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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一家人才这样没事找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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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言不戏言的纯属未来的事情,方祖豪他们现在更多想到的是及时行乐。由于要参加比赛,他们已经很长时间不吃辣的,发的,烤的东西,感觉嘴巴素得要命。好不容易比赛完毕,他们在烧烤摊点了一大堆烤羊肉串,烤鱿鱼类的东西,放上一大堆辣椒,吃得热火朝天。
芮小亭也在吃,不过由于她没象他们那么素,所以也远不如他们几个吃得那么凶猛。吃了几串烤鸡肉,几串烤鱿鱼后,她就停住不吃了,只与方祖豪他们说笑。方祖豪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芮小亭的盘子,叫道:“你竟然挑食!”
被他一喊,吴应林、姚道和路小白的目光也投射到芮小亭面前的盘子上,盘子里端端正正地放着十几块青椒。
“这不是挑食,这不是挑食,这是把爱吃的东西放在最后。”方祖豪他们表示不相信。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芮小亭拿起筷子,挑了一个放进嘴里,一丁点一丁点地嚼起来,表情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这时,方祖豪还偏要火上浇油。“挑食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对身体很不好,连小孩都知道这些,老师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说了,我不是挑食,我是喜欢把爱吃的东西放在最后。再啰嗦,把吃剩下的都扔给你!”
旁边的三个睁大了眼睛,感觉现在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芮小亭,那就是“猛烈”,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
但最猛烈的不是芮小亭,最猛烈的是方祖豪。针对芮小亭的话,方祖豪直接回答道:“好啊,你敢扔过来我就敢吃。”
芮小亭抬眼看了看他,回答了个“去”字,埋头把所有的青椒都吃进了嘴里,然后就去了卫生间。
方祖豪很确信芮小亭把青椒在卫生间给吐掉了,不过,这回他没有揭穿她。
吃喝一气后,回到旅馆时已经晚上三点多了,所有人都很疲惫。各自回屋睡到早晨八点,收拾收拾东西买票坐火车回广宛。
由于昨天比赛很紧张,再加上睡得很晚,上了火车后,方祖豪他们四个都闭眼睛准备补眠,唯有芮小亭拿出书来准备看书。
在眼缝中看到芮小亭捧书,方祖豪奇怪地问:“你的睡眠需求很少吗?”感觉她一点都不困的样子。
“不少啊,我每天要睡八九个小时呢!”算时睡眠需要比较多的人了。
“那为什么不睡?”如果担心误点的问题,设定手机闹钟就好了。
“这种环境下我睡不着啊!”她也想睡啊,但没有办法,只好看书。
“那给你换个软卧怎么样?”方祖豪作势要往外走。软卧位置应该还有,坐软卧的人一般来说都不多。
“哎,不用。”芮小亭制止住他说:“周围有陌生人的环境会让我睡不着觉,软卧也没用的。”
方祖豪重新又坐下,语带怜悯地对芮小亭说:“我在想,是什么样的家庭可以把你养得这么娇气。”
“我哪里娇气了?”备课时从来不偷懒,认认真真搞自己的科研,从来也不抱怨辛苦,他从哪里看出自己娇气来呢?
“吃东西挑东挑西,稍微人多点就睡不着觉,这还不算娇气?话说你怎么不开车?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没车。你开车的话,我们可以在路上节约两个小时的时间呢,再扣掉候车的时间,也许这时候我们早就回学校了。”
芮小亭拿书“砰”地敲了一下方祖豪的头,说:“那就打死你吧!我就是没车!”被他们谈话吵得睡不着的那几位也立即趁火打劫似地按住方祖豪的头敲了几下,边敲边说:“打死你!打死你!”
方祖豪手忙脚乱地从乱拳丛中挣扎而出,气愤地说:“你们不要公报私仇好不好?”
吴应林白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说的‘打死你你也不相信没车’的,现在就是没车,不打死你怎么办?”
“学校里很多人都是车来车往的,谁能想到她没车啊!”方祖豪蹭回了自己的座位。“打死我也不相信她没钱买车。”
揍了方祖豪已经大有精神的那几位眼光灼灼地盯着芮小亭,准备她只要说一句“我是没钱”,他们就把方祖豪扁得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既然他那么爱“死”,他们就让他“死”来看。
不过,芮小亭愧对了他们期盼的眼神,她解释说:“和钱没关系啦!主要是我不会开车。”
“怎么可能?”对芮小亭连车开都不会方祖豪感到很惊异。自己可是十六岁就学会了开车,十八岁就偷偷地有了自己的驾照。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不会啊。开车时手、脚、眼睛要协调,我总感觉我动了手,脚就不会动了,动了脚,眼睛又不知往哪里看了,总而言之,很可怕的感觉。”
“你留学的地点肯定不是美国和澳大利亚。”方祖豪自信满满地说。
芮小亭斜眼瞥了他一下,笑笑地问:“那你需不需要再加上一句‘打死我我都’啥啥啥?”
