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绝对武力》小土豆

4、第 4 章

　　Chapter 4 有的时候弯弯绕绕太多也不好。
　　有些人太直接了，他们的追求似乎只有一个，认定了就不顾死活地往前冲。
　　神威的追求也只有一个，但他不一样，这追求是与生俱来的，烙在了他的灵魂里。只要他的血液流淌一日，他心中的狂躁就不会平息。
　　高杉看人很准的，从第一次遇见神威，他就从那双湛蓝的眼睛中看出了赤裸裸的杀意。神威是真正地把战斗当作了享受，他信奉绝对的武力。
　　太过疯狂，你可以说他是一头杀人机器。纵使神威的笑容再多，再灿烂，高杉也看的出这个少年眼底的森冷。那是禽兽的眼睛，不是人的。
　　违和的是，这样的神威，如果除去他身上的层层身份层层阴影和层层光环，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个干净纯真的少年而已。太奇怪了。
　　也许只有神威和高杉本人明白，他们身上时不时的狂躁感是相似的，随着身上的血液不息的流动，深入骨髓。
　　而高杉看神威看的更透。这个粉红色头发，穿着唐装，有着一双天蓝色眼睛的少年其实很简单，简单而粗暴地信奉着武力。武力可以征服一切，武力可以给他带来快感，武力无可替代。

　　高杉探过身去，头伏在神威的耳侧。他可以感觉到神威翘起的头发轻轻地擦过他的脖颈，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神威温热的鼻息。他的气息很稳，神威气息也没有乱。太安静了，安静得好像会沉下一潭死水。他眼睛一瞟，看到了神威在桌下的小动作。
　　这小鬼……
　　高杉双手搭在神威的肩上。少年的骨架并不大，肉不多也不少，正正好好。实在难以置信，这具身体会拥有如此强的破坏力。
　　太安静了，太安静了。屋顶昏暗的灯光沉下来，沉下来，笼住了桌边的两人。桌上的红烛摇曳着残弱的火焰，照得两人的脸明明暗暗，明时，像情人间的温存，暗时，又像是仇人间的厮杀。
　　高杉没看见，神威的笑容不见了。
　　他突然感觉到一只手勾上了他的脖子。手劲很大。高杉明白这是威胁。
　　两人都僵着这个姿势。良久良久，高杉听见少年在他耳侧的低语。
　　“我想杀了你。”

　　坂田银时歪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搁着沙发扶手，一只脚搭在地上，头上摊着一本《少年JUMP》。
　　“神乐呢？”坂田银时有些无精打采。神乐从昨天夜里起非常不正常地兴奋：开橱门，“咚咚咚咚”地出去，再关橱门，“咚咚咚咚”地回来，再“哗”的一声拉开门，“咚咚咚咚”地跑出去，再“咚咚咚咚”地跑回来。搞得银时一整夜都没合眼，裹着被子躺在了客厅沙发上。直到早上才听不见了声响，于是他一直睡到了下午。
　　新八蹲在矮桌下面，费力的抓着什么。趁着换气的档，他从桌下伸出头来回答道：“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她跟真选组的那帮家伙混在一起，她说她在惩奸除恶拯救世界。”
　　银时几乎能想象到神乐当时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语气，他不禁抱怨：“这个地方还有谁比她更危险啊……她根本是偷着跟那个真选组的小子约会是吧……现在的小孩啊……越来越不纯洁了啊……”
　　新八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压抑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话说，你们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啊，东西全被翻得乱糟糟的……可恶还要我爬到桌子下面把东西捡出来……”
　　“啊——啊啾——你们到底是有多久没打扫过桌底下了啊混蛋——”
　　他没得到回答，因为银时又沉沉地睡去了。

