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不歇业》强S星球

22、死的是他？ 我趁势钻进

　　我三人来到了命案现场，尸体已被盖上了席子，我等打开了席子，皆倒吸一口凉气。
　　最先引起我们注意的还是一朵艳丽的红花，被尸体握在了手上。而且与惜春院的如梦一样，尸体的衣服毫无褶皱，面容安详。可更让我们震惊的是，死的人我们都认识。
　　“老伯怎么会死？”死的便是我们昨日救下的乞丐老伯。
　　我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我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案发现场，坐倒在了路边。
　　“小豆包，你在偷懒？”猫哥是一种温柔的戏谑声。
　　我吸了吸鼻涕，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啊，那里太晒了。”随即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猫哥当下坐到了我的身边，“你觉得生命是宝贵的吗？”现在是开始跟我探讨哲学话题？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你觉得我们怎样才能帮助死者？”
　　我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恢复了元气，站了起来，握紧拳头：“BOSS，我知道了，我不该在这里沮丧浪费光阴，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抓到杀人凶手，还那些被害者一个公道。”
　　猫哥也站了起来，敲了敲我的后脑勺：“那还不快去。”
　　我立刻摸着我的后脑勺，斜眼看向他：“很痛诶。”
　　“哟，很少见啊，猫儿，”白小鼠又出现在画面里，“看你安慰下属。”
　　“什么少见，BOSS他一向宅心仁厚，下属有些小毛小病，他都会第一个嘘寒问暖的。”见猫哥被白小鼠说得尴尬地脸朝一边，我立刻挺身而出。
　　“你这个小草包，倒是总是帮你头儿说话。你不会是……”白小鼠用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悠晃悠，糟糕，不会被他洞悉到什么了吧。
　　“是……什么？”我又有点口吃了。
　　“当然是，”小白鼠故意卖关子，我都想咬掉他的手指了，“崇拜你的头儿啦。”
　　被他一说，我脑袋边上的电灯泡顿时亮了，他说得没错，我是太崇拜猫哥了，见自己的偶像被别人抢了，一定会产生抵触心理。
　　我整个人豁然开朗，此时猫哥发话了，“我们赶紧回府复命吧。”