方祖豪手摸下巴假装想了想,回答说:“不加了。”笑话,干吗为不相干的事老把自己往黄泉路上送。
“算你识相,不然又挨一顿胖揍。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就是在美国留的学,而且一呆就是五年,一直没学开车。”
方祖豪看着芮小亭得意的样子,不知道她是为在美国留过学而得意,还是为在美国呆了五年完全没学开车而得意,他感觉后者的成分居多。
这有什么可得意的呢?忽然方祖豪感觉芮小亭可怜起来。他双手在小桌子上一握,表情严肃地对芮小亭说:
“没关系,你学开车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不过,前提是你先买车。
对于方祖豪的盛情,芮小亭只回答了三个字:“没兴趣。”然后低头看书,不再理方祖豪。
从芮小亭那碰了个硬钉子,方祖豪自己是感觉没什么了,反正他从芮小亭那里获得的羞辱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多这一回。但这件事让吴应林他们很高兴,他们适时悄声地向方祖豪表达了对其吃鳖的幸灾乐祸,并同时表达了对自己不能落井下石的遗憾。
“爱-理-你-们!”方祖豪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吐出这四个字。然后从包中取出两副扑克,“啪”地合上芮小亭的书,叫嚷道:“好无聊,好无聊,拖拉机,拖拉机。”
芮小亭将书又打开,翻了一页,说道:“我还是看书好了,你们四个玩吧!”
方祖豪“啪”地又合上芮小亭的书,说:“姚道不玩这个的,说坏他修行。和你说了会儿话睡不着觉了,陪我们玩一会儿吧,求你了!不然太无聊了。”
听到方祖豪说,吴应林他们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太无聊了。”
芮小亭放下书,对方祖豪他们说:“玩也不是不可以,先说好,我牌技非常差,不许说我。”
“没关系,我们打得也很差。”他们以为芮小亭是谦虚,自顾自地洗牌,摸牌,没将她的话当回事。
结果,芮小亭打牌真地很差。
芮小亭是个不算牌的人,也是一个不看别人出牌的人,只管从自己牌的好坏按照自己的节奏出牌,其它一切不管。
所以,她的对家方祖豪边打边说:“所有人的红桃都打完了,你怎么还出红桃啊?”
要不就是:“上把出方板时我已经搭了梅花,这时候你就应该出方板啊。”
要不就是:“调主调主,我的主都被你调光了,多好的一手牌……”
没打几个回合,芮小亭急了,“啪”地把牌往桌子上一扔,说:“老说我。不玩了!”抬手去摸自己的书。
其他三个人正打得兴起,哪容她说不玩就不玩,吴应林对方祖豪说:“老三,你别说了。”然后,对芮小亭说:“换对家!换对家!”于是,吴应林和方祖豪更换位置,坐到了芮小亭的对面。
从头重新开始。洗牌,摸牌。
芮小亭都不和方祖豪是对家了,还是不能让方祖豪闭上嘴。只不过,他的指责方式变成了这样:
“所有人的红桃都打完了,你怎么还出红桃啊?”
“上把出方板时老二已经搭了梅花,这时候你就应该出方板啊。”
“调主调主,我们老二的主都被你调光了,多好的一手牌……”
……
……
这回惹急的不止是芮小亭一个人。
路小白“啪”地把牌扔在桌子上,问:“你丫到底和谁一家啊?”
芮小亭“啪”地把牌扔在桌了上,说:“老说我。不玩了!”这回是真地不玩了。她拿起自己的书,向车厢那边一个空位走去,气恼地坐了下来。
“不会真生气吧?”坐在旁边的一位老太太忽然搭话。
芮小亭礼貌地冲老太太点了点头,笑了笑。
“一家人一起玩就是这个样子。象我和我家老头儿,一打麻将就吵架,一打麻将就吵架……”老太太挽了一下旁边一位老先生的胳膊,以示这就是她口中的她的老头儿。
芮小亭被这句话彻底吓到了。“我?和他?一家人?”天哪,这是哪跟哪啊!
“男女朋友吧?这么年轻,你们肯定是没结婚呢!”老太太八卦地悄声问。
“我是他老师!”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让人这样误解?芮小亭反躬自问。
“嘎?”老太太完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