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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太傅 一天时间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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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竟然这么快过去了。
傍晚的沉香园静静地躺在太阳的最后一抹温柔中。
捧着羽买的一大堆泥偶,纸鸢,回到宫中。
“公子。”小桃迟疑着。
“以后叫我宫主。”挑了其中大阿福的泥偶递给小桃,“拿着,你平时脸就是这么红红的。”
“哦,谢谢,公子,不是,是公主。”
小蜜不解。
“可是没外人的时候不是不用称呼公主的么?难道,有人监视?”
好可爱的小蜜。
捏了捏水蜜桃一般的脸蛋。
“是喜颜宫的宫主,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禧公主。”
蜜桃姐妹大喜,双双跪在地上。
“属下拜见新任宫主。”
两人见到血玉后,神态更加恭敬。找来穗子穿了起来挂在腰间。
嘴角禁不住流露出笑意,对二人点点头。
“宫主,您出去的期间,尧翼王子有来过这里。”
哦,还是来了,如我所料。
“属下已经跟他说了,是尧羽王子硬拉着宫主出去踏青。”
蜜桃姐妹不愧是从小照顾我,果真了解我的想法。不用吩咐都做得这么好。
点头,又问。
“他脸色如何?是没什么表情还是温柔的微笑?”
这次小桃先说:“属下记得,听了先是微笑,后是没什么表情,然后就走了,还留了一只玉箫。”
该说我太聪明么,此时此刻真有点忍不住地得意了。
这反应可真好,微笑?那就真的是不高兴了,尧翼你这闷葫芦,越是装作不在乎就越是在意,若真是无所谓,还需要用微笑去掩饰自己的难堪么?
晶莹剔透的玉箫,通体雪白,夜色中看,更是如镀月光。
“我可只有十岁啊,就这么喜欢我?”我笑了笑,对着缀满碎钻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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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嬷嬷一直用药维持承天帝的残命,现在皇帝的身体好比风中黄叶,多吸一口气都有可能倒下,彻底的形同虚设。政事全权由父皇与德义德亲三人处理,父皇以太上皇的身份,接受百官参拜。却苦于手无兵权。
眼下,朝廷势力一分为二。礼部尚书,刑部尚书皆为父皇当年一手提拔,自是拥护父皇,可剩下的不用说是站在德义德亲一边。
想来,父皇无子,能继任皇位的父皇的胞弟——炳瑞王爷,偏偏诞下的是郡主,自然王子尧羽尧翼的机会最大。
唯一让众官员不安的是民间传说,本是我命人传的,没想到竟然愈演愈烈,传闻千奇百怪,层出不穷。
说什么,两位王子生活奢靡放荡,不知检,夜夜笙歌,□□宫廷,强抢宫女,滥用私刑……等等罪名,不一而足,五花八门。
至于一开始的前朝冤魂转世,更加被小老百姓坚信。
势头大多指向尧羽。
现在尧羽一出门,百姓都退避三舍,生怕尧羽会凶性大发,屠杀百姓。这么一来,羽的脾气更差,每每见到这种人总是会一顿恶打,传言就更凶了。
事情发展的颇为顺利。
小楼如今已成为御霄的集合点,每旬必会将朝廷内外,民间动向透过晗烟告诉与我。
几年时间下来,透过父皇,也参加了不少皇公贵戚的宴会。认识了一些世家子弟,都是些不成材的货色。与他们周旋,甚是轻松。反正拒绝的话,自然有羽为我说,我温柔贤淑,平易近人的名声是越来越来好。
虽然是仍然去太学监,杜学龄看我的眼光却渐渐不一样。这老狐狸,果然有几分厉害,倒不是轻易能瞒得住的。竟然能看出我刻意隐藏,看来我的韬晦之术学的也不到家,皇帝还得多活些时候。
“公主聪慧异常,世所难及,还往公主能善用天赋,造福社稷。”
尧羽尧翼走得早些,只留下我慢慢的站起身子。
转过身子,对着的正是杜学龄这外貌平庸实为精干的太傅大人。
“太傅大人言重了,本宫一介女流,怎比得上两位王子的才能。这话若被别人听去岂不耻笑本宫。”
杜学龄呵呵一笑。
“早听薛典提起公主无论学什么都进步神速却总是不愿锋芒太露,想必公主殿下心中早有打算吧。”
薛典你这长不大的苹果脸,还真会给我找麻烦。
“哪有什么打算,即为女儿身,命运已定,太傅多虑了。”
拨了拨面颊旁吹起的秀发,轻轻一笑。
“大人今日可是有事要说?”
