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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醉酒误了事? “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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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醉仙楼,且见那当事人与白小鼠谈笑风生,瞬间感觉他二人周围灵压强大,导致我都不敢近身打扰。
正当我举步维艰之际,听见门口一阵吵闹,我便回头看看发生何事。
只见一名华服锦衣的青年男子在店门口猛踹一名街边乞丐,还啐了一口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是什么东西?敢碰爷的衣服。”围观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乞丐不断挣扎,见他踢腿的动作减缓,顺势抓住了他的腿求饶道:“大爷,行行好,小的再也不敢了。”
华服青年并未有放过乞丐的意思,用脚又把乞丐踢飞之后,大步一跨,对乞丐吼道:“只要你从爷的□□下钻过去,爷就放了你。哈哈哈哈。”华府青年身后的几名家仆也跟着主人狂妄的笑了起来。
我瞬间积累了满腔怒火,冲了上去踢了那华服青年背后一脚,他一个不稳,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我也狂妄的笑了起来,并把那乞丐从地上扶了起来。
华服青年被几名家仆扶起来之后,大喊道:“哪只狗不长眼,敢踢爷我。”
“我还以为哪条狗档着路呢”头往左上角倾斜45°角,做出江湖老大的气势。
“你,你可知爷是谁?爷我干爹可是太监总管刘公公。”
“认个太监头子做爹,有什么好骄傲的。”围观群众赏脸的笑了起来。
“你,你…..”他一时气结。
“给大伙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太监。”我稍一停顿。
围观的人就问道:“下面呢?”
“没有了。”大家先是愣了一下,略有所悟后哄堂大笑。
“你好大的胆,敢侮辱我干爹。”他以及几名家仆已经气势汹汹的来到我面前。
我仔细盘算,见好就收,便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立马挡住了我的道,恼羞成怒的骂道:“爷从不给奴才让路。”
我身子一侧,作势给他让路,说道:“我正好相反。”
群众又捧场的笑了起来,华服青年反应迟钝,完全没听懂我的讽刺,但看众人一笑,气急败坏的要向我伦拳头。
由于发生突然,我来不及躲闪,准备挨拳之时,一抹强有力的背影出现在了我身前。
“想动他,问过我。”用左脚的小拇指想想,华服青年怎是猫哥的对手。
看猫哥一出手,白小鼠也按耐不住,挡在了想要冲上前来救主子的家仆面前:“也问过我白五爷。”
华服青年被猫哥掐紧了手腕,痛苦的呻吟出声,“啊啊啊啊,大侠饶命,小的不敢了。”
猫哥并未立刻放开他的手,“向那位老伯道歉。”
“什么?”华服青年一惊。但立即遭到又一阵疼痛,“好,好,我说,对不起。”
“恩?”见他并不诚心,猫哥用劲更大了。
“啊啊啊,老伯,对不起,快快,给老伯些银子去看大夫。”见他稍有些诚意,猫哥便放开了手。
家仆立刻上前看看主子是否有事,华服青年怨恨的望着我们,哼了一声就往醉仙楼里跑。
乞丐见状,想上前行跪拜礼,被我眼明手快的拦了下来,“老伯,我等承受不起,快拿着银子去郎中那儿看看有没有伤着。”
