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婆媳大战——忍辱负重篇 窒息而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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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不自觉地捏着手里的电卡下了楼，直捏得手心里都出了汗才回过神来。到了家里，插了电，又一个人发了半天呆，这才起身出门，又把卡送了回去。回来的路上才突然想起家伟新养的热带鱼。
小乔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一路飞奔上了楼，开门就跑到鱼缸前去看，果不其然，一缸漂亮的热带鱼全都翻了肚皮。
小乔立刻慌了神。这可是家伟的领导和几个要好的同事听说家伟结婚后合伙送来的贺礼，他们知道家伟一直想养鱼，便送了这样一份厚礼，连缸带鱼上万块呢。家伟喜欢得不行，在家没事就趴在鱼缸前看，而且早就告诉小乔鱼缸不能断电，如果时间长不打氧，鱼很快就会死的，前几天打电话时还叮嘱小乔好好照看它们，现在可怎么办？
小乔原地转了几圈，心想不如趁家伟出差还没回来，赶紧去买一些鱼回来代替这些死了的鱼，反正鱼都长得差不多，家伟回来也不会知道已经被替换过了。
小乔想到这里二话不说背上包就准备出门，刚穿好鞋子，家里电话响了。小乔返回身去接电话，家伟问：“小乔，你怎么不接电话呀？”
小乔一愣，掏出手机翻看，果然有家伟的未接电话。这一上午心神不宁，连电话响都没听见。
家伟说：“我回来了！刚下飞机，等行李呢，一会就到家了！”
小乔吃了一惊，抬头看时间，完了，花鸟市场离家里很远，一个来回再加上买鱼的时间，就算打车去也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还得在别塞车的情况下，可家伟从机场到家的路程，最多只需五十分钟。
小乔挂断电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管了，家伟即使要怪也应该怪你自己那性格乖戾的妈妈，也怪不到我头上，如果她不把电卡拿走，鱼怎么会死呢？
小乔又怕又气，这种日子可怎么过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乔四肢无力，只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看看家伟快到家了，强打精神起身收拾房间。
家伟推门进来，小乔没像往常一样高兴地迎上来，而是怯怯地站在门边，双手用力绞在一起。
家伟看着小乔笑道：“你老公出去给你赚钱去了，怎么回来了连个笑脸都不给？”
小乔裂裂嘴算是笑过了，一声不吭，只是伸手接过家伟的行李。
家伟一边换鞋一边大声问：“小青怎么样？鱼也长大了不少吧？”
小乔闻听装没听见，一个人躲进了厨房，心神不安地抓起抹布乱擦，绝望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家伟果然在外面大叫起来：“鱼都怎么啦？啊？小乔！小乔！你给我出来！”
小乔浑身一哆嗦，原地不敢动，家伟几步冲到厨房门口对着小乔嚷道：“鱼怎么都死啦？啊？你怎么搞的？”
小乔背着身不吭声，家伟气得走过来伸手扳过小乔：“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吭声啊？”
小乔低着头回答：“家里断电了……”
家伟生气地在在上转了一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鱼缸不能断电的吗？断电了就赶紧去买电呀！你每天在干些什么？你说你怎么连个鱼还都能给养死了呢？”
小乔委屈地咬紧了嘴唇，僵持了一会，突然一扭身绕过家伟，走出厨房跑上了二楼，进了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
家伟气得长叹一声，拿了一只袋子去捞死鱼，一边捞一边心疼地责怪着小乔。小乔真是有苦难言，如果把婆婆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家伟，婆婆势必会更加怨
恨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吗？现在只是缴费卡，以后还会出现什么事情谁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不使矛盾激化，还是委曲求全吧。
小乔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把眼里的泪硬给憋了回去。
家伟把死鱼处理完，见小乔还没下楼，生气地拿上包出门回家了。
