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汤姆，偷拍照 ａｃｔ３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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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你走错了，圣芒戈医院不是往这个方向走。”哈利拉住赫敏的胳膊，迫使她停下来。
赫敏反手把他拽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先不去圣芒戈，有人跟踪我们。”
哈利跟着她混到人流中，小声说，“跟踪？那就让他跟着我们去圣芒戈好了。这又没什么关系。”
赫敏警觉地一把拉住他，“哈利，这是红灯。”哈利退回来，看了一眼路口的红绿灯。一辆黑色轿车正好驶过。
“这当然有关系！谁会跟着我们？万一又是Ａ呢？我敢说他已经发现那把魔杖不是老魔杖。他万一知道你去圣芒戈的原因，该怎么办？”赫敏一边用余光透过旁边的橱窗朝对街扫视，一边警觉地抓紧手中的串珠小包。
哈利低着头嘟囔，“你能别把那紫袍巫师叫Ａ吗？”
赫敏斜着盯了他一眼，讽刺道，“你起的紫袍巫师有好到哪去吗？他怎么可能一天到晚都穿紫色袍子。”
两人拐上一条小街，一家暗着灯的小餐厅里坐了零星几个人，哈利透过窗户看了他们一眼，低声说，“至少我两次见到他，他都穿紫色袍子。”
赫敏又回头看了一眼，“万一这是他故意的呢？所以我们不能给他起个具有标志性特征的名字，这会影响我们对这个人的推理和判断，Ａ是个没有任何性质的字母－－”
“噢，大侦探，请问我们现在去哪？”哈利打断赫敏，蹙着眉，“罗恩和金妮还在圣芒戈等着。”
“去坐地铁，我们先去破釜酒吧，到了以后，我会和罗恩发个信，把复诊推到下午。”赫敏扫了一眼橱窗，“正好有点事，我们得在破釜酒吧搞清楚。”说罢，她突然一把拽过哈利的手腕，在人群中绕来绕去朝前飞奔。
“嗷！”
“嘿，注意点！”
一路上被撞到的人都惊呼着在两人身后大叫。
两人转过街角，红色电话亭的玻璃窗抓住了哈利的视线，他猛地停下来，盯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影子。
赫敏被他拽得一个呛啷，连忙扶住他站好，气急败坏地叫道，“哈利！”接着，她也看向电话亭，里面没有一个人，干净的窗户隐约映出哈利和她的脸孔。
赫敏莫名其妙地说，“你在看什么？”
哈利伸手摸自己的眼角，低声说，“你觉不觉得我的眼睛有点不对劲？”
赫敏看向他的眼睛，凝视了半晌，小声说，“我看不出什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哈利不吱声，拧着眉，过了一会才说，“好像是我看错了。”
赫敏担忧地说，“你确定？我看我们还是回圣芒戈－－”
“不，我没事。”哈利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街角，鸽灰色水泥大楼的拐弯处恰巧一个穿鲜绿色女式条纹兜帽及臀衬衫下着灰色泡泡裤和红皮长靴，还戴了一串项链的黑发男人正急冲冲地向两人跑来。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赫敏会知道有人跟踪他们了，显然，大部分巫师对麻瓜衣着和习惯的知识贫乏的令人发笑。
哈利一边傻笑，一边跑在赫敏旁边，两人看见前方红色圆框的地铁横标，入口挤的人山人海。
哈利小声对赫敏说，“如果那就是Ａ或是他的同伙．．．你知道，我想我们根本用不着躲着他。”
赫敏拽住哈利胳膊，挑起眉说，“你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哈利蹙起眉，“精神好多了？别用这个词，它让我觉得自己像是麻瓜精神病人。”
两人沿着被灯光照的发白的楼梯朝地下走，赫敏说，“谁都没这么说你，哈利，别对一个词那么敏感。”
哈利盯着一节正在入站的地铁，明亮的灯光使整个地铁站异常明亮，地上飞起的传单和锡纸袋，大多数人都专注地盯着轨道或是低头玩弄手机。赫敏拉着哈利排队在自动售票机前，哈利回头看发现那名巫师还没跟上。他悄悄问赫敏，“你带现金了？我是说麻瓜钱币。”
赫敏看着表点点头，“恩，上个月取得。”
哈利深吸一口气，他无聊地盯着排在他俩前面的一个高个子男人的头发。但实际上，比起去圣芒戈复查，他更乐意去破釜酒吧。
