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繁花开（紫胤&菱纱同人）》墨琏

44、第四十二话 战歌 百里屠苏与

　　“小紫胤~你别光顾着笑，天道刚才到底给你说了些什么？”菱纱站在琼华派的门口，鼓着双颊捏捏紫胤的脸，她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奇耶~他还吊她的胃口。
　　“她对我详细的说明了引魂石的用途。”紫胤说着，张开手掌，一个白色的饕餮纹玉石静静的躺着，“还有……关于这个东西的一些事情。”他从衣袖中取出九龙缚丝剑穗，看的菱纱一头雾水，“这不是……九龙缚丝剑穗嘛，勉强算得上是个宝物。关于它的事——是什么？”
　　紫胤微笑着摇摇头，“很多很多……我一时间也说不明白。”
　　“那就说能明白的吧。天道说认识你，怎么回事？”菱纱伸手戳戳他的胸口，“给我从、实、招、来！”
　　“噗——”紫胤忍不住轻笑出声，“菱儿，你好像……担心自己丈夫出轨的妻子。”
　　“我……”她闻言，霎时绯红了脸，“那……那是当然的！你……你都说你喜欢我了，自然要对我负责任！！”
　　“是是……”他笑着点头，执起她的手，“我们回天墉城吧，这个时辰，掌门他们差不多已经解开百里屠苏的封印了。”
　　菱纱惊讶的“啊”了一声，“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我都把小苏儿忘到脑后去了！”
　　“说明……菱儿最在乎的人还是我~”紫胤召出古钧，笑的像偷腥的猫。
　　古钧完全被人无视，他连吐槽都懒得了。
　　二人御剑来到天墉城门外的高山上，菱纱忍不住感慨的惊呼，“天墉城的大门，真是气派！”高大的青铜门约有一座小山高，最上面，以太极之意分割开来一个圆形，从门前一直绵延自山下的台阶像是没有尽头，在转弯的地方，一个蓝色的圆阵中央，方形的阵势相互交错，充满古风和恣意。紫胤扶着菱纱的肩膀让她坐下，“你的腿虽是好了许多，但还是不要妄动，坐在这里等等我，好不好？”说话间，正巧看见百里屠苏匆匆从门内出来，直奔下山，菱纱点点头，“嗯。”
　　紫胤一跃而下，站在蓝阵中，百里屠苏一抬眼，望见他，顿时停住了脚步。
　　紫胤望着他，一甩袖，道：“趁掌门与几位长老仍在调息，便匆匆离去，你当真以为，天墉城如此任人来去？”
　　百里屠苏张张口，却只说：“师尊……”
　　紫胤摇摇头，示意他住口，淡然说：“然而亦不必同于世俗武夫，以多胜少将你留下。今次，只须过我这关，再无人阻你离山。”
　　“师尊言下之意……”百里屠苏听完，忍不住思索，待想明后，大惊，“弟子不敢！弟子怎能向师尊挥剑？”
　　“不能、不愿、不敢——即永留天墉城，莫再存离去之念！”紫胤蓝色的双眼直直的望着他，大声说。他这徒儿，真是……
　　百里屠苏：“……！”
　　“此中关节，可想清楚了？”紫胤问道。
　　百里屠苏忍不住陷入了沉默，许久，痛苦的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满是坚定：“弟子——请师尊……恕弟子大不敬之罪！”
　　紫胤赞赏的点点头：“很好，正当如此！若是不愿落败，被禁于天墉城直至散魂之期，奉劝你放下心中一切念想，全力应战！”
　　坐在山头上的菱纱望着二人掏出剑，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听着脚下传来乒乒乓乓的短兵相接的金属声，不敢去看。二人，无论是谁受伤了，她都会心疼。过了许久，金属相撞的声音渐渐停止，她这才偷偷的从指缝中向下看去。
　　紫胤收剑后，一甩袖：“这，便是你之全力？”
　　百里屠苏跪在地上，忍不住别开脸。
　　“如此轻率，将我所言当为儿戏？”
　　他深吸一口气：“……师尊剑术通神，弟子已然——”
　　话音未落，紫胤便大声打断了他：“满口荒唐胡言！！还不取剑？！”
　　取剑？“……弟子不明……”
　　紫胤望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身后的，焚、寂、之、剑。”他伸手指着焚寂，说，“昔日你以焚寂将陵越重伤，此剑即封而不用。如今你身中封印既解，得剑灵之力，想必已能随心驾驭。我，亦愿有幸见识一番上古凶剑之神威！”
　　什么？！
　　百里屠苏和菱纱具是一惊。“……！弟子、惶恐。”
　　紫胤真人皱眉训斥：“满心顾虑，一腔杂念。今日之局，凭你手握凡铁，全然无望战胜于我，莫非甘愿就此留在昆仑？”
　　百里屠苏：“……”
　　“心之所向，无惧无悔，也不过是半途而废之言？！”他对他的沉默不加理会，径自说道。
　　“师尊……”百里屠苏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望师尊……恕罪。”
　　“就此，一战而决！”紫胤点点头，甩袖间，古钧已然握于手中。
　　“屠苏恳请师尊赐教！”百里屠苏说完，紫胤便挥剑腾空而起，剑气凝成数把蓝剑，在他直指苍穹的剑身四周环绕，紫胤略一闭眼，毫不犹豫的将剑指向他！霎时间，蓝剑纷纷击向他。
