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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魁地奇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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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丝特拉、哈利和罗恩找到一间空教室,清出一小片空地开始练习,哈利和罗恩很轻松,他们认为以阿丝特拉的一贯表现,她只是缺少练习而已。
实际证明阿丝特拉这么郑重是有原因的,像缴械咒这种击中魔杖或者手腕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作用的魔咒,阿丝特拉完全用不好,她问过很多人,大多都是跟着感觉走,哈利罗恩更是说不出什么,他们都是运动神经发达的人,特别是主教——哈利,他用缴械咒像他飞行一样顺畅,这让阿丝特拉嫉妒不已。
阿丝特拉不是魔咒发不出来,事实上,很多魔咒她已经能控制魔力来调整威力大小了,只是她总是不能把魔咒打到精确的位置,偏偏这一点是最关键的。
这让哈利和罗恩一脸怪异,他们完全不知道怎么教:别人都是学习怎么发出魔咒,阿丝特拉是射不准位置。保护神奇生物课上那次他们谁都以为是个意外,在他们看来,魔咒发出后是自动找位置的。
试了很多次,哈利反复演示了数遍,阿丝特拉的情况好了一点,有几次击中罗恩的手腕,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阿丝特拉的施咒速度大大放慢,人站着不动还行,在对敌时足够对手躲开或者在她放出咒语前给她来个其它恶咒。
阿丝特拉倔劲儿上来了,发挥天朝高中学生学习之杀手锏——反复练习、疲劳轰炸,确实是有效果的,可这就可怜了陪练罗恩,和他身边的哈利以及周围的桌椅板凳。
练习到最后,罗恩哈利都瘫到地上了,阿丝特拉充满歉意地把他们一一扶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下,她开始四处修复被破坏的教室设施。
罗恩深受刺激:“阿丝特拉,你修复咒用得这么好,为什么区区一个‘除你武器’就不行?”
“这个、这个…” 阿丝特拉眼神四下漂移,就是不看罗恩,“你看修复咒指多近都行,用魔杖敲敲也可以…”
“……”
“阿丝特拉你也休息一下吧,练习这么久不累吗?”
“马上就好了,哈利。” 阿丝特拉确实不累,她站着不动举个魔杖能累哪儿去,倒是可怜哈利罗恩,一直在被动“挨打”。
第二天起来,罗恩还是腰酸背痛,他实在是摔惨了,从此,罗恩认为陪阿丝特拉练习魔咒是场噩梦。
……
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逐渐临近,但天气越来越坏。格兰芬多队勇敢地训练,然后,在星期六比赛以前最后一次训练的时候,奥利弗给他的球队带来了不受欢迎的消息:他们不和斯莱特林队比赛而是要和赫奇帕奇队比了。
比赛前夕,风狂雨骤,比以前更加厉害。走廊和教室里乌黑一片,只好多点了些火把和灯。斯莱特林队的确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而且在这方面谁也比不上马尔福。
“啊,要是我的胳膊好一点儿就好了!”他叹道,这时室外的狂风正撞击着窗子。
哈利脑子里除了第二天的比赛以外什么都没有时闻想了。奥利弗﹒伍德比他还紧张,在课间不断跑来找哈利,不断给他提示。这导致哈利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晚到了。
更倒霉的是这节课由斯内普代上,哈利被扣了好多分;还有罗恩,他因为顶撞斯内普教授而被罚擦医院里的夜壶。“还不许用魔法!”罗恩愤愤地说。
第二天,雷雨交加,全校师生和平常一样倾巢而出,观看这次比赛,他们穿过草坪跑向魁地奇球场,低着脑袋抵御大风。因为半路上他们的雨伞被风从手中吹走了。
球队队员都换上猩红色的袍子,等伍德作向来一贯的赛前鼓励士气的讲话,但没想到,伍德几次想张嘴说话,却只发出古怪的喘不过气来的声音,然后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
天气很恶劣,比赛进行得很艰难,所有人都湿透冻僵了,特别是哈利,他戴着眼镜的,简直没法看清…
霍琦夫人的哨声伴随着第一次闪电吹响了。
“我叫了暂停!”伍德对队员们吼道,“来吧,到那下面—— ”
他们挤在球场边上一把大雨伞下面。哈利摘下眼镜在袍子上匆匆擦了擦。
“我们领先五十分,”伍德说,“但是,除非我们很快得到那金色飞贼,不然我们就要比到晚上了。”
“我戴着眼镜简直没办法。”哈利挥动着眼镜懊丧地说。
就在此刻,赫敏和阿丝特拉在哈利身旁出现了。她们是顶着斗篷过来的。
赫敏竟然还笑容满面。“我有个主意,哈利!把你的眼镜给我,快!”
