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连理之木》里木子

68、第 68 章 德拉科的烦

　　“赫敏，我早就该发现——你是个好姑娘……”

　　“噢，观察得很敏锐嘛。”她尖刻地说。

　　“那么——你能当我的舞伴吗？”他快速地说，“如果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就显得太没面子了……”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赫敏说，她的脸红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了别人。”

　　“不会的，你没有！”罗恩说，“你那么说只是为了摆脱纳威！他在草药课上告诉我了，他想请你当他的舞伴！”

　　赫敏的眼里放出吓人的光，哈利急忙说：“罗恩，是真的，赫敏已经答应了别人。”

　　罗恩看着哈利的眼睛，似乎在确定消息的真实性。与此同时，赫敏回女生寝室了。

　　“哦，那个人是谁？”罗恩厉声问道。

　　“你最好去问赫敏，这是她的私事。”阿丝特拉冷冷地说。

　　罗恩皱着眉毛瞪她，过了一会儿，他的态度缓和下来，以一种饱含希望的语气说：“我们都是朋友，是不是？彼此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么多……”

　　“我不会告诉你的。”阿丝特拉双手抱臂。

　　罗恩环视三人，最后看着哈利：“我们可以这样：舞会开始前你和金妮一起、我和阿丝特拉，到跳舞时我们再换回来——”

　　“不行！”“我绝不答应！”

　　他们一起喊起来，哈利跳起来，阿丝特拉放下胳膊，气冲冲地瞪着他。

　　罗恩醒悟过来，他的眼睛里充满懊悔，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忘了你——”他没有说下去，眼神里充满哀求，“哈利，我的好朋友，我错了，我昏头了，我——”

　　哈利怒气冲冲地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在罗恩悔恨、哀求的眼神下软下来。

　　他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等着！”然后大步向帕瓦蒂和拉文德走去。

　　罗恩开始对阿丝特拉道歉，连连说自己是混球，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有些昏头，金妮也骂他是混蛋，她还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答应了纳威。

　　阿丝特拉哼了一声，转身向女生寝室走去。

　　哈利回来后阴沉着脸对罗恩说：“帕瓦蒂答应做你的舞伴。”

　　学期结束了，格兰芬多塔楼里的人却和放假前差不多，塔楼似乎缩小了，因为住在里面的人都比平常吵闹多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金丝雀饼干销路很好，在刚放假的一两天，动不动就有人忽地一下，全身长出羽毛。不过很快格兰芬多的同学们就吸取了教训，对别人递过来的食物非常警惕，以免中间藏着一块金丝雀饼干。乔治很信任地告诉他们几人，他和弗雷德正在研制另外一种新产品。

　　哈利还在和小天狼星学舞，他已经学会好几种跳法，赫敏花更多的时间泡在图书馆，罗恩没有练习舞伴，本身对跳舞没有多大兴趣，他也不来了，剩下阿丝特拉陪他练习，小天狼星每次都准备好茶点等着他们，练习之余过得非常惬意。

　　哈利不得不承认跳舞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特别是在舞伴还是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情况下，虽然大家平时也在一起，但跳舞时让人有种特别亲密的感觉，彼此之间不需要交谈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哈利觉着阿丝特拉对他是不同的，她偶尔会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红扑扑的，不过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跳舞跳得泛红。

　　哈利有些忧心自己朋友们的关系，罗恩一直耿耿于怀于赫敏的舞伴，时不时阴阳怪气地说几句，赫敏对罗恩不冷不热，阿丝特拉，哈利弄不清楚她有没有原谅罗恩，她没有对他说过罗恩的不是，对罗恩态度也很不错，但是感觉有些不对。

　　“赫敏——你要跟谁一起去参加舞会？”罗恩问，上一秒他们还在讨论新口味的炖菜。

　　他总是这样出其不意地向她提出这个问题，指望她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惊之下说出实话。

　　可是赫敏只是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告诉你，你会取笑我的。”

　　赫敏先走了，她要去图书馆。

　　罗恩看着她走出礼堂，转回头眼巴巴地看着哈利和阿丝特拉：“告诉我吧！你们已经都知道了是不是？这不公平。”

　　他看看哈利，又看看阿丝特拉，哀求着：“说吧！赫敏不会怪你们的。”

　　“抱歉。”阿丝特拉脚步不停，快步向外走去。

　　往常她会刺罗恩几句的，现在她对罗恩的话和行为都不发表任何看法。

　　哈利注意到这种现象，他认为阿丝特拉还在生气，和罗恩一边扯皮一边走礼堂。

　　门厅里，阿丝特拉正在和马尔福谈话。

　　“……最近遇到烦心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呗！”

　　哈利立刻注意到马尔福目露不满，脸颊透出红晕，但最后马尔福却点点头，只是语气非常傲慢。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勉强告诉你。”

　　“哦？”阿丝特拉带着坏笑的表情凝固了。

　　哈利酸溜溜地看着他们远去，又一次确定了一件事：在他讨厌的人员名单里，马尔福位居榜首！

　　罗恩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她只是去和他——呃——谈一谈。你看，马尔福比你惨多了，他在自己学院里都找不到个说话的人。”

　　哈利告别罗恩，尽管今天没法练舞了，他还是想去看看小天狼星，现在，哈利很不是滋味地承认：他理解罗恩的心情了。

　　在小天狼星那里，他可以尽情倾述他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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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嘿嘿、嘿嘿嘿！”

　　“喂！有那么好笑吗？”德拉科不满地嚷嚷，“我知道你的牙很白，够了！”

　　阿丝特拉断断续续地说：“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那样子的——东西——能穿吗？”

　　德拉科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真抱歉，我忘记了，你还真穿过，今年你的礼袍也是这类货色？”