“谢谢,谢谢。”乞丐热泪盈眶,步履蹒跚的走了。
“走,猫儿,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喝。”白小鼠拉着猫哥便走。
我化作一张狗皮膏药,紧紧地跟在猫哥的身后。“你干嘛跟着?”白小鼠质问道。
“包大人要我来保护展大人。”老包,我们是家人,你不会介意我利用了你的名号吧。
“哈哈哈,你太能说笑了。”白小鼠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
“既然是包大人的旨意,小豆包,你就跟着吧。”猫哥都这么说了,白小鼠也不再有何异议。
走了半天我也累了,我就随便在一家街边酒肆坐了下来。
“就这吧,我累了。”
猫哥没意见的也坐了下来,可是看白小鼠的表情是百万个不愿意,想他白小鼠一岛之主,家财万贯,怎喝的惯这街边酒摊。
“都怪你这娘娘腔,害的我们只好在这街边酒肆喝酒。”白小鼠果然一开口就针对我。
“白兄何必责怪小豆包,想这街边酒肆也别有韵味。”猫哥又替我说话。
“说的也是。”白小鼠练过四川变脸吧,才一晃的功夫就笑脸迎猫哥了。
我背着猫哥向白小鼠吐了吐舌头,谄媚。
“店家,你这有什么好酒?”白小鼠大声问道。
店家一看此人穿着,便知贵客迎门,立马热情的招呼起来:“几位爷,你们可是来对地儿了,这可是咱镇店之宝,比那白堕酿的数月不醒的酒还好生厉害得多。”
“好,就它了,给爷来个十壶。”
咱输人不输阵,我也叫喊道:“给我也来个十壶,多两滴。”
一听我的挑衅,白小鼠也不甘示弱,“那再给爷来个十壶,记在爷账上。”
“也再给我来个十壶,记在那位爷账上。”我的手指了指白小鼠。
“好类。”一听要这么多,店主欣喜的去拿酒去了。
“凭什么你的也要爷付?”
“那要不然,咱打个赌,谁先喝倒下的谁付钱。”
“成交。”白小鼠也是爽快之人。
“白兄,小豆包,你们……”猫哥还没说完,就被白小鼠用手截了胡。
猫哥,你别插手,这是我们男人间的战斗!。
酒上齐之后,我们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斗酒。要问我酒量为何?正确答案就是千杯不醉,才怪!号称“半杯倒”的就是在下。
但今日的我犹如武松上身,拿出了将要上山打老虎的气魄,与白小鼠斗到了几个回合。
“小豆包,你扛不住了就说,不要硬撑。”在我醉眼朦胧的时候,我听到了猫哥令人飘飘欲仙的嗓音。
“没事,BOSS,我酒量好着呢。”这是我有记忆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被小鸟的叽叽喳喳吵醒,头痛欲裂,我艰难的爬了起来,敲了敲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
桌上已经备好了一盆水给我洗脸,我走了过去,用水拍打着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可是一拍,整张脸疼痛难忍。
我正觉奇怪,往铜镜那儿一瞧,我竟然成了包二麻子了,满脸都是红点。
我难以置信的在铜镜前用双手摸脸,发生什么事了?我是遇到容嬷嬷了吗?她用针戳了我满脸?
正巧与我同房的衙差跑了进来,我赶紧展开笑容:“早。”
“不早了,快要日上三竿了。”
“是吗?”尴尬的满脸堆笑。
“还好昨日有展大人背着你回来,否则你大概要露宿街头了。”我双眼闪星,什么?猫哥背着我,如此温馨的场面,我竟然因为醉酒而完全不记得了,我懊悔的拍拍了自己的脑门。
“对了,我来是通知豆包你,包大人找你。”
我也顾不上容貌了,赶紧去找老包,我一进门,就看到猫哥早已站在了老包身旁,而且我还注意到,老包和公孙老贼在偷笑。
“大人,不知急招属下所谓何事?”