家伟敲门，妈妈穿戴整齐地过来开了门，看到家伟，愣了一下：“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家伟回答：“今天，刚到家。”
家伟母让开，家伟进了门，讪讪地四处看了一圈，问：“我爸呢？”
家伟母没有好气地回答：“出去啦！”
家伟母说着拿起包准备出门：“公司里有点事，我得赶紧过去一下！”
家伟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
家伟把给妈妈买的一条羊绒围巾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我给您买的。”
家伟母伸手接过看了看，抬头看着家伟，没有好气地抱怨道：“难得还记着有我这个妈呀！行了，先给我放在那吧，我先走了，厨房里有饭，你要饿了就自己吃吧。”
家伟母说完开门下了楼。
家伟独自在客厅里溜达了一圈，推开父亲的书房门，走了进去。
好多年了，自从家伟离开家以后，这还是第一次走进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把椅子，一张书桌，占据了整面墙壁的书架。书架最上的一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船模。
家伟慢慢走进去，伸手拿下一个船模，吹了吹灰，左右看着。
家伟还记得这是自己十一岁生日时父亲做给自己的。父亲说他儿时的梦想是去航海，当一名船长，但是他一直没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便迷上了制作船模。父亲说他给家伟做的这艘船模是历史上一艘有名的轮船，但它最后却沉没在大西洋底，再也没有人见过它，所以他给这艘船模起名叫希望号，表示它的精神永远不会沉没。
历经了几个月的制作过程，希望号终于在家伟十一岁生日那天完工了，父子两人兴奋地捧着希望号去了公园准备进行第一次试航。
湖边很多游人，看到父子二人捧着这样大这样漂亮一个船模，都好奇地围过来观望，父亲得意地将希望号小心翼翼放下了水，家伟正准备开动遥控器，就见威风凛凛的希望号突然歪了肩膀，根本无法前行。
围观人群很快散去，第一次试航以失败告终。父子二人垂头丧气回了家，父亲立刻开始查图纸，并答应家伟一定要找到原因，将船修好，两人约定了下一次试航的时间……后来，家里突然发生了一场变故，父亲从此就再没动过那艘船模了，两人的约定也就搁置了下来，不想一晃十几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家伟叹了口气，将希望号船模放回书架顶端，又静静看了一会。
家伟伸手拿起书桌上一本翻开的书，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从包里拿出给父亲买的一件羊绒衫，轻轻放在床边，叹了口气，转身走出，轻轻掩上了房门。
家伟游荡了一圈，回到家里已是傍晚了，发现晚饭已经摆在了餐桌上，只是不见小乔。
家伟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看到小乔还脸冲墙壁躺在床上。家伟上前去拉小乔：“哎，起来啦，吃饭吧？”
小乔不理家伟。
家伟又伸手拉她：“该生气的是我呀，你怎么还生气啦？好了，好了，是我不对，行吗？我给你道歉，快起来吃饭吧，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
小乔猛地坐起身来看着家伟，委屈地说：“等周六休息的时候，我再陪你去买鱼吧……”
家伟笑了：“好，就这么说定了，走，吃饭去吧！”
小乔下了床，两人一起吃晚饭。小乔捧起饭碗，若有所思地看着家伟问：“你们同事……是不是有在外面干私活挣钱的？”
家伟回答：“嗯，有。”
小乔又问：“那你不能也去干点私活吗？”
家伟抬头：“干嘛呀？”
小乔没有好气：“挣钱呗，你说干嘛？”
家伟咽下一口饭，抬头看着小乔：“我的工资卡不是都交给你了，怎么？钱不够用吗？”
小乔犹豫了一会：“也不是不够用，只是……钱还怕多吗？”
家伟眨了眨眼睛，继续低头吃饭：“我不想做那种事，一是单位里知道了影响不好，再说，我也不需要那几个钱！”
“不需要？”小乔提高了声音：“怎么不需要？我还想攒钱买房子呢！”
家伟意外：“买房子？买什么房子，我们不是有房子吗？”
小乔不由来了气：“有房子？这是我们的房子吗？你妈不是三番五次提醒过我们，这房子不是你的，只不过借你住而已？”
家伟不以为然：“她不过是说气话罢了，你不用在意，我还不了解她吗？”
小乔生气：“气话！那你知道你妈手里有这房子的钥匙吗？”
家伟点头：“知道啊，我放了一把备用的钥匙在家里。”
小乔委屈道：“前几天晚上，我正在洗澡，你爸妈自己开门就进来了，弄得我特别尴尬……”
家伟眨了眨眼睛，没有吭声，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小乔越说越委屈：“你知道吗？我住在这个房子里，根本没有家的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妈就会出其不意上门来检查！”
