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燕降 都城 主角再次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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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7/18
第二章
燕降都城
提要：凝烟和公子一起睡，但公子回来的越来越晚。皇僮来相府所要凝烟（小姐），宰相大人和夫人到别院发现凝烟，将之驱逐。凝烟慌乱中被语蝶侍女小荷带回府上，凝烟住下。
凝烟稳了稳心神，微笑着走过去，“公子……”
沉思着的俊美人儿听到这一声轻唤，微皱的眉头即刻舒展开来，换上一张摄人心魄的笑脸。
凝烟已经看惯了这张俊脸，可是每次公子对他笑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他俘获。怪不得燕降国土无疆，才俊无数，单被尊称为公子的仅易川一人。真是魅力无限。
凝烟漫无目的的想着，不觉眼前的俊脸正在放大，自己被圈入一个轻柔的怀抱。
“又跑到哪里去了，叫我好担心。”声音从头顶传来。
呼……正如自己所料，公子并未生气。
“我听说琴圣语蝶小姐今天登台，忍不住去看了一下。”凝烟答道。算了，还是不要搭上小绿了……这个死丫头，还得让我给她顶罪。
松松的放在凝烟腰身的手收紧了一些。
“琴圣不就在你眼前吗？想看多久看多久。”易川禁不住调侃他。
“少自恋了……人家可是公认的，公认的！”凝烟不甘的用手指轻戳易川的胸膛。
“我只给你一个人弹琴。”易川抓住了那根白净的手指，在唇边吻了一下，“我是属于你的。”
怀里的人儿低下了头，易川看不到，凝烟原本洁白透明的脸上涌起了一大片红，但一只手却抓住了易川的衣角。
“要吻就干脆点……吻手指算什么……”凝烟细若无声的嘀咕。但这声音凝烟却听到了。
“谨遵所愿。”易川伸手抬高了凝烟的下巴，双眼停在了面前咬得发白的嘴唇上，然后俯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易川总是很温柔。总是耐心的教他练琴，教他写字，宽容他的任性和马虎，连吻也是如此。易川的嘴唇总是温热的，很……舒服。
他吻开了凝烟紧咬的唇瓣，然后细细的扫遍整个口腔。
凝烟被他吻的无力的靠在易川身上，感受到腰侧那双大手升起的温度。就像要将他灼伤一样。
“凝儿……”易川呼唤着他的名字，却放开了他的嘴唇。
凝烟就这样被他半推半抱的扶到院内的石桌旁坐下。
“我就是气你回来的这么晚。喏，一桌的菜，已经等凉了。”易川的声音让凝烟回过了神。
“我让小绿去热……小绿？”凝烟急匆匆的喊着。那个古灵精怪，手脚麻利的丫头这时却不知是死哪儿去了。
易川看到凝烟紧张认真的神情，故意装出的责怪表情柔和起来。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饭盒。在凝烟面前打开。
“算了，正好别人送我了几块点心。想你也不饿，凑合一下好了。”易川微笑着从盒子里挑了一块玲珑剔透的米糕递给凝烟。
谁说人家不饿……练了一上午琴，又在外面跑了那么多路……还被易川……明明是快要饿死了啊！
有苦说不出啊。谁让自己有错在先啊。凝烟委屈的拿过米糕，一口就吞了下去。
易川不急不忙的倒了两杯茶。凝烟又是一口把茶水吞了下去。
易川摇摇头，“啧啧，不要说这是公子我教出来的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凝烟抛给他一个“这都是谁害的啊”的眼神。
还不是你自找的。易川抛会给他。
凝烟气绝。
易川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又要走了吗？”凝烟小心的问。
易川听出了声音里的不舍，温柔的说，“今天会早点回来。”
“每次不都是这么说。”凝烟赌气的把头转向一边。
易川安慰的从后面抱住凝烟小小的身子。
凝烟还没反应回来这突然的温暖，就感觉到它的离开，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
秋风扫起地上的落叶，院里火树银花，突然间喧闹无比，突然间衬着院里的人落寞无比。
有细小的动静。
“少爷，吃饭喽~”是小绿啊……
原来是小绿而已。
凝烟有些发愣。
小绿已经把满桌的冷菜换成一桌新菜。但不知为什么，在凝烟眼里，这一桌的菜色单调无比，乏味无比。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人啊……
“这可是公子特地嘱咐小绿做的哦。”小绿见凝烟没反应，就特地提到公子。
哎？
“小绿不是比少爷先一步回来吗？一进院，公子就吩咐小绿去让厨房做菜了。公子是不会让你吃凉饭的。”小绿边说边把碗筷摆好，做了个请的手势。
原来如此。易川又是在耍他玩。凝烟失神的拿起筷子。心中烦闷。于是他抬头，凝视着天空。
院子里的这一小片天空，一个人看起来，原来是这么寂寞，这么灰暗。
“少~爷~天上没有鸡腿但小绿这里有哦。快吃饭！”小绿敲了凝烟的头一下，倒是把他给敲醒了。
对了，自己还很饿呢。凝烟适时的想了起来。
“我要开动了。”他开始飞快的夹菜。
对了，公子为了等他也没有吃饭吧……还特意带了点心让他垫补一下。他自己却什么都没吃就走了。
这个傻瓜。
“咦？没心事了？吃饭时不要给我傻笑！”又挨了小绿一敲。真不知道究竟是谁傻。
