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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陋居(下) 奇怪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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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是看到一棵难得的大树,它绿得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得像一棵大伞,夏日炽烈的阳光一下子失去了踪影,只给它渡上了一层金色色外套,树冠里的绿色涂抹得像中国山水画,地上根茎交缠,密实得看不到泥土,偏偏一点干净得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最小的缝隙都看不到蚂蚁。
所有人走进去都发出一声感叹,午后的闷热好像一下子消失了,耳边吹过细细的凉风,听到树叶撞击产生的沙沙声音,童谣是从树上传来的,克鲁克山正磨着爪子打算爬树。
就在所有人抬头看时,树上轻轻落下一个人,没错,他绣着金线的白色袍子角只是轻轻飘动了几下,脚尖就已经点在盘根错节的地上。
下树的人穿了一身简洁干练的白色紧身制服,浅色长靴,外面罩了一件绣着大片金色花纹的白袍子,他有一头灿烂耀眼的金发,牛奶白的肤色,看面色只有十六、七岁,身材却和成年人一样高大匀称,冰蓝的双目温柔地扫过所有的人,最后定在最后面的阿丝特拉的身上。
阿丝特拉也在看着他——的手,瑞德就在他手上挣扎。
就在他张开口时,阿丝特拉带着应有的焦急说了话:“先生,你手中的小家伙是我的宠物,放心,它不是什么怪物,只是来自东方的一种温顺可爱的小动物,胆子有些小,它吓坏了——能把它还给我吗?”
“谨遵吩咐。”他的语气轻柔,眼神更是温柔地像水一样。
阿丝特拉感觉自己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罗恩也在一边悄悄摸胳膊。
“请你把它放下就行了。” 阿丝特拉礼貌地说。
他照办了,瑞德立刻根枝并用地跑向阿丝特拉。
阿丝特拉站在原地,礼貌地向他道谢和道别,瑞德一到脚边就揪着它的枝条提在手里,招呼自己的同伴走人。
走出树冠时,又听到柔和的歌声:
“Good Night,Sleep Tight
Good night, sleep tight,
Wake up bright
In the morning light
To do what's right
With all your might.”
前面歌谣也是他唱的,所有人都有几分不可思议的感觉,阿丝特拉加快了脚步,其他人都得加快步伐才能跟上她。
瑞德在挣扎,阿丝特拉不肯让它爬到手上,还接连对它施了好几个无杖的“清理一新”,看起来并不好受,它在试图躲避,可是试图躲开一下,阿丝特拉就补两个上去,最后它老老实实不动了,阿丝特拉才让它爬到自己手上。
“他很帅不是吗?还很温柔,我看他很可能看上了阿丝特拉了。”金妮笑嘻嘻地开口,眼睛特意扫过阿丝特拉。
接着她怔住了,下面的话也吞了回去,阿丝特拉的眼睛让她害怕,接着她一脸怜惜看着自己,开了口。
“金妮,你的年龄还是太小了,看男人不能只看重皮相,你有注意他的服饰吗?白色骑士服。”
“他一定和教会有关系,虽说现在和我们不再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但还是注意的好,”赫敏说,“白色还代表着什么吗,阿丝特拉?”
“看到男人穿一身白色衣服,最好躲得远远的。” 阿丝特拉一脸神秘地说。
“为什么?”赫敏接着问。
“因为只有三种可能:一,他有洁癖;二,他极度自恋;三,他是个变态。”
所有人都觉着不可思议,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你从哪里看到的?”哈利问。
“我自己总结的,你看看书里有洁癖的、自恋的哪个不穿一身白?有多少变态杀人狂爱穿白衣服?”
这下其他人全抽搐了,他们都没想到会是这样推出来的结论。
赫敏嘴角抽搐了好久,她终于说:“那么大了还唱童谣,是不太正常。我们出来够久了,还是赶快回去吧!”