家伟闷头吃饭不吭气。
小乔恨恨自语：“我一定要攒钱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开门就进！”
小乔说完，收拾起自己的碗筷脚步重重地进了厨房。
周末，小乔找文清和马丽一起聚聚。
三人外出吃饭，小乔突然发现马丽手上新添了一个钻戒，一把抓过她的手大呼小叫道：“钻戒呀？真的假的？”
马丽翻了一个白眼：“你说什么呢？当然是真的！一克拉呢，看看这颜色，净度，切工，漂亮吧？”
小乔拿着马丽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马丽问：“你是不是跟那个“老字号”徐有禄上床了？”
马丽急忙把手抽出来藏在背后：“你说话咋那么难听呢？谁跟他上床了？”
文清冷笑一声说：“没上床吗？那为什么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他缺心眼呀？”
马丽不自然地笑了笑：“贵重什么呀，也值不了几个钱！”
文清哼了一声：“算了吧，我懒得说你了，一说你就不高兴，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反正！我早说过，在这种声色场所干久了没什么好处，早晚抵挡不了诱惑！”
马丽不高兴了：“是啊，我没你那么有本事当白领，我又没有文凭，高中都没毕业呢，我能干什么？也只能在这种场所干干呗！有我这样的朋友给你丢人了是吧？幸亏我不是当小姐呢，不然你还不得头一个踩死我呀？”
小乔挥手打断两人：“停！都别说了！好不容易见个面，别一见面就掐！说点别的吧，好不好？”
文清和马丽不再说话，小乔给两人倒酒，然后举起酒杯说：“马丽，祝你……幸福！”
三人碰了杯。马丽知道二人不看好自己跟徐有禄的关系，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小乔和文清暗自担心，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乔转移话题问文清的近况，文清说卷毛依然在跑龙套，事业一直没什么起色。只看到这个出名了，那个成星了，事实上你知道在北京干这一行的有多少人吗？卷毛不过是这些人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无根无基的，条件又不是特别出色，能有戏演就不错了，想要成名，难上加难。文清有打算回老家支教，又矛盾于卷毛的事业，心情特别郁闷。小乔也跟两个好朋友诉说了自己的心事，说自己计划再打一份工，打算攒钱买房，不再受婆婆的气。
马丽不以为然地劝小乔，家伟是独生子，将来父母的家产不都是他的？不过是迟早的事，干嘛把自己弄得那么辛苦？文清也没有信心地摇头说，你不看看现在的房价都涨到什么样了？想攒钱买房？你得攒多久啊？就凭你现在的收入，不吃不喝攒一辈子恐怕也不够！
聚会后，三人不但没有消除郁闷，反倒又都添了心事，各自闷闷告别回了家。
小乔回到家就开始上网看有没有兼职的工可打，突然看到网上有人给孩子找钢琴家教，小乔不禁大喜过望，急忙打过电话去联系。
小乔的第一份兼职就这样顺利找到了，每个周末去一家给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上一堂钢琴课，因为小乔不是科班出身，收费比较低，但小乔想只要多收几个学生，那每月的收入也很可观了。
出师顺利，小乔攒钱买房的心更加坚定了，并且开始省吃俭用，实施自己的攒钱计划，每次去菜市场都挑最便宜的青菜，鱼肉蛋奶等副食品基本就不买了，买鸡蛋也买超市打碎后半价销售的那种。
家伟每天下班到家，发现餐桌上的伙食标准越来越低。周五晚上，家伟看到餐桌上只有两盘青菜，再细看原来都是白菜，终于忍不住了。
家伟问小乔：“怎么都是白菜？”
小乔装无辜：“你不是爱吃醋溜白菜片吗？我特意给你做的！白菜富含维生素和粗纤维，促进消化！”
家伟问：“那这个呢？”
“白菜炖豆腐，豆腐有营养，富含蛋白质和氨基酸，多吃点有好处。”小乔垂着眼皮率先吃了起来。
家伟闷闷地拿起筷子，又问：“最近生活质量严重下降啊，我们两个人的工资都不够家用吗？”
小乔不抬头：“也不是，不过……现在什么都涨价了，工资却没长，我想节省点过日子，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家伟闷头吃白菜，又抬头说：“那你明天晚上能给我吃点别的吗？”
小乔点头：“好好好，先吃白菜吧，明天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开边虾，好吗？”
家伟这才无话可说了，低头吃起饭来。
接下来小乔又在幼儿园里联系了几个家长，又收了几个学跳舞的孩子，每个周末都忙得团团转。
周六早上，家伟要小乔陪自己去花鸟市场买鱼，小乔正收拾准备去家教了，敷衍道，我有事，你自己去吧。
