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写一世年华》青宵

5、第五章 十里红妆

　　恍惚中，我听见谷鬼的寻问，绿言的担忧，而青零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那子衿呢，子衿还好吗？受伤了没？还有灰亦呢？
　　“噗！”
　　“阿汐！马上把华心叫过来！”
　　真好。可以在他的怀里醒来。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呵呵..
　　“阿汐，你还好吗？”
　　见我醒来，却又见我吐血，他在紧张哦。（阿約：没死就乐和吧，还犯花痴！子汐：关你什么事儿，见我情人帅，酸了吧你！ 某約腹语：那是老娘给的！ ）
　　接过绿言倒来的水，小心翼翼喂我喝下。
　　“我没事。”
　　“小姐，你都昏迷了10天了，把主子急坏了，现在可算把您给盼醒了。”
　　“嗯。零，子衿还好吗？灰亦呢？”
　　“嗯，他们都是些皮肉伤，你不要担心。”
　　“皮肉伤！？那也一定很疼吧。那个丫头最怕疼了。”
　　“小姐，这句话子衿小姐也说过呢。”
　　“哪句？”
　　“子衿小姐说，您和她一样最怕疼了，她还说幸好您晕迷了，不用受太多的罪。”
　　子衿！虽然以前我们最喜欢打闹，损损对方，可到了真正的时刻，最相互守护的，还是我们。
　　“可是绿言啊，你小姐我，现在醒了，还是会很痛啊。”
　　“哪里痛？伤口裂开了吗？给我看看。”
　　忘记了旁边还有个人！
　　“啊 零，等等，有人啦。”我话还没说完，再抬头看去，这房里还有什么人啊，影都没有了！也太自觉了吧，“你，你，男女授受不亲。”
　　“暗尘，准备婚礼，三天后。”
　　“是。”还真是无所不在，他把侍者的领卫都调来了。
　　“谁的婚礼？”
　　“我们。”
　　“我们？”
　　“嗯。”
　　“谁说要嫁给你啦。”
　　“十一年的同床共枕，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就因为这样？那我愿意终身不嫁！”
　　“谁终身不嫁的啊？”
　　突然出现似曾相识的气息。
　　“青零，你太心急了吧，霸王硬上弓哦。”
　　“你太闲了。”青零快速的帮我整理好衣服。
　　来人是一个，呃一身黑衣劲装，5年前见过的华心。
　　好一个俊秀男子，那皮肤给好的。可身为医者的他，为何那身装扮，到像是索命阎罗。记得5年前我问过他为何每日都一身黑衣，而他的回答是，“黑色最好洗。”当时还真叫我没想法了。
　　“不闲，我很忙的。勉强才有空来看你心上人，很给面子了吧。”
　　“哼。”青零只冷哼一声。
　　随后华心上前为我把脉，道：“刀有毒，虽然你体质百毒不侵，但失血过多，有内伤，小心养着吧，至于那个疤，不用担心，只会留下一点的痕迹。”而后正出门之际，“我的医术很好，伤口不会裂开，青零，你懂！”
　　他当然懂，我也懂，这华心，真是的。
　　青零上前坐在床畔，而我却下意识的向后挪。
　　他看出我的羞涩和淡淡的恐惧，轻叹了声。
　　“阿汐，只要你不愿，我不会逼迫你。”
　　他懂我。
　　“你说….那个….”我很想问；你说的娶我，真的只是因为同床共枕的十一年吗？
　　可终究，不知道如何开口，也许，是怕听到那个答案吧。
　　“我娶你，是因为，我要娶你，我爱你。”
　　纵使他曾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纵使他曾说过生死契阔，与子成说；可此刻，那曾经我不敢想的三个字，以为他那样的性子，不会再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出现在我耳边，美好的如同是我的幻觉一般。
　　那声声的喃语，玉珠落盘般，颗颗滴敲在我的心房。慢慢的编织出我千年万代的梦，细致的话语，绕着情弦，融到灵魂里。
　　“好，我们一起看沧海变成桑田。”
　　千年永镌，至深的眷恋。
　　他抬眼望向我，流光潋滟，很是满足的笑容，好美！
　　当晚，纵使我愿意，他也不曾碰我一下。他是在怜惜我，他想名正言顺的相爱。
　　这个温柔至极的男子。
　　不过华心的药真的有很效，那么深的伤口，只过了半月，伤口竟结疤掉落了。古代的医术，看来还是挺有一招的。
　　这一天，喜娘，有！
　　婚队，有！
　　华贵红轿，有！
　　高堂，有！
　　宾客，呃，有！满座！
　　“姐，我说姐夫也太心急了吧，我们都还没去闯江湖呢，你就进了婚姻坟墓了，凄凉了点吧。要不跟我一起私奔得了。”
　　“子衿小姐，那可不行的，主子是个很开明的人，不会让小，哦不，夫人，不会让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绿言这丫头到还真忠心，说，你家主子给你们多少好处呢。”
　　“不，绿言支持小姐嫁给主子，不是因为主子对下属有多好，而的因为，绿言知道，小姐和主子是真心相爱的，他们离了谁都会痛不欲生。”
　　绿言说的很对，我们离了谁都无法独活，是天生的鸳鸯命吧。
　　“好吧，那就嫁吧，嫁吧。”
　　轻轻的搭上子衿的手道：“子衿，不管未来如何，不管我们以后的路怎样，这辈子，我们都是至亲的人，此生不变！”
　　那个大笨蛋，我怎么会不懂呢。在这个世界，我是她唯一的相连，而此刻，我却要嫁与他人了，她当然会不舍，会彷徨，会害怕。她害怕孤单，害怕以后没人陪伴，害怕没有人在意，那是个开心果，却又比谁都害怕孤单的人。
　　“嗯，我懂了。呵呵…”
　　这时，谷娘随着她的笑声一道出现。
　　“汐丫头，要幸福啊。青零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很执着，只要他认定，任何人和事，都无法改变，那孩子的过去，很辛苦，希望你们以后，都能顺顺利利，幸福美满。”
　　谷娘他们果然知道陌的过去，可我不想去探究了，过去的，便是过去了。
　　“嗯，谢谢奶奶。”
　　“丫头，姐姐都成亲了，你啊，也赶紧了。”
　　“奶奶，我是没碰到合适的，再说我还那么年轻，要多去外面走走，见识见识的啦。”
　　“奶奶说不过你，快扶你姐姐出去吧，花轿来了。”
　　古人道，十里红妆。
　　极致精致奢华的花轿，金镶银线，灼眼华丽；绝世琴曲，如飘絮杨柳，随风满城；高头骏马，神采奕奕；红毯伸之两里开外，街道旁，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各个翘首齐观。只见寻常百姓般的院落里，披红挂彩，喜娘喊吉如意，牡丹般容颜少女，轻扶着身旁新嫁娘，百颗明珠宝玉的凤冠，嫁衣如霞，美轮美奂，步步金莲，优柔百娇。
　　喜娘结起新婚两人儿的手，相扶将新娘送如轿中。
　　新郎倾世之貌，神般的绝尘风华。
　　是情，是缘，还是爱，冥冥中让他们相守在一起。
　　那日，繁花似锦。
　　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候。
　　华轿里的我感觉着这所有的一切，是加入豪门吗？
　　这到像是江南女子的梦一样，心爱的人儿轿里坐，那哒哒的马蹄声，承载着的是我的归人。
　　我不曾想到青零那样沉寂而淡漠的性格，会用这样高调而华丽的婚礼，而女人心里的虚荣，让我很高兴，更多的，是一种归宿感。
　　洞房花红烛，帐暖春宵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