回去之后哈利看到阿丝特拉把瑞德放到水池里用流水冲(这次它老实极了),她好像真的认为那个白衣金发男有毛病甚至带着传染病菌,长得很帅也不影响她对自己奇怪理论的坚持——罗恩正担心金妮被他迷住呢。
阿丝特拉去找双胞胎,想看看他们的恶作剧产品研发进度,他们的房间在三楼,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阿丝特拉拿出一个爆破符,贴在一块双胞胎递给她的木头上,从窗户上扔下去,彭得一声响,草地上的木头四分五裂,落地点也炸得焦黑。
“怎么样?用得上吗?” 阿丝特拉问。
“不错!能仔细讲讲吗?”双胞胎眼冒金光,他们研究麻瓜火药已经很久了,进展并不顺利——当然韦斯莱夫人看得严是主要原因,如果打着学习东方巫术的名义……双胞胎对视一眼——可行,他们更热情了。
这时罗恩和哈利进来了,问他们是否去打魁地奇。
现在双胞胎对爆破符更感兴趣,阿丝特拉说今天他们没可能学会的,他们有些失望,让阿丝特拉开学一定教他们,在阿丝特拉答应后才去打魁地奇。
阿丝特拉本来不想去,可是哈利拽着她当裁判。
很热闹,比尔和查理也参与进来,查理飞的棒极了,他和哈利、罗恩一组,和比尔、弗雷德、乔治打得不分上下,成年人也都出来加油打气,花园里欢呼声一片。
阿丝特拉觉着很疲倦,她借口喝水回到陋居,所有没上场的人都在当裁判,没人会注意她,她看到水池里的瑞德还在可怜兮兮地冲水,有些内疚,把它拿回来放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摩挲,瑞德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对阿丝特拉重新和它亲近欢欣不已,亲密地用根枝缠着她,用枝干磨蹭她。
“小混球,这次原谅你,”阿丝特拉轻轻地和它说话,“下次再这样,你就离我远远的,去找他不要再回来了,明白吗?”
瑞德明白了阿丝特拉心里的意思,它巴着她的手不放。
“要是有人限制你的活动、伤害你,用消化液对付——不管是谁,没关系的,我会为你承担所有的责任。” 阿丝特拉靠在椅背上,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很想闭上眼睡一觉。
“嘿!你怎么了?”
有人狠狠拍了她一下,她惊醒过来。
是赫敏,她拉过旁边一个椅子坐下来。
“你的作业做完了了吗?”
“做完了,我和哈利做完作业才来的。你怎么样?”
“这才对,罗恩一直拖拖拉拉得不肯写,要我说,你们也应该也住到陋居来,怎么样?”
“小天狼星会想哈利的。”
“他可以每天都来看他!我们好久都没说悄悄话了,晚上在一起说些女孩子自己的话题不好吗?在布莱克老宅只有你一个女孩子,那多寂寞!”
“我过的很好,赫敏,他们对我都非常关心,我常想要是我父亲像和小天狼星一样该多好,莱姆斯温柔体贴,我和妈妈也一直有联系,我和哈利也玩得很高兴,克利切还给我做点心吃呢。看起来你在陋居过的不错?”
赫敏神采飞扬,她细数了韦斯莱夫人、韦斯莱先生、金妮、珀西、比尔……家里所有的人对她如何如何好……
阿丝特拉的眼皮越来越沉,她迷迷糊糊地想:再好也还是自家好,等到丽塔报道你玩弄哈利感情时,你就会发现他们态度变化了,像复活节彩蛋大小一样鲜明,一个比龙蛋大,一个比鸡蛋小。要是有一天我和哈利闹崩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说不定会疏远我的呢……
……
“阿丝特拉,阿丝特拉!起来吃饭了……”
“没有晨光,我不起床。”阿丝特拉嘟囔着。
“阿丝特拉,天已经黑了,要吃晚饭了。”哈利看着阿丝特拉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到被子继续睡,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阿丝特拉刚想叫……她清醒起来,这是一个男孩的声音,阿丝特拉脑子彻底清醒了,她一骨碌坐起来,光线很暗,她隐隐约约看清叫她的是哈利。
“这是哪里?”她一翻身起来,脚在地板上摸索着找鞋。
“这是金妮的房间,阿丝特拉,你睡在赫敏的床上,看来是真睡糊涂了。”哈利说。
“陋居……我是在椅子上睡着的!”