他把眼镜递给她,整个球队惊讶地看着,赫敏用她的魔杖轻敲哈利的眼镜,说了声:“防水防湿!”
“好啦!”她说,把眼镜还给哈利,“水不会妨碍你的眼镜了!”
阿丝特拉把手按在哈利身上,嘴里念着哈利听不懂的语言,哈利感觉冷冰冰湿乎乎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衣服上的水滑到地上去了。
“避水咒,驱赶身体周围的水分,” 阿丝特拉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擅长水属性的咒语,这个效果不太好,可能不会持续很久。”
“这就够好的了,阿丝特拉。”哈利注意到阿丝特拉身上还是湿的。
伍德在一旁看着,似乎恨不得去吻她们。
咒语奏了效,哈利感觉不到水的存在,他也看得见了。他重新下定决心,催促他的扫帚穿过紊乱的气流,向各个方向寻找金色飞贼,在这个过程中他避开了一个游走球,从迪戈里身下潜行而过。
又响起一阵雷声,接着便是叉形闪电,越来越危险了。阿丝特拉的咒语效果在消失,哈利好像被扣在看不见的薄膜里的感觉不见了——虽然他仍是干燥的,但最外层的衣服已经湿了。哈利必须迅速抓到那个金色飞贼—— 他转过身来,想要回到球场中央,但就在那时,又一道闪电照亮了看台,哈利看见了让他完全分心的东西:一条满身粗毛的巨大黑狗的侧影,这侧影在天际映得清清楚楚,它待在看台最高层的一排空座位上。
哈利的双手在飞天扫帚上滑了一下,他的光轮2000往下坠了几英尺。再看时那条狗已经不见了。阿丝特拉的咒语效果消失了,哈利重新回到又冷又湿的状态。
一个小小的金色斑块在雨丝密布的空中闪烁…哈利惊慌之下全身伏在飞天扫帚上,旋转着冲向那金色飞贼。
但是,发生了奇怪的事。跑道周围台阶式看台上出现一片因胆怯而产生的寂静;风虽然仍旧和以前一样地强劲,却忘记了吼叫,好像有人把风声关掉了,好像哈利突然之间聋了—— 发生什么事了呢?然后一阵熟悉的可怕的寒流又向他袭来……
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东西….戴头巾的黑色影子.…寒冷…尖叫声…哈利忽然睁开眼睛。他躺在医院里。格兰芬多院的魁地奇球队队员从头到脚都溅满了泥浆,正环绕在他的床边。罗恩、赫敏和阿丝特拉也在,那样子好像是刚从游泳池里爬上来。
摄魂怪。
比赛失败了。
哈利的光轮2000碎了。
他看到了不祥,听到了妈妈临终的叫喊。
许多人来看他,都一心一意想让他高兴起来。海格送给他一束地蜈蚣花;金妮﹒韦斯莱来的时候满脸通红,给了他一张自制的康复卡。格兰芬多球队队员星期天早上又来看哈利了。罗恩赫敏阿丝特拉只是到了晚上才离开哈利床边,阿丝特拉看起来很愧疚,好像这是她的错似的。但是,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让哈利觉得好过一点儿。
他没有把他看到不祥的事告诉任何人,就连罗恩他们也没有,因为他知道罗恩会惊慌失措,赫敏会嘲笑他,而阿丝特拉,以哈利这几个月对她的了解,阿丝特拉大概会去把不祥找出来,阿丝特拉一直想要只大黑狗当宠物——纪念她的“哈利”。不祥已经出现两次了,两次出现以后都发生了差不多致人死命的事件。然后还有那些摄魂怪。每次想起它们,哈利都觉得恶心和羞辱。大家都说它们可怕,但是别人谁也没有像他那样,它们一走近就昏倒呀…别人谁也没有在脑子里反复听到正要死去的父母的说话声呀。
星期一,哈利回到了学校本部的喧闹忙碌之中,这真让他松了一口气。尽管他还要忍受马尔福的奚落,但在学校里他只能想其他事情。
阿丝特拉一直不太对劲儿,她又开始脸色苍白,变得心不在焉,赫敏给她南瓜汁,她也会喝完,要知道,平时她很讨厌口感较稠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