　　阿丝特拉是因为德拉科为了舞伴的舞裙困扰成这样才觉得好笑的，笑够了便大大方方回答他的问题：“绿色的，简简单单——没有宝石、没太多的褶边。”

　　“听起来还不错，”德拉科怒气冲冲地说，“你怎么改变风格了？”

　　“咳，你知道——洛佩兹家想让我找门好亲事，自然要我打扮得花枝招展，我就顺从他们的意愿，打扮得——”

　　“——像一只大花篮。”德拉科讥讽道。

　　阿丝特拉高兴地赞叹：“形象！德拉科用词真准。”

　　德拉科的样子看起来怨气丛生，他说：“现在潘西认为我喜欢这种风格，她就——不许笑——还要在圣诞舞会上穿，在全校师生和外国巫师面前，我和穿成这样子的姑娘跳舞——”

　　阿丝特拉劝他：“你又不是第一次和穿成这样的姑娘跳舞，有什么关系呀？”

　　德拉科恼了：“这还不是你害的！你要对此负责！”

　　“好吧，你是让我给你点建议，能让帕金森放弃穿那件惊人的裙子？

　　“能有什么办法呀，去年她问我为什么和你跳舞，我说是被你的服装闪花了眼才——”

　　“她不可能信，这一听就是借口，”阿丝特拉快速地说，“你应该说我死命地缠着你，让你脱不开身。”

　　“这就可信？舞会上你一直冷冰冰的，和我跳舞的时候也是！”德拉科不满地说道。

　　“跳舞的时候也没见你多乐意，”阿丝特拉冷冷地说，“是你主动请我跳舞，不是吗？”

　　“我爸爸认为你有潜力，要我和你多交往……你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所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阿丝特拉高傲地回答：“勉强接受了，其实你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讨厌。”

　　“你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很讨厌？”

　　“嗯……说真话说假话？”

　　德拉科警惕地说：“都不要说。”

　　阿丝特拉又道：“你和帕金森说，你现在已经完全看不上这种风格，不就完了！”

　　“我说了，她不听。”德拉科没精打采地说。

　　“我觉得是她在报复你，你在圣诞舞会上和一个不入流贵族家的小姐跳舞，最后还抛下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和没品位的小姐跳了结束舞。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但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没能让这位没品位的小姐倒霉，只好让你倒霉了。”

　　德拉科抬起头，问：“没品位的小姐，现在我该怎么办？”

　　“你就从了吧！”

　　“没有别的建议？”

　　“你挑件满意的给她？”

　　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礼服长袍是能顺便送的吗？你难道不知道未婚男女之间赠送礼服意味着什么？”

　　阿丝特拉漫不经心地回答：“知道。”

　　德拉科瞪着她：“知道你还提这种不靠谱的建议！”

　　“你让我给你建议，我就给了。”阿丝特拉很闲适地把腿伸直，再放松、再伸直。

　　德拉科瞪着她，看样子恨不得咬她一口。

　　“既然你没法动摇她的决定，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你自己选择的舞伴，不是吗？”

　　“我还没有正式邀请她，可是我还能邀请谁？”他跳下自己原本坐的桌子，坐到阿丝特拉坐的那张上。

　　阿丝特拉大惊：“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竟然得罪了所有人？”

　　德拉科苦笑：“潘西早就放出话，说今年谁敢答应我的邀请就是不给潘西•帕金森的面子。”

　　阿丝特拉挑挑眉，转过脸看着他：“其实你就是和我抱怨一下，并不是真心想找别人做舞伴，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怎么也不能不给她这个面子。”

　　“呀——那条裙子真是噩梦，要是我没见过也就认了，只是在圣诞舞会上丢次脸，”德拉科捂住眼，“现在它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阿丝特拉耸耸肩，没有说话。

　　“你和谁一起参加舞会？”德拉科突然问。

　　“哈利•波特。”

　　“原来是真的呀——”德拉科怪声怪气地叫道，“也就这个傻大胆敢和你跳舞。”

　　“喂——我就踩了你一脚，虽说我是故意的，你也不至于记恨到现在吧！”

　　“奥列克萨•莫莱，你的青梅竹马，”德拉科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他和潘西一样，也放出过狠话。要我是波特，我可不敢惹他，稍微一调查就知道他家族擅长诅咒——谁让他有一个有名的祖先呢！”

　　阿丝特拉说：“莫莱的事我比你清楚。你不必为哈利担心。”

　　德拉科气得脸通红：“乱讲！我巴不得波特受到诅咒！”话题一转又说道，“倒是你，黑魔王回来时你和你的家人都要倒霉！”

　　“哎呀，你不知道？上一次我家也站在伏——黑魔王的对立面呢！”

　　德拉科眸光一闪，不动神色地问：“你不管洛佩兹家族了？他们是贵族，理应听从黑魔王的调遣。”

　　阿丝特拉坚决地说：“我绝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跟着伏地魔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到“伏地魔”让德拉科身体一颤，但很快用一种不相信的口吻问：“你怎么能这么肯定？连邓布利多都……”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他的灵魂有问题。”阿丝特拉又补充道，“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真的？”德拉科眼睛闪烁不定，“听说东方人对灵魂有——深入的了解——他，我是说黑魔王——真的不可能恢复？”

　　阿丝特拉摇摇头，望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缓慢而坚定地说：“他对自己的灵魂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德拉科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梅林！他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阿丝特拉别有深意地回答：“只是你们不敢想而已。”

　　他们默契地不再提这个话题，又回到舞会上。

　　“波特会跳舞吗？”德拉科讥笑道，“我猜他不会。”

　　“他跳得很好，圣诞舞会上你就知道了。”阿丝特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