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家族之含泪的射手》似曾相识燕归来

4、第 4 章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温暖陪我过冬。

　　露天音乐咖啡厅
　　我慢慢地搅动着咖啡，任思绪如咖啡一般荡漾开来。
　　阿秀走了。
　　我最好的朋友。
　　我在这世上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被我逼走了。
　　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
　　我已经不可以后悔……
　　绝对不可以！！！

　　“京子小姐，您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
　　问话的是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人称“钻石王老五”。
　　真是……好笑！
　　“很好啊。”我回答。
　　他讪笑，环顾假山、流水、绿色植物，很是感慨的：“京子小姐真是很有情趣的人。”
　　我心里冷笑，“情趣也是要用金钱培养的。”
　　“京子小姐真会开玩笑。”他看着我，眼睛放电。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美貌、财富、权势，我俨然是世人眼中的金天鹅。
　　钻石王老五？
　　不过尔尔。肤浅。
　　他不知我想些什么，仍然打定主意要将这次的商务午餐当成罗曼蒂克的约会。
　　“京……”
　　我的助理走过来，附耳过来。
　　“京子小姐，您觉得应该采取什么回击的手段？”报告完毕，她轻轻地请示。
　　对她带来的消息，我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么久才行动，我还觉得奇怪呢！
　　我摇摇头。
　　“回去再讲。”
　　她点点头，退到一边。
　　咖啡送上来，侍应生年轻，腿长，腰细，眼睛大得象猫眼，麦色的肌肤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对面的王老五眼睛直了。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王老五大窘。
　　他恼羞成怒，竟然迁怒于小女孩。
　　“点咖啡这么久，怎么才送过来？！素质太差了！！！”
　　小女孩无故挨骂，我的天，她的眼睛都要红了。
　　我息事宁人。总是因我而起。
　　“想必是师傅太忙吧。”我安抚小女孩。
　　小女孩点点头，为我们满上咖啡。
　　王老五仍做出不平的样子，无非是想挽回一点面子。却不知道，如果不是有生意上的来往，我回立即让人将他扔出去。
　　这样的二世祖，在地球上只负责浪费珍贵的资源。
　　小女孩拿着盘子下去，她走的很快。当然，对这种虽有皮相，实则面目可憎的男人，她是避之不及。
　　我端起咖啡。
　　对面的王老五也已举杯。
　　人随可恶，咖啡无过。事实上，香醇的味道已诱人。
　　——等等！
　　我的脑子忽然劈过一道闪电，抬眼望去，王老五正张开嘴，来不及细说，我手中的杯子已经砸了过去。
　　褐色的液体四溅开来。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没有功夫废话，我对着手下：“抓住她！！”
　　一听这话，快要走入内厅的小女孩——忽然转身拔腿狂跑！！
　　助理和两个保镖三个人六条腿，都是一等一的功夫，立即将她摁住，带到我的面前。
　　“砰！”地一声，她被按倒，脸贴在桌子上，狼狈不堪。
　　哗声四起。
　　光天化日，竟上演电影里才有的情节！
　　助理不待我发话，自将一干看热闹的人等赶出去，闻讯赶来的老板很有意见，却敢怒不敢言。
　　不过一叠钞票塞到其人的手里，所有的意见变成了明白了解。甚至体贴地将其余的工作人员一并带进去。
　　收拾得干干净净。
　　强将手下无弱兵。
　　“好了。”我对着痛苦挣扎的小女孩：“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吧？！”
　　小女孩拒不承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毫不意外她的回答。
　　“哦，是吗？”我笑笑，抓起她的一只手，“请问这是什么？”
　　她面色煞白：“什么？”
　　“练过几年功夫？”我端详了一下，“茧不是很深，不会超过五年吧？”
　　她的脸白得吓人，却闭上了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忍住笑：“怎么？还是不承认？”
　　一个侍应生，虎口上有练家子才有的老茧，居然还想蒙混过关？
　　“那好吧，我再问你，刚刚你跑什么？”
　　她不是笨人，立即说：“他们来追我，我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当然要跑。”
　　我更加想笑：“哦，看来是我们吓到你了？”
　　“你知道就好，快放了我。我不和你们计较。”她作宽宏大量的神情。
　　可惜是被按在桌子上说的。
　　保镖手上加重了力道，作为惩罚她的不知死活。顿时哇哇大叫。
　　还是一个小孩子。
　　我差点笑出声：“哦，好吧。”
　　忽然捉起她的左手，牵着她的食指。
　　修长鲜红的蔻丹，散发青春艳丽的光泽。
　　“很漂亮的指甲啊。”我笑，抓着她的指甲猛地一掀——
　　眼见就要血肉模糊，惨剧上演——
　　“呀！！！！”
　　发出惨叫的是王老五，好像被人剥指甲的是他。
　　助理送他一个白眼以示唾弃。
　　丢脸不丢脸？
　　我是懒得理会他，如果不是和他尊父有生意上的来往，我早叫人将他送回家。
　　他适合呆在家里咬棒棒糖。
　　拿着那片鲜红的指甲，我啧啧摇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底下的指甲刮得极薄，是以贴上了假指甲也不会让人看出来。王老五女友多多，没道理被我的行为吓着吧？
　　“你说什么？”小女孩很有气势地反驳——其实声音在发抖。
　　“如果我让人拿去化验，一定还可以检测得到残留在上面的不明粉末吧？”
　　助理立即接过去。
　　“不要……不要！”小女孩大叫起来！
　　我终于笑起来。没办法，她真是有意思的很。
　　我示意他们放开她。
　　小女孩擦着衣服，不平地说：“为什么你会知道是在左手上。”
　　我笑笑：“你是左撇子。”刚刚他倒咖啡我就注意到了。
　　她低下头。
　　“是不是打算说出指使你的人？”
　　“你准备对付他吗？”她问。
　　我笑笑：“恰恰相反。”
　　派这么个乌龙杀手过来，摆明是向我示警罢了。
　　“我不会说。”她很有义气地样子。
　　“那你走吧。”
　　“休想逼我……我威武不屈……你，你说什么？”
　　“你可以走了。”
　　“真的？”
　　“难道要我请你喝咖啡？”好吧，我也不介意。
　　她喜出望外。
　　立即跑走。
　　毕竟不是太笨。
　　跑到门口，又回过头：“流川小姐，你是我第二个佩服的人。”
　　我微微一笑。
　　小女孩一溜烟消失不见。
　　助理不解道：“小姐，您就这样放她走了吗？”
　　“要不真的留她陪我喝咖啡？”
　　“可是她刚刚想害您。”
　　“你以为那真的是毒药吗？”
　　“难道不是？”
　　我摇摇头。
　　“更何况，那些药根本没有下到我的杯子里。”
　　助理不明白。
　　我笑笑。
　　助理冰雪聪明，看看仍处于震惊中回不了神的王老五，也笑了。
　　“的确是个小孩子。”她说。
　　所以我才放过她。
　　我本不是善男信女。
　　王老五好容易恍然大悟：“她把药下到我的杯子里了？为什么？！！！”
　　一副怕的要死的样子。
　　还问？
　　我真佩服他。
　　“走吧。”看来没时间跟这个咬棒棒糖的王老五蘑菇了，我必须回去商量怎么应付日后的麻烦。
　　今天只不过是好戏开演罢了。
　　王老五仍然跟在后面呼叫：“京子小姐！！京子小姐！！”
　　我摇摇头。
　　“她刚刚想对我下什么毒药？？？”
　　我叹口气：“杯子里面不是还有咖啡吗？你喝下去不就知道了。”
　　立即收声。
　　助理也叹息：“自古以来，开国皇帝英明神武，怎么不过三代就这样不堪？”
　　我笑：“现在已经是全新好时代。”
　　“教训是一样的。”助理大为感慨，“王老先生德高望重，偏偏三个儿子不成器。”
　　原来他真的姓王。我根本不记得他姓甚名谁。
　　“你牢骚太多，他们在世人眼中已经难能可贵。”
　　助理转换话题：“刚刚那个小女孩呢？”
　　“你忘记她刚刚说的吗？”
　　助理聪明过人：“她说您是她第二个佩服的人？”
　　我嘉许地点点头：“你找到那第一个就是了。”
　　助理笑着点头。
　　“小姐？”
　　“恩。”
　　“我有一种预感，这人是友非敌。”
　　她说得对，不过行事不能全凭直觉。

