,因此有的时候会对我突然的很好,有的时候又会突然横加施虐,性格阴晴不定……
所以对于父亲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都是默默忍受着,毕竟他也曾带给过我美好的记忆。
最后一次父亲以为自己研制出了什么可以让人复活的药丸。
所谓“复活”,是利用我(最接近母亲)的身体,植入母亲原本的思想,性格,爱好,处事方式……这些都浓缩在一颗小小的药丸里,只要我吃下这颗药,就会变成母亲……当然我也就不存在了……
只是父亲的试验失败了,所以我死在了地下室的手术台上。
我就是这么死的。那年我十一岁。
回想完毕,从火焰里现出一个人影,一身红衣包裹着她惹火的身材,妖魅的红眸,和一头火焰燃烧般的卷曲红发。
我一动不动的望着她,这就是我的斩魄刀么?真是妖冶的美……
可以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似乎能毁灭一切的的强烈灵压……
“你很强大。”
“当然,”红衣女子魅惑地笑着,一双红眸放肆地斜睨着着我,“不过,我并不想被你这样的小鬼所驾驭。”
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望着她。
于是一人一刀对望了很久……
能耐得住性子的刀,我很喜欢,这样的刀必定是一把力量强大的刀,而且我也很需要力量。
不知道在刀魂宫里待了多久,反正我能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她再不肯臣服,那么我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没时间了,我很需要力量,我决定赌一把。
我慢慢的开口,“我想知道,作为斩魄刀,是否遵从于本能。”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的望着我,不置可否。
“那么我问你,你的本能为何,你的灵魂所追求的东西是什么?”
似乎是想了一会儿,只是一双美艳红眸中仍有一丝茫然,“我的本能……”
“不知道吗?!”我挑挑眉,“那么由我告诉你好了,你的本能,是要寻找一个容身之所,而我,就是你的容身之处。”
成败在此一举了,如果斩魄刀不愿意……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进了刀魂宫却空手而归的死神。
果然玫瑰般的红唇抖动了一下,一双红眸也变得清澈起来,她望着我……似乎是有一点认同我说的话了。
很好,继续。
我接着说,“我还能撑一个小时,我已经等了你很久,如果你再不承认,那么就在刀魂宫等待下一个主人吧。但我知道,既然你肯主动现身,那么我的灵力必定是最适合你的。你……想怎样自己看着办。”
“为了守护而守护,我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了。”
一个清冷而年轻的声音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起的风雪中走出来,是一个拥有冰蓝色瞳眸的白发少年,样子跟和野有些像,不过给人的感觉很冷峻,然后和野的眼睛是祖母绿而不是冰蓝色的。
我果然有两把斩魄刀么?!心下有些生疑……
“如果没有尊严,我就会腐朽;
如果没有被握住,我就会被遗忘;
如果被恐惧和无知淹没,我就会死亡;
如果没有你,我会孤单……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跟你走了。”
我呼出一口气,“你终于想通了。”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然后走向白发少年,走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望着我,“其实你没有想错,我们是同一把斩魄刀的两个灵魂……”
“她叫燃,我叫雪。”白衣少年接口道,然后我就看到女人和少年融合成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微微皱着眉看着最终化形而成的成熟男子,感觉挺像一个人,只是暂时想不起来……
“主人。”微微颔首,很有礼貌的斩魄刀,却又魄气十足。这样的斩魄刀,果然最适合我。
于是我把手放在已经单膝跪下的燃雪的额头,刀魂瞬时重又化成一团火焰,我把手伸进去,“弥漫燃烧吧,燃雪!”
于是那把刀身银白,刀柄色为樱花般淡红,刀尾缀有雪花片的斩魄刀重又出现在我的手上。
跟大多数死神一样,我只有一把斩魄刀。但是我的斩魄刀却拥有两个灵魂。
一名曰燃,一名曰雪。
“一个独自在峭壁绽放,一个在时间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