他一边随着队伍移动，同时将目光放到一个穿灰色西服一手拿快餐店咖啡杯手拿报纸的男人身上，过了一会，他看向西装男人旁边一耳赛黑色耳机，穿着胯部宽垮牛仔裤的男孩身上，哈利漠然地转动目光，明黄色的灯光令他眼睛发酸，鼻子里满是各种各样的味道，咖啡，面包，烟，热狗，还有番茄酱，这些带来关于德斯礼的回忆，内心深处恐慌像小蚂蚁般忽地从地穴里钻出来，他感到自己如此格格不入。
正当哈利打算移开目光时，他突然困惑地微张嘴巴。
那名西服男人已经把咖啡喝光，将杯子仍在地上。他扔一手拿住报纸，另一只手却伸到耳麦男孩的胯部，并不断揉摸。
耳麦男孩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脸色潮红的将身子微微躬起。耳麦男孩宽大的T恤正好堆上去，掩住那西服男人的手。
“你愣着干什么？哦．．．”赫敏买完票把哈利拽出队伍，奇怪地问道，她顺着哈利的眼光看去，不禁满脸通红地发出一声感叹。
就在两人傻站在原地的当口，西装男人察觉到两人的目光，猛地瞪向他们。西装男人目光落到哈利身上，竟开始上下打量他，神情玩味。
哈利不舒服地拧起眉，对方的眼光令他觉得有点恶心。
赫敏脸色沉下来，一把拉过哈利，朝地铁站走去，一节地铁正好进站，一时间人流汹涌均朝车厢内涌去。
在破釜酒吧坐定后，两人还处于诡异而尴尬的沉默中。
尽管是白天，酒吧里的光线仍然晦暗不明，桌子上黏着几块污迹，周围人声嘈杂，乌黑的角落里坐着各种各样的巫师，其中一个戴着黑兜帽斗篷，正闷头灌酒。还有一桌是两个身着绿色孔雀翎毛斗篷，头上围着蛇皮头巾的深皮肤巫师，正大声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谈论两人去保加利亚旅行时捡到龙蛋的经历。
哈利皱着眉，那只伸进耳麦男孩□□的手已定格成一个苍白的标志映在他的脑子里。他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但他仍旧十分疑惑那双手的动作。男人就是这样抚慰另一个男人的？哈利想象一个同性带着□□这样触摸自己，不由恶心地打了个抖。况且．．．他们怎么会在大厅广众下做这种事？
他抬头看了赫敏一眼，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发呆。
哈利不由被一股毫无来由的紧张所包裹。他的耳朵发热，后背沁出汗。这使他愈发困惑，他搞不懂自己在羞愧什么。
但同时，一股烦躁的怒意像一把细针有节奏地扎在他心口，他带着些恼怒和戒备地说，“你怎么一直盯着我？到底来这干什么？”
赫敏回过神，张口结舌地张张嘴巴，紧接着，她也恼羞成怒地眯起眼，小声说，“我不是正要说吗？耐心点，哈利！”
哈利松了口气，高悬的心脏落回原处，但仍是睨着赫敏冷嘲热讽地咕哝道，“哦。”
赫敏翻了个白眼，先打开手袋，从里面翻出自己的魔杖，低声念了个咒语，一道透明的粉色光带迅速从其魔杖尖冒出，又朝酒吧外飞去，转瞬间便不见踪影。
赫敏这才看向哈利，压低声音说，“我想到这来是因为．．．魁地奇比赛第一天晚上，迪兰西蒙后面被审问的细节你还记得吗？”
哈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记得他被审问，但不记得具体都说了些什么。”
赫敏勾起嘴角，“迪兰西蒙最后被施夺魂咒招供时，他的供词中提到，他觉得有人造谣自己精神出现问题才导致他失去比赛资格，他感到很愤怒，所以便来到破釜酒吧喝了一瓶威士忌，然后，他又买了晚票去观看比赛．．．”
赫敏用手指轻叩桌面，“那么，我们现在假设，迪兰说的是实话－－”
哈利抗议道，“可他被修改了记忆，他说的不可能是实话。”
赫敏摇了摇食指，神秘地说，“这就是我们来这的原因。”她抬起头细细观察四周一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她回过头对哈利说道，“听着，哈利，把帽子压低一点，然后去和汤姆（酒吧老板）要杯威士忌．．．先别问为什么，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原因。记住，把声音放粗些。”
哈利站起来，望着吧台，把帽檐压低后向吧台走去。
赫敏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在他开始和汤姆说话时，她便仔细观察着汤姆的表情。