杜学龄依旧耐人寻味的微笑。
“我朝皇帝也是女儿身,女流之辈本不属于男子。公主不必过谦。”
我心念一闪,老狐狸,想试探我。
“怎敢与皇上相提并论,大人折煞我了。”
杜学龄脸上笑意更甚。双手作揖,一鞠到底。
“公主才智远胜于两位王子,又如此年轻,假以时日必会耀眼发光。老臣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力,只希望公主能给老臣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
我不语,只等他继续说。
“老臣家三代为官,本以为可以好好为国家效力,没想到太上皇禅让皇位后,皇上任人唯亲,排除异己。老臣本已心灰意冷,只希望能好好教导未来的圣上,为国家尽最后一份力。终于遇到公主殿下,这七年来,公主英明决断,宽容聪慧,却又懂得内敛藏己。此等智慧竟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具备,那时起,老臣心中就认定公主。如今,公主已经十四,老臣斗胆猜测公主或许会需要老臣微薄之力。毛遂自荐,望公主体谅老臣一番赤诚。”
话说得还真好听,杜学龄,你掂量我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时候才来卖好。德义当初派你来教书,的确是忌惮你。现在,你充其量只是能为我父皇多一份声势。
可是你看出我的刻意,这点还真让人不舒服。
你的诚心我还没见着呢。
抿嘴一笑。
阳光更显得刺眼。
“太傅又在戏弄我了,看我年纪小,就老是消遣我。大人啊,您看准我是个温柔性子么?”
杜学龄眼神更加复杂,不发一言。
“呵呵,您是老师,我是学生。以后见面机会多了,您先去休息吧。我也去了。”
“老臣恭送公主。”
又是深鞠躬。
径直走出太学监,不理会杜学龄。
心情真有些复杂,有些事真的势在必行了,真不能拖着了。
羽翼兄弟走也就点点头,现在倒会行礼了。倒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看来我不能在藏下去了,杜学龄看得出来,薛典也看的出来。这小子,别看外表一张孩子脸,心思可是十足十的大人,少年状元不是白当的。只是做我的陪读和教习实在是屈才了。不过这也好,德义这老傻瓜摆明了是把人才物往我手底下送,现在还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就不知薛典是不是能接受“女皇”执政的思想了。
“蜜桃,咱们现在还没和德义德亲正面接触过吧。”
剥了瓣桔子,送进樱桃小嘴里,嗯,果然甜蜜入心。
“宫主,德义德亲都是一般心思,心里面都小瞧宫主,照面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那可是好事情,求之不得呢?
又送了一瓣,心里更甜了。
“宫主,听闻德义因为行事荒唐,纵欲多年,没有生育能力,一直有意希望德亲能过继尧羽为自己的继承人,只是德亲一直不允,不过主要是要与自己不愿意,不想与尧翼分开。”
“有这种好事,你早不说。”
心情大好的又吞下几瓣桔子。
“和父皇说,叫他对外宣布我不愿意日后呆在皇宫,十五岁年龄一到,就选择皇亲国戚中的一位为驸马,只一样——绝不做皇帝的女人。”
笑盈盈的对着十岁那年的来得玉箫。
尧翼,你对我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