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章（4） 我正常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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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汐身边午夜开始习惯收敛起自己尖利的爪牙，在他眼里金汐属于柔弱易惊的小动物，她浑身上下软软的，皮肤娇娇嫩嫩，除头部外几乎没有毛发保护，如果不小心翼翼的对待就会伤到或者吓跑她。
金汐明白这一点。
因为长久缺乏亲情，金汐成为一个不把任何人对她的好当成理所应当，有恩必报，而且是用心去回报的好女人。
对于午夜收敛牙齿，不伦不类的学人类微笑这种偶尔体现的对她珍视的行为，她会回以讨好，像一个乖乖的宠物一样坐到到他腿边，然后轻轻低靠着他。每当这个时候午夜会发出阵阵类似猫科动物愉快时发出的低沉和缓的呼噜声，然后软化下身躯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他们之间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午夜尊重地很少阅读金汐的想法，这让她很安心。夜晚的静谧衬托出他两颗心脏不太一致的跳动声，她静静听着，有某种舒适放松的感觉。
漫天星辰闪烁，金汐想到了她的以前，想到了午夜强势的介入，还有这段时间虽依然有条不紊却不再单调到让她茫然的生活，突然发现自己这小半生，除了童年父母还在的时候，唯一可回忆而且值得回忆的事情，就只有他。可她和他的相处还是如此短暂，他们甚至连正常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午夜不知金汐隐隐约约的心理矛盾，吃饱后，他单臂抱起金汐，让她安稳地坐在他的臂弯里。金汐发丝飞扬，骚弄着午夜的肩膀，他用另一只空出的大掌替她挡住多余的风，带着她一跃从楼顶跳到三楼她的阳台。
如果此时有人注意，会被独身女子在空中飞行的景象惊呆。
洗漱完毕，金汐推门走进卧室，月光在她窗前映出了枝杈的影子，微微摇曳的样子仿佛摇摆的枯手。蓦然间，她被一股熟悉的恐慌感攫住，丝丝的音乐飘回她的脑海，像童年的恶梦时代。
午夜。她低低的叫，却只唤出了气音。
但他没有让她失望，迅速的出现在她卧室的门口，略微偏头望着她，在金汐再次招呼后才轻巧地踏进她私密的空间。淡雅的白色大床上的绣花花纹短暂夺取了他的注意，直到金汐指着自她床边矮柜下延伸出来的东西问：“这条缝隙，是你带来的吗？”
金汐的期望是，或许午夜的出现重新扭曲了时空，在她家里，这个他最常停留的地方拉拽出时空裂痕。
午夜摇头，他专注地盯着裂痕看的神情令金汐有些紧张，他身上逐渐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手心冒汗。午夜将矮柜挪开，金汐默然，裂痕的形状并不与她记忆中的吻合，它的棱角更突兀、凌厉，望进去的时候，她的危机感也更加强烈。
“不是自然产生的。”午夜想。
金汐讶然，“什么能产生如此骇人的力量，强行打开这条裂缝？”
“是撕开。”他纠正。
金汐听到后再次沉默，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平静地问：“我需要搬家么？”
午夜看了她一眼，黑黝黝的眼眸大而幽深，似乎隐藏了许多东西，他没再吱声。
那天晚上，金汐和午夜睡在了阳台，比较开放的地点对逃跑有益，是金汐的想法。而后金汐在午夜的坚持下，头一次在他的怀抱中入睡。
一整夜午夜紧绷着身体，只将护着金汐的手臂内层和让她枕着的腹部保持柔软。他的尖牙和利爪也一直外露着，睡梦中他偶尔不安骚动，在地板和墙上留下许多刮痕。
而被午夜暖暖的毛皮包围的金汐，难得竟然睡得一夜好梦。
第二天是周末，金汐打开电视，连续换了几个本市的台，都在播放着同样的新闻，就是前一夜发生的连续杀人事件。
被害者遍布整个城，均是深夜独自在大街上活动的人。有的是从夜店出来的大学生，有的是正在开夜车的出租车司机。十几个的受害者都是同样的死法，就是被粗大尖锐的东西划破了脑壳。
金汐的手一颤，遥控器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一下的响声。
午夜出现在她身侧。
“没什么，我有点晕血。”金汐陈诉，眼里倒影着电视荧幕上血腥的画面。
午夜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直到画面过去。
心里某种不安的感觉让金汐没有继续换台。
在列出各个被封锁的街道后，新闻报导又显示了一段红外的夜间巡视录像。
黑蓝色的背景里，一个硕大的红色影子在里头闪过，眨眼间就从摄像范围内消失了，主持人解说道通过计算，录像内生物的行动时速为每小时122.6公里，几乎是猎豹两倍的速度，这在人类的生物学里头，是绝无仅有的。
金汐僵硬了。她回头望向午夜。
午夜摇头。不是他。
虽然她相信午夜，但金汐还是松了口气。
“我正常行动的速度是200公里左右。”
金汐黑线。
晚间新闻联播，XX市的这条新闻占据了中央台整整10分钟，除了总结白天所报道的一切外，其间还提到了已经赶到城市的政府精英部队，与其他各个国家也给予这个生物的高度重视。
金汐窝在沙发里，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
她所在的公司大楼也有几个激光红外的摄像头，她开始担忧午夜被拍到的可能性。虽然一般来说公司没有仪器丢失或被偷窃，是不会仔细检查这些录像的，但是特殊时段，如果她和午夜被注意了，那将是非常严峻的事情。
一边蹲在沙发旁却依然比金汐高的午夜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头，轻柔的触碰让她渐渐释然了。
金汐相信她能想到的事情，午夜肯定早在最开始就想到了，他应该是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中的。
她继续呆呆的盯着电视。
午夜他们这种生物能力卓越，速度几乎等同于赛车。他们的爪子比钻石还要硬，因为她见午夜切不锈钢就好似切豆腐。此外他们本身的防御系统还非常强悍，枪支显然也是无用的。。。金汐想了半天，结论就是，老百姓不可能与之对抗，连想象都是奢侈。
如果加些放射性强烈的物质呢？让他们的身体系统产生异变，导致细胞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续坏死。。。这个办法应该是可行的。她公司的库存里有这类东西，封装在很厚的高浓度铅中。
金汐心里稍稍安稳。她不是在担心午夜会伤害她，事实上在见到午夜后，这个想法甚至没有产生过。她是怕会对上午夜的其他同类而已。其实在金汐的潜意识里，那些惨案的发生多多少少与自己有关。她不是圣母，不会悲天悯人，但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还是想做一点。
某个念头产生了后，金汐开始花很大心力来讨好午夜。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章（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