　　“验尸结果如何？”待公孙老贼将二人皆验完尸后，老包忙问道。
　　“禀大人，此二人皆是被殴打致死。第一具如梦姑娘的尸体经过一天，嘴唇周围有一条长的瘀痕显现了出来，想必死前被人勒住了嘴巴。两具尸体身上皆有多处瘀伤，内脏破裂受损情况。根据验尸，如梦姑娘很有可能在子时遇害，而老伯则是在亥时左右遇害。”
　　“岂有此理，竟然有如此残暴的杀人凶手。”老包听完着实气愤。
　　“都是深更半夜遇害，很难找到目击证人。”猫哥说道。
　　“那么尸体边上的红花呢？”我忙问道。
　　“据学生查阅书籍参考，从花瓣的形状气味上推断，如花姑娘身边的花名叫菩提子花。”
　　“那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菩提子花多半药用，可治疗风寒，亦有美容的功效。”
　　“那么老伯手上拿的呢？”
　　“如学生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红莲花。”
　　“奇怪，为什么凶手又要撒花，又要花心思把尸体弄得如此整洁？”众人又陷入一片疑云。
　　“由于此案案情复杂，不如先前往崔尚书家探问情况，我们好再做打算。”
　　“包大人，既然此次案件的凶徒如此残暴，不如让我白玉堂助开封府一臂之力，如何？”
　　我一惊，没想到白玉堂放了个炮给老包。老包，快展现你的后妈本色，拒绝他。
　　“那就有劳白少侠了。”老包，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祖宗。
　　“猫儿，走。”白小鼠可逮着与猫哥二人世界的机会。
　　猫哥愣了一下，看向了我，我的星星眼不断放出光波，拒绝他或带上我。拒绝他或带上我……
　　可惜猫哥收发讯息能力实在太差，望了我一眼之后就紧随着白小鼠出门了。
　　“大人，属下也想跟去查明情况。”我赶紧请命。
　　“去吧。”老包没发现我的小鼻子小眼，也准了我。
　　老包“吧”字一出，立刻百米冲刺的追了出去。
　　“BOSS，等等我。”
　　“怎么你又来？不会是包大人又让你来保护猫儿吧。”白小鼠又斜眼瞄向了我。
　　我趁势钻进了他二人之间的空隙，“白五爷真是天资聪颖，一猜便准。”说完，向他展现我的无敌笑容。
　　跟白小鼠大眼瞪小眼玩了一会儿，崔尚书府便到了。
　　经过家仆通传，我们已经来到了崔府大堂，不一会儿，崔尚书便从内堂而出。
　　“不知开封府的展护卫找本官何事？”一看这架势，便知来者绝非善类。
　　“惜春院前日发生了命案，似乎与崔天鹏公子有关，包大人特派属下来询问崔公子。”猫哥有礼地向崔尚书说明来意。
　　“小儿前日偶感风寒，我便找了前太医胡大夫替我儿诊治。所以我儿不可能与命案有关。”想必崔尚书也是有备而来。
　　“令公子整晚都没有出过门？”
　　“得了风寒怎会出门，你们大可去问胡大夫。”
　　“可是惜春院的老鸨说……”
　　还未等我开口反驳，崔尚书就大怒道：“难道我堂堂尚书的话还敌不过一个妓院老鸨的话？”
　　“好了，话已至此，本官也便不再久留三位，请吧。”说完，崔尚书就扶了扶袖，下逐客令了。
　　一出尚书府，白小鼠就绷不住了，“连那崔天鹏是圆是扁还不知道，他急个什么劲。”
　　猫儿拍了拍白小鼠的肩，笑道：“白兄，不必生气，我想，崔尚书他越是表现的急躁，越是代表崔天鹏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同意猫哥的说法，“而且我想那个胡大夫也铁定与崔尚书串好供了。”
　　“那我们再去惜春院问问老鸨，还有何线索。”
　　说走就走，我们随后来到惜春院准备查问老鸨情况，却见一群姑娘围成一圈，热闹的紧。
　　我一时好奇，冲进了圈子，只见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夫正在替姑娘们把脉。
　　“这位是？”猫哥问向了老鸨。
　　“这是华大夫，他经常来为我们姑娘看病，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总有些鸡毛蒜皮的病。”
　　“老鸨，我们此次前来是想问你如梦姑娘子时还是在接待崔公子吗？”
　　“如梦是亥时便开始接待崔公子了，至于子时，我便不知道了。”我注意到，老鸨回答到子时的时候，眼神闪躲，似在隐瞒什么。
　　“那么有人看见崔公子走吗？”
　　“我只管收银子，客人的事，我怎管得了。啊，对了，官爷，我等着给华大夫看病，失陪了。”老鸨便逃也似的走了。
　　我碰了一下猫哥，“BOSS，你不觉得老鸨在隐瞒些什么吗？”
　　猫哥点了点头，“而且一说到子时，她就言辞闪烁。”
　　“不如我们去问一下那个华大夫，他既然经常来，一定会知道些什么。”我提议道。
　　华大夫此时看完诊，正要出惜春院，我们便跟了上去。
　　“你可是华大夫？”照例要问一下废话。
　　“你们是？”
　　“在下展昭。”
　　“原来是开封府的展护卫，久仰大名。”猫哥果然是全民偶像，老中青三代通吃。
　　“我们是想询问一下，你可知如梦姑娘遇害？”
　　此人并无惊讶，“今日来时，听说了。真是可怜。”他惋惜的摇了摇头。
　　“如梦姑娘可有找你看病？”我询问道。
　　“当然有。如梦姑娘时常会问我要一些跌打损伤的药。”他不经意地爆了猛料。
　　“你是说，她经常被殴打？”
　　“这我就不知了。”华大夫说话谨慎小心。
　　“那你有开菩提子花给她吗？”我赶忙问道。
　　“有，惜春院的姑娘我都有开一些。她们的作息与常人相反，时常睡眠不好，菩提子花有安神的效果。”
　　“多谢华大夫，我等就告辞了。”猫哥向他做了作揖。
　　“豆包，你怎么看？”回开封府的路上，猫哥问我。
　　“这华大夫回答问题滴水不漏。”我对他的感觉有种不畅快，感觉他透露了很多，又好想什么都没有说清楚。
　　“我也认为，这华大夫一定有什么隐瞒我们。”难得白小鼠也赞同我的话。

　　回到开封府，向老包禀明了情况，可老包竟然未作任何指示便让我们退下了。
　　一旦有这种情形，我知道又是我们铁三角出动的时间了。可同一时间，我看到了正对面的白小鼠，他正深情款款地瞅着猫哥。这是什么情况，开一桌搓麻将吗？
　　“白五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啊？”看我这语气酸的。
　　“本大爷特请包大人准我睡这儿了。”老包，就知道你胳臂肘往外拐。
　　“不要废话，我们还是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公孙老贼制止了我们的对话。
　　“公孙先生这么说了，想来已经有好主意了。”终于第一次我占得先机了。
　　公孙老贼只是瞪了我一眼，随后说道：“听说崔尚书十分宝贝他的小女儿，而且他的小女儿是出了名的才女，想必一定明辨事理，我们便可从这入手。”
　　“公孙先生，你怎么知道的？”看公孙老贼神情得意的，简直就在说，笑话，只有我公孙不想知道的，没有我公孙打听不到的。
　　“不仅如此，我还打听到，崔尚书的小女儿每日都会去应天书院。”
　　“那么先生的意思是？”猫哥不解问道。
　　“我话已至此，天色也不早了，散会。”公孙老贼便事不关己的伸伸懒腰走了。
　　留下三缺一的残局，我与猫哥以及白小鼠面面相觑。
　　“不如来一招以为是英雄救美其实是美人计的连环计？”
　　“英雄救美，这招太老土了吧。”被白小鼠唾弃了。
　　“听清楚题面，是连环计啦。”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劫崔小姐的色？”
　　“没点想象力”，我对白小鼠失望的摇了摇头，“是我和你在崔小姐面前劫展大人的色，然后我们再不费吹灰之力的被展大人解决了。此等英雄气概，再加上最后展大人一甩飘逸的头发，晶莹的汗珠挥洒而下，如此神仙美画般的情景怎不让一小女子动心？”想想，我都要流鼻血了。
　　“我打不过猫儿，做梦吧你。”白小鼠立刻打破了我幻想的泡泡。
　　“演戏，你懂吗，演戏。”我只好尽力劝服白小鼠。
　　白小鼠之后勉强的点了点头。我又转向猫哥，他呈现出一种在云里雾里，随我摆布的朦胧状。
　　“那好，今晚大家揣摩揣摩角色，明天行动。”说完，走人。

