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季远方同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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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明看着他们三个的眉来眼去，也笑了：“转眼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以前你们关系就特别好，不过好像还少了果果那丫头，那时候你们四个跟大院里的吉祥物似的，走到哪，笑声就传到哪儿啊。”
对面那三只听了叶军长的话都被噎着了，初染和远方是被那句吉祥物给囧到了，这个比喻怎么这么别扭啊，而卓扬则被果果那两个字噎道。
初染看到卓扬愣了，扁扁嘴，心想：活该，让你闷骚，把老婆都气跑了吧。
不过还是很厚道的说了一句：“我有四天假期，哪天抽空咱们把发小都叫齐了聚聚，正好果果也刚回国，算是给她接风了。”
初染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卓扬吃不下饭了，她，回来了！
“小染，还有我啊，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怎么都没想到给我接风啊。“季远方在一旁抱怨道，这丫头果然是很久没见卓扬了，简直跟他飚上了，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哎？我不是那天在家里做了一顿饭给你吃饭吗？那可是我亲自买菜，亲自下厨做的啊。”
季远方现在想起那天那顿饭还觉得憋屈呢，她是做了一大桌的菜，全是他不爱吃的，晚上的碗也是他刷的，这也算是接风？！
“不行不行，那个不算，斌子他们还没给我接风呢，再说了，这也不是光给我弄啊，卓扬也要接风的。”季远方同情的看了卓扬一眼：我女人欺负你的，我替她还回来，我都抱到老婆了，你的老婆也不远了。
下午军人们和军属都聚在大礼堂，看着他们自己的联欢会，表演的都是自己人，没有固定的节目表，还有现拉上台的，初染就和叶正明他们坐在第一排。
看着有跳舞的，有唱歌的，有吹乐器的，简直是五花八门，初染不得不佩服，这军队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正在联欢会的气氛到达一个高点时，主持人应大家要求偏要让初染上台演一个。听着台下战士们齐声喊着：“团长嫂子来一个，团长嫂子来一个。”旁边季远方和卓扬也往外推她，叶正明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于是也就大大方方的上去了。
拿过话筒，和导播交代了几句，朝着台下微微的笑：“今天是建军节，所以我先祝福所有的军人节日快乐。”很正经的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看向了叶正明：“我不是一名军人，但是我生在军人家庭，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成为叶正明的女儿，他是一个好父亲，他更是一名优秀的军人，爸爸，节日快乐。”台下的叶正明听着听着不觉的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对于初染的愧疚，是叶正明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但是听着女儿如此动情的当着这么多人告诉他，他是她的骄傲，作为一名父亲，没有比这更感动的事了。
“今天坐在这里的，还有两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并且我特别珍惜的人，他们和我从小长大，当兵是他们的梦想，我看着他们为了梦想而努力，并且成为了非常优秀的军官，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部队中年轻战士所特有的精神。”笑着看着坐在下边的那两个优秀的男人，初染开口道：“远方，卓扬，节日快乐，接下来的这首歌送给你们。”
礼堂响起了《明天的记忆》的伴奏曲，初染并没有选择军歌，因为之前大家都唱了太多了，她不是军人，也唱不出他们的气势，而且初染本就不擅长唱歌，就挑了一首自己最近一直在听，勉强记下歌词的歌曲。
。。。
让明天把今天给记住不是因为孤独
因为我们追求的专注不管它起起伏伏
让今天把明天变特殊未必因为幸福
因为我们努力不服输尽管失误
让明天的记忆不模糊不是因为孤独
因为我们执着的态度不管它起起伏伏
让今天把明天变特殊未必因为满足
因为我们过得不含糊从来不曾退出
。。。
一曲唱罢，礼堂响起热烈的掌声，初染知道，自己唱的并不是多好，军人们很给面子，鼓掌声音很大，而且也是为这首歌的歌词而鼓掌。
初染要下去，但是下边的卓扬开始犯坏，拉着所有的人朝初染拉歌，偏要听她和季远方的情歌对唱，听着台下排山倒海的拉歌声，初染为难的站在台上，季远方倒是很高兴上了台，大家看着季远方上去了，把初染搂在怀里，就开始起哄了。
“没事，不就是对唱吗，咱不怕，给他们露两手。”季远方搂着初染，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鼓励着。
听着熟悉的乐曲，季远方握着初染的手，拿起麦克风，自然的唱着。。。
在他的带领下，初染也很快的进入了状态，五月天的《私奔到月球》是他们唯一合唱过的歌曲，轻松欢快的节奏，两个人俏皮的唱着，紧握的双手，默契的对视，那一刻，初染爱上了这种感觉：在万众瞩目下，站在他身边，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他的爱意，就算是私奔，她都不介意。
今年的建军节，那个驻区格外的热闹。
晚上，叶正明还要去别的驻区看看，就走了，临走前还是免不了叮嘱初染一番。
“叶叔，您放心吧，我和卓扬都在呢，保证小染出不了事的。“季远方保证道。
于是叶将军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走了，看着老爸的车出了大门，初染才松了一口气。拉着季远方和卓扬到处乱逛，当然免不了让他们两个大出血一番。
