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蛇人》欧姆定律

3、01-（3） 這是他

　　這是他們之間固定的模式，鳴人總能激起九尾的怒氣，然後一個滿屋子跑，一個追著打。鳴人一時半會也忘了去找綱手，只顧著逃跑。

　　最後他還是被師父揪著領子給逮回來了，“漩渦鳴人，你說說，這是第幾次罵我了？”九尾把鳴人甩到沙發上，自己正經的坐在床上拷問。

　　“嗯……嗯……第七次？”鳴人探個頭，小心翼翼的樣子。
　　“這是第四十八次了！”九尾顯得咬牙切齒，這小鬼怎麼都教不乖，自己怎麼攤上了這樣一個徒弟。別說，他教了鳴人幾個忍術後還真覺得當師父挺不錯的，自己在大街上搖搖扇子，隨便指一指攤位上的東西就有徒弟給自己買單。被左一聲右一聲的叫“師父”，自然是驕傲。

　　他以前還關在籠子裏的時候就很渴望這些人類的感情，他能出來功勞自然在鳴人身上。都是些陳年舊事了，他也不想再提。

　　等到教訓完這毛頭小子，自己也累了，一個後仰倒在床上。鳴人只得乖乖的從衣櫥裏拿出另一床被子鋪在沙發上，九尾貪床他是知道了，看來明天得買張雙人床回來。鳴人可不想天天睡這劣質的硬皮沙發。

　　鳴人很清楚，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一個很好的契機，然後殺了佐助。

　　到了次日，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陽光大刺刺的射入窗內，穿透過玻璃折射出耀眼的光。鳴人揉揉眼睛，回過頭看了眼鐘面，“欸，已經十一點了？”，撓撓頭從溫熱的沙發上坐起來，推了推床上的九尾。

　　“醒一醒啊”
　　“……啊，小鬼一大早的吵死了……”九尾把手從被子裏抬起，憑空的揮了幾下。
　　“早上你個鬼啊，都十一點了！”鳴人顯得有些惱怒，空腹的感覺很難受，胃液翻騰著攪得肚子滾熱。裏面就像充滿了液體，鼓動著發出碰撞腸壁的聲音。
　　“那你就趕快買菜給師父我做飯，難道你指望我拎個菜籃到木葉去買菜？”他一醒來就是尖酸的語氣，似乎很不滿被叫醒。

　　鳴人想反駁什麼，但在師父面前，也只能把話往肚子裏吞。慢吞吞的步向衛生間，拿起那佈滿黴點的牙刷，一下就作嘔起來。胃袋像被一隻手給狠狠捏住，裏面的半流體紛紛往喉嚨冒。這下清醒一些了，搞什麼嗎，弄的像是宿醉的酒鬼一樣。

　　鳴人也沒心情刷牙了，還是買個新的吧。他低著頭看看漱口杯裏的牙膏，不用擰開蓋子就知道裏面佈滿了茸毛，噁心。看來這次需要採購的東西還不少，不知道錢夠不夠。他用手指比劃了下，有雙人床、洗漱用具……泡面，鳴人來了精神，今天就算吃泡面九尾也不會抱怨吧？他可不想提個籃子和賣菜的大嬸討價還價，這種事讓他一爺們做也太損了點。

　　“漩渦鳴人，如果你敢讓我吃泡面，你就別活著回來了。”九尾在臥室慢悠悠的來了句，把鳴人驚的又是幾滴汗。
　　“哈……我怎麼會買泡面呢，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衛生間的他趕緊擦掉額頭的汗，盤算著午飯怎麼樣才能營養均衡。心裏暗自感歎師父的先知，連忙平穩下心境溜出門外。

　　屋內的九尾自言自語，“這小鬼……真夠傻的”這點小聰明他哪能看不出來。不過，傻得可愛。他勾起嘴角，玩味的把右手放在唇上。待他閑的發悶後才肯起床，晃著步子到衛生間，隨便拿了個杯子盛滿水漱口。然後是洗臉，他四處張望了下，這裏只有一條毛巾，算了，也沒什麼好介意的，用手抽下毛巾，用水濕透後擦了擦臉，人也清爽了些。

　　九尾看了眼鏡中的自己，一頭紅發很是散亂。任命的拿起一旁的木梳開始梳理，隨意的刮了幾下就放下了。他的頭髮並不長，只有兩鬢留長了些可以垂到肩部。後腦勺張揚的紅色顯得有些卷翹，九尾也沒什麼閒情去一一撫平。基本的洗漱結束後，他也只能在鳴人的房間裏東翻西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鳴人的房間不大，格局也算是簡單。書架上只有零星的幾本忍者學校的課本。倒是矮櫃上的照片引起他的注意，這是第七班的集體照，鳴人那時候還很矮，九尾笑笑然後直起自己的身子比劃了下。

