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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化人 性……性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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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性宠奴隶?不……不是吧?毒锅真那样说了?
“呀……”那只公河豹突然间叫了起来,还抓了抓它那圆溜的脑袋,“我忘了,好象,好象你是叫我们待它化成人形後再出来夺玉的吧?早了早了……”说毕,还不住傻呼呼的拍著自个儿的脑袋。母河豹见状,连忙拉下公河豹那肥肥的鳍,心疼的说道,“你已经够傻了!再拍下去就真要成个傻大个了!管它化不化人形,我们只管夺了那玉便好!”
这边毒锅听到皱了皱眉头,有丝寒光掠过眉睫,他冷哼著,“你们敢!关键时刻,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若伤了他一丝一毫,我定叫你们拔骨抽筋求生不得求死无门!至於他化了人形後,你们要抢那玉我也绝不阻拦。哼,只是现下,绝对不可以!”那两只河豹听了这话,像是被毒锅的寒气给镇住了些,倒也不敢上前,反倒头对著头、嘴对著嘴嘀嘀咕咕了起来。
这边,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毒锅,被结界封住开不了口,即以目询意。
毒锅犹豫了一下,竟微微的对著我笑了,脸颊上染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润,他瞬而挺起了腰板,清晰而又坚定的说道,“猫猫……别怪我,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做那个什麽劳什子神兽王,你原也和我一样,不愿被众多的条约规矩束缚著,我们都渴望自由。我唤它们前来,也是因为它们腹中有个叫做裹物囊袋的东西,可在三分锺内将一切沾上些神圣力的东西裹入其中,削其力量。虽只得三分锺,却也足够让我带你使用瞬间的移形换位法离开这里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很多地方,离山外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和地儿你都从未见过,待你化成人後,我们就一起去,好吗?”
我一听,心里恍惚,竟不知是个什麽滋味。
此刻毒锅的脸上虽然没有施脂粉,却滋润得比施了脂粉还好看,俊俏的脸蛋儿容光焕发,一扫先前的阴藿之气,整个人都显得典雅精致,秀美绝人,比起以前,又动人了好几分。这……这……这变化之快,真叫人惊叹!这是因为我吗?看来我对他还有诸多诸多的不了解啊。
“还……还有……”毒锅的脸涨得比先前更红,说话声也吞吞吐吐了起来,“我确实是说过想要好好的疼爱你,也……也说……但之前在浴池时……我……”他说到此处,似乎像是说不下去了,握紧的拳头松了松又捏了捏。突然间,他急呼了口气,大声而又快速的说道,“我一直都未曾告诉过你,我是个真正的小气鬼,很记仇的!之前你在浴池子里摸过我,待时机成熟了,我也一定要摸回来!”
我一听,差点没晕倒,他竟然还记著浴池里的那件事情,当时的他不就是面色难看了点,神情呆滞了点吗,其他的反应到是什麽都没有啊,怎麽这会儿倒较起真儿来了?
更何况我当时还是个猫猫的身子,摸……就算摸到他也是无心之举,说实话,也是他自己不对,要是他不把我拉下水,我能摸上他那个东西麽?我还恶心呢我。
哼!他总不至於像个小姑娘小妮子,还要我负责不成?他这也太……太……更何况,我也没有龙阳之好啊。
把事情的条理想想明白理理清楚,我决定对他视而不见,待我化人成功,他若胆敢对我有著那份心思,我一定叫他好看了去。
“咳咳!”云冷涩在一旁重重的咳了几声,看向毒锅的神色里多了几分了然,他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可真见了奇景了,想你毒锅在外皆是以冷漠狠绝心态对人待事。却不料对只小猫儿却如此的上心,远远的跑到我宫殿里来求我助他化身。就算他真的是神兽王,但你也从不在乎身份这些,对你来说是又如何。听我小童儿说,你还特地吩咐他准备了去蚌液的浴露来,亲自下水为它净身,这可纳闷了我好一阵,天高地傲的毒锅公子竟然还会做这般事情,却不道原来是这样……”
我在这边听了个明白,真不知那天他是特意要帮我洗澡的,我呆呆的看著毒锅发楞,越想心越慌,一颗心似著了蜜一样的甜又似刀绞一般的痛,两种绝然不同的感觉掺杂其中,竟让我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忍不住的就要落下泪来,我慌忙用爪子擦了擦,不愿意让任何人瞧见我这般模样。可眼睛湿润得厉害,我只好用爪子死死的蒙住它。
“小心!”突然一声喝,感觉自己的身子象是被什麽给硬硬的撞了开去,狠狠的摔在壁上,口中一股腥甜生生的涌了上来,顿时一口豔红的鲜血‘哇’的一声吐在了地上,一片惹眼刺目。毒锅在那边猛然惊呼,声音中充满著浓浓的愤怒。
我一看,立於我面前的竟是龟长老,一片有著锋利边缘的壳片在他手中正抵著我的脖子,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又翻转了身子过来。
他抖抖他那花白长长的胡子,神色尽是我不熟悉的狡诈与得意,“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後!我身为圣鱼界的几大长老之一,眼看著天要变,三界要重分。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的三界是我们的创世之祖幻神圣王定下的!即使神兽王是他的分身之一,我也决不允许现在的世界有任何的改变!三界还将为原来的三界,绝不允许改变!绝不!”
云冷涩一听,急道,“龟长老,你这是在做什麽!快放了它!三界重分也是顺天之势,你不见多少万年以来,有多少种族亡於这三界之争上!你快放了它,莫再做蠢事!”
毒锅也在一旁急得脸色惨白,想要上前,却又被那两只蠢河豹给阻住,它们大笑道,“好!好!这个好!待那龟老头收拾了那猫仔,那玉也就要归我们了。”说著,母河豹竟从腹中吐出一张墨绿囊袋来,那囊袋收缩自如,袋口像是觅到了食物般,径直的朝向我,冒出一阵阵黄色的水泡。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干净做到彻底!也不枉费我活了这麽多年!”龟长老神色虽然紧张,却仍使足了劲说道。
呜!我在一旁看著他们较著劲,不料全是因为我,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我全身都像要撕裂了开来,那里仿佛有著一把毛锔子,来回拉锯著,一抽抽刺刺的痒和一阵阵磨人的疼,仿佛所有的力气和鲜血都要从胸口破裂处抽走。全身的骨头却象掉如寒冰般酸的在扭麻花,□□在疼痛和烈火般的炙烤中无意识的抽搐,意识也迅速的模糊。“筚拨”一声,像什麽东西裂了开来,是我的身体吗?
龟长老“啊”的叫了一声,竟有丝惊慌,是……是毒锅制住了他吗?
我微微睁开眼,却看见龟长老惊恐的指著我的胸口,我困难的垂了垂头看了过去,只见那还未完全进入我身体的冰月流离珠散发著惨淡异样的光芒,还不停的发出‘筚拨筚拨’的声音,细的一看,竟是那还留在我身体外的一截珠子正在不断的裂开著细细的纹路,从里面不断溢出强烈的光芒,那光渐渐笼罩著我的身体,撕扯著我的身体,硬生生的像是要把我扯到另一个地方去。
最後听见龟长老大叫了一声,“空洞!”和看见毒锅急速奔过来的身影,俊俏的脸蛋上满是痛苦焦急神色,复听到他嘶哑的狂呼了一声,“不────”我就意识全无的向著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