　　第二日，我们来到了崔小姐平时从应天书院折返回家的必经小道埋伏。
　　我给了白小鼠一条面巾，让他蒙住脸。可他的表情又是一阵嫌弃，“你白大侠想以采花大盗的身份再次扬名江湖，那我也没办法。”
　　激将法一出，白小鼠果然乖乖地带上面巾。
　　前方有人打信号，示意目标人物出现。我立刻面露本色，色迷迷地盯着猫哥，并和白小鼠双面夹击把猫哥逼到墙角。
　　“发生何事？”听到远处轿子里有人问道。
　　“小姐，似乎有人劫色？”轿外的丫鬟不确定的说道。
　　为了让他们确定我们的目的，我本色出演，下流的喊道：“哈哈哈哈，可让我们找到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家伙了，大哥，这么个好货色，我们一起上。”
　　使了个眼色给白小鼠，让他入戏，谁知他真摸上了猫哥的脸，“脸倒是白净，就从了你爷爷我吧。”我发誓，这一定是白小鼠的心里话。
　　再泡了个媚眼给猫哥，让他赶紧反抗。
　　我就知道计谋再好，到白小鼠那边准会出事，让你假装劫个色，没让你真劫色啊。又不是比武招亲，你这么拼命干嘛？
　　不行，我不能在这边看他们打得水深火热的，我也应该入戏点，过去帮猫哥铲除掉白小鼠。
　　我冲进他们的厮杀圈里，可是高手过招，哪容得下他人，他们从天上打到了地下，再从地下打到了天上。
　　我只好试图丢一块石子到白小鼠身上，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惜丢歪了。我最后孤注一掷，趁他们还在地上的时候，冲过去抱住了猫哥的背。
　　然后转过身，让白小鼠砍向我，我的剧本是，白小鼠此时一定会收住攻势，我再假装被猫哥弹开，故意与白小鼠双双跌倒。
　　可是现实比剧本更戏剧，我似乎感觉到剑气逼近，猫哥又用力转了个身，抵住了剑。我惊魂未定，但还是在猫哥身后向白小鼠摇摇头，示意白小鼠按计划行事。
　　谁知白小鼠打出精气神来了，又和猫哥打到了天上，我因为抱着猫哥也来到了天上。我往下看，大哥，我身上既没有吊威亚也不是在玩蹦极呀。此时，由于下身毫无着力点，我抱着猫哥的手也渐渐使不出力，快要掉了下去。
　　手松开猫哥的衣服的一霎那，我双眼一闭，努力使自己可以屁股着地。可我又错误估计了地心引力了，在我以为必定脑浆崩裂之时，我感觉到背部有股强大的力支撑起了我。
　　我睁开眼，就对上了猫哥明眸，他竟然抱着我着了地。落地后，本想狗血个两三秒四目相对的镜头，可是白小鼠受不了，上前阻止画面定格，硬是把我从猫哥身上拽了下来。
　　“算你狠，我们走。”我只好拉着白小鼠，大摇大摆地走出画面，来到拐角蹲点。
　　本以为这出错漏百出，残破不堪的戏码一定会被拆穿，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
　　猫哥果然按照剧本，挥洒下了他的汗珠，此时一名俏丽多姿的女子翩翩走来，“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猫哥假装一愣，随后做了作揖，“在下展昭。”
　　“原来是展大人，展大人果真宅心仁厚，本可以脱险，却还帮助劫匪逃过一命，实在令婉秋佩服。”
　　“小姐过奖了。”猫哥羞涩地笑了。
　　此时夕阳西下，国士佳人，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美画。睫毛垂下，蹲在墙角的我有点落寞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喂，草包”白小鼠竟然主动叫我。
　　“我叫豆包。”
　　“随便啦。”白小鼠显得很随意。
　　“什么事？”
　　“看你的表情，有个学名叫嫉妒。”他很无聊。
　　嫉妒是什么玩意儿？我的胃液里，心血管里，脑髓里都没有这个词。嫉妒就要像士力架，把他吃掉，把他吃掉。
　　“你说我，我还没批评你类，你害死我了。如果老子我真的祖上积德，蒙主圣恩，提前去伺候阎王爷了，我化成阿飘，也会找你垫背。”说起来，我就是一肚子的气。
　　“好，好，草包，是白爷爷我不对。”看白小鼠的表情，一点也没有知错的意思。
　　我咬牙切齿再次更正道：“是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