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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其实在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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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场的哪个不是新鲜诱人的长相,姚侧这样标注只说明那人身份了得。
几乎所有人都热情起来。
米纱凑近一些,小声说:“是虞向晚。”
许葭了然,原来是校团委主席。许葭虽然顺利加入,但差事未定,所以根本没怎么去,去了也自然见不到职位高一点的人。
随便说了几句,虞向晚却朝着许葭这个方向走来,这吸引了不少视线。
许葭觉得不可能,所以没动。
虞向晚的确是对着她笑了一下,但马上,挽起了刚才和许葭说话的那男生的手臂。
落座之后,许葭从周围的人口中知道,那男生叫阮乔,虞向晚男友,团委副主席。
“是不是觉得累?”闻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
“不,”许葭眯了眯眼睛,“不是累。”“那是什么?”
“是高兴,是兴奋,”许葭见闻缳仔细地看着她,就自顾地拿下巴点人,“你看他们、看她们,有多少人等着看戏……可惜我没学过表演,不然我一定要收费多请些人来……”
闻缳碰了碰许葭的杯子,“倒是变了不少。”
“谢谢。”
有人往来,拉拉扯扯一番,许葭被推着去给寿星敬酒。
许葭举着杯子,“姚侧,生日快乐。”
两人都没有喝。
虞向晚声音清亮,她说:“寿星不喝可是跟自己过不去,我听说许葭进了团委,要不要进广播社?”
姚侧看了虞向晚一眼,她眼妆化得重,就算是瞪也不敢太明显,但许葭站得近看得明白,姚侧没答话,但迫于威压,喝了口酒,然后对许葭摆了摆手。
许葭知趣地退开。
米纱饶过来陪着许葭,两个人随便说话,许葭喝得有点多,但还清醒,她靠近些,小声问米纱:“是虞向晚?”她看着米纱笑着点头。
三层的大蛋糕推进屋,还伴着一个人,那人一进来就大声嚷嚷:“对不起啊各位我来晚啦,寿星同学!我自罚三杯你别介意好吧?”
许葭有一点头疼。
姚侧跟着阮乔、虞向晚他们迎上去,却不饶人,许葭猜姚侧平时不敢有这么多要求,但今天她生日,谁都可以谅解,所以最后陆啸被盯着灌了三瓶啤酒下去。
许葭瘫在沙发上闭着眼,但这不影响别人的视力,更何况灯光耀眼。
陆啸喝完就走过来一屁股坐许葭身边,沙发小,他又重,许葭顺着那个凹陷朝陆啸的方向滑了滑。
陆啸揽着许葭,许葭装着死听他大声说:“来晚了能见着睡美人也不错啊,哈哈。”
又是哄笑。
虞向晚帮着移开大家注意去切蛋糕,却亲自送过来,许葭仍被陆啸抓着,只好笑了笑,说:“谢了。”
“谢什么呢?”虞向晚降低了音量,但并不在意陆啸的眼光,“我们是一起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什么都做了,最重要的是,有人愿意什么都帮你做。”
许葭靠在陆啸肩边,看着虞向晚翩翩地走开,然后视线一落,手便开始掰陆啸横在她腰上的手。
“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许葭推他。
“那又怎样,”陆啸凑得更近,“你以为,我是虞向晚找来陪你演戏的?”对上许葭‘难道不是吗’的眼神,他更不迟疑,直接亲了一下许葭的脸,“我是真的一见钟情。”
宿醉的代价是一上午的不清醒,许葭和最后一排的同学换了位置好睡觉,恰好坐到米纱旁边。
两人对视笑了笑,往桌上一扑就睡了过去,米纱比许葭好一些,最后摇醒许葭,说:“吃饭去了。”许葭便跟着她走。
苏莉莉敲了敲许葭,说:“葭葭你们昨天是有多晚回来啊,我跟文爽都没感觉哎。”
“是挺晚,不过我也不知道时间。”
吃饱之后米纱稍稍避开另外两人,好奇的问许葭:“什么疑问都没有?”
“虞向晚要你跟我说什么?”
米纱瘪嘴,“没意思。”见许葭还是淡淡的,终于还是憋不住,语速颇快的说:“昨天是阮乔送你回来的。虞姐姐说他才是最让姚侧难受的那个点,不过肖子城和陆啸你也用得不错。”
许葭笑了,说:“米纱,我真怀疑你有一天会因为知道太多被解决掉。”
“才不会啊,”米纱不在意,“我就是小小的虾米,不过因为本来就认识你们很多人,又有无穷的好奇心,所以才甘愿当你们的传话筒。唉,可怜的传话筒。”
“那你的意思是说,姚侧喜欢阮乔?”
米纱皱了皱脸,找脑子里的储存,“也不是喜欢吧,但是至少是好感,她和肖子城这一年也差不多了,而且你又来了,她当然想在被甩之前主动换个坑,”换上八卦的表情,“这也是虞姐姐更看不惯她的原因之一。”
“更?”
“是啊,但是多的我就不说了,反正你自己去感觉,对了这是虞姐姐电话,她说你随时可以找她。”
“好。”
本来周六晚上才应该是这一周的重点,那是许葭用了她讨厌的女性优势和一点点撒娇和自恃换来的时间,可也许这两天她有些乱,于是把许西妹叫了过来,让许西妹带苏莉莉回家里去,而她自己则在外面乱逛。
这样并不太好,她知道,但她的自尊心和疲惫感都逼着她这样做。
等到晚上九点多,她慢慢度着步子往回走。
“什么?有本事你试试!?”
听到声音,许葭停下来。
“我无聊?!我怎么无聊?……是是是,我女儿就该我养!……你和那婊子有本事就生一个啊!我看你四十多了还有没有这个能力!哈哈……你才婊子!你现在的老婆他妈就是一婊子!……好啊,说女儿就说女儿……他妈的信不信老子冒火一刀结果了我们母女!……开玩笑?不不不我不开玩笑……”
许葭从阴影里走出来。
舒秀君背对着她,但听到脚步声就转过了头,见到她,愣住,然后把手机拖开耳朵,“回来了?”
“嗯。”
舒秀君上下看看她,“我看到许西妹又过来了,这两天还是你们俩住吧,我是来接段丛的。”
许葭笑了笑,“他倒像你亲儿子。”
“等我和你段叔叔结婚了他不就是我亲儿子吗?”舒秀君心情并不差,打电话时的泼辣只是恨是习惯是条件反射,“好了,上去看看,把段丛叫下来,你段叔叔在外面等着呢。”
许葭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上了楼。
心和脚步一起下沉。
就不该有期待,即使那人是你法定的血缘的该爱你的人。
就该冷心冷意管好自己。
杜绝所有伤害的可能,不付出,不期待,收起敏感。
刚刚走到,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段丛的唇正贴在许西妹额头上,一眼瞥到她又马上松开,收敛一番也不过几秒钟,对她笑了笑,说:“许葭。”
许葭点了点头,越过他看向苏莉莉,她自己没精神,问了几句情况便让她随着段丛走了。
门关上,许西妹拿一只上叉在腰上,歪着头看着她。
如果不是那一吻,现在许西妹应该是在叽叽喳喳地对许葭详细地报告晚上的情况,但现在情况又有些不同。
许葭随便摆了摆手,轻巧地从许西妹身旁走过去,边走边说:“爱怎样怎样吧,等哪天你也喜欢上他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收拾东西赶你走。”
“姐……”
“累了,睡了。”
许葭轻轻地碰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