蓦地，她感到一道诡异的视线扎在她身上，她霎时间寒毛直竖，飞速地转头朝酒吧的右下角看去，但角落里一个人也没有。
赫敏捏紧魔杖，戒备地观察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此时，昏暗的酒吧里大约有二十多名巫师，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唾沫横飞地谈论魁地奇，有的面前摆了一个杯子以及一个酒瓶，傻乎乎地盯着杯子打嗝。赫敏观察了一圈，见没什么可疑的人，才放松下来，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我回来了。”
哈利站在赫敏身后，手中端着一个圆柱状大酒杯，里面盛了一半深黄色的翻白泡液体。
哈利一屁股坐在她面前，把酒杯搁在桌上，冲赫敏挑起眉，“你知不知道我和他说要杯威士忌时，他什么表情？”不等赫敏回答，哈利继续说道，“他那表情好像我是个背着爸妈出来找刺激的街头少年，但其实傻乎乎地什么也不懂－－”
赫敏露出一个微笑，打断他道，“注意到没，你看其他人．．．尽管他们也有喝酒的，但没有喝威士忌的。”她趁哈利看向四周时，继续说道，“明白了吗？没有人会在白天，至少，是上午．．．要威士忌。”（１）
“我以前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赫敏盯着其中一个正往嘴里灌酒的巫师，不赞同地蹙起眉，哈利插嘴道，“以前？什么时候？你注意这个干什么？”
赫敏耸肩道，“每次开学来买书的时候，你知道，我爸爸是牙医，他对生活习惯很注重，每次来这儿，他都要唠叨．．．算了，不说这个。”赫敏抿起嘴，又把话题拉回去，“所以，我的意思是，白天在这要威士忌的人一定会让汤姆留下映像－－”
哈利眼前一亮，说道，“没错！刚才他给我酒的时候，也说上个月最后一周也有人下午的时候来这，要了很多杯威士忌。”
赫敏也兴奋地倾身向前，压低声音说，“这就对了！”说罢，她就站起身，抓住哈利的肩膀，“来吧，哈利。”
“去哪儿？”哈利莫名其妙地说。
赫敏从手袋里摸出一顶帽子，戴在脑袋上，微笑着眨眨眼睛，“当然是再去要杯酒。”
“啊，小鬼，又是你。”酒吧老板汤姆一边用抹布擦拭吧台，一边盯着哈利沙哑地说道。他转脸看向赫敏，吸了吸鼻子，叫道，“还领了另一个小鬼头！别告诉我也是要威士忌？哈哈，你们连威士忌分哪几种都不知道！就知道，威士忌，威士忌－－”说着，还摇头晃脑地挤眉弄眼。
赫敏一屁股坐上吧椅，两个胳膊肘支在台上，“给我一份苏格兰野马。”
汤姆愣住，继而眯起眼，舔舔嘴唇，“懂点行，是不是？好吧，好吧。”
哈利捧着酒杯，在赫敏耳边低声问道，“你从哪知道这个什么野马的？”
赫敏盯着汤姆的动作，他正转身去拿酒瓶，她摇摇头说，“我从最靠近我这边的瓶子打头的几个字母上猜得。”
哈利蹙起眉正要说话，汤姆已经抓着酒杯走了过来。
两人沉默地凝视浅绿色的酒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在透明的酒杯里撞出浪花，汤姆又往里面扔了两枚冰块，水花四溅发出悦耳的碰击声。
赫敏突然说，“喝它的人不多了吧？”
汤姆唧唧咯咯地笑道，“的确不多，你一个，上个月也有一个。”
赫敏和哈利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
哈利感兴趣地说，“上个月？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人？”
汤姆抓起吧台上空的高脚杯，细细擦拭，“没错。”说着，他还凑到两人面前神秘地说，“你们猜是谁，”他夸张地抖肩，“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那个脑子出问题的魁地奇球员，好像叫什么迪朗？”
赫敏吞了口口水，紧张地说，“迪兰西蒙？”
“对！就是他！”汤姆停住擦拭的动作，陷入回忆，“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精神状况看起来倒挺正常的，就是．．．怎么说？有点兴奋还有点愤怒，唔，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哈利的心急跳起来，他坐上另一张吧椅，紧盯汤姆，“你说他要了好几杯这个？”