茶足饭饱。
凝烟决定去复习一下从语蝶那里偷学到的新曲子。小绿收拾完东西后，坐在一旁静静的听。
不一会儿，凝烟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绿衣少女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今天也很累了呢。
凝烟进屋拿出条毯子给她铺上。然后坐回琴旁，继续练习。
他练琴的目标也就是超过公子。可是心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公子是无法超越的。
自己是想成为配得上公子的人吗？
这又是为什么呢。
嗯，不想了。凝烟摇摇头。练琴要专心。
清脆悦耳的琴声形成一道暗流，与低吟的秋风交织在一起，穿过枝桠，搅动落叶，带起尘埃。小小的别院中奏起美妙的音乐。声音的律动融汇与天地之间。
荡然大气之中，似乎暗含了一股无名的忧伤。就像是缺少听众，不自知的忧伤。
直到深夜，琴曲的主人仍然没有出现。
“少爷啊……咱不等了行不行？你不饿，小绿也饿了。晚饭都要凉了……”小绿发出无敌碎碎念神功。
“您看看天色。这个时辰，公子就算回来了，也应该吃过了啊。”继续念叨。
“乖，吃一口，好像啊。”小绿把哄小孩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他在赌。他就是要赌！
他要赌在易川心中，他和其他事情比哪个更重要！
从小到大，易川不曾冷落过他，更不可能舍得他受一点伤害。他就是不要吃饭，就是要等他，就是要让他心疼！
“少爷啊……算小绿求您了！您不吃饭，公子不会怪罪您，可是会怪罪小绿啊~”她快要哭了。
啊，会害了小绿？凝烟犹豫了。
还是不行。就要等。小绿这丫头平时无法无天的，给她点教训也好。
“少爷，您可不能落井下石啊……小的细皮嫩肉的，不禁打啊。”小绿哭诉。
“我……”凝烟终于开口了。
小绿满怀希望的把盛满饭的勺子送过去。
“不吃。”坚决的闭上了口。
易川已经好几天都神出鬼没的了。除了上次没吃成的午饭，两个人都没怎么见过面。原来晚上都是一起睡的。现在一直到深夜，才能感到身边有动静。可恶的是，那时自己连睁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天亮一睁眼，空空的床铺上只有淡淡的他的气息。
“唉。”小绿无奈的放下了勺子。转为拿了把扇子，试图用食物的香气诱惑凝烟。
根本没用。凝烟瞥了她一眼。
秋高气爽，凉风徐徐，加上滴水未进，凝烟死撑了一会儿后，竟然睡着了。
小绿也不好推醒他，给他盖了件大衣，关上屋门，出去了。
夜深时分。
外面隐约有落雨声。但屋内的人正睡得香甜，自然是听不到的。当然，他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正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抱起。
唉，这孩子竟然一日未食。
易川把他轻轻的放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那张安逸的睡脸。
连他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那个有着明亮双眼的孩童，已经成长为一个少年，渐渐有了成人的轮廓。
与幼时的清秀可爱相比，现在更是美得惊人。
他的手轻触那白净得不似常人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滑到锁骨。
骤停。
公子换下了自己的外衣。轻手轻脚的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长夜漫漫。
下了整夜的雨，第二天的太阳格外的好。
“嗯~”凝烟呻吟了一声。被太阳刺的有些睁不开眼。嗯……有片阴影，藏进去。
咦……阴影？摸摸。
咦？
“我怎么从不知道你早上起床还有摸东西的习惯？我让人给你做个抱枕如何？”耳边传来调侃的声音，伴随着氤氲的热气。
凝烟立刻从耳根开始，脸颊红成一片。
偷偷的睁眼……
“易川！”
“嗯嗯，我知道。”易川好笑的看着钻到自己怀里的凝烟，还是孩子啊……
“你竟然用不吃饭来威胁我？”易川用危险的声音说道。
“呃，那个……”凝烟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孩子气，“很管用，不是吗？”
“仅此一次哦，答应我。”易川把凝烟的头扶过来，正是着自己。
“知道了。”绝食不行，还可以离家出走啊，装病啊……
“不许打什么坏主意。”易川看透了他的小算盘。
“我说过最近会有些忙的，你不是也说会理解的吗？”
好像是吧……凝烟心虚。
“就这么想我？想见我？”
“又来了……”凝烟嘴硬。
“不想？明白了。”易川轻巧地说道。
“明白什么了？”凝烟紧张的追问。
“明白你很想我，但口是心非啊。”
粉拳如秋雨般落下。
“谁会想你，走吧，走吧。”凝烟恼羞成怒。
易川趁机抱住他扭动的身体。
“我很想你哦……”
凝烟瞬间被抽光了力气，不再挣扎。
结果就是……自己没有得到任何承诺，被易川绕的头晕脑胀之后，就放他走了。
然后又开始一日三秋的生活……
公子的温柔就是无法阻挡的，甜的腻死人的蜜糖。咬下一口，就永世无法超生。
他就这样自愿的沉沦下去。
又是一日风和日丽。又是一日独守空闺。
凝烟漫不经心的听着小绿讲的外面的好玩事情。
