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以前说的不是这种以后1 季如初没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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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初没怎么在听她说些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离她是那样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磁场严重地干扰了她的听觉神经。那张完美侧面几乎就是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怎么办，她就是这样的没出息，她的手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她的呼吸蓦地变得紊乱起来，频率也是越来越急促。
糟糕，他会不会听见了，会不会察觉了？她偷偷用余光瞥了瞥身边人，他的脸上还是进来时的那副表情，还好还好。
游忻乐的一声“万岁“把灵魂出窍的她给拉了回来，“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啊！”
季如初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把自己给卖了。看着游忻乐那激动万分的样子，她实在是不忍心去打破她的梦，只得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但其实连她都有些不清楚，自己的这个默认，是不是潜意识地希望多看一眼那张完美的侧面。
陈继明意思是择日不如撞日，马上安排了副导教她一些演戏的基本技巧，还有找准镜头。
游忻乐一直陪在她身边，给她鼓励，“姐，你别听阿川泼的冷水，反正还有正副导演和我在片场，你就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吧！”
为了让季如初赶紧找到感觉，游忻乐还上前亲自示范给她看。
但最要命的就是这个，她的镜头感实在是零，每次镜头在这，她就总是要和镜头对着干跑到那头，到最后摄像大哥那个蛋疼啊，季如初没有蛋，她头疼。
你看，赶鸭子上架就是这种下场吧。偏偏陈继明不放过她，非不让她这只鸭子下架。难不成他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地折腾她，整死她？那她这只鸭子也活得太悲催了吧。
好不容易结束半天的魔鬼训练，她这么一把老骨头都快被折腾得散架了，尤其是她的腰啊，跑了那么多趟还蹲上蹲下的，都折腾得酸痛了起来。哎，她可怜的老腰啊。
收工的时候，陈继明突然招呼大家去剧组附近的餐馆吃饭，大伙儿都沉浸在结束忙碌的喜悦氛围中。只有季如初婉拒了他的邀请，信手编了个借口就走了。
她不想连吃个饭都要和他们纠缠不清，要是与那些人同桌吃饭，她怕自己会吃到消化不良。
在大门口的时候，秦沐川叫住了她，“喂，你有空就去那边一趟，他们让我带个话说很想你。”
那边，是他们俩之间的暗语。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就心照不宣的把“那边”当做了秦家的代名词。
即使这个词汇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不近人情的意味，多少让人轻易察觉出当事人敏感而冷漠的情感，但事实也正是如此。
秦家，对别人而言，或许就是z市名门望族的标志，或许代表着金钱和权势，或许意味着你可以在z市猖狂到近乎为所欲为。
但就是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秦家”，强大到摧毁了他们的一切，给他们原本就不平坦的人生刻上密密麻麻的痛苦烙印。如果没有它，她的妈妈就不会被抢走。如果没有它，他的至亲就不会不明不白的离世。如果没有它，他们的幸福不会在刚刚萌芽的时候就夭折，从此渐行渐远。
还没等季如初反应过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甜甜的声音，“阿川，原来你在这儿和姐姐说话，我说怎么我都找不到你呢。”
游忻乐一路小跑了过来，扎着的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沐浴在阳光下的她，浑身散发着青春的光芒，耀眼极了。如果不是听说秦沐川这部新剧是她在背后牵线搭桥，如果不是现场目睹过她的执行能力，季如初真会有点怀疑她是否能胜任经纪人这个那么具有挑战性的工作。真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海归啊。
她的手上拿着纸，走到秦沐川身边的时候，就踮起了脚尖轻轻地擦拭着他的额头，“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季如初下意识的别过了头，不忍心让自己在旁边做他们的观众，“我有事先走了，有空我会回去看爸妈的——”
