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流氓追警察》Elaineyoyo

12、第十二章【补完】 ，“真是媳

　　“小染，醒醒，咱们回去睡。”远方推推初染。
　　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肩膀上又蹭了几下没理他，“睡得这么死，你是怎么当警察的啊。”季远方无奈的感叹道，也顾不得这里是军营，形象影响的问题，轻轻的打横抱起初染，朝宿舍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卓扬靠在一棵大树下抽烟。
　　卓扬看着季远方抱着睡熟的初染，掐灭了烟，散了散烟味才走过来，把自己的军装脱下来盖在初染身上：“这丫头，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玩累了就赖在你身上呼呼大睡。”卓扬笑得很温暖，小时候他们四个一起出去玩儿，玩儿累了，初染就让季远方背她，他和果果就会在一旁笑初染是小猪，每次回家，都把季远方累到半死，但是下次还是会带着初染和他们到处疯跑。
　　“你最近越来越爱回忆以前的事了，现在又主动出现在小染面前，怎么，做好重新追求果果的打算了？”季远方怀抱美人，嘴上还是打趣着卓扬。
　　对于好兄弟的打趣，他只能无奈一笑，陪着季远方一起回去，一路上碰到几个士兵，卓扬都示意他们不用打招呼了，季远方得了便宜卖乖的说道：“我说刚才我和小染坐着的时候周围怎么这么清静，原来还有把风的啊。”
　　“不把你家这个小祖宗伺候舒服了，我哪能顺利追我媳妇啊。”卓扬轻声的说笑着。
　　初染和果果的关系，那是比亲姐妹还亲，不然也不会在果果出国后，四处追杀卓扬，那时一听到卓扬比听到季远方还来精神。
　　到了宿舍，小心的把初染放在床上，接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拿出空军灶的巧克力的放在一边，小心的把她的手机调成静音，然后闭灯退出卧室。
　　卓扬看他忙来忙去，然后又很君子的提出到隔壁他的房间去，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你要违规操作呢。”
　　季远方倒是很严肃的说道：“传出去对小染不太好，军警结合，少道手续可不行，明儿传到叶叔哪儿，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也是，这里到底是部队，规矩还是要守的，何况这里还是叶正明的地盘儿，明儿只要季远方一早从这个房间出去，不到中午，那个爱女如命的人就会杀过来。
　　到了隔壁，卓扬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初染要来啊，前天管炊事班要的巧克力就是给她准备的吧。”他们是陆军，要想拿到空军灶的巧克力可不容易啊。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她会来，”季远方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品味，“真是媳妇熬成婆啊，今天总算是拿到通行令了。”
　　他的办公室里总会准备着那种巧克力，因为初染喜欢，但是她却从没来过，等快要过期了，他就再去炊事班要，搞得大家都以为他喜欢巧克力，只有卓扬知道，那些事为了谁。
　　“你这比喻怎么听怎么别扭啊。”卓扬靠在床上，看着那个自我感觉分外良好的某人。但是，眼眸一转又发现了他眼底的精光。
　　“你给个准话，对于果果，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啊？”转正这手续可不好办，不帮那丫头套出点儿硬货，明儿没法儿交代啊。
　　被问话的男人也没惊讶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倒是很了然的笑了笑：“你到底还是问出来了。这次是真的被初染给逼的够呛了吧。”
　　他们兄弟这么多年，季远方自然是很了解卓扬，他不喜欢向别人解释什么，尤其是私事，不是很亲密的人，你一个字都甭想撬出来，但是却从不会向季远方隐瞒什么，在果果这件事上，这些年来，季远方从来没问过一句，不管初染闹得怎么个沸反盈天，他都没有开口问过，他相信卓扬这么做会有他的道理，作为兄弟，能为他做的，就是管住自家的小丫头，偶尔从初染那儿知道点儿果果的消息，也是毫不吝啬的说个干净。
　　“那倒不是，你的态度变了，我的态度也就变了，你肯主动找到初染就代表我们可以谈论这件事了。”季远方一脸坏笑的看着卓扬。
　　“4年了，看来她是想清楚了，”卓扬双手枕在头后，呼出一口气，像是盼到头一样“当年她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无论她在外边飞多久，玩儿多久，只要回来，我都会在这儿。果果和初染不一样，她没有初染那样安分，她喜欢热闹，刺激，我是个军人，不苟言笑已经成为习惯，这样的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最好的选择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当她爸爸让她出国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阻拦，作为一个女孩子，出去闯闯也没什么的，而且将来她还要继承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以后还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所以。。。。。。”
　　卓扬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那个决定，对他来说，就算现在回想起来都很痛苦。
　　“所以，你放她出去，看看世界，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真的愿意一辈子守在你这个闷蛋身边？！”季远方调整了一下位置，舒服的睡在了沙发上。
　　卓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会说话？！专挑难听的讲，翻个身决定不去理他。
　　不一会儿，到了熄灯的时间，屋子里又黑又静，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果果在国外真的找到她认为合适的怎么办？”
　　“任何对于她好的决定，我都能接受。”包括离开她。
　　之后那一夜再也不无话。
　　第二天早上，初染是被部队里的起床号叫醒的，看了看周围不太熟悉的环境，她好半天没回过神儿来，再看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叹了口气，果果送的衣服都不便宜，被自己睡成这样，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洗衣店啊。
　　拿起床边的手机，不禁笑了，还好没有电话，如果真的出了事儿，她的手机静音，季远方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起床拿起昨天从卓扬那里赚过来的D&G的黑色套装，在镜子里比了比，决定还是换上它。这样过节的气氛里其实很不适合穿纯黑套装的，但是今天，不一样。
　　刚刚换过衣服，被初染调回标准状态的手机就叫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满脸奶油的人，她笑着接起来。
　　“起床了，小猪！”
　　“你把我的手机调成静音，干嘛还打电话啊，万一我没听到呢？”初染走到窗边，侍弄着季远方的小盆栽。
　　“我就知道，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刚才那么大声的起床号你要是没听到，就真成小猪了！”季远方在门外的楼道里无奈的笑了笑，自从初染当上警察后24小时手机不离身，有时都快成了强迫症了，为此他虽然嘴上嘲笑她，但是心里还是很心疼的。