家伟不高兴了：“不是说好你陪我一起去买的吗？你天天在忙些什么？周末也不休息吗？”
小乔随口说自己要去找马丽，家伟有些生气：“不是跟你说以后少跟她来往吗？你怎么还去找她？”
小乔着急：“你别管我了，哎呀，到时间了，我得走了！”
小乔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家伟追上来：“那你也得把买鱼的钱给我呀！”
小乔这才想起家伟没钱，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来，犹豫了一下，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来递给家伟。
家伟不禁气愤地大叫起来：“一百块！这怎么够！”
小乔无奈，又给了家伟一张，家伟说还不够，并涎着脸讨好小乔说：“你就都给我吧，行吗？剩下的我再还给你！”
家伟说着伸手就去抢小乔手里的那沓钱，小乔急忙跟他抢，家伟笑着转身就跑，两人绕着沙发在客厅里上演了一场猫追老鼠的游戏。小乔最后终于把家伟逼在了门口，家伟把钱举到头顶，小乔跳起来去抢，两人一来一往，一张纸币突然一下子被撕成了两半。
家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乔也愣住了。
家伟冷冷地看了小乔一会，把钱全部塞给小乔，转身走进房间，“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小乔不禁连羞带恼，接下来便恼羞成怒，在门口站了一会，看自己就要迟到了，无奈之下一跺脚开门出去了。
傍晚，小乔去市场买了虾，带着歉意轻手轻脚上了楼。
打开房门，发现家伟不在家。小乔放下包就急忙钻进厨房给家伟做他爱吃的开边虾，又做了他爱吃的炖牛腩，可饭菜都开到了餐桌上，家伟却还没回来。
小乔看了看表，给家伟打电话。家伟在电话里冷冷地说，你自己吃吧，我在外面吃过了。
小乔大失所望，一个人看着一桌子昂贵的菜，完全吃不下了，越想越气，起身回了房间躺下睡了。
这一晚家伟是在妈妈家里吃的晚饭。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家伟母不禁纳闷：“你中午没吃饭吗？”
家伟嘴里嚼着饭菜含糊地回答：“吃了，外面吃的。只是好长时间都没吃到好的了！”
家伟母闻听此话“啪”一声把筷子放在桌上：“怎么？那你每天在家都吃些什么？”
家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掩饰道：“我们单位最近有点忙，都在外面吃工作餐对付一下，不大回家吃饭……”
家伟母冷笑一声：“我看是回了家也吃不到饭吧？你最近可是瘦了，是不是把钱都贴给了娘家呀？我早看出来了，说你还不信，这种女孩子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可怜你竟被迷得神魂颠倒，连饱饭都吃不上一口！”
家伟急忙解释：“哪有那么严重？我俩都忙，所以吃饭就简单一些，没有您说得那么严重！”
家伟母更生气了：“你还替她说话？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好赖不知的家伙！”
家伟闻听此言，胃口顿失，又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说是自己还有事，起身走了。
看儿子走了，家伟母越想越气，又不由数落起来，家伟父听不下去，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家伟在外游荡到了深夜才回家。
进门看到餐桌上冷掉的饭菜，家伟不由有些愧疚了。推开卧室门看了看，床空着。家伟学小乔的样子自己把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了冰箱，这才上了二楼的卧室，推门看小乔黑着灯躺在床上。
家伟洗漱了一下上床，伸手去拉小乔，小乔一扭身子躲开了他。
家伟又伸手去抱小乔，小乔这次没有拒绝。家伟把脸贴在小乔后背上，轻声问：“你吃晚饭了吗？”
小乔半天不吭身，呼吸却急促起来，突然一转身面对家伟：“家伟，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一定觉得我就像你妈说的那样，是一个钻到钱眼里的女人，眼里只有钱，对吧？”
家伟掩饰：“没有……你别瞎想了……”
小乔腾地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家伟面前：“你看看，这是你让我给我妈的三万块钱，我们从家里回来的时候，我妈又偷偷给我放到我钱包里了，我们家虽然没什么钱，但从来就不是钻到钱眼里的人！还有这个！”
小乔说着又返身拿出一张存折：“这是我自从毕业上班以后每月交给家里的工资，我妈一分都没用，这次都给我了！”
家伟看着银行卡和存折，无言以对。