离开的时候，她是近乎狼狈的逃走了。她怕自己在那里多呆一秒，只要一秒，她就会泣不成声到崩溃。那样的甜蜜他们曾经也上演过，那时她的男主角是他，她也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会是他。可是现在这部剧已经不需要她了，她连申诉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一脚out出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断的换主角，默默欣赏那些女人在他身边过往。
她是没有出息，但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演这出闹剧。她假装看不到他们在她身后的甜蜜，假装看不到自己渐渐被铺天盖地的哀伤包围。她摸了摸心口那里，麻麻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你看，心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到哀伤呢。
回到家洗漱一番之后，她就窝在床上看快乐大本营。以前每次工作上遇到不开心的事，她都会看把自己关在狗窝里看这个节目。
虽然说她是心理医生，但要是让她自己开导自己，她就没辙了。因为她真就属于那种医人者不能自医的医生，试问谁又能保证自己永远是当局者清。
她只能借助于这种娱乐节目的调节，在放浪形骸的大笑中释放宣泄出自己的压力和情感，每当她在那些无厘头的对白里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那些郁积于心中的不快好像也都烟消云散了。
但是这次，这个方法却失灵了。她听不下去主持人在说些什么，有时候看着看着都会走神，甚至当他们全场都笑翻了的时候她还一脸茫然地盯着屏幕。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关了电脑以后，她就给戴乐姚拨了个电话。
等了好久都像是无人接听，但当她无奈地想要挂电话的时候，嘟嘟声却停止了。
“阿宝，你丫的终于想起老娘了！”这样不顾形象的大嗓门，除了戴乐姚那个贼婆娘还能有谁。
虽然她的话语还是彪悍依然雄风不减，但不知怎么的，季如初觉得她的声音蔫蔫的，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这一点都不像她。
“你嗓子不舒服吗？”她关心道。
“没。”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就是偶感风寒了，老娘正喝999呢，你有事快放无事挂机——”
季如初被好友的话逗乐了，心中的不快淡了许多，“老娘啊，小女被导演相中去客串一电影。”
“别，千万别——”戴乐姚把听筒换到另一只耳朵，喊道，“哪个眼睛有问题的导演相中你啊？我说阿宝啊，你这一触 ‘电’，是预计电死荧幕前多少少男少女啊。”
季如初懒得和她打哈哈，就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当然，关于那个人的部分她选择了只字未提。
“什么？你说陈继明，他不就是那个秦沐溪的男朋友吗？他找你能有什么好事，你千万要考虑清楚啊。”
戴乐姚的关心让她的心里蓦然一暖。原来，好友的担忧和自己是一样的。她知道即使现在自己穷途末路，但身边还仍有戴乐姚这样一个好友，也未尝不是件幸事。
“当初秦沐溪那小妮子对他可是爱理不理，冷淡得很，可是他怎么偏偏就在她一棵树上吊死呢——阿宝，你在听吗？”
撇去陈继明对自己的敌意不说，季如初也敬佩他是世间难得的情种。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情深，所以他的敌意才会更加的疯狂肆意，报复起来一条活路都不会给她留。
不过现在，死者已矣，物是人非，季如初也不想再过多的谈到以前，旧事重提免不了又会触景伤情。
“乐姚，不说他了，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
其实她挺为好友高兴的。听说黄书睿回国了，又加上她快要“升官进爵”，好事是一件接一件的来。什么情场得意官场失意，什么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那些神马在戴乐姚童鞋面前通通只是浮云！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戴乐姚故意学起了小沈阳说话的腔调去逗她，“睡觉没睡到自然醒，数钱没数到手抽筋。等等，你不会是听那些小道八卦说我要升职的事吧？哎，那纯属虚构，八字连一撇都没有呢！不过都怪那个小四眼，每天闲着没事就给我派那么多任务，还真当我是女超人蜘蛛侠变形金刚啊。他还八婆到用工资逼我去竞选什么副主编，你说哪有这么爱拿别人的致命弱点去威胁员工的上司啊！怪不得他女朋友死活都不回国——”
戴乐姚说得唾沫横飞热血沸腾，情绪那叫一个高昂啊，比看见她最钟爱的那个韩国组合还激动。
当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自己碎碎念时间，电话的那头还有个季如初。
“一时失控，失控——对了，你怎么样了，前几天一直找不到你人！”她抱怨起来。
季如初拗不过她，只能把她脚扭伤的事情告诉她。但还是那个原则，涉及到那个人的一切她都有意识的略去几个字。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以前说的不是这种以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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