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蝶》帝殇

3、第三章 一乐

　　把竹笛放在大腿上，双手紧紧地握住，守夜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漂亮的柳眉稍稍皱起。
　　感觉到了，有陌生人的气息。只有一个人，是高手，至少现在的她是打不过他的。应该是来监视他们的吧。
　　一阵风吹进来，守夜蝶打了一个哆嗦，突然床抖了一下，背后传来一股温暖，身上盖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你才刚醒来，休息一下吧。”雪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雪狐横趴在守夜蝶背后，又长又粗的尾巴盖在守夜蝶身上。
　　守夜蝶侧躺在雪狐身上，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柔顺的毛，看着手上翠绿的竹笛。
　　这支笛子经过岁月的磨洗，透露出庄重古朴的气息，在竹笛的尾端有一朵雕刻的雪莲。
　　守夜蝶的呼吸有些困难，这才知道刚才自己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守夜蝶痛苦地闭上眼，把头埋在雪狐长长的白毛里。
　　“雪狐。”闷闷地呼唤一声。
　　雪狐侧过头，蹭了蹭守夜蝶的脸，温柔地问：“怎么了？”
　　“痛。”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有人正在监视我，不能透露真正的感情。
　　但是，心里、脑子里想得全部都是不久前还对自己温柔地微笑的人，现在却拿着那个人的遗物。
　　颈部的毛被浸湿了，雪狐无言地看着把头埋在长毛里德守夜蝶，轻轻地叹了口气。
　　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哭泣的蝶了？她哭得次数少之又少，如果没有炽岚一族的禁忌，她恐怕已经......
　　守夜蝶从雪狐身上坐起来，慢慢爬到窗户边，坐在窗沿上。
　　干嘛要压抑自己的感情？想干什么就干吧，大不了被怀疑后当做间谍处置。怕什么，要杀的话，那就来吧！
　　深深地吸一口气，把竹笛凑到嘴边，剪不断的旋律顺着风飞向窗外。纤细的手指在笛子上轻快地飞舞，双眼紧闭，眉宇间有着抹不去的悲伤。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首曲子的含义，明白了怎样才能完美地演奏这首曲子。

　　【小蝶，这首曲子是我们的始祖谱写的，第一次演奏就是用的这支竹笛。现在的你不会明白这里面的刻骨铭心的伤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明白。】

　　【为什么？您不是一直希望我多明白一些事情吗？】

　　【这首曲子只有在自己最重要的人、最爱的人永远离开时，才能完美、毫无瑕疵地演奏出来。这样的话，你还想演奏么？】

　　【还是算了吧。不过我可以演奏其它的曲子啊！对我来说，只要和两位大人一直在一起就足够了。“离开”什么的，我才不要！】

　　【呵呵~~小蝶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乐章只是一个躯壳，现在她赋予了它灵魂，用它来表达自己无法说出口的悲伤。
　　她感觉到了，那位始祖演奏这首曲子时的心情：生不如死。以前誓死保护的东西在一瞬间灰飞烟灭，那是怎样的感受？
　　那个暗部听着守夜蝶的曲子，身为忍者的他也惊叹：如果是在太平盛世的话，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乐师。但是，经历了如何的悲伤，才能吹出这样的曲子？
　　雪狐懒懒地趴在床上，看着守夜蝶逆光的背影。
　　完美地演奏出来了呢！这首曲子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演奏出来的，而是只有你们三人，有了你们三人那永恒的羁绊，这首曲子才是完整的。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风里，放下竹笛，深呼吸一次，轻呼一声：“雪狐，我饿了。”
　　雪狐跳下床走到窗边，等到守夜蝶坐到他身上后，想门口走去。
　　暗部迟疑了一会儿，想起三代目的话。

　　【时时刻刻盯住那个女孩，定期向我汇报。如果她做出有害于木叶的事，那就不用犹豫了。】

　　他的眼神一凛，随后跟了上去。

　　守夜蝶骑在雪狐背上，慢悠悠地站在街上游荡。旁边的村民都好奇、惊讶地看着他们。红眼睛的人他们见过，白眼睛的人更是他们村子的特产，但一红一白的人，却是从未见过。
　　守夜蝶若无其事地在人们的目光中东张西望。一道古怪的声音响起，守夜蝶撇撇嘴。
　　好饿。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道低沉却不失稚嫩的声音在守夜蝶后面响起。
　　雪狐停下来转过身，守夜蝶看见了三个比她身体年龄大上几岁的小孩：一个戴着面罩的白毛小子，一个戴着护目镜的黑发小鬼，一个脸上有两道蓝色油彩的小女孩。
　　守夜蝶眨眨眼，这三个人好像是波风水门旁边的人。
　　卡卡西三人走近守夜蝶，卡卡西毫不掩饰地直视守夜蝶的眼睛，“我在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没有完全相信你。”
　　带土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卡卡西，有你这么对病人说话的么？”
　　卡卡西瞥了带土一眼，语气里呆上轻蔑，“老师和火影大人说过了的吧，我们没有她的资料，所以在这种时候更应该谨慎。你在忍着学校白读了吗？吊车尾。”
　　“卡卡西！你....”
　　凛无奈地挡在两个人中间，努力地劝着架，“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们总要先问问炽岚小姐为什么要出来吧！”
　　两人瞪着对方，同时转头。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问守夜蝶：“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偷偷溜出医院的原因么？”
　　守夜蝶露出到了这里之后的第一个笑容，“首先，我是光明正大地出来，并不是溜出来的。其次，你们就算怀疑我，也该保证我的身体健康吧？简单地说就是我饿了！”
　　“看吧，我就说嘛。卡卡西你要听别人解释嘛！”带土笑着对守夜蝶说：“呐呐~~你就守夜蝶对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东西很好吃，我带你去！”
　　“好啊。”
　　卡卡西冷哼一声，和凛跟在后面。
　　“守夜蝶，你多大了？”
　　“带土！”凛略带责备地说：“哪有一见面就问女孩子年龄的呀！”
　　守夜蝶笑笑，“没关系，我....七岁了。”
　　......才怪了！
　　“那你就比我们小了！”带土笑得非常灿烂，“我们都已经九岁了！”
　　“但你才刚毕业成为下忍。”一旁的卡卡西泼了他一盆冷水。
　　带土火大，朝着卡卡西大吼：“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两人还有继续吵下去的趋势，守夜蝶打断他们，“问一下，下忍....是什么？”
　　“哈？”
　　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守夜蝶。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守夜蝶耸耸肩，“没人告诉我。”
　　“不会吧。”凛还是不相信，她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不知道忍者制度的人。
　　卡卡西眯起眼，果然很可疑啊。
　　“嘛~~在忍者世界里......”带土很认真地向守夜蝶解释。

　　带土很流利地把忍着学校里的官方解释背给守夜蝶听，最后还好心地问：“听懂了吗？”
　　守夜蝶点点头，微笑着说：“很好懂啊。”
　　“可是....”凛犹豫地出声，“炽岚小姐你以前是生活在哪里的？为什么会连忍者制度都不知道？”
　　“这个嘛....”守夜蝶歪着头想了想，“在很远的东方，在我们那里是没有忍者的。”
　　带土和凛睁大眼睛，一脸的惊讶，“世界上还有这种地方吗？！”
　　守夜蝶笑笑，没有正面回答：“你说的地方，在哪里？”
　　带土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嘿嘿~~聊着聊着就忘了。”手指着一家店，“就是这里了！”
　　守夜蝶抬头看看招牌，有两个大大的红字：“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