“莫云阁又推出新的菜色了，听说一经推出人们就疯抢。结果现在竟然都需要提前三天预约才能进楼！”小绿讲着讲着自己都没了兴致。少爷现在每天虽然好吃好睡着，但他的不快乐谁都能够看见。不……现在也只有自己才能看见了。
易川公子的父亲是当今宰相，位高权重。而当今圣上一直身体不好，膝下儿女稀薄，仅有三位皇子。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宰相一直很疏远自己的这唯一一个儿子。虽然吃住都没有什么问题，但自幼易川公子就没有得到父亲的一丝关爱。只有夫人为他请老师，教他识字。
小绿进府前就听说过，公子的身体一直不好。成为别院中的唯一一个仆人后，她才知道，公子并不是天生虚弱，而是在每年生辰，要被迫吃下老爷给的毒药！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自己的儿子无力担当重任，自己就没有谋权篡位的嫌疑。这样就可以保住宰相权倾朝野的位子！
公子独自背负了那么多，自己能帮他的就只有照顾好凝烟了。
“你还记得去听语蝶姑娘弹琴那次吗？”小绿试图引起他的兴趣。
“记得。”凝烟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人连哄带骗了的呢。
“呃……别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那次台下有个人，就是第一个喝彩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小绿循循善诱。
果然凝烟上钩了，好奇的回答，“记得他的声音，当时看不清他的样子。那人怎么了？”
小绿松了口气。终于成功了。“那可是当今皇上的三皇子，皇僮王爷！”
“那又怎么了。”这些皇家子弟不好好操心国事，留恋于声色场所，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反是我家公子……咳咳。
小绿假装没注意到凝烟脸上的飞红。“听闻三皇子样貌出众，精通礼乐，有大把的人家想把女儿嫁给他呢。”
“所以呢？”凝烟还是没看出来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今天到相府上来了！”这还是她刚刚听到的消息。
咦？三皇子来找丞相做什么？毕竟丞相是朝中重臣，一个皇子私下拜访他，不怕被人猜疑吗？
“应该就是普通的交往。毕竟丞相当过他幼时的老师。”小绿自己推测到。
“也是。”凝烟又想起易川偶尔透露出的孤单。自己的父亲不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反去做他人的老师，这会是怎样一番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偷偷的瞟了一眼，真真是个美男子。就是身上脂粉气有点重。”小绿献宝似地奉上第一手消息。
“你没事不要到处乱跑，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又要惹麻烦。”虽然住在相符，但易川公子的存在就像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有时夫人会记挂儿子，也不过是差人将东西送到院门。连下人小绿也只能在特定的范围内活动。
“放心啦……”小绿顺手倒了杯茶，满足的看着陷入思索的凝烟端起来喝了。
“老爷，夫人，就在这边。不过奴婢从未见到过少爷他带什么女人回来过……”院口传来了说话声。
“到了。”声音放大。
原本坐在桌旁闲聊的两人瞬间紧张起来。怎么回事？从来不关心儿子的老爷怎么过来了？不是真的吧？怎么办，藏？别院这么小，藏到哪里？逃？来不及了！先去接待吧。
狭窄的院门中，一个气宇轩昂的壮年男子跨步进来，紧跟着的是一个衣着华美的妇人，身后跟了一群小厮丫鬟。
“老爷。夫人。”小绿识相的作揖。一旁的凝烟不知怎么是好，只能学小绿低头问好。
壮年男子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凝烟的身上。凝烟感觉到了注视，刚抬头，就挨上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货！”男子不留情面的骂道。
“少爷！”小绿忙跑过去扶起被一掌打倒的凝烟。
“少爷？我也不记得我相府上还有一个少爷！”宰相厉声质问。
凝烟扶着小绿站起，将她护在身后，“对不起，我……”
“这里根本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伴随着谩骂声的是又一记掌。
虽然很险，但凝烟挣扎着终于是躲过去了。他答应过易川，不伤害自己。
宰相见他竟敢躲，刚想发火，被夫人拦了下来。
夫人上前了几步，语气冰冷的说，“先问清楚也不迟，面前的这位应该是个男孩，而不是什么‘小姐’。”虽然话是对自己丈夫说的，夫人的视线却上下打量着凝烟。
“呸！看他那副样子，和个娘们儿有什么区别！真没想到我那好儿子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我。”宰相不屑的说。
“男孩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的存在已经给了我们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嬷嬷，打发些银两给他，让他走吧。”夫人冷漠的对身边的侍女说。