汤姆咂咂嘴，露出愉悦的表情，“哦，当然，我还劝他不要喝那么多．．．我很怀疑他们会让喝醉的巫师进场观看球赛，但那位女士却和他说什么，庆祝啦，反正有醒酒魔药啦．．．啧啧，醒酒魔药只对那些加了糖和果汁的饮料才管用，但我能说什么呢？这酒可不便宜，有生意做对我可不是什么坏事！要知道，现下的光景加隆越多越保险－－”
“女士？他不是一个人？”赫敏双手握紧酒杯，倾身向前，难掩兴奋地问道。
汤姆若有所思地看着虚空，喃喃说，“没错，我想是他的小情人，迷人极了．．．走运的王／八／蛋。”
赫敏瞪大眼睛，急切地问道，“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噢，当然记得，那样的美人，简直就是完美。”汤姆舔舔嘴唇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哦？那她有多美？我是指她具体长得什么样？”赫敏追问道。
“她．．．”汤姆突然警觉地停下来，打量着赫敏，“你问这个干嘛？”
哈利马上插嘴，“我才不相信有什么‘完美’的美人，别痴人说梦了。”说着，他还耸耸肩，跳下吧椅，对赫敏说道，“没意思，走吧。”
“喂！”汤姆重重把手中帕子摔在桌上，“臭小子，不相信是不是？我还拍了张她的照片，你等着！我现在就拿给你看！”
哈利唇上勾起一抹浅笑，再次转向汤姆。赫敏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了哈利一眼。
汤姆在兜里摸了一圈，突然愣住，接着，他又低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茫然地自言自语，“没有？不可能啊．．．我天天把它戴在身上的。”
赫敏忙说，“不看照片也没什么，你总记得她的样子吧？比如说皮肤白不白啦？头发什么颜色？眼睛什么颜色？有没有什么地方很特别，令她显得与众不同的．．．美？”
就在此时，汤姆张开嘴巴刚要说话，一道白色的急光倏地从侧面射来，打在汤姆身上，汤姆顿时全身抽搐，脚步呛啷朝前倒去，打翻了吧台上的酒和酒杯，响起一连串噼里啪啦地声音。
旁边的巫师顿时尖叫起来。
哈利第一个反应过来，噌一声跳下椅子，朝酒吧右边追去。一个头罩黑色兜帽的高瘦身影迅速转身，拐进吧台后面，黑色衣角掀起又迅速消失不见。
“哈利！”赫敏尖叫一声。最靠近吧台的几桌巫师都站起来快速地挡在哈利面前，“嘿！伤了人还想跑？”
哈利不耐烦地试图躲过几人，朝后院追去，“别挡道！真正伤人的是刚才那巫师！”
“别和我来这套，臭小子！喝酒不想给钱，是不是？昏昏倒地！”其中一名男巫一把扭住哈利的胳膊，见哈利张牙舞爪地还要挣扎，便生气地挥动魔杖大声念咒。
“盔甲护身！”赫敏在后方尖叫道。
那名巫师立马被弹开狠狠摔在地上，哈利撞开其余几人朝前冲去，赫敏也飞快地跟上他，两人没命地朝后院冲去。
“抓住他们！”
“小混蛋，别跑！”
哈利和赫敏追到后院时，恰逢通往对角巷的大门重新变成砖墙，眼睁睁地看着黑兜帽巫师逃进了巷中。赫敏忙冲上前，抖着手找到第三块砖，连连敲击，却什么也没发生。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此时，吧里多名巫师也钻进了后院，赫敏跳转过身，刚要喊话，突然，两人和其他巫师之间似有一无形的物体降落，以其为圆心狂风大作，吹得人连连后退，睁不开眼来。
赫敏用胳膊挡着脸，朝后退去，却听到，哈利惊喜地大叫一声，“夜骐？”接着，哈利一把抓过赫敏，朝圆心走去。
赫敏在触到哈利手的一瞬间，周围的飓风就停了下来。可她定睛一看，其他巫师均被吹得东倒西歪，而哈利正稳稳地牵着她继续朝前走。
“快！你先上。”哈利走到一处停住，示意赫敏道。
赫敏莫名其妙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圆心，“上什么？”
哈利着急地说，“夜骐啊。你看不到吗？”
“夜骐？”赫敏愣住，她是看得到夜骐的，但这里的确什么都没有。她迟疑地伸出手，便触到一透明的形体。她拧起眉，又看了一下四周，后院门口正有更多人涌过来，但又被挡在风口。她不再犹豫，在哈利的帮助下翻身坐上去，哈利也翻了上来。
这无形的坐骑待哈利坐稳，便腾到空中，以闪电般的速度朝西面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汤姆，偷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