　　頂多到腰，按照片上的身高來算鳴人那時只能到自己腰部。現在都可以到肩處了。

　　鳴人那裏就沒有九尾的閒適了，先是在家門口掏出青蛙錢包點了點錢，然後跑到傢俱店買了一個最便宜的雙人床，定好時間下午三點送貨上門。他捂著癟了一半的錢包心痛的剛出傢俱店的門，就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卡凱西。

　　“怎麼，鳴人你過來買傢俱？”銀髮上忍好奇，到底是什麼風把鳴人刮到這店裏來了的。他以前可沒見過鳴人進傢俱店呢。
　　鳴人剛想找個理由敷衍，卻不料店內的老闆搶先應了一聲，“這不是卡凱西嗎，那小哥是來買雙人床的哦……”說的還挺曖昧。
　　“欸，雙人床啊……”卡凱西瞟了眼鳴人，意味深長的拉長了語調，一個長長的拖音。
　　鳴人心底埋怨著老闆的太過熱情，勉強應答，“啊，我的床壞了，就像乾脆換個雙人床睡起來舒服……”

　　卡凱西拍拍鳴人肩膀，然後眯起右眼露出一個笑，也沒再多說什麼，拿著小書便走遠了。鳴人心裏驚了一下，怕是被卡凱西看出什麼破綻。只能儘快買好東西回家提醒九尾了。

　　接下來就是午飯了。鳴人先是鬼鬼祟祟的看看周圍有沒有熟人，才敢踏入喧嘩的菜市。“大嬸，給我十條這個！”他指了指紅盆裏的鯽魚，管他呢，回家讓九尾噴個火吃烤魚好了，原汁原味的多好。
　　“好嘞，一共是XX元”女人遞過黑塑膠袋，裏面的魚偶爾跳動幾下，濺的幾滴水出來。
　　“再便宜一點嘛！”鳴人搓著手，他錢可不多了，能便宜一點是一點。
　　“小夥子，你看我也不容易……”女人準備嘮叨著她是如何辛苦，掙幾個錢不容易。
　　“拜託，那把零頭去掉總行吧？”鳴人沒辦法，只能繼續耗下去。
　　“算了算了，這次便宜你了。看你是生面孔，下次記得照顧我家生意啊！”

　　當鳴人忙完所有事，提著大包小包推開家門的時候，九尾已經不耐煩了。“快給我弄吃的去！”他把鳴人一把拉進家門，推他到廚房。鳴人瞪著眼睛把裝魚的袋子遞給九尾，“你弄個火遁唄，我又燒不好魚。”說的很無辜，聲音聽起來也軟糯一些。

　　九尾很想罵混賬，但餘光掃到鳴人的側臉話也就又滑進腹中了。這小子長的怎麼這麼可愛。堂堂的九尾被徒弟的一個無意的色誘術給擊敗，他懊惱的把魚抓出來用苦無固定好，臉上卻帶了些桃紅。

　　“火遁•豪火球之術”短短的術名說完，九尾簡單的結個印然後吸一口氣，嘴裏就吐出火焰來,火苗交纏在一起噴向鯽魚。沒有多久魚肉的嫩香便飄散開來。鳴人剛準備露出笑容臉就垮下來了，“我的廚房啊……”因為火勢過大的緣故，牆壁被燒得烏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用爐火烤呢。
　　欸，原來可以用爐火啊……鳴人一個激靈，才發現自己遺漏的重點。

　　燒都燒了，他也只能拿起魚和九尾一起到客廳啃去。“對了，師父你還是要小心點比較好。我看過段時間就會有暗部過來監視我。”鳴人把話說死，主要是想讓九尾回到自己腹中等風聲過了再出來，如果在這裏九尾被發現了，全盤就都亂了。

　　“小鬼不懂就別亂說，我早就設好結界了，同時也設了雙重幻術。就憑木葉現在的水準，想發現我還早的很。”
　　“是嗎……那就好。”鳴人聲音沉下去，啃魚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如果沒有什麼差錯就好。
　　九尾沒有出聲，他現在是最懂鳴人的人了。鳴人在這一年的修煉裏經歷過什麼，他也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那時候的鳴人啊，就如同惡鬼羅刹一樣。

作者有话说

　　我没话想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