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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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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啦…死…死人了……”
清晨天还未亮,伙房的小李师傅揉着睡的惺忪的双眼,迎面撞上了慌慌张张跑来账房伙计阿痣
“哎呦,我说你这个冒失鬼,这清早的你这般匆忙做什么,怎么一点也不稳重!”小李师傅本就有点困倦,偏偏被阿痣这么一撞更是火气大得很。
“小李师傅…小李师傅…”阿痣紧张的话也说得不利索起来“死人了…杨广吴冲…他们…他们死了!”阿痣浑身颤抖着说着。
“我说阿痣…你莫不是看花眼了吧…”小李师傅显然有些怀疑
“不是的,不是的!”阿痣极力否认“我昨天…昨天偷了点懒未把账簿整理出来想是今天早起偷偷地整理出来,别被掌柜的发现,可是谁知……”阿痣顿了顿又道“谁知我刚到大厅,还未拉开门栓,便看见杨广和吴冲他二人趴在桌上,桌上全是血,我吓得这就跑了出来,小李师傅他们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阿痣,你可当真看清……是他二人?我们……还是先把掌柜叫起来吧……然后……然后再做打算吧。”小李师傅虽想保持镇静,可是声音却也是颤抖的。
语毕,二人还未转身,便又听到一声喊叫“啊…………………………死人啦……死……死人啦!”
巷口角落里,一个身穿青色长袍头戴同色系面巾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死气沉沉。
“连你都开始着急了吗?”
“这话是从何说起呢?”青衣男子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般,咯咯的笑了起来“反正早晚偷逃不过,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呢。倒是你呢,让我很是惊讶……”
青衣男子抱着手臂,稍稍侧头扫了扫他身旁的男子“一向不爱管闲事的璃护法竟有闲心关起这档子杂事了,莫不是月钱不够用,你也打起闲工了?”
旁边的墨衣像是未听见青衣男子的话般,深邃的眸子望着远处已经闹成一团的有间客栈,嘴角的笑容复杂难辨“走吧,去看看我们捉的小猎物。”
“我不觉得这是一个什么突破口,不过既然高渐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小猎物的身上……呵呵,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门主毕竟还小,做起事情来总是下不了手,这样可不是个好兆头呢,不若我们就多顺水推舟的好了。”
“喂!你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又来了……”青衣男子无奈地抚额,看着倒掉在巷口围墙上的红衣少女“似琉,我说了很多次了不要跟着我们。门主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做好了?”不同与墨衣男子说话时死气沉沉,青衣男子的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暖色。
“你们真是讨厌的很,总是让我做那么无聊的事情!”被称作似琉的女子声音中透着十足的娇憨。
“我说你们二位又背着门主搞些什么阴谋呢?”似琉像是捉到了把柄似得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声真实不做作
“嗨……我可是看到璃哥你昨晚上偷偷地绑回来一个小丫头呢,莫不是璃哥你也春心萌动,劫持良家少女满足私欲?咯咯……”
“阿琉!”声音不大但却十足威严,似琉一时声音顿涩,呆呆的望着被她称为璃哥的墨衣男子。
似璃不再多说,扫了一眼在旁兴致冉冉看戏的青衣男子,一个翻身把倒钩在围墙上的少女扛在肩上,一闪身便飞走了。
远处爽朗的声音想起“喂……喂……哥你又点我穴,真讨厌,我也要学你这个什么狗屁点穴,你们真讨厌!”
某处偏僻的柴房内,夏春鸢睁开双眼,微眯着眼睛适应有些刺眼的光线,刚想抬起胳膊揉揉眼“哎呦……”
身上好像被重组一番,疼的夏春鸢呲牙咧嘴,夏春鸢记得她房间里的床虽说不是很舒服,但是由于她积极向掌柜的争取,还是争取了几床软和的棉垫,怎么现在这硬啊。
“小丫头睡醒了?”
“哎?”她环顾一下周围,循声望去,显然这已经不是她的房间了,是一个有些破败的柴房里,说话的是一个青衣男子,他懒懒地跨坐在窗棂上嘴里叼着草叶眯着眼打量着她。
扫视一圈后她多多少少明白了,现在怕是被这个青衣男绑来了,夏春鸢仔细在脑袋里思索一番后,终于想起来了‘偷听……匕首……黑影…………还有……重宝门'莫非就是这个家伙丢的匕首把她吓个半死?
“兄弟您贵姓?”你妈贵姓?夏春鸢在心里问候了一下
她一个鲤鱼打挺,利索翻起了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翻了个白眼
“兄台莫不是想要与我要回那匕首吧?真不凑巧那匕首不在这里,不若我回去拿与你可好?
我拉!
……
我拉!