　　百里屠苏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个太极八卦阵顿时出现，堪堪抵挡，他自知如此也不是办法，遂腾空而起，与紫胤同在一个高处。食指中指并拢，放于唇边默念口诀，然后将断剑焚寂指向天际，顿时，煞气也凝成数把黑剑，环绕在其四周。他挥剑指挥剑气向前，紫胤赞许的微微一笑，同样挥剑向前。蓝、黑二色的剑气在空中相碰，发出巨大的声响。
　　菱纱急忙捂住了耳朵，小紫胤……
　　待剑气消散，百里屠苏突然从使用腾翔之术来到紫胤面前，一个转身劈下了焚寂。紫胤横剑一挡，手心微松，剑在他的手掌中转了一圈，突然直击向百里屠苏的腰部，他急忙后退，紫胤却调转使剑方向，用剑柄重重一击他的腹部！
　　百里屠苏咳了一下，后退数步，把焚寂竖在面前，默念口诀，霎时，紫胤的脚下出现一个红色的圆阵，暂时缚住了他的行动。这是……
　　惊叹间，百里屠苏以挥剑劈来，紫胤用剑在空中横着挥了一下，数到蓝光从古钧剑身中飞出，缠住了百里屠苏，在他还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他直直的压了下去，一直落到了地上。
　　百里屠苏稳住身形单膝跪地，忍不住捂住胸口，这便是……师尊的实力，剑仙的实力……
　　“小苏儿！”菱纱大惊，紫胤挥剑破了百里屠苏的法阵，在空中转头对她微微笑了笑，“我去看看他，菱儿莫急。”
　　他落在地面，收好剑，走到百里屠苏的面前，向他伸出手。哪知，后者突然伸手击向他的胸部（别想歪了），五指尖微微收拢，向远处一扯，一团黑气便从紫胤的胸口慢慢的跑了出来。他收回手，猛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轻咳一声。
　　紫胤摇摇头，“……吸煞……一开始你便作此打算？”
　　百里屠苏沉默不语。
　　“却又何苦？我并不须你……”紫胤摇摇头，似感叹，似伤怀。何况，你这样做不是让我少一个调戏菱儿的借口吗？
　　百里屠苏捂着胸口说道：“当日师尊于梦境之中，为救弟子，遭魇魅凶煞缠身，一直未得真正化解。”顿了顿，他说，“如今……弟子因解封后焚寂力量之故，已可自如吸纳煞气，遂斗胆一试，助师尊除煞……养育深恩，难以回报……或许，这是弟子能够为师尊所做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件事情。”
　　紫胤真人：“……说错了，我已不再是你师尊。”他转过身去，“……那招空明幻虚剑……使得极好，本以为凭你资质亦须一年半载方可参悟，却不料如此出人意表……”他摇摇头，负着双手，声音冷清，“以往，你虽企求变得强大，心下却依然迷惘未明，手中持剑，然则心中无剑。如今，你已寻到自己心之所往，即便是对着昔日师尊挥剑相向，因心念之强大，持剑之手亦是坚定无比，确实令我不胜欣慰。”
　　百里屠苏忍不住说：“师尊……”
　　紫胤打断他的话，示意他不用说：“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于剑术之道，你已悟得，我再没有什么可教你的。此一战，紫胤真人阻不了百里屠苏，自行下山去吧。”
　　百里屠苏垂首道：“……多谢师尊！”
　　“沿海之灾，陵越已向掌门自请，带一些弟子前往各处城镇相协防患，不日即会启程。”
　　“师兄他……”百里屠苏一惊，顿时感到心下一阵说不清楚的情绪，马上就要离开了……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将焚寂之剑重新背在背上，他双膝跪地，慢慢的对着紫胤的背影，双手撑地，垂下了头，郑重的行了跪拜礼，一如当初入门拜师时那般。紫胤忍不住闭上眼睛，没有去看他离开的身影。
　　但愿……你能为自己拼出一个未来。
　　“小紫胤……！！”菱纱使用神行术从山头下来，直直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你们两个倒好！打得热火朝天，看得我心都悬起来了！一直在扑通扑通跳！！”
　　“……我没事，他也没事。”紫胤苦笑了一下，抱住菱纱，摸摸她的发，低头在她的耳朵上轻吻了一下。
　　“呵呵~”涵素真人出现在二人身边，微微一笑，“二位的感情还是如此之好。”
　　“哪里，掌门见笑。”紫胤幸福的一笑，一手搂住菱纱的肩膀，神情中毫没有自谦的意味。
　　“生平有幸观此一战，再不敢轻言知晓剑术为何。”涵素真人摸摸白色的胡子，“以前颇为不解，执剑长老何以不许百里屠苏与其他弟子试剑，如今方才明白……他……若能假以时日，更不知会变为如何强大……”说着，他叹了一口气，“这般利剑锋芒一样的少年人，定然不屑行阴暗之事……老朽曾于他误解甚多，委实惭愧……”
　　“那是自然！小苏儿他那么善良，你们却还是不肯听他解释，把他逼下了山，这叫以小儿之心，度君子之腹！”菱纱从紫胤的怀中探出头来，对着他扮了一个鬼脸，看的他无奈的笑笑，“菱儿，别闹。”
　　“菱纱姑娘说的也对，”涵素真人倒是不怎么介意，“只可惜，三日之后他便要散魂。老朽……怕是再没有机会听他解释，对他言一声抱歉。”
　　菱纱和紫胤闻言，相视一笑。现在……就先保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