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大作弊》蒽菲芘

10、第十章 你锻炼是为了减肥吗 方祖豪总是

　　在方祖豪同学的努力下，这场同学会基本上是成功的。虽然，这几位同学中回去以后，没几个说他好的，但……自作自受这回事方祖豪还是明白的。不过，令方祖豪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一再成为其攻击对象的付敏如竟然会热情地与他联系。
　　大一下学期，才返校没多久某天的中午，方祖豪打开自己的电脑收邮件。
　　才回了一封来自于付敏如的e-mail，三十秒之内又收到第二封来自于付敏如的e-mail。当163邮箱是QQ聊天软件吗？还问他这学期上些什么课，MB的他哪里知道！问他五一放假有没有时间，她想到原南理工来玩，希望他当导游。MB的，就算有时间他也说是没时间。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吴应林也在原南理工，明明吴应林更亲切随和，明明吴应林和宛江县一高的同学联系更多，为什么她找的是他而不是他？
　　旁边的吴应林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这个话茬，问：“你准备回她什么？”
　　“我就说到时乐队要练习，为毕业晚会做准备，没时间。”方祖豪手指飞动，边说边把回复内容打在屏幕上，然后……发送。
　　“那结果肯定是……她会回复你说’要看看你练习的样子’什么的，然后依旧会来我们学校。”但凡有点恋爱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也就方祖豪这个傻瓜认为人家是为了烦他才这样。
　　方祖豪不相信吴应林的话。有谁会千里迢迢只为了看什么练习呢？要他的话，就老老实实窝在宿舍打游戏或者干脆到附近的公园转一转，自己才不赶着所谓的“小长假”挤来挤去受折磨呢！又不是自虐狂。但显然，这位付敏如同学和他的思路不在一根电线上。方祖豪回复一分钟以后，一声水响，又一封来自于付敏如的新邮件。方祖豪打开这封邮件，上面明明白白地写道：
　　“既然你忙，那就不用麻烦你做导游了，我自己玩也可以。顺路参观你们排练也挺好的，很想看看高中时那样沉默的方祖豪玩起摇滚来是什么样子呢！”
　　信的内容和吴应林说的一模一样，最后还附上了一个“*@_@*”符号。对这个符号方祖豪倒是很满意，就他现在混得这个状态，除去吴应〇外，*@_@*他的人真的找不出来，而吴应〇每星期六都到方家蹭饭兼对他*@_@*，她的*@_@*对他来说已经不新鲜了。
　　他准备接受付敏如这个新的崇拜者，于是他回复道：“欢迎。”
　　看着他的回复，旁边的吴应林问道：“你对她真感兴趣吗？”
　　方祖豪对他的话感到奇怪。
　　“？为什么我要对她感兴趣？”
　　“方祖豪对谁感兴趣？”王明远和刘重刚打饭回来，才一进门，就听到这个令两个光棍心潮澎湃的消息。
　　“是不是咱们班的湛飞飞？”湛飞飞是他们班里最漂亮的，也是班里基本上每个光棍男生的向往，不过她应该不会喜欢方祖豪这个型的吧。
　　吴应林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上床睡觉去也。
　　留下方祖豪在那里莫名其妙地应对两个雄性荷尔蒙发达的光棍莫名其妙地猜测。
　　“朱筱？”
　　“卢美云？”
　　“陈柏雅？”
　　……
　　……

　　新学期开学，“玉米加农炮”的排练还继续着，不过，地点从赵老师家搬到了体育馆器材仓库，时间挪到了晚上八点以后。仓库条件当然远不如赵家。有一些器材好长时间从来没用过，表面都蒙上了一层灰。但好在空间比较大，而且又比较僻静，乐队在练习过程中，偶有过路的人经过时向内张望一下，但基本上打扰不了他们的排练。
　　由于放假隔的时间比较长，开学后的第一次排练结束后，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体育馆之外就是体育场。原南理工的体育场是个很受原南理工师生员工们青睐的地方。正面是主席台，四周是阶梯型看台，体育场的最外一圈是四百米的跑道，中间是绿草茵茵的足球场。早晨，下午和傍晚时，都会有很多学生或老师在这里跑步锻炼身体，也会有足球社的人在场地中央进行各种大型的或者小型的比赛。不过，晚上九点以后，这里很安静，很少有人在这个时间段跑到体育场来运动。所以当方祖豪他们出来时，只看到一个人还在体育场的跑道上慢跑。
　　四个人边聊边走，为了抄近路，他们直穿体育场，上了草地。在经过一个双杠时，方祖豪不禁手痒，将背上的吉他交给吴应林，双手一撑在双杠上玩了起来。其他三个人靠在旁边的肋木上观看方祖豪的表演。
　　在叫好声中，方祖豪越玩越得意，花样开始多了起来。在他上下腾飞过程中，远处那个慢跑的身影也逐渐到了他们身边，就着灯光，在擦过他们的瞬间，吴应林把慢跑的人认了出来，叫道：
　　“芮老师。”
　　听到这一声呼唤，方祖豪差点从双杠上栽下来。
　　芮小亭听到叫声停住了脚步，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Hi！是你们哪。这么晚在这儿干什么呢？”她的气还有些不均，一缕刘海被汗沾在脸上，看来频运动了一些时间。
　　吴应林拿起了方祖豪的吉他，拨了几下琴弦。
　　芮小亭马上明了。“哦，我还猜是谁呢，原来仓库里的是你们几个啊！”
　　吴应林问芮小亭：“芮老师天天在这个时候锻炼身体吗？”
　　“不啊。我一、四、五上午都有课，前一天都要备课的，只在六、一、二晚上会出来跑一跑。”边和人说话，芮小亭边活动起手脚来。
　　这时，方祖豪从双杠上跳了下来，插了一句：“芮老师，你锻炼身体是为了减肥吗？”这话一说完，“玉米加农炮”的另外三位皆瞪大眼睛看向方祖豪，方祖豪，你他妈地真地是太……太……不会说话了！
　　“我这体型需要减肥吗？”听完方祖豪的话，芮小亭将身体摆了一个S型，反问方祖豪，灯光下，芮小亭的脸和盯向方祖豪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方祖豪别扭地转过头，从芮小亭的语气里，他似乎听不出一丝丝地介意呢！方祖豪感觉，听到'肥'字还没反应的女人若不是装的太高明了，就是太自信了。从上面芮小亭呈现出的状态以及从前和芮小亭打交道的结果，方祖豪基本上可以确信，后者的成份绝对居多些。
　　吴应林把吉他塞回方祖豪的手中，害怕方祖豪口中又冒出什么五四三的话，向芮小亭挥手道：
　　“那芮老师，你接着运动，时间晚了，我们得赶紧回宿舍。”
　　芮小亭也向他们挥了挥手，继续向前跑去。
　　吴应林、路小白和姚道上前围住方祖豪。
　　“你要是那么和我说话，我一定给你一巴掌。”路小白这样对方祖豪说，以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介意这个，以示她自己也是个女人。
　　路小白说完后，吴应林和姚道都沉重地点了点头。
　　“你又不肥，我干吗要那样对你说话！”方祖豪这样说。
　　路小白暗自得意，其他两位男人心中暗说，你明明就是没事找事，芮小亭也不肥好不好！
　　不过，路小白的得意没持续多久。
　　方祖豪接下来说道：“我要说你，肯定会说’你锻炼是为了增高吗？’”
　　这一句恰巧戳到了主走狂野风的路小白的痛处，路小白哇哇哇地叫着追打着方祖豪。远处继续锻炼的芮小亭听到这边的嬉闹声，不禁暗自感叹道：
　　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