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我做不到》想飞的鱼

23、第二十二章 真相

　　“舒安，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颊都陷下去了。”莫妈妈拍拍女儿的脸，担忧地问。
　　“没有，最近在减肥呢！”舒安勉强地笑着，低头继续帮忙捡菜。
　　“都这么瘦了，还减什么呀，健康才最重要。”莫妈妈不怎么赞成地说。
　　“嗯，今天我会多吃点，妈妈做的菜，我想少吃也不行啊。”
　　莫妈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这几次维纶怎么不和你一起回来呢？他不是很喜欢吃我做的菜吗？”
　　“他，最近挺忙的。”舒安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说她主动和维纶分手的事情。
　　“你们两个不是有什么问题吧？”莫妈妈敏感地意识到什么。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别担心了。”舒安安慰着妈妈，也提醒着自己。
　　“那就好，维伦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嗯。”同样的话，那个人也说过，但她无法照他们说的去做。
　　吃完晚饭，舒安叫了计程车回家，才从车上下来，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舒安！”
　　她心底涌起的喜悦与希望，在看到来人是维纶之后，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维纶？”他是不会再出现的，还在希望些什么呢？舒安对自己竟然还抱着希望感到气愤莫名。
　　“去看电影吧，金凯利的电影。”维纶扬了扬手中的电影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对她笑脸相迎。
　　“金凯利？”因为吃惊，舒安反而说出最不重要的话。
　　“你需要能够让你笑的东西，”维纶的口气正经起来，“你现在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样子。”

　　她和维纶去看了那场电影，她完全不记得电影到底说了些什么，身边的人笑得前伏后仰，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眼睛看着银幕，心思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哪里都不行，她的心没有可以着陆的地方。
　　“走吧，散场了。”不知过了多久，维纶拍了拍她的手。
　　“哦。”舒安急急地起身，却被维纶拉住。
　　“擦一下再出去吧。”他递给她一块手绢。
　　舒安摸摸脸，一脸的湿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维纶冷着一张脸，看着坐在身边的舒安，“离开我就是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对不起，维纶，我只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去找他，也没有办法忘了他，没有办法把自己从这片感情沼泽里拯救出来。
　　“为什么没有办法？如果真的喜欢就去他身边，一个人哭得这么伤心有什么用，如果那个人只会让你哭的话，我决不把你让给他。”维纶气恼地说。
　　“我们离得太远了，”舒安悲哀地说，“我去不了他的身边。”
　　太平洋容易跨越，道德的底线也可以轻易地放弃，但心海该怎么去穿越呢？心若是远离，她就算用尽气力，也永远无法到达彼岸。
　　“回到我身边吧，舒安！”维纶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谢谢你，维纶。”舒安感激地看着他，“但不要再让我成为坏人了，我不能这么自私。”
　　“那就等你忘了他的那一天吧，到时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舒安无力地笑笑，没有回答，她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秋日的午后，和煦的阳光下，舒安悠闲地打理着窗台上的小盆栽。
　　电话铃响，“维纶？请我吃饭？”
　　“是阿，到医院来等我吧，我已经在你喜欢的餐厅订好位子了。”
　　“嗯，你什么时候下班？”每个周末和维纶一起吃饭已经成了习惯了。
　　“五点吧！”
　　“那我先到医院楼下的休息区等你，等会见！”舒安挂上电话，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一年了，她终于找回了微笑的能力，这应该归功于维纶吧，这些日子，他以朋友的身份关心着她，陪伴着她，没有给她任何的压力，而她因为有了倾诉的对象，心情也不像开始这么压抑了。
　　看看时间，三点半，应该差不多，舒安到厨房洗了洗手，换了件外套，出门去了。

　　因为时间的关系，休息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都是穿者白大褂的医生。
　　舒安在贩售机里买了罐果汁，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耐心地等着维纶下班。
　　一会儿，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因为是亚洲人的关系，舒安不由多看了他们两眼。
　　挺巧的，他们选了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这次回台湾，有什么新进展吗，好像已经快一年了吧？”原来也是中国人，听他们说着国语，舒安觉得挺亲切的。
　　“还是老样子，你也知道这种情况能复原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回答的人有些无奈地说。
　　“不过，能够活着离开手术台也不容易了。”
　　“很可惜，这么优秀的年轻人，但愿有奇迹发生吧！”
　　“对了，是不是叫钟适意？很有福气的名字呢，可惜运气还是差了点。”
　　“哐铛”，舒安手里的果汁掉在了地上，溅了一地。
　　她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直到清洁员过来，她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道着歉，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小姐，没关系的。”清洁员拖着地，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小姐，也不是什么大事，有必要哭得这么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