　　会议室里
　　助理调整着幻灯片。
　　“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就是这六个人。”她皱起了眉头，“自从老夫人宣布在年底召开审核接班人的家族会议，我们小姐就一连遇到了三次袭击，原因很明显。”
　　小邓点头：“他的目的就是不让京子小姐回东京。”
　　小文不解道：“但是为什么是六个人？据我所知，参加会议的，包括京子小姐在内，应该是九位家族成员，那么应该是八个人才对呀？”
　　助理点点头：“没错，可是，其中的流川兰若公子已经一早宣布退出。”
　　小邓笑道：“这个都在我们意料之中，兰若公子能被人称为公子，可见其意趣高雅，家族事业自然不在他眼里。”
　　助理很不高兴：“是是是，我们都是俗人，兰若公子饮风餐露，天外飞仙。”
　　小邓嘴巴一撇一撇的：“哦，我没这么说哦，请勿对号入座。”
　　“就你高贵！”
　　小文强忍笑：“好好好，两位都是风雅中人。不过，再雅致的人也不可以不吃饭吃竹子，那岂不是成了熊猫？”
　　“作熊猫有什么不好？国宝咩！”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各位，现在是上班时间！”
　　真正奇怪，助理精明能干，唯独一遇上小邓便变成了不讲理的小女孩。我是不反对手下谈恋爱的，可是两人老是吵吵闹闹难道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