“有人来报,醉仙楼旁边的小巷内发现一具男尸,你与展护卫二人去探查一下情况。”
“是。”
说完,就与猫哥上路了,可是走着走着,我就感觉今天气氛不太对劲,猫哥一言不发,嘴唇紧闭,似有万千苦楚难以宣泄。
而街边的七大姑八大姨更是拿我当动物园里的猴子般,对我指手画脚。
在她们悉悉索索的声音中我依稀能听到几句,“是他,就是他。”对,是我,就是我,怎么了?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了,听说了,早上一听这事儿我笑的牙都疼了。”
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的情况下,我决定先攻破猫哥的防线,为了缓解尴尬,我对猫哥说道:“BOSS,我们要去找那老板算账,还说喝了酒会数月不醒,我不是一大清早就醒了。”
纸钞掉进了水里,一点声响都没有。
我不气馁,继续努力:“BOSS,谢谢你昨天背我回来,否则我可能会睡在大街上了。”
平静的湖水终于有了些涟漪,猫哥眉头一皱,最后叹了口气。
猜哑谜吗?我越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何事了。
终于案发时的第三者出现了,前方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我和猫哥的面前。
“嘿,猫儿,睡到好吗?”白小鼠倒是一脸神采奕奕。
他与猫哥打完招呼后,顺道瞄了我一眼,一看到我的脸,就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真成了痘胞了!”恶化的这么快?前面看还只是红点呢。
我拉了拉白小鼠的衣袖,小声的询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小鼠是故意的,大声说道:“哦,昨天啊,那真是惨烈。”说完,他看了一眼猫哥。
猫哥瞪了一眼白小鼠,可是白小鼠不惧,继续说道:“某人的酒品实在是低劣。”
“胡说,我酒品那是相当的高,既不吐也不闹,简直是酒界的劳模。”挽回我仅剩的形象。
“可是我记得某人昨天喝倒了之后,是某人的主子背着他回衙门的。”那不是很正常,“突然,”白小鼠猛然一吼,吓得我抖了三抖,“某人从主子的背上跳了下来,一头冲进了冯伯家的猪棚,见到猪就作势要一阵狂亲。”
“那么然后呢?”我原来这么开放。
“还好我们及时拦着你,否则冯伯家的猪都要被你玷污了。”我大口的呼了一口气,还好保住了猪仔们的节操。
“但是,”白小鼠又一吼,“你见亲猪不成,就跑到隔壁准备偷王婶家的鸡。”
不会是因为我太想吃鸡了吧,“可是王婶家的鸡宁死不从,所以你也没偷成。”
“你的意思是,我脸上的这些都是被鸡啄的?”
这时他和猫哥默契的向我点了点头。我赶紧用袖口蒙住脸,“应该没有再丢人的事儿了吧。”
“这只是刚刚开始。好不容易把你从鸡手上救回来,你就乖乖地让猫儿背着你就是了,可是你一路过惜春院,见到门口把守的狗之后,你又兽性大发,开始和那狗对叫,引得街边所有的狗都跟着你叫,吵得老鸨从楼上倒了一盆洗脚水下来。”
我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马上嫌弃的远离了三分,好像是有点脚气味儿。“这些也都算了,最过分的是你竟然脱衣服。”
什么?那岂不是被他们发现我…..我小声询问:“那你们有看见什么吗?”
“你不是脱自己的衣服,你是当众开始扒猫儿的衣服。”什么?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动吗?
怪不得猫哥今日一言不发,原来是在气恼被当街扒了衣服。我立刻推开阻挡在我和猫哥中间的第三者,靠到猫哥的身旁,假惺惺的哭喊道:“BOSS,我对不起你,让你的肉身被街上那些凡夫俗子看到了。”哭得那是声泪俱下。
趁哭的档口,我瞄了一下猫哥的表情,被格式化了,还是那张扑克脸。不会这么生气吧,不就被脱了衣服嘛,难不成他也是女扮男装?
哭戏的最高境界就是梨花带雨,我想着如何不哭的声嘶力竭而能博取同情,“BOSS,要不然你现在当众也脱我的,我们俩扯平。”只好赌一下猫哥的同情心了。
猫哥一听,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假意的咳嗽一声,说道:“好啊。”我又挖了挖耳屎,我没听错吧,猫哥你来真的?
我赶紧用手护住衣裳,“我说笑的。”
他见我如此紧张,恶作剧似的邪魅一笑:“我也是说笑的。”
“哈哈哈哈。”白小鼠又勾起猫哥的肩膀往前走去。
独留我一人咬牙切齿,不断撕扯着衣裳,“又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