　　神乐此时正在大街上，吹着哨子指挥一只足有一人高的白毛生物跑来跑去。
　　“定春——这边！咬住那个看上去鬼鬼祟祟的大叔——”
　　冲田总悟走在她身旁，面无表情地说道：“喂……那个大叔的表情很无辜啊……你这算是维护治安吗团子头蠢小鬼？”
　　“不会错的，那个大叔身上散发着跟银酱一样的气息……我可是看到过银酱偷窥女人洗澡的……色迷迷的大叔最可恶了！！”
　　“喂喂，明明是偷窥别人偷窥人家洗澡的人更大叔吧？”冲田总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掏出一台火箭炮扛在肩上，“所以说，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神乐转过头，恶狠狠地呲着牙，“我是歌舞伎町的女警阿鲁，才不是什么大叔呢！！危险的是你吧混蛋？？哪有人带着火箭筒巡街的啊高危分子，你当你是美X女战士啊小鬼！”
　　冲田总悟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神乐。
　　“瞄准。”他从瞄准器看见女孩朝这里挥起了拳头。

　　“嘭——”
　　一声巨响响起，声音却不是这边发出的。地面强烈地震动了一下。冲田总悟放下火箭炮，对上了神乐惊诧的眼睛。
　　他们同时转过头，看见大街的南侧扬起了滚滚的烟尘，黑乎乎地直冲天空。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人们慌乱的惊呼声。
　　人群像一只只蚂蚁，组成一条黑压压的巨龙，像这边扫荡而来。惊恐是传染病，直从大街的另一边爆发到这一边。不一会儿，这条街上的人也开始乱了。女人们尖叫，男人们嘶吼，孩子们却是愣愣地站着，直到被他们的父母扯起身来，才晓得要大哭。
　　“爆——爆炸啦——”
　　乱极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各处轰炸着，街道成了一个漩涡，那个漩涡转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神乐和冲田在漩涡中，一下子被冲开。
　　“连环——连环爆炸啊——”
　　“那楼要塌了！！小吉你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啊！！！”一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卷进人群的漩涡离危险越来越近，拼了命要靠近孩子。她把嗓子都喊哑了，还在喊。
　　神乐呆住了，喃喃道：“到发生什么了。”
　　那孩子茫然无措地转过头，极力地踮着脚找妈妈。
　　他的脸上还挂着绿呼呼脏兮兮的鼻涕呐，吸溜吸溜的。

　　“轰——！！！”
　　摇摇欲坠的高楼，终于倒塌。

　　真选组。
　　土方十四郎正暴躁地命令着队员。“维持治安啊白痴！你们平时都是吃白饭的吗？？！山崎你别呆着了快去疏离人群！”
　　“冲田那小子呢？！”土方忽的转过头，问身旁一个队员。
　　那队员看见自己的副长狰狞的表情，狠狠打了个哆嗦：“他……他跟一个团子头的少女出去巡街了……”
　　土方揉着青筋爆出的大阳穴，觉得十分头疼。
　　今天又不是他值班，他去巡个鬼街啊！！！

　　把队员们全部安排了出去之后，来不及喘一口气，土方也急匆匆地要出去，却被近藤勲叫住了。
　　近藤的表情是难得的严肃，他双手交握撑在桌上。
　　“土方，你留下来。”
　　土方也隐隐明白，这次绝对不是简单的爆炸事件。
　　近藤疲倦地长出一口气。
　　“幕府内部到现在毫无声响。”
　　“……”
　　“你出去维持秩序也没什么用。现在不是跟外面的人一样着急的时候。别担心他，他比谁都懂得自保。”近藤说着，带着恳求的意味。
　　土方转过身，盯着近藤。
　　“我们真选组一直被说成幕府的狗……你甘心吗……平时的话说说也算了……”
　　“但是如今，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近藤老大抬起眼，满是坚毅的神色。
　　土方有些恍惚地想，很久以前近藤老大也有过这样执着坚定的眼神，他很笨，但他是个好人，笨拙地守护着他想守护的东西。
　　他们都是普通人，他们也怯懦，他们自愿地担起责任。无论他们担得好不好，无论他们最后能不能胜利，就算最后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