“我说，你的人买东西，为什么我也要掏钱啊。”卓扬看着初染流窜于个个柜台间，皱着眉头朝季远方说道。
“知道初染今天穿的这身儿衣服是谁送的吗？”季远方看着初染来来回回的试着衣服，一脸的享受样儿。
“我怎么知道。”卓扬最受不了季远方那个样子。
“是果果送的。”某人欠扁的感叹道，“那丫头的购物欲望比我家小染恐怖多了，只要是好看衣服，不管能不能穿都买，听初染说，这次回来光衣服的行李就十几箱，不过有一半儿都送我家小染了。”然后颇为心痛的拍拍卓扬的肩膀：“不光你掏钱，连你媳妇也掏钱了，不过也这没办法，谁让我家小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卓扬对于季远方那句‘你媳妇’很受用，并没理会他后边的话，于是接下来的消费账单都是卓扬掏的钱。
初染看着卓扬站那儿刷卡，就小声的问远方：“卓扬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积极的掏钱啊。”
“受刺激了呗。”幕后黑手凉凉道。
“你刺激他了？”
季远方一副自大的样子，看的初染就撇嘴：“阿扬真惨啊。”其实她只是象征性的让他出出血，当兵的挣得说不上多多，但是他们是只进不出啊，什么都是国家掏钱，再加上卓扬和季远方偷偷的在外面都有一些投资，两人不靠家里的财产，都算是富人行列了，只不过没想到被季远方给黑上了，算了，为了弥补自己管教无方的过错，她决定再撮合撮合他和果果。
吃完晚饭，季远方和初染在军区里溜达，聊着聊着就又聊到卓扬和果果身上了。
“远方，就你的观察，你觉得卓扬还喜欢果果吗？”
“那小子怎么可能不喜欢，刚才我告诉他，你那身衣服是果果送的，你看他那积极结账的样儿。”
“那你觉得我要是撮合他们还有可能吗？”两个人找了个长椅坐下，初染把头靠在远方的肩膀上，淡淡的问道。
季远方自然的搂过初染，也有些遗憾道：“一切随缘吧，有很多事，不是我们努力了就一定能成功的，感情上的是很难讲的，有时候明明很很相爱，但是还是分开了。”
初染听了一愣，没想到季远方也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这一点都不像他，关心道：“怎么了？”
“小染，你知道吗，你的这次到来对于我来讲是多么的重要吗，2个月零3天，你和我闹别扭从没来没有这么长的时间，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的疏远真的让我慌了，以前喜欢你的时候不敢告诉你，我怕吓到你，总觉的你还小，后来看着你为了果果和卓扬的事跑来跑去，但是最后果果还是走了，我依旧不敢说出来爱你，我怕说出来，反而会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直到付冬晨的出现，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小时候你嘴里念得最多的就是阿晨，心里有一种感觉告诉我，如果再不说出来的话，就真的失去你了，所以，这几天，我等着你的答案，真的是度日如年。”季远方蹭了蹭初染的头，紧紧的搂着她。
初染把头埋在远方的怀里，软软的叫一声：“远方。”她不知道，这些日子他竟是这样过来的“我和阿晨只是小时候的玩伴，就是这样，不会再有别的关系了。我在这些日子里也有好好的想过，从小到大，你都没有离开过我，在我的认知里就觉得，你永远是我的，永远不会离开，你身边也出现过别的女孩子，但是大家都知道，你更在意的是我，所以没有人敢直接挑明了告诉我，喜欢你，何佳慧是第一个，所以我生气，感觉是不是你不再在意我了，才会让别人觉得有了希望，那天你说你爱我 ，要娶我，我那一刻心里五味杂陈，有欣喜，有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你，我怕如果我们不能走到最后，会不会像果果他们是的，成为熟悉的陌生人，”初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远方：“如果以上这些就是爱的话，那么，季远方，我爱上你了。”
看着初染淡淡的朝他微笑，心里的却异常的平静，因为他知道，这个微笑，他等了很久了。
季远方轻轻的吻上初染的唇，小心而珍惜的试探着，得到了初染的回应，他才敢放肆的表达着他的爱意。
“傻妞，下次记得呼吸！”季远方恋恋不舍的放开初染。
初染害羞的扎在他的怀里质问道：“技术这么好，你肯定亲过很多人吧！”
“这种事我还需要吗！当然是无师自通了。”某人不要脸的说道。
“流氓！”初染不屑道。
“那警察姐姐要不要抓我啊。”哎，得了便宜卖乖大概就是这样吧！
“哼！”
吹着晚风，靠在他的身边，初染惬意极了，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一天的折腾，初染睡的格外的沉，远方叫了好几声都没见她醒，反而是埋在他的颈窝间咕哝了一句：“远方，别闹。”
季远方一听，乐了，转头仔细的描绘着她的脸庞，他的女孩越来越漂亮了，从小时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到现在这个英勇神武的刑侦队长，外人看到的是她的敢拼敢干，只有他知道她其实还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子：和叶正明较劲绝食，偏要上警校，她半夜打电话过来，委屈的说：“远方，我刚才梦见烧鸡了。”他开车跨了半个城市，从军校过来，爬了她家的阳台，给她送吃的；第一次出现场，看到令人作呕的尸体，她吃素了一个月，是他陪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第一次开枪击毙罪犯，吓得她不敢再拿起手枪，他陪她整天泡在射击场，终于让她克服了心理障碍。尽管因为这些他的军校课程有了一些耽误，但是他并不后悔，落下的课可以补回来，但是错过了初染，他不敢想那是怎样的将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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