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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等着你的那个雨天 追逐着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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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着伪好好先生的社交先生,在生活里开始扮演着双重人格的角色——人前是人模人样的青年才俊,人后是巴望着施舍的乖乖牌。
伪好好先生在别人面前可一点都不伪,一副美好青年样蒙蔽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陈娇本着知道了太多最后极有可能被“卡擦”的固有情节推算,决定自我催眠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美少女。
日子好像风,来得不疾不徐。
雨下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雨点大得连成片,用肉眼看,细密又凶猛,打在身上一定很疼。
元桢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书,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他一人,以及雨砸在玻璃窗上的声音,空空的回响。
他在等人。
已经很多次,坐在同一个座位等同一个人。那个人比他多两节课,下了课就会穿过教学楼A座的人流,奔上楼梯,一副超人救世一样急切又豪迈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一起下楼,下雨天的话,他会递过伞来,又每每把伞靠向他这边,问要不要一起。
每一次都会问。知道答案的问题被重复N遍,他也不觉厌倦。
正出神,手机响起来。
接起来,听筒里有些噪杂,徐之略的声音有些急,“元桢,你还在学校?”
“嗯。”
“带伞了吗?”耳边突然传来刹车声,然后是陌生男人粗声的骂嚷声。
握电话的手紧了紧,“徐之略,你在哪?”对方却没有回答,好像是用手盖住了话筒,只听到一些细微的交谈声。半晌,那边的声音才又清晰起来,“你带伞了没?”刚才被打断,他又问了一遍。
“你在哪?”
“在外边……有点事。下午的课翘了。”顿了顿,才说道:“元桢,要是带伞了你就直接回家,没有就等我来,好不好?”
“我自己回去,你专心走路!”
徐之略刚想说话,对方就挂断了。
最后那句话明明是关切,语气冷硬地却像是责备。
那个人呐,明明就是个小孩子。
雨丝毫没有见小的迹象。伞放在车里,一路走来身上已然是湿透了。坐进有些闷热的车里,忍不住一个哆嗦。想了想,还是发动车子,朝某个方向开去。
车才驶进停车场,就看见立柱那里站着的人。
撑了伞过去,那人看见自己就皱起来眉,“不是带伞了么,怎么还淋成这样?”
徐之略嘿嘿笑着,去拉他的手,“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元桢冷哼一声,任他牵着,走到伞下,“就知道你这个傻帽会回来。”
不用附加说明,我就是知道你会傻傻地回来看一看,想着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会放心错过的人。我要是走了,你扑空之后,也只会摸摸鼻子庆幸说还好是真的回去了。
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傻。
“元桢,这是我们第一次啊!第一次同伞啊!”说着那只牵着的手放开,直接环上他的肩,温柔又尽力,把他搂近他的怀抱。
元桢轻轻挣了挣,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你下午干嘛去了?”
“不告诉你!”像个终于有了秘密的孩子,在大人面前炫耀的神情,“我知道了,以后我只要带一把伞就好了,想今天一样故意只带一把伞,哈哈。”
“以后过马路的时候不许打电话知道吗!”没有追问,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完一句叮嘱之后就不再说话。
旁边的徐小朋友显然很开心,“你在担心我。元桢,你在担心我啊……”
“你就装吧,反正我看出来啦。”
“我不是小朋友了,我知道的啦。”
“喂,你别又不讲话啊……”
……
“徐之略,雨打在身上疼不疼?”
“嗯?”徐之略显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不明所以地回答,“不疼。”
元桢抿了抿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开了车门,拿起徐之略车里的另一把伞,正要出门又被拉住,徐之略的身子倾过来就是一个吻,浅尝即止。
“不能吻得太久,我才很疼。”
元桢又侧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晚安”,然后撑起伞头也不回的走掉。
徐之略的头无力地垂在方向盘上,“看的见吃不着的痛苦谁人能领会啊!!”而后像念大悲咒似的念叨着“好日子不远了不远了不远了”,才振作精神开车离去。
元桢以为,那么大得雨,打在身上该是很疼的。
没有一顶足够坚韧的伞的话,啪啦啪啦的像是石子一样,多疼。
他好像总有不带伞的习惯——其实之前没有那么严重的,可是某个人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他就是习惯了偷懒一样的忘记。
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那顶伞已经是不可或缺了呢?
在他吻他的时候?或者只是在巴黎的夜色下看到那么人怔楞的表情的时候?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