　　“那现在小猪起床了，你是不是就完成任务了？”
　　“当然没有，接下来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就是。。。。。。喂猪！”季远方看了看手里拎的余记水煎包，上前去敲门。
　　初染笑着去开门，季远方看着眼前着装严肃的女人一愣“昨天买了那么多衣服，怎么穿这身儿啊？”
　　顺手接过早餐，初染就开吃了，对于男人的疑问置之不理，还催他也去换一身正装，季远方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说道：“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我好不容易挑身休闲装配你的青春靓丽，你到给我装起了老成。”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快去换衣服，没有黑西装就穿你的军装去。”把喋喋不休的男人推进他的卧室，关上门，初染靠在门的另一边叹了一口气，眼里渐渐的起了雾，看着包里的手机发呆。
　　季远方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初染给小盆栽浇水，想起那天没有完成的对话，就走过去，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初染回头一看，一身黑色暗纹西装，眉目间尽是笑意的男人，不由得痴了，说来也巧，初染从没见过季远方穿过这样的衣服，在他的衣柜里除了军装就是休闲装，他是个对生活格外讲究的人，怎么舒服怎么来，所以只中意休闲装，至于军装，季远方的解释是：“那不是衣服，那是责任，当你穿上军装，就像超人换装一样的感觉。”
　　“是什么花？”初染傻傻的问道。
　　“是观赏向日葵，能长出来小小的，很可爱的向日葵。”季远方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个小册子，“你看，长大的样子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一样。”
　　介绍册上的图片拍的很可爱，但是初染怀疑以他的能力真的能种出花儿来吗，于是开口问道：“那它能结瓜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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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上，手拿菊花的季远方的眼睛不止一次在开车的初染身上和手里的东西上打转，搞不明白这丫头到底要干什么，从军营里出来后，就先去了花店，挑了上好的白菊，然后就一路飙车的往郊区开，她的表情很凝重，搞得他也有些不自然。
　　终于，军用悍马停在了公安英烈公墓门前，初染熄火后，并没有马上下车，季远方渐渐明白了一点儿，拍了拍她的手：“下车吧。”
　　上山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周围林立的都是英烈的墓碑，在半山腰的时候，初染突然主动握着季远方的手，带他走到了一座新坟前，墓碑照片上的人很年轻，很英俊，笑着看着他们。
　　初染蹲下来，用手绢细致的擦拭着碑上的浮土。
　　“晋阳，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原谅我没有参加你的葬礼，好不好，”初染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你走了以后，你母亲来找过我，交给了我一些你的东西，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面了。”
　　高晋阳牺牲后，初染谁都不见，连葬礼都没有参加，叶正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去，就整天守在初染身边，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位夫人，和初染谈了一会儿，初染才算是出了门，后来叶正明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初染也只是笑笑说句：“没事。”而那个夫人正是高晋阳的母亲，她在收拾儿子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那天缺席葬礼的初染在儿子心里的地位。
　　“小阳平日里不爱说话，但是心思还是很细腻，他喜欢你，就算是离开了，他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在日记里他也提到过，不管以后你和谁在一起，只要你快乐，他也会觉得很放心，他对你并没有什么奢望，淡淡的喜欢，悄悄的暗恋，就足够了，他只希望你能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很喜欢你，他叫高晋阳，这就够了，等你将来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等到他墓前，告诉他一声，他也就放心了，小阳绝不希望，你因为他而受到任何影响。”
　　临走前，高母给了初染一张照片，那是高晋阳警校毕业时，初染作为刚入警校的新生代表给他献花时的合影：“小阳把这张照片留下，我想给你最合适了，我也不为别的，你就把它当做一张普通的同事合影，放在相册里，翻到的时候，能知道这是谁就行了。”
　　初染站起身来，季远方，在旁边严肃的鞠了个躬，把捧花放在碑前，看着初染。
　　“晋阳，他叫季远方，你应该认识，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局长的骄傲，但是今天，他来这里的身份，”初染笑着握起远方的说“是我的男朋友。”
　　“他是第一个，我带到你面前承认的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谢谢你的喜欢，我会一辈子都记住的，高晋阳喜欢叶初染，很喜欢，很喜欢，而且，高晋阳也会祝福叶初染和季远方幸福一辈子的，对不对。”
　　阵阵微风刮过，像是他的回答一样，晋阳，我会幸福的，一定会的，下辈子，如果你还喜欢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季远方虽然现在是满脑子的疑问，但还是静静的听着初染的话。原来，211大案给初染最沉重的打击是这件事，想到这儿，他又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远方，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初染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男人微微一笑，大手轻轻的敷上初染的头发：“你说，我在听。”
　　初染从包里掏出一部iphone4交给他，“这是你给我第一部手机，打开看看吧。”
　　看着那条短信，季远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很奇怪，有后怕，有感动。。。。。。
　　“这是高晋阳在化工厂爆炸时发出的短信，也是最后一条短信，我。。。。。。”初染有些说不下去，忽然就被季远方抱住。
　　“小染，别说了，我知道了，别再乱想了，以后的日子，有我啊。”
　　两人紧拥的身影，被阳光照到格外的朦胧，两人都觉得，能走到一起，真好。

作者有话说

　　补更完了，之前的小更，被群里鄙视了，以后不会了，扣子这里赔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