……
夏春鸢转身使劲的拉着柴房的门。
噗!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欲哭无泪已经不能形容她现在的处境了,门是锁着的。
夏春鸢一脸囧色地回头望望依旧坐在窗棂上的仁兄,他似乎根本不担心她走出这间屋子。
你狠!
夏春鸢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尴尬地笑笑
“其实……走窗子也是可以的……天色已晚若再不回去拿,怕是今天就回来了哦。”她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棂,一个翻身刚要跳出去。
“啪叽!”摔了个狗啃屎是肯定的,夏春鸢在心里重新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复又抬头
“你究竟想干什么!”这人真是无趣!
“小丫头不演了吗?”他轻松地笑起来,只不过这声音实在是碍耳,她挑了挑眉,扫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说
“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难听啊?”死气沉沉的和尸体冷笑似的。
“小丫头嘴巴还很伶俐哦。”这个哦~确实把她给恶心到了,夏春鸢胃里面一冷一热的反起了酸水。
“死人脸,不要总是小丫头小丫头的叫我好吗?你是有多大啊?一把骨头快成灰了吗?”夏春鸢恨恨的说道。好歹她也在现代活了几十年,只不过投身了一个小丫头的身体上,若说实际年龄,这个鸭子笑的死人脸指不定还要叫她一声‘姑姑’呢。
她随口毒舌了几句,但是却让一贯处世不惊的重似玉脸色却青了几分。
“小丫头现在这般伶俐,一会子便要没力气了,奉劝你还是省着点吧。”
夏春鸢疑惑的抬头,示意让他说明这句话的意思。
“哼,也没什么,不过是给你这丫头下点断肠散罢了。”
其实说是断肠散,也不就是7日胃挛的草药而已,这么说纯粹是某人为了发泄一己私欲报复这个毒舌的丫头而随口忽悠出来的。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呢,也顺便谢谢你爹爹你娘亲你祖宗,生了你这么个人畜无害小美人。”
为了刺激他,夏春鸢更是佯装高兴的笑了起来,极力忽视胃里泛酸与不适。
噗!他真的那么天真的以为她夏春鸢那么好糊弄吗,狗屁断肠散!
“你倒是想做什么?我不会以为你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自我精神虐待吧?”她轻哼了一声以表不屑。
“若我没猜错,你便是昨天与那杨广吴冲说话的青衣男吧,我说俊哥哥,你这易容之术也还真是烂得可以了”夏春鸢忍住仰天长笑的冲动,顿了顿又道“第一我没钱,第二我没色,第三也没有势,懒得浪费时间耍嘴皮子,你直接说想利用我什么吧?”
夏春鸢哈哈地笑起来,颇有些兴奋,没想到活了这么大也给她碰上了小说里,‘经典狗血’的桥段。
她,终于等到了!!
重似玉有些微惊,眯眼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正懒懒地趴在地上,咧着嘴角笑的无耻的少女,这断肠散虽假,但这7日胃挛却也不可小视,它不会让人体会到断肠散的痛苦,但却会让人全身无力,胃部痉挛抽搐直到7日之后脱水。可是眼下这丫头却丝毫没受影响,相反却一脸轻松自在,如此看来,有些事情未必与他所想那般简单,高渐月的小徒弟岂是泛泛之辈?虽有传言高渐月收徒不传武功,但事实如此,重似玉也不免怀疑起来。
“姑娘你甚是聪明。”重似玉不再叫与她小丫头“我想得到的自然是你有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对你来说无用,你大可交与我,彼时你也会恢复自由。”
“啰哩啰嗦,喂!你到到底想要什么?”夏春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哈哈大笑
“公子莫不是要与我……我倒是听说这世上有种奇特的很的武功,要与根骨奇异的女子子合欢,阴阳结合方修正到。”夏春鸢挑挑眉坏笑着望着他。
“哈哈,俊哥哥,我人都在这里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好了。”这个当然是她随口胡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刺激他而已,结果也如她所想,看见了他瞬间通红如火烧的脸。
真是无趣的很呐,连个绑手都这般迂腐。
“你这女子莫要不识好歹,怎么如此……如此□□的话都能说出口呢?”重似玉青筋暴跳,这个可和他一贯的作风大为不符,不过他倒也是调整很快。
“这阴阳结合我是没有兴趣,我要的,是你胸前戴着的赤血佩而已,姑娘以为如何呢?”
虾米?夏春鸢抬起手抠抠耳朵,没听错吧?她幻想了无数种小说里常见的情节,什么取血啊,种蛊啊,怎么也没料到是这样简单的东西。
哼,她轻轻哼了一声“解药先给我。”
他皱了皱眉道“这恐怕不大方便。”
这确实不太方面,他不知道她如何想,但他曾经确实是想偷偷从她颈上取下那个赤血佩,只不过这只是他想而已,因为真的很不方便,那个赤血佩他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