“哼！”老爷像是不耐烦了，狠狠的瞪了凝烟一眼，甩手离开了。
夫人从容的将银两放到小绿的手中。
“你也一起离开吧。老爷和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们。”她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忍，“请你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我必须要保住我的儿子。这份情算我欠你们的，不要记恨易川。”
说完，夫人优雅的慢步离去。
小绿瘫坐在地上有些失神。站在院门的小厮见他们没有动静，想上来拉人。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突然，自己就失去了一切？
易川……易川，你在哪里？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害吗？
事到临头，只是骗我而已吗？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只是自己被抛弃了而已。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却接受了人家那么多的恩赐，还能有什么不满呢？
易川，你够狠。
离开的一点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生生将我的心划为两半。
那么我……也绝不会让你失望！
“凝烟！”小绿惊慌失措的向奔向门口的身影喊道。可是声音还未落下，人已无影无踪。
凄厉的叫喊声响彻云霄。
是谁抛弃了自己……易川。
那个混蛋，骗人的感情小偷。
亏自己还相信了他12年……甩就甩的干净。
怪不得最近越来越疏远……原来如此……
不对……有什么不对……
那种腻死人的温柔，那轻柔的吻，那甜蜜的声线，那温暖的怀抱，那一次次容忍呵护，和一次次嬉笑嗔怪……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虚假……
是自己误会了吗？
凝烟停了下来。胸脯因急速飞跑而大幅的震颤着……如同他的愤怒与不甘在体内被点燃。
如果是误会，那么他现在人在哪里？他对自己越来越疏远是不争的事实……
果然如此，是自己被抛弃了吗？
刻薄的话语，大力的掌掴，几块碎银子，就把他给打发了？
不……他不甘。
只有亲耳听到易川说他不要凝儿了，他才相信！
凝烟又转身。
“你不是……？”一个年纪比小绿略大的女孩叫住了他。
凝烟不管不顾的想走，却被人拉住了袖子。
“我是语蝶小姐的侍女，我叫小荷。”女孩自我介绍到。
语蝶？
凝烟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很面熟。
小荷也趁机打量了一下凝烟，像是明白了什么。
“公子，请和我来。”
凝烟在懵懂中阴差阳错的遇上了语蝶的侍女，又阴差阳错的和她进了语蝶的府上。小荷一路没再多问什么，径直把他带到了蝶府的客房。
“公子，你的衣服上已经沾了很多泥土，有些地方也撕裂了。若不介意，您先去沐浴一下，换上我家小姐的衣服。”小荷有些为难的说，“衣服是新作的。只是府上只有我和小姐两人，没有储存男装……”
“谢谢。”凝烟默默的回答。
“那我一会儿把衣服送来。”
“有劳了。”
凝烟麻木的脱下衣服，踏入小荷准备好的木桶。温热的水汽迷糊了双眼。
熟悉的感觉……这种温暖的包围……像一个人……
真实的，怎么这么多水汽进到眼睛里……
就这么，就这么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
孤单一人……
陌生的感觉。
不……经历过的……那时自己只是个婴孩。
冰天雪地，天寒地冻，纷飞的雪花如烟波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存在着，闪烁着……好想凑近一点……好想用双手去感触。
虽然记忆已经不太清晰了，但他记得自己被圈入了一个瘦弱的怀抱。虽然臂膀还不算有力，却带来了无限温暖。那是他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赎。
呵呵。
不过是被那个怀抱放开了而已。
现在这么难过，只是因为自己又孤单一人，害怕而已。不安而已。不舍而已……
他自私的想要索取，却忘记了别人为什么要给予。
是自己太狂妄，太傻……所以……易川不要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弥漫的蒸汽……
凝烟伏在木桶的边沿，泪流不止。
麻木的擦干。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小荷拿来的新衣。粗淡的灰色，样式朴素。凝烟麻木的换上，坐在椅子上，不再做什么，也不再想什么。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一生吧。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吃饭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燕降 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