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蝶》帝殇

2、第二章 交易

　　忽略全身的痛楚，左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雪狐的毛发，女孩从雪狐漆黑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右手探向胸口，摸到的是光滑的肌肤，女孩慌乱起来。眼里带上一丝焦急问雪狐。
　　“雪狐，你看见那两样东西了吗？”
　　雪狐沉思了一下，“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这些人？”
　　“这些人？”女孩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抬头看着水门四人，好像现在才发现他们一样，只是在看见某人的时候，想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雪狐顺着女孩的眼神望去，了然，然后无奈地叹口气。
　　水门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一直盯着他看，
　　水门走到女孩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些：“小女孩，我叫波风水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孩瞪大了眼睛，胸口像被掏去什么似的空空的，疼得让她窒息。
　　是了，他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只是眼睛相像而已，只是说的话相似而已。对她温柔的人，已经消失了不是吗？
　　咬紧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免不了细微的颤抖，“我的名字是——炽岚守夜蝶。你们能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吗？”
　　守夜蝶的模样看起来固然柔弱，但水门也没有忘记该做的事情。水门面对守夜蝶，毫不掩饰语气的严肃，“那么在这之前，请你告诉我，你为何会满身是伤地倒在木叶村前？如果不能证明你的身份的话，我们将会把你视作间谍。”
　　一旁的带土着急起来，对水门叫道：“老师，她只是个小孩，怎么可能是间谍？而且她受了这么多的伤，不能这么对她！”
　　水门面不改色地说：“现在是战争期间，任何可疑人物都不能放过，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可是......”带土还没说完，就被守夜蝶打断。
　　“把东西还给我再告诉你。”
　　“先告诉我再还给你。”水门毫不留情地反驳。
　　守夜蝶皱了下眉，握拳，声音低了八度，眼神变得极其不友好，“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水门非常冷静，心里却对守夜蝶的戒备更深离我一层，“这是交易。你告诉我身份，而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守夜蝶咬牙。
　　果然不是啊！这么恶劣的态度怎么会是那位大人呢？！
　　她一开始对水门的好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最重视的东西，怎么能拿来交易呢？！
　　守夜蝶恼怒地抬起左手，雪狐叫出了声：“蝶！你还没有恢复！你......”
　　“哗啦——”门开的声音打断了雪狐的话和守夜蝶的动作。
　　三代目走进病房，开门见山地问守夜蝶：“我听到了，你叫炽岚守夜蝶是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在这个非常时期，任何外来者都要查清楚底细。”
　　守夜蝶没有因为三代目是老人而把语气放温和，“说了这么多，我的东西到底还不还？”
　　三代目叹了口气，“还真是个急性子啊。”抬起双手摊开，右手上是一支翠绿色的竹笛，左手上是一条黑色蝴蝶的项链。
　　守夜蝶的眼里有几分欣喜，伸出手就想拿过来，然而三代目却收回了双手。
　　“什么意思？”在耍她玩吗？
　　“意思是....”三代目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身份，而我们又没有你的资料，你就必须留在木叶村。而这两样东西，你只能拿回一个。”
　　“什么？！”双拳握紧，指甲掐进了掌心，“既然不相信我们，那为什么要救我们？你们正在打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外人，放着我们在那里自生自灭不是更好吗？”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上有些微妙的变化，“别告诉我，你们是同情我！”
　　三代目和水门没有说话，虽然有对他们的同情，但那时更多的，是对外来者的戒备，是怀着“先救下来，一旦有问题就铲除”的心情救下他们的。
　　守夜蝶咬牙，再次抬起左手，“我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同情！”睁大双眼，血红与银白的双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快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守夜蝶！！”一声低吼惊醒了所有人，全都都惊讶地看着雪狐。
　　三代目脸色一沉，眼睛看着守夜蝶和雪狐。
　　虽然人手有些紧，还是派一个暗部来监视着吧。
　　水门的眼睛像大海一般深邃，而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果然不是普通人啊，不管是刚才的杀气还是那只白狐，都不能忽略他们的存在。如果威胁到木叶的话......
　　水门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只能除掉他们了！
　　卡卡西三人站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凛和带土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持的双方。
　　雪狐轻叹一口气，对上守夜蝶的异瞳，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要适可而止，蝶。”看了一眼三代目和水门，“你还是....选一样吧。”
　　眼中的惊讶被愤怒所代替：“雪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我用那两样东西来换取我的安全？那可是....”
　　“够了！”雪狐不顾众人的震惊，大声训斥着守夜蝶：“你不要忘了你是谁！你是守夜蝶，炽岚一族的守夜蝶！！”

