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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开两朵 命运捉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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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美丽的岛,桃幽岛。
四季如春,景色宜人,山水环绕,溪涧遍野。
整个岛都是粉红色的,一片片大朵大朵的桃花,如同被人泼了釉一般肆意的生长着。
在密密的桃花林之间,有一男子,似仙人般在桃花尖上蜻蜓点水,轻功极佳,又或者他本不是人,毕竟,这种轻功根本不像凡人所能施展出的。
男子的步伐虽然轻快但却有些急躁,突然之间,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听见有人,是郑叔。
男子像是一朵桃花般轻松地落了地,果不出所料,郑叔站在他的身后,欲语还休的样子。
“郑叔,你知道你阻拦不了我。”男子淡漠地说。
“锦儿,你如果真要去,郑叔我也不能拦着你,”郑叔顿了顿,有些为难的样子,用有些苍老的声音徐徐的说,“可是老宫主交待我照顾你,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
“郑叔,桑夏是因为桃幽宫才失踪的,这事我不能不管。”叫锦儿的男子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转过身,想离开。
“锦儿,郑叔都知道,可是,让郑叔跟你去,万事也有个照应不是,况且,那个西岭寒也不是好惹的不是,锦儿……”郑叔像个不放心自己孩子的老人,一脸焦急。
“不必。”还未说完,男子就已飞出了很远,才一瞬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此刻的郑叔,满是皱纹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花重锦,好戏开始了。哈哈哈。”叫郑叔的老伯肆意的笑着,那张已经苍老的脸,加上此时此刻异常年轻滑腻的嗓音,着实诡异的很。
七月十七日。
是武林盟主西岭寒祭天的日子,希望讨伐桃幽宫能得到神灵的庇佑。
桃幽宫,江湖第一大邪教。它的邪不在于滥杀无辜,武功狠毒,亦或是作风邪祟,仅仅在于桃幽宫宫主不是凡人,而是桃花妖。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桃幽宫的宫主花重锦有一颗玲珑剔透的桃花芯,此乃绝世之宝。凡是江湖中人都使尽浑身本领想要夺得这桃花芯。
可是,桃幽宫怎么说也是流传千年的大教,很多人还没踏进桃幽宫一步便已化为尸骨。
当死的人越来越多,再也堵不住悠悠之口,武林盟主,江湖第一高手西岭寒终于在众人恳求了2年之下才决定讨伐桃幽宫,为武林除害。
是日,天阴晴不定,邪云蔽日,一派阴沉之气。
偌大的广场之上,聚集了数以万计的人,广场的边缘是巨大的石阶铺成的路,路地尽头是祭祀的天台,天台很高,常人根本无法接近。
就在这时,一抹飘逸的身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众人皆叹好功夫。几秒钟的时间,那人已经立于那遥不可及的天台。
此人就是西岭寒,受人尊敬的武林盟主。
众人皆安静了下来,广场绵延数千里,却静得出奇,只是因为天台之上的西岭寒天生有一种魄力与气场,虽然看似柔弱,却仿佛有铮铮傲骨般不可侵犯。
西岭寒在一阵阵喧天的鼓声中行着皇家才有的祭祀之礼,看似全神贯注,其实他在暗中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他感觉那个人会来。
有人!
西岭寒全神戒备,众人却似没有发现般依旧盯着西岭寒的身影。西岭寒得意的扯起嘴角,蓦地转身,发现那人以站在自己的身后。
下面的众人都惊恐了,这厮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鬼魅不成?
只见来者带着银色的面具,一身淡青色玄衫,黑墨般的长发在瑟瑟风中飞扬,他的身后是大朵大朵黑色的云,那一刻,西岭寒不自觉往后退了退,这男子眼含戾气,似乎恨自己入骨。
但西岭寒依旧眉眼含笑,云淡风轻,“这位是……”
“花桑夏在哪里?”男子冷冷的问,向前逼近了几步。
“这位兄台,恐怕你是误会了。”西岭寒仍旧耐心的解释,好似那人真的误会了他。
“废话少说!”才说完,那人就迫不及待冲了过来。那人果然不简单,西岭寒已经知道他就是第一邪教桃幽宫的宫主花重锦,自己要等之人,他的武功果然不赖,眼下的自己竟然有些吃力。
西岭寒自诩武功没有天下第一,也是数一数二的角色,可是现在却被一个邪教之人连连逼退,心里不禁有些火了,可是还是得装出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和花重锦比武不是他的目的,借他人之手,再去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界在讨论和武林第一高手过招的男子是谁,竟然能接的了西岭寒的30招,难道是邪教教主?