“小天狼星背你上来的。我本来要背你的,可他怕我把你摔了,”哈利打量着阿丝特拉,他很高兴自己假期长高不少,又比她高了一截,“我肯定摔不着你。”
结果阿丝特拉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他,她拍拍他的后背:“可是我怕咯着,你还不如出狱一年多的西里斯背上肉厚呢。”
“谁说的,要不你试试?”哈利不服气地说。
“不——要!等你长壮点再说吧,”阿丝特拉走出门,“现在我会感觉在欺负小孩子。”
“小、孩、子!”哈利咬着牙,“你坐在我肚子上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阿丝特拉回过头,她看着哈利,很认真地说:“啊——抱歉!那个时候我忘记了。”
说完她飞快转身跑下楼,哈利追了过去,却没能在进客厅之前抓到她。
双胞胎向她招手,她也挥挥手,跑到小天狼星身边坐下了,哈利也挤过去了,那两个人正说得亲热,小天狼星还摸着阿丝特拉头说她要是再不醒自己就把她背回家去,哈利觉着自己要回去好好查查那本《生而高贵:巫师家谱》,说不定他们真的有很浓厚的血缘关系。
看看,看看!阿丝特拉对接骨木花酒好奇,小天狼星也肯给她喝几口!
阿丝特拉闻到了一股沉厚、芬芳的花香,还夹杂绵蜜的果味,香气是从小天狼星的酒杯里传出的。
小天狼星发现了她的目光,他晃晃杯子:“接骨木花酒,想尝尝?”
“不是葡萄酒?我闻到了麝香葡萄的香气。” 阿丝特拉惊奇地问。
“你没喝过?那就尝尝吧,就一点,没成年也不大要紧。”小天狼星把杯子给阿丝特拉,他去和韦斯莱先生说话了。
阿丝特拉接过杯子,她抿了一小口,甘甜又独特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口里充满了浓郁如蜜的花果香,太好喝了。
看到小天狼星还在和韦斯莱先生高谈阔论,阿丝特拉毫不客气地把酒喝光了,哈利担心得看着她,她把杯子放回去了。
“没事!才一杯,我还不会走路就开始喝酒了,” 阿丝特拉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对哈利说,“小时候舅舅们都喜欢抱着我吃饭,在他们喝酒时用筷子蘸着喂我,那可是中国白酒,度数高得很,我妈妈拿着扫帚打也不管用,下次他们还这么干。”
哈利闻到阿丝特拉的口里带着浓郁的花果香,看来这个酒真的很好喝。
“你想尝尝吗?看,莱姆斯的酒他都没动,瑞德,去把那杯酒挪过来。”
哈利也喝到了,他点点头:“真的很好喝。”
“我也是第一次喝到用花做的酒呢!”
莱姆斯很快发现了情况,他收去了哈利的酒杯。
韦斯莱夫人责备小天狼星没看好孩子,在阿丝特拉为他说话时反而安慰她不知道这酒的厉害,后劲儿大着呢,阿丝特拉与哈利面面相觑,自己都没感觉。
吃完晚饭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就带着两个半大孩子告辞了,他们怕那点酒精发作让孩子们走错壁炉。
回到布莱克老宅,光线比陋居好了很多,阿丝特拉看着哈利的脸蛋,她开心地说:“哈利,你的脸红了。”
“你的脸也红了呀。”哈利指出这一点,她脸上的红晕衬着人也艳丽了几分。
“哈哈!我喝了一杯呀,男孩子喝半杯酒就脸红会让人笑的。” 阿丝特拉笑得灿烂极了。
哈利深深地觉着阿丝特拉是个恶劣的家伙。
他还没想好反驳的话,莱姆斯便来压着他们去睡觉,在楼上分手时阿丝特拉还在哼着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