　　【从今以后你有名字了，就叫....守夜蝶吧，你的名字是——炽岚守夜蝶。】

　　守夜蝶看着雪狐幽黑的眼睛，情绪渐渐镇定下来，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着白色，指甲深深陷进手掌，却浑然不知疼痛。不知道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心中更痛。
　　三代目和水门对望一眼，三代目向前走一步，对守夜蝶说：“那么，你的选择？”
　　守夜蝶看着三代目的双手，眼神在项链和竹笛之间徘徊。她不知道如何选择，一个是她尊敬的人的遗物，一个是她身份的证明。
　　身份的证明？
　　守夜蝶一愣，眼里的伤痛更深一层。
　　身份的证明....她还凭什么拥有它，她已经失去了资格不是吗？
　　那么，就暂时放在他们那里吧，毕竟....大人的东西只能由她保管。
　　守夜蝶艰难地开口：“把....竹笛给我。”
　　看来是竹笛更重要吗？
　　以上是在场所有人的心理活动，而雪狐却像早知道那样看着守夜蝶接过竹笛。
　　“那么，请你好好休息吧，炽岚小姐。”想要办的事情完成了，也该走人了。走之前，三代目还对守夜蝶说：“如果有什么想告诉我的，请来火影办公室找我。”
　　守夜蝶等他们的脚步完全消失后才想起，问雪狐：“雪狐，火影是什么？木叶村....没听说过啊。而且，他们刚才说的好像是日语？但日本没有木叶村这个地方吧？”
　　雪狐趴在地上，懒懒地说：“刚才他们在的时候你不问，现在问我干什么？”
　　“问了的话更会被怀疑。恐怕......这已经不是我们的那个世界了。”
　　察觉到了吗？
　　雪狐看着守夜蝶的身影，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女孩，即使....她们是同一个人。
　　他有再次回到了这里。守夜蝶绝对想不到，这是他们第二次来这个世界了。而木叶村和那时一样，面临着战争。猿飞日斩，作为那两人的徒弟，你....会怎么办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忘记哪位达人，那位你曾经如此崇拜、尊敬的大人？不过按你的性格是不会忘记的吧，应该会对他有所怀疑才对。

　　火影办公室楼顶
　　三代目和水门面对整个村子站在历代火影的雕像前，卡卡西三人已经先回去了。
　　“我已经派了一个暗部监视着他们了，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知道。”离开医院的三代目马上又抽起了烟。
　　水门点点头，接过话：“但也不能一直这样。等她基本恢复后，把他们接到我那里去吧。反正玖辛奈一直在家里，既可以照顾她又能监视她。”
　　三代目吐出一口烟雾，模糊了视线，“你是在想‘炽岚’这个姓吧。”
　　“是。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姓炽岚的只有一人，而且他向别人自我介绍时只说名，不说姓。这个世界上知道他姓炽岚的应该不超过十个人。最重要的是....他亲口说过，这个世界上姓炽岚的，只有他一人！”
　　“他现在应该是和大蛇丸他们在前线战斗吧。”说起自己出色的徒弟们，三代目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水门深呼吸一次，对三代目说：“要确定她的身份，还是等到老师他们回来再说吧。但必须继续监视。”
　　“水门，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会儿。”
　　“是。”一个瞬身术，水门离开了楼顶。
　　周围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三代目转过身，仰望着那三个石像，埋藏在心底的记忆犹浮现出来了。
　　初代目，二代目，今天他见到了和他们很相似的人，但是应该不可能吧，从那以后已经有几十年了了，她不可能还是个小孩子啊。但是，守夜蝶这个名字，守夜蝶，守蝶。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太多太多的相似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重生后的她。
　　拿出守夜蝶的那条黑蝴蝶的项链，然后又从衣衫里摸出一条差不多的黑色蝴蝶的项链，上面还有三代目自己残余的体温。眼睛有些湿润，脑海里响起了那遥远却清晰的声音。

　　【你还真是块当忍者的材料呢，日斩。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超过柱间他们呢。】

　　【呐，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是用我的蝴蝶做成的项链。这个可不能丢啊，拿着以后会有用的。】

　　【对不起，我终究不是木叶的人，我不属于这里。我现在必须回到他们身边。】

　　【等我在那边打完最后一仗，我会回来。在这之前，你们几个可要好好地活着啊，特别是日斩和团藏，不要动不动就吵架！】

　　但是，到最后她依然没有回来，等了几十年都没有回来。木叶村发生了这么多大事情，还是没有回来。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空中飘散......

　　守蝶大人，如果真的是您，那就太好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