很快,这个信息已经被众人捕捉,众人都似发了疯似的,一股脑地往天台冲去。
花重锦一边接着西岭寒的招,一边低声道,不自量力。他轻巧的腾出一只手,顿时红色的迷烟广布,像鬼魅一般冲向了众人。
“我们打架,与你们何干!”花重锦甚是不满,与他迎战的西岭寒有些吃惊,他已经使出全身之力对方花重锦了,没想到他还能好整以暇地对付他人,西岭寒额间有些冷汗。
眼看自己日益落入下风,西岭寒想着能脱身的方法,突然,西岭寒发现花重锦竟然有一处破洞,西岭寒像是逮到了机会用十分的内力像花重锦挥掌。
花重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天台的上方,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就在掌要落在花重锦身前的前一秒,花重锦像一下子醒悟过来一样,回了神,但还是被西岭寒伤了。
西岭寒看着花重锦痛苦的表情,不禁向花重锦刚刚望去的角度一看,他也惊了,天台上方,赫然挂在一具不成样子的女尸,那女子很美很美,鹅黄色的裙裾随风飘扬,那原本该红润的脸蛋此刻苍白无比。是谁?到底是谁?
笙,笙,西岭寒突然想起了笙,他觉得心口一痛,却看见了花重锦面具下是血红血红的双眸,仿佛嗜血一般,想把自己活吞。
西岭寒挨了花重锦重重的一拳,躺在天台之上,像是失去了珍宝的孩子一样无助。
“我杀了你!”花重锦咬牙切齿地逼近西岭寒,西岭寒毫无反应,自顾自摸着腰间的玉笙。
刹那间,一黑影不堪重负落在了西岭寒面前,口吐鲜血。
“寒,你快走,你快走,快。”笙受了重伤,却在最后关头冲到了西岭寒面前,西岭寒仿佛得救了一般,脸上满是欣喜的神色。
“笙,你没事?笙……”
笙死死护住西岭寒,花重锦一步步逼近,他发狂了,眼睛了全身血气,时而嘴里不住的哭泣着唤着花桑夏的名字,始而恨恨的叫着西岭寒的名字。
“人不是我们干的!”笙拼却全身力气喊道。
“哈哈哈,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明明甚是俊朗的薄唇染满了鲜血,诡异的很。
西岭寒突然冲到笙面前,笙没死却受了伤,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笙不能再受伤了,不能,眼前的这个人,必须除掉,不为那颗心,只为身后的人。
却不料,仅仅是轻轻挪动了笙的身体,笙就吐了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西岭寒也顾不了许多,无助的看向笙,连动也不敢。
“笙,笙,笙.”可是笙却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西岭寒,没想到你竟然爱一个男人,我今天就先杀了他,然后让你尝尝撕心裂肺之苦!”花重锦绝望地叫着,毫无理智。
可是西岭寒却没有闪躲,用身体护住了笙,说时迟那时快,一抹快得如闪电的身影重重地击向了花重锦,花重锦本就受了伤,有些有些难以承受。
“师父。”西岭寒苦苦叫着,眼里却是怀中的女子。
西岭寒的师父却没有进一步伤害花重锦,花重锦暗暗退了一步,他在思考怎么样能让西岭寒痛到极致,就在西岭寒轻轻抱起笙的时候,花重锦拼却最后一丝力气夺走了西岭寒怀里的人,然后像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只有花重锦知道,使出这最后一招,自己也离死去不远了,可是,他得为花桑夏报仇,而他能做的只有这些。那个高人的武功他眼下的功夫根本对付不了。
天台之上的西岭寒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师父,失心疯一样,“为什么不救她?你明明能救她!”
“寒儿,”师父神色不忍,但还是说出了实情,“笙儿她经脉具断,已经死了。”
西岭寒一下子瘫倒在地。
天台之下,是一片片中了毒的人,或许有假装看热闹的人,也想坐等渔翁之利,却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场闹剧。
挂在天台之巅的花桑夏也被人取下,西岭寒的师父下令,帮死者清洗干净,厚葬,他的脸被痛苦堆砌,一副自责的神情,仿佛那人是是因他而死,可是才一瞬,就面色凛冽,一副长者姿态,号令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