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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宫多怨尤 一个史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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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待人一向这般冷酷吗?那他为什么又要救我?”银狐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她似乎很想去探索这个救了她又不惜将她抛下马去的怪人。
男子怔了怔,似乎他也无法解释,又反问道:“姑娘,看你装扮如此奇特,想必是来自异族吧?”
“我来自……”这以后恐怕是她最难回来的问题了,于是,她也反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姑娘,你还不知道吗?这里是大旗国!”男子道。
齐国?银狐想到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道:“齐国?是整齐的齐吗?”心下嘀咕着:天啊,我莫非穿越到齐国来了?
“不是,是旗帜的旗!”男子否定道。
“那么,是什么朝代?”银狐想了想,又道。
“是……穆朝!”男子呐呐道,开始觉得这姑娘脑子有点问题了,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大旗国,穆朝,一个史书上不曾出现的国家和朝代,比那些网络上泛滥的清穿的小说还要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样的时代?在这又将面临着怎样的劫数呢?银狐感觉一颗心在下沉。
“姑娘,在下穆南君玉,敢问姑娘芳名?”男子又问道。
“穆南君玉,好奇怪的名字,我叫银狐!”她似乎想到些什么,接着问道:“诶,你们刚才飞马疾奔,似乎在参加什么竟赛?”
穆南君玉一脸无奈地道:“唉,姑娘有所不知,这可是我大旗国的择储大赛,三局两胜,便可成为我大旗国的储君,所以二哥才不惜将你抛下马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希望你不要怨他!”他口中让银狐不要怨他,自己眼中却带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银狐感到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刺痛,又有些惊讶:“择储?莫非,你们是这大旗国的皇子么?”
穆南君玉点了点头,道:“不错!”
银狐稍显歉疚地道:“那你此时停留于此岂非耽误了比赛?”
穆南君玉挺直腰杆,语句铿锵地道:“我堂堂穆南君玉岂能看着你一个弱女子坠马受创而袖手旁观?”
银狐有些凄凉地缓缓道:“不是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你为何就不能袖手旁观?”想到那个让她坠马之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她神色幽怨,但一个受人救命之恩的落难者,你该有的,只能是感激,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呢?
穆南君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怔了半晌,似想为他二哥开脱:“我……我不一样嘛,二哥他天赋异禀,有一腔的雄心壮志,而我,本来就没什么胜算!放弃也罢,省得败落下来给人笑话。”
银狐不依地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来参加这个比赛?”
这个问题,似乎涉及到什么隐痛,穆南君玉神色稍显沉重,沉声道:“因为……我的母亲玉妃娘娘遭清妃夺宠,深宫独处,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希望通过我的成绩来引起父皇的注意,重伴君侧,可惜……”
银狐看过不少后宫争宠的故事,自然能够领略到个中的悲哀,此时不由得感同身受,同情地道:“唉!自古深宫多怨尤!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隐衷,母凭子贵,你是你母亲唯一的希望,你可不能放弃呀!”她口中不说,心里却无限感激,这穆南君玉竟为了搭救一个萍水相逢的她,辜负他母亲的希望,这份厚恩,她该如何报答?
穆南君玉听了银狐一番话,动容地道:“你说的没错,还有两轮比赛,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过大哥穆南君奇和我二哥穆南君朴都是出类拔粹的文武全才,我实在很难取胜!”
银狐却宁可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又道:“下一轮是比什么?”
穆南君玉道:“第二轮比书画!”说到这里,他有些愤愤地咬牙道:“真可笑,我大旗国如此隆重的择储大赛,所出的题目,竟然是为一个妃子画像!”
“可是你所说的清妃?”
“不错!就是她,此番比赛,不单要求画的逼真度,作画的速度与创意,也是至关重要!”
“逼真….速度…..创意….”银狐默念着这几个词,灵机一动,道:“有了,我有办法,可保你在第二轮比赛脱颖而出!”
“此话当真?”穆南君玉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小女子能有这般策略?
“我保证!来,你看…….”
第一轮骑射大赛已近尾声,穆南君奇与穆南君朴策马扬蹄如鲤鱼跳龙门般矫捷,跃过最后一道关卡,前方是两扇铜门,每扇门上均有三个孔眼,穆南君奇与穆南君朴张弓搭箭,三箭齐发,嗖的一声,分别插入铜门上的孔眼之中。所用之箭正是他们在途中所搜集的金钥匙。
金钥匙插入,关门大开,而就在关门开启的同时,两个水晶杯分别从两边的关门内自顶部落下,穆南君奇飞身直入,欲取那极速下落的水晶杯,可惜等他身子到达时,那水晶杯已即将着地,等他伸手去取时,那水晶杯已“帕拉”一声,碎落在地。穆南君奇身法已足够矫健,其速之疾实已到达巅峰,可惜仍是不能完成任务。
穆南君朴身法之敏捷丝毫不逊于穆南君奇,却也胜不得分毫,但出奇制胜,他身形一拧,利箭般窜出,如地鼠般贴地滑过,穿过关门时,那水晶杯正好落至他身体上方一寸处,唾手可得,出类拔粹如穆南君奇也尚且不能完成任务,穆南君朴却得来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顿时,台下哗然,掌声、唏嘘声一片,高台之上,万岁爷也不禁拍掌而鸣,大笑赞道:“好,出手不凡,紧急中更见机敏,君朴,你果然不负朕望啊!哈哈…….”
一片赞叹声中,穆南君朴仍就不喜不傲,神色淡定如初,大步走上台前,抱拳道:“父皇,三弟还在途中,我想去看看!”
皇帝心情大好,欣然应允,挥手道:“去吧,去吧!”
日已偏西,墨绿的草地上,骏马驮着银狐施施而行,落日的余晖洒在银狐娇楚的面颜,越发地清丽动人,穆南君玉牵着缰绳步行在左,两人相谈甚欢。
见穆南君朴策马而来,穆南君玉登时敛起笑容,快步上前,一把将穆南君朴自马背上揪了下来,铁一般的拳头二话不说,就往穆南君朴的鼻子上砸去,口中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皇位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你把一个弱女子从那么快的马上抛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