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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出逃的鸟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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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还是很不放心,好像花容这次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突然就忍不住垂泪。花容笑说大娘又不是嫁闺女,哭什么!秦妈拉过花容,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花容听罢,脸上居然是吃惊的神色。郑如椰,用手肘顶了顶花容,他才回过神来,江里云的大轿到了,正等着他上轿呢!
百花香的门口今日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来看热闹的,“据说是秦大老板嫁女儿呀!”“看看她藏在深闺十七年的女儿是个怎样国色天香啊!”“什么呀!说是昨日,一曲霓裳舞,震惊四座,被这个江大侠看中,执意要娶走呢!”“啧啧,那你看见没啊,长什么样?”“纱巾蒙着脸呢,只看清个轮廓,是个美人胚子没错!”
“快看快看!出来了!”不知是谁这么一叫唤,众人的眼光直直落在一位身著红衣的美人从门里飘出来。后来江里云向月眠大教主汇报的时候也是用了飘出来一词,真真是仙子一般,虽然著的是一身红艳至极的俗衣,穿在花容身上却是风韵别番,简直个天上地下具羞颜。估计花容听见了得美得捧腹大笑,他刚穿上这身喜装,再被秦妈扣了顶红彤彤的纱布斗笠,直乐得郑如椰大叫:好一根红彤彤的蜡烛!
江里云的车队行了五日,起初对花容还有他身边的一脸嚣张的小丫鬟戒备心很大,好生款待的同时也派人严密的监视着。他江里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货色也就一般以上,但看他那日一曲劳什子舞跳得委实不错,加上大概是青楼出生,天生一股媚态,还媚得人相当舒服,连他这个对女色无心的人都震动了一时半刻,月教主一定会喜欢的!献美人有功,说不定就赏个金银珠宝什么的,想想那些金子银子啊,江里云就美得睡不着觉。五日相处,花容早就摸着了江里云的秉性,就是个为财死,要江山不要美人的主儿!几次故意勾引都没成功,大娘给的药怎么下啊!
第六日黄昏,江某一行人在客栈落脚,这家客栈建在两个城池之间,错过了这家客栈又得走一天才能到另一个城,虽然天色还早,也只好在此下榻了。顺便给教主飞鸽传书,说江里云有美物上献。花容和乔装成丫鬟的郑如椰就住在江里云隔壁房间。郑如椰贴着墙听了半天隔墙话,弄得一旁的花容焦急不已。
“怎么样?今晚动手?”
“嘘——”郑如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拦过花容悄悄在他耳边嘀咕了半天。
“小椰菜,你有没有想过,就我们两个没混过江湖的小……”花容压低了声音,顿了一会接着道,“小雏鸟儿,怎么打得过他们!我观察过了,他们一共十一个人,其中一个马夫和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青年不会武功,其余的个个是高手,至少武功在你我之上,特别是江里云,深藏不露。”
“所以啊!药我早就下好了,怕被发现,下得不多,但一时半刻能起点作用!刚才进来时,你有没有注意大堂北角落的那张桌子?”
“我注意桌子干啥?!”花容一脸,你白痴啊的表情,我看我自己的脚都来不及,天下怎么会有走路那么好看的脚~~
郑如椰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狠得真想掐死这个只知道顾影自美的笨蛋!
“那桌的人!他们一共三人,只有一位公子坐着在喝茶,身边站着的两个跟从虽然都是女的,却不是一般的人……”
“你怎么知道?”花容不屑地插嘴。
“听我说完!看她们的兵器就知道。穿青衣的那个女子手里拿着的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九节金鞭,在江湖兵器谱上排名第五!没有人知道它的传人是谁,但有传言,凡是九节金鞭的拥有者必定武功高强。但是更了不得的是白衣公子右边的那位女子,她手上没有任何兵器,但耳环头饰很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都沾有剧毒,形状成星型,这是流星门的独门暗器,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见血封喉!”
听地入神,花容忽然斜嘴笑到:“她怎么没毒死自己!”
“流星门的人都自小用身体试毒,自己本身就是个毒物!”郑如椰费劲解释,对着个没见过世面的江湖小雏儿很无奈!
“那个白衣公子呢?他们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帮助吗?”
