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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少年神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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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宾楼宜春房
三个臭皮匠,正在商量如何合体成诸葛亮。
“那你们觉得你们班上有谁行为变得奇怪了?”杨瑆问。
殷天行不加思索地指向自己的堂兄。“很多人跟我说,堂兄似乎平易近人了,他们觉得心生恐惧。”平常老跟我说他绷着一张脸寒气四散害他们紧张地要死,现在平易近人了又说笑容美好得几近诡异使他们恐惧,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噗”杨瑆喝的一口茶全喷出来,然后哈哈大笑:“我的娘呀,这原因真真的逗乐子啊。”
这有笑点吗?殷莫忧抿唇,别过眼。
“其他的,都没啥异象。”殷天行抬起眼想了一遍又一遍,道。
殷莫忧抿了一口茶,说:“我觉得我们如果要知道哪一个是凶手,首先要了解一下冯老师的人际关系。”
“对!”杨瑆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桌子,接下话:“莫忧之前听到的心里对白里面,提到过你们班上某个同学的母亲,那应该是这位夫人与冯老师有交往。根据我的推测……”他暧昧地一笑。
殷天行连忙接上:“你怀疑那位夫人与冯老师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嗯!”猛地一点头,杨瑆站起来,走了两步,说:“我想的那个特殊关系,不仅仅有伦理方面的关系,还有利益之间的关系。”大学里面的学子非富则贵,恐怕这次事件并不是单纯的为母报仇那么简单,背后肯定会牵连到权贵。
殷莫忧琢磨了一下,开口:“如果不是我被杀,我们现在讨论这些有意义吗?”
他这话一出口,惹来两人的注视。
殷莫忧脸泛红,但依然带点理直气壮的话语说:“我们不是衙门的人,衙门不会给我们协助调查,还会嫌我们阻碍他们的调查进程。而且我们还没有学过侦察,强行地要加进去帮忙,不但不能帮助案情有所进展,还可能误导他们……”又不是柯南跟金田一,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凶手?又不是警察侦探,我们为什么要越俎代庖?
杨瑆听了低头微笑,我就说嘛,莫忧即使重生,也不会变得多管闲事。他是多么讨厌麻烦的人啊……“我以为你对凶手感兴趣才陪你推理着玩玩,你要是不爱玩了,我也无所谓。”
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的却不能管太多,毕竟拉出萝卜带出泥。这事件,如果是独立案件尚可,一旦是有连带关系,我们踏进去了,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殷天行也附和:“既然堂兄说不,作为堂弟的当然不去趟这浑水。”
殷莫忧端着杯子默默地吸着茶,怎么到头来好像你们两个是跟着我去凑热闹啊?那个是你们的老师啊,他去世了,你们好歹露出个悲伤的表情吧,怎么好像不关你们事情一样。他心中叹了口气。
于是乎,三人到街上溜达。
***
满大街都是讨论大学夫子被谋杀的事情。
“好好的一个夫子,怎么说被没就没,谁杀了他?”一个卖菜的老婆婆问。
卖菜的大婶摇头,“我可不知。听说,死状挺恐怖的。”
“我小舅舅是当捕快的,刚碰见他,他给我说,那夫子的那个……下面那个被割下来了。”一个小伙子也凑前来,八卦起来。
老婆婆和大婶捂住嘴低呼,旁边的人也不住地说凶手太狠毒了。
殷莫忧一行人走在大街上,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不少细节。
“每次跟你们出来我都觉得好别扭啊!”杨瑆不乐意地抱怨着收到的注视那么多,真不符合我低调的作风啊~~
殷莫忧心道:我也好别扭,我又不是马戏团的猴子。
殷天行倒是乐着:“不觉得被美丽的姑娘看着,是一件愉悦身心的事情吗?”说着,抛了一个媚眼给偷偷看着自己的几个豆蔻少女。
殷莫忧和杨瑆相视一眼后,瞬间分开,眼神充满无奈:花花公子啊……
“小行儿~~”随着一道幽怨又略带兴奋期间又间杂着委屈的声音从天上传来,还没等着所有人反应过来,一个穿着捕快服饰的少年以浣熊飞扑的姿势空降到殷天行身上,狠狠地压在了他身上,把他压倒在地。
殷莫忧捂住嘴,强忍着笑意。小行儿——
杨瑆直接仰天大笑。
周围的百姓却似乎像是看习惯了一般,惊讶了一下就各做各事了。
“那是谁啊?”殷莫忧拉拉杨瑆的袖摆,低声问道。
“自称‘越国帝都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抓遍天下无敌手的天才少年神捕’,沈卜。”杨瑆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念道。
沈卜从殷天行身上爬起来,横坐在他背上,一把口水一把眼泪地开始述说自己今天遭遇的不幸了:“你说我倒霉不倒霉,好不容易有一天例假,终于可惜舒舒服服地歇息了。天杀的你学院又有命案发生了,我的例假就这么没了,你怎么对的起我啊!我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大半年,生病了都没有看大夫,为了老百姓的身家性命日夜操劳,不就是一天例假吗?你怎么忍心剥夺啊!你要对我负起责任啊——”有的没的说了好长一句子,都像是埋怨天地不公……嗷,不,是天行对他不公。
“又不是我杀的人,你凭什么要我对你负责啊!”殷天行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使劲往旁边一扯,把沈卜扯到一旁的地上,心道:骑在我身上的,只能是小姑娘!你丫的龙阳啊!一个帅气地翻身从地上跳起来,站稳,甩甩沾染在身上的灰尘,瞪着装着一副可怜相的沈卜。
沈卜鼓着腮帮子从地上起来,立马又黏上殷天行。“那是你读书的学院啊~~怎么就跟你没关系啊。所谓……”他握着刀把向前迈了一步,扬声道:“己有能,勿自私,人所能,勿轻訾。当你有能力可以服务众人的时候,不要自私自利,只考虑到自己,舍不得付出。怎么说,那个姓冯的夫子也是你的老师,他被谋杀了,作为学生的你,也应该为死去的老师找出真凶,让他死的明白。对吧——”转过身,除了熙熙攘攘的百姓,哪里还有殷天行的身影。
“人呢?”他四处张望。
殷莫忧被殷天行和杨瑆一人一边夹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离了沈卜的视线范围,到了一个胡同里面,连跟在身后的书童也管不上了。
一人一手压着殷莫忧的肩膀弯腰喘气,“没追上吧,呼呼……”
殷莫忧的体温骤升,到现在他还不能适应与男生亲密的接触。
“莫忧,你脸好红啊。”杨瑆伸出手背测量了一下他额上的温度,“也不是很热啊。”
殷莫忧的心跳因为他的靠近加速了许多,手指都颤动了。
“堂兄,你……”殷天行话刚出声,就被殷莫忧的动作吓着了。
只见自家堂兄一把推开杨瑆,低着头,宛如离弦的箭一样冲出胡同,消失在大街的茫茫人海中。
杨瑆维持着被推撞到墙上的动作,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殷莫忧离开的方向。
殷天行用扇柄抵在下巴处,“害羞吗?”
“啊?”杨瑆眉头紧皱,看向殷天行。害羞个咪啊……
“平常,这种状况,我见得多。”殷天行咬着扇柄,慢悠悠地说:“通常都是姑娘们掉了丝巾,我帮她们捡起来不小心碰到她们的手时,她们的反应就是这样。”
杨瑆顿时毛骨悚然,颤抖着问:“你、你、你堂兄有龙阳之好……我怎么一直没发觉?”他抱着自己的双臂,抚平身上的鸡皮疙瘩。
殷天行没说话,只是浅笑着。龙阳……呵呵……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