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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无情叹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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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石天惊依然受雇于人，做他的老本行。”无情思忖片刻，道：“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
方应看道：“只是恰巧，要杀我们的人找到了他。”
“不，杀手都习惯用自己的方式招揽生意，他不肯做，雇主要如何找到他？这十五年来，江湖上没有关于他的半点传闻，而今他却突然出现，这不会是巧合，其中必有隐情。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中原。”
“成兄现在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未必会知道个中缘由，我们不如先下山，再作打算。”
无情颔首，却发现沐容依旧盯着石天惊的尸体，眉头紧锁，眼神迷离。
“沐容姑娘？”
“啊…”沐容似是吓了一跳：“无情公子，你叫我？”
“沐容姑娘，我们要下山了。沐容姑娘方才一直若有所思，可是想到了什么？”
“不，我只是……我只是在想，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情和方应看对视一眼，也不再说话，沐容将石天惊的弯刀收了，三人便沿着小路下山。
林中的小路果然被人做过手脚，密密的枝桠间，铺开了天罗地网，好像他们不是人反倒成了大型猎物。
不过这一次的机关不再是要置他们于死地，而是有着活捉的意味。三人稍费了点力气，安全下山。
山下的树木逐渐稀疏，三人找了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休息。
此时夕阳落山，天空变得幽暗，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几点星子，极淡极淡的在天上挂着，眼看天就要黑了。
沐容肩上的伤口又流了不少血，她说衣服好像和伤口黏在一起，于是去周围找水源。
方应看看着沐容远去的背影，沉下目光，说道：“成兄可觉得沐容可疑？”
“方小侯爷还在怀疑沐容姑娘。”
“在山上时，她似乎对十五年前的事情很是在意。”
“依照沐容姑娘的年龄算来，十五年前，她最多也不过五、六岁罢，方小侯爷疑她什么呢？”
“还不清楚。”
“那何不说一说清楚的事情？”无情话锋一转，说道：“方小侯爷，不如说说，那石天惊所寻何物吧。”
方应看一愣，笑道：“成兄怎么就认准了本侯？”
“那石天惊先是翻了小侯爷的衣服，再是想把小侯爷引入林中，伺机活捉，不是成某要认准侯爷，而是对手做得太过明显。”
“成兄也说太过明显，那也许他们是声东击西、挑拨离间之计。”
“既如侯爷所说，那又何必杀了石天惊？侯爷可是怕那石天惊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成兄不要冤枉本侯了，本侯只是恼怒他想用笛声要置我于死地，一时失手罢了。”方应看低头，冲无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后者无奈的别过头。
“既然方小侯爷不愿说，那成某也不勉强。”
方应看见无情不看他，突然上前捉住他的手腕，说道：“今天在山崖上，成兄救了本侯一命，本侯还没有好好感谢成兄。”
“方小侯爷客气，有惊无险罢了。”
“这怎么是客气，当时多亏成兄及时叫住本侯，这才化险为夷，不然本侯现在可就在那崖底做鬼了。”
“侯爷不要胡说。”
“哎，”方应看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无情的话一般，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道：“本侯若是死在了这里，那可真是不知要怎么办好了。”
“死不了。”无情觉得方应看握自己的手腕握上了瘾，抽了几次，对方也不肯松开。
“若是死了呢？”不屈不挠。
“小侯爷福大命大，怎会轻易就死了。”
“万一死了呢？”百折不回。
“小侯爷尊贵之身，莫要说这不吉利的话了。”
方应看依旧拽着无情的手腕，目光带着戏谑和莫名的急切直直闯入无情眼中。
无情叹了一口气，哄孩子一般，道：“那成某就给小侯爷陪葬去。”
“不行，不行。”方应看仍是笑着，却连说了两个不行，这才放了手，转身去拾柴了。
戚顾二人根据那猎户的指点，一路行至此地，已是傍晚。
二人仰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这一定便是虎啸岭了。于是决定在此过夜，天亮上山。
戚少商栓了马匹，仰头喝光了水囊里的水，才发现顾惜朝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他看，于是低头看看水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光了……”
顾惜朝瞪他一眼，一把抓过水囊。
戚少商也不恼，傻笑着仰头搜寻天空。
“戚楼主找什么呢？”
“鸽子。”
“鸽子？”
“恩，已经两天没有收到消息了。”戚少商仰着头转了一圈。
“哦…”顾惜朝也不着急去找水源，反倒打趣：“那戚楼主可是和你的鸽子约好了在这里等？”
“呃…”戚少商这才低下头，认真的说道：“我们金风细雨楼的鸽子可听话呢，还会站在肩膀上。”
“哼。”顾惜朝知他在哄骗自己，冷笑一声，找水源去了。
沐容在山脚处找到一股泉眼，清理了伤口，又灌满了水囊，满心欢喜的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便听到头顶“扑棱棱”的声音，仰头一看，竟是一只鸽子站在树枝上，“咕咕”叫着。
沐容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只家养的鸽子，她一纵身，将那小东西抓了下来。
“你怎么飞到这来的？”沐容摸摸它的羽毛，却发现鸽子肉红色的小爪子上绑了一支细细的竹管，沐容略一思忖，将那竹管解了下来。
那鸽子也不害怕她，任由她解爪子上的绳子，完了还跳到沐容的左肩上，啄沐容的耳垂。
沐容被它啄得笑出声来，仔细看那竹管。那竹管一头可以拧下来，另一头刻着个字，她举到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辨认出，那似乎是一个“风”字。
这是一只传递消息的信鸽，为何会停留在这没有人的树林里。
沐容一惊，连忙扫视周围的树林，可是似乎真的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此时，那鸽子突然受惊了一般，猛的飞了起来。
沐容只觉得在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掀起一阵罡风，呼啸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