“你总算能问点关键的了。那公子盯了你很久,姓江的都察觉了,我们可以利用那个公子……”郑如椰在他耳边如此这般了一阵,却见花容的脸色变得比五月的天快!
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卖弄风骚!他能不气愤吗?!想他花容计划着是要当一个很正面很英雄气概的大侠的呀!所以他现在正一脸不爽的在大堂里喝着茶,等上菜,顺便瞟一眼斜对面的白衣公子,模样生的还不错,眉清目秀的,吃相也好看!
江里云,一边装模作样地喝茶,一边也留心着花容,本来说好用膳在房间里,谁知花容一个劲哀求要在大堂吃,气宽些。下来时才记起来大堂里有位风度不凡的公子,看向花容的眼神不大妙,他可得提防着点,这小美人可是他的金元宝!
小二上完菜,刚说完客官请慢用,身子还没转,就听那个穿着红衣的公子大喊:“这糖醋鱼是怎么回事!你看那边的公子俊俏就给他做的好吃,我这就跟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小二一听傻眼了,看看这边的红衣公子,又看看那边的白衣公子,忙道歉:“客官!不是的不是的!是一个大师傅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哦?味道一模一样?我不信!你们就是糊弄本公子呢!”
“小的真没有真没有……”可怜的小二遇上无赖了,这糖醋鱼明明看着都好吃,还是店里的招牌菜。掌柜的正要过来解围。却见花容,身影一摇来到了那位白衣公子面前,眉目含情地冲那公子挑了挑眉,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抢了他的筷子,夹了一口糖醋鱼尝起来。白衣公子身边的两人并未动,倒是掌柜的赶忙又奔过来赔笑道歉,白衣公子挥了挥袖子示意掌柜不必多礼。正要开口问,却被花容抢了先:“在下姓花,单字容!敢问公子贵姓?”
他微微一笑,将花容的名字轻念了数遍,才回到:“在下李涵!花公子刚才的鱼可和你的口味?”
花容顺势就坐到了李涵的身边:“奇怪了!公子的鱼和那桌的鱼味道真是天壤之别。”
“哦。这样一的鱼,为何吃出个天壤之别来?”
“许是心情不同吧!那个大胡子硬抢了人家来,看他那样子谁还吃得下饭。”说着,花容瞟了一眼快要气炸了的江里云,“李公子~~”这一声,他自己都想吐,不知道堂里那么多人,得掉了多少鸡皮疙瘩“李公子,您一表人才又如此有英雄气概,解救一下身陷囹圄的人可好?”
李涵,不动也不搭话,只是含笑看着不断往他怀里蹭的小人儿。花容突然心里没了低,这个什么神秘公子啊,小椰菜别压错宝了呀,怎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气息平稳而且也不表态。难道他讨厌男人?如果讨厌应该早就把他推开了吧。江里云实在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大刀直劈到花容面前,吓得花容忍不住抖起来,这样一刀劈死了可就亏大了!
“劳烦公子了,这个人是江某的!江某管教不利,请让我带走好生教训!”
“大刀金算盘,月辉江里云。”李涵轻笑着,一把揽住颤抖的花容,“本来,李某人也不想管,可江坛主为何劈了我的桌子呢!”
“实在对不住!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不交。”好个李涵,轻吐了两个字,就带了花容一个掠飞,将他放在二楼的栏杆上,才轻笑道:“美人,在此等我。”
楼下大堂里,客人早就逃光了,掌柜的和店小二都识趣地躲了起来!刚才跟在李涵身边的那个美丽女子将江里云是手下隔离在一边,李涵却像玩似地捉弄江里云,末了对累趴在地上的江里云说道:“回去告诉月眠,他的宠物我带走了!”可抬眼看去,哪里还有那个红衣身影!
他摇着头轻轻叹了口气!卫青衣收了九节金鞭,和鸳鸯跟着他出门去,在路上鸳鸯实在忍不住问到:“宫主,为何要护着那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让江里云的刀劈死好了!还要为了那小子跟江里云这种小人物打架!”
“鸳鸯,敢劈我怀里的东西不是该死吗?不过是卖月眠一个面子,才放过他。至于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是该抓回来好好教训下。”
这边,花容和郑如椰驰马疾奔,突然花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次的麻烦可是越惹越大了。以至于,多年后,花容总在想,当初要是用了另一个办法逃跑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