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之站在原地的等待》7月随心

8、章，陌生的人 第二天一

　　第二天一大早蒋素就醒了，这么早醒来是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大约打理完自己，再给宋阿姨打打下手、准备准备早餐，才会去叫可可起床。
　　通常在这一段时间，整个房子里只有她和宋阿姨两个忙碌的身影，郭浩还没到起床的点。他的作息时间和之前蒋素的十分相似，都是夜里埋头作业，早上晚起。和一般的上班族并不一样，尤其郭浩最主要的工作是设计方面的，究竟是哪方面的设计她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时在学校里学的是户型设计。至于现在他的职业，她也就知道这么点。然而，郭浩和她有是不一样的，他不会像她一样眉头没脑的错过上班打卡的时间。
　　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床上正在熟睡的人，蒋素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自己是怎么进的这间卧室。她只记得自己回来后就躲进了客房，独自看着窗外发了会呆好像就睡着了……那么就应该是郭浩将自己报进来的吧。蒋素走进一些，留恋的目光细细地描摹着这5年里频频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俊脸。自从重逢之后，自己就没怎么仔细地看过他，现在才发现他比以前清瘦多了。……也比以前成熟果决的多。的确，5 年的时间足够去改变一个人了。
　　“你每天都起这么早，难不成就是为了这样看我？”蒋素没料到他原来是醒着的，突然睁开眼这般嘲弄地与自己说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昨晚……是你抱我回来的吗？”
　　蒋素没有想到，5年的时间里一个人真的会发生变化。当她问完这句话，郭浩那嘲讽的目光变得更深更浓。“原来，你是寂寞了吗？”郭浩站了起来，穿着睡袍说着这样的话站在蒋素的边上。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蒋素抬头看着那熟悉有陌生的脸越来越靠近自己，“是在怪我了？”
　　忽然，郭浩哈哈大笑几声，从蒋素的身边走过，那无情冰冷的言语从蒋素的身后传来：“别忘了我们当初说好了的，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对你并不用有什么义务，这也是你愿意的。”声音停了一下，蒋素感觉到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但是……希望你好好读读合约里的内容，不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蒋素仿佛坠入了冰窖，就这样站在床边久久不能迈开一步。自己在他的心里已经不堪到如此了吗？心底里的怒气一点点加剧，可是能怎么办呢，他不能将怒气撒在任何人的身上，这些都是她自找的。郭浩说的不对吗？
　　没有，那时杨飞飞嘲笑他们在一起时能那样规规矩矩时，郭浩只说了一句：“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是两个人的倾心付出，更是时间的见证。”那时，他们认为都没到让时间见证的时刻。而现在……已经不是两个人的倾心付出了。
　　蒋素下楼的时候，郭浩已经离开去上班了，说是顺路，便把可可也带走了。忽然没事可做的蒋素只能准备准备，打算提前去杂志社。
　　“素素啊”郭母的声音自她传来，阻止了上楼的步伐。郭母热情地牵着蒋素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微笑这问：“什么时候打算把事给办办啊？”
　　看着郭母真诚有期待的双眼，蒋素明白了她口中的事是什么了。郭母见她犹犹豫豫地也开始着急了：“郭浩那小子居然说那是虚场，你们都不稀罕那样的过场。可是人就那么一次，这过场无论如何也得走啊，还得走得风风光光的。”郭母紧紧我在手心里的那只手，问“你告诉妈妈，到底是你不愿意还是那小子不愿意。”
　　蒋素不知该如何回答，的确，一个人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是最最幸福的时刻，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可是，她蒋素呢？……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啊，许多事不就验证了吗？以前，她以为自己找到心中的依靠，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知所措。他们之间也走到的尽头；如今，刚把可可当作自己生活的重心，以为就可以这样平静的过完一生，然而郭浩的态度却昭示着自己……
　　蒋素面前郭母依旧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话。“妈妈，我真的不在乎这些，在我心里只要能安安稳稳地生活着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蒋素话说的真诚又执着。
　　看着她那执着坚定的神情，郭母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放开了我握着的手：“我并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但是这婚宴一定是要摆的。我的要求也不高，新年的时候你们回来，我给你们在老家摆。”
　　郭母当天就离开了，说是家里还有许多事要做。去上班时，蒋素一路心事凝重，在过一个岔路口时没注意到右手边的一位老太太。不小心将她带到在地上了。这时蒋素才回过神来，下车查看状况。老太太大约70几岁，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腿上擦破了皮，蒋素请了半天假将她送到医院。陪着她检查完都没见她往家里打电话，不禁有些好奇。
　　老太太一个人住在花苑山庄，保安们都喊她“李奶奶”，这里距离郭浩住的别墅区不远。
　　“你个小丫头开车也不注意着点，还好你遇到的我呢，算你运气好。”李奶奶客客气气地将蒋素带进屋子，她住的是二楼，户型很大很宽敞。住在二楼对于一个70几岁的老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每天上下楼就当做是锻炼身体，也不至于太累。
　　门才刚打开，一股熟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李奶奶笑着说：“这是宋阿姨在煲汤呢。”蒋素对这称呼有些诧异，走进一看果然就是自己家的钟点工宋阿姨啊。
　　“太太？”宋阿姨发现来的可人是她，有些拘谨。
　　“我是送李奶奶回来的，你也在这里帮忙吗？”蒋素微微一笑，将李奶奶搀扶着坐下，边解释自己来这的缘由，就怕她会误会了,“我今天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李奶奶，这不是来赎罪了么？”
　　看着宋阿姨微微送了口气，自己心里也好受多了。她最拍的就是压力所以更不喜欢给别人压力。
　　“原来你就是那家的女主人啊。”李奶奶拉着蒋素坐下，和她聊了起来，“小宋在我这已经做了几十年了，也算是我的家人。这几年她家儿子女儿都考上大学里，生活负担增加不少才又找了份钟点工的工作。这不，找到你家去了吗？”说话间，宋阿姨又折回厨房工作去了。
　　“可是，她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我家了啊。您这儿就不用照顾着吗？”蒋素诧异地问道。
　　“李奶奶人好，一般我在这儿倒真没什么事可以做的，只是陪着她说说话，您家的活也轻松，就是管早晚两顿饭，以前还要接送可可，现在不用了活就更轻松了。”宋阿姨把弄好的水果盘摆在茶几上，“而且，这儿离您挺近的，我走过去几分钟就到了。”
　　中午蒋素留下来吃了午饭，李奶奶很喜欢蒋素，说是要她经常来陪陪自己，把蒋素的手机号码都记了下来，就怕她不来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