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之站在原地的等待》7月随心

7、不能停止的错误 蒋素不好意

　　蒋素不好意思地对着李婕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可可一向由我来接送的，不知道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他爸爸让你来接她呢？”
　　李婕脸色微微变了变，说：“我就是来看看可可的。”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了可可的身上，然而小家伙把脸埋在蒋素的怀里，就是不愿看她。
　　不久李婕就告辞了，虽然微笑着说了再见，但是蒋素能感觉到她那浓浓地忧伤，伴着无限的悔意与不甘。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回过神来的蒋素看见可可生气地盯着自己，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小公主？”
　　可可不理她，径自背上书包走了出去。蒋素和陈老师打完招呼回到车上见着她还是这般赌气，不禁有些疑惑了。小家伙这是怎么了呢？
　　索性，蒋素将刚启动的车子熄火，与可可面对面，关切的问：“告诉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可可委委屈屈地道出了原委。原来是可可不喜欢那个李婕，偏偏那个李婕每每都找借口来接近她。在她看来，要是蒋素没有与她爸爸结婚，那么她的妈妈就会是李婕了。然而在她幼小的心里，蒋素扮演的是好人，而李婕则是那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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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要小心，爸爸的那个助理真的不是好人哦。我几次说，爸爸都不相信。”蒋素内心激动，可可叫自己妈妈的感觉原来会是这么的美好。刚刚在屋内的那声“妈妈”，蒋素只当作是可可在李婕面前演戏，那这会的称呼是从她内心唤出来的么？
　　可可不满地晃了晃蒋素的右手：“妈妈？你也不相信可可吗？”
　　微笑地摸了一下可可的发顶说道：“可可还小，还不懂大人之间的事，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见可可认真的看着自己，蒋素斟酌了一下，说：“……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也没有永恒的真理，只是我们对于你的爱都是一样的，虽然方法不同……”蒋素边说边发动车子，心里忽然想到“也许，连爱都是奢望的永恒吧……”
　　蒋素没有直接带可可回家，而是去了飞飞那里。这次没有看见那个“可爱”的人，想来也是，人家哪能天天都守着一个人呢，他们这种人要守的可是一个大集体。
　　蒋素笑着打趣她：“那位刘正涛同志就不怕你这朵白云哪天被一阵风给吹跑了啊？”
　　杨飞飞横了她一眼，看着客厅中和杨妈妈看动画片的可可说：“你才是那朵被吹跑了的白云呢，还是一阵黑风！”说完狠狠的将锅里的菜翻了两翻。
　　之前的那次聊天蒋素忽略了可可这个话题，后来也就没再提起。今天她带着这么大的女儿出现的时候，飞飞恨不得扇她两巴掌，可是想想也就作罢了。只是她的心里对郭浩的评价越来越差了。
　　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大学的，杨飞飞自然会知道郭浩，只是他俩的交情并不深厚。她说不喜欢和郭浩这种深沉的人打交道，相处久了，自己也会变得深沉奸诈，这样绝对不行。后来发生的一切更加使得飞飞厌恶郭浩了，在她看来，要是郭浩不那么固执，为人能再正直一点，蒋素也就不会走投无路，他们之间也就不会闹成如此的局面。
　　可是，仔细想想，那种结果却是由无数没解释的误会造成的。作为旁观者，杨飞飞本可以在那关键的时刻出来解释，只是，当看到被伤害的彻彻底底的蒋素后，她选择了沉默。她认为，也许这样结局就是最好的。可没想到，5年后他们之间的纠缠还是没有结束。
　　这顿晚饭显然进行的不怎么融洽，蒋素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只顾着照顾可可吃饭，不怎么说话。整个饭桌上就剩下小家伙一个劲地夸飞飞做的菜好吃的声音了。
　　临走时，杨飞飞看着离去的背影，良久，道：“要是你累了，随时回来，我们再去流浪。”不远处的背影映照在路灯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双肩抽动了一下。蒋素抬起手臂擦了一下回身笑着说：“我们一起去流浪。”
　　一边小小的可可不明白好好她们对话的含义，也不明白怎么妈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流泪了呢。尽管蒋素努力遏制着，但那闪闪的泪光在灯光的作用下还是折射进了可可的心里。然而这件事在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心里都上了一道锁，这好像是无意识间就达成的共识。
　　从飞飞家回到家时自然已经很晚了，少见的是郭浩居然也已经在家了。蒋素本该去接可可回家的，却到现在才回，最为长辈，郭母自然是要问清缘由的，郭浩坐在一边显然也是等着听她的解释。
　　其实解释起来就一件事，自己带着可可去好友家里吃了一顿饭。但是，不知怎么的蒋素的倔脾气上来了，怎么也不愿开口解释。
　　“妈，我先回房去了。”说完也不等郭母答应，顾自跑上了楼。郭浩敏锐地听见，那关门的声音不是他的卧室，应该是她之前住过的那间客房。不自觉的的凝视着楼梯口的方向。
　　自然的，两个被忽视的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郭母看可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也就不计较那么多，转过脸对儿子说道：“素素好像心情不怎么好，你去看看去，开导开导她。”
　　郭浩抱着可可一起上了楼，但是他却进了书房。
　　“可可，告诉爸爸，今天晚上去了哪里？”郭浩抱着可可坐在书桌前。
　　“去了飞飞阿姨家吃饭，飞飞阿姨煮的菜真好吃。”可可一想到今天吃的菜就高兴异常，差点连口水都流了下来了。
　　听可可这么说，他自然知道这个飞飞是谁。看见爸爸不回应她的话，可可不满地跳下他的膝盖，仰着头问道：“爸爸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妈妈呢？刚刚奶奶还让你去安慰安慰妈妈的呢。”说完打开书房的门跑了出去。
　　郭浩还兀自现在可可的那声“妈妈”上，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自己拉着蒋素去登记，虽然已经思虑再三，但是心里还真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去接受一个妻子，尤其是蒋素。可可的这一声“妈妈”让他多少领悟了一些现实，自己和她的关系已经变了，她是可可名正言顺的妈妈，也是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郭浩点燃一根烟，看着忽闪忽闪的火光，刚毅的脸上一丝决绝忽闪而过。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能重来；有些事一旦继续，尽管明知不对。也是无法轻易就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