小乔红了眼圈：“我只是想攒一个首付钱，将来买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俩的房子，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我周末也跑出去，不能在家休息，是因为我去给学生做家教了，我想多挣点钱……你知道吗？其实电卡里有电，我早就买好了的，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第二天才知道是你妈来把家里的所有缴费卡都拿走了！我给她打电话问她为什么拿卡，她说房子是她的，她有权力，以后家里所有的卡都得由她来保管，我要用就得去取，用完后还得立刻给她送回去！”
小乔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眼泪。
家伟愣了一会，坐起身替小乔擦眼泪，然后安慰地抱住小乔。
小乔把头埋在家伟怀里抽咽着：“本来我不想跟你说的……我担心这样你妈会更生我的气……可是……你又不理解我……我只是想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家伟愧疚地抱紧小乔：“是我不对，我误会你了，我会找我妈谈的，我来处理，好吗？”
“不好！”小乔急忙阻止：“你可千万不能跟你妈说，那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恶化了！”
家伟安慰小乔：“我知道怎么做，你别担心了！”
小乔抽泣着从家伟怀里挣脱出来，拉出一片纸巾大声擤鼻涕，家伟心疼地递过纸巾盒：“你晚饭都没吃，饿了吧？我去把菜给你热一热，你吃点饭吧，好不好？”
小乔破涕为笑：“去你的吧，你啥时候进过厨房呀？算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不吃了！”
家伟想了想：“我会煮牛奶！”家伟说着跳下床：“你躺着，我去给你煮一杯牛奶喝，等着啊！”
家伟下楼进了厨房，一边煮牛奶一边心事重重地沉思着，直到牛奶溢出了锅外，这才手忙脚乱地关了火。
第二天傍晚，家伟下班后直接去了父母家，一路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跟妈妈谈这件事。
进了门，家伟又失去了勇气，踌躇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倒是家伟母看出家伟心里有事，没有好气地问：“怎么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家伟尽量用商量的口气小心地说：“妈，我把我房子那的几张卡拿回去吧，家里买水买电的，老来这取也不方便……”
家伟母不温不火地笑了：“哎哟，这是跟你告我的状啦？吹枕边风了？还说我什么了？”
家伟无奈道：“妈，小乔没找我告什么状，也没吹什么枕边风，她不是那种人，您不了解她！”
家伟母不以为然：“我不了解她？表面上装得可怜巴巴，小鸟依人，心里阴险着呢！她也就只能骗骗你们这种大脑短路的男人罢了，还能瞒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家伟想不通：“我知道您不喜欢她，问题是您拿那些缴费卡干嘛呀？那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买水买电用的一张卡片而已，可您知道这样会给我们的生活造成多大的不便吗？那个家里不光只有小乔一个，还有我呢！妈，今天我跟您认真的谈一次行吗？我现在跟小乔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妻，您看您能不能转变个态度，试着接受她，哪怕您不肯接受她，能不能别再找她的麻烦？”
家伟母跳将起来：“我找她的麻烦？到底是谁在找谁的麻烦？这女人真是个毒蛇，太阴险了！你看看，教唆得你现在为了她都不惜跟你的亲妈反目！这以后还了得？我看搞不好你们还得联合起来把我从这个家轰出去呢！”
家会无奈：“妈，您的心态和思维能不能正常一点？难道您愿意大家都把您当一个病人来看待吗？”
家伟母气得笑了起来：“我为了这个家鞠躬尽瘁，为了你们父子操碎了心！没有我，你们能有现在的一切吗？这就是我现在应该得到的回报吗？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病人？是个疯子？你还是我的儿子吗？我真是白养了你了！”
家伟屈服道：“好了妈，您要是不愿意给的话，那我就不要了，好吗？您也别生气了，我先走了！”
家伟说完急忙脱身离开了家。
第二天，家伟分别跑了物业、供电所和燃气公司，重新补办了全部缴费卡，晚上回家交给了小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婆媳大战——忍辱负重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