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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星星点灯 每个人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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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工作进行到第五天,整组写真集算是基本完成了。夜里,总导演在酒店举办了小型酒会,犒劳全体工作人员。
韩霜林身体不舒服没有参加,这几天的拍摄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唐绾出门时她因为发烧刚吃药躺下休息。
唐绾一晚上都没什么兴致,看着其他女孩都是三五成群的聊得不亦乐乎,她一个人占了张大桌冷冷清清。无聊的喝了几杯闷酒,刚想回去休息,手机却进了条短信。
打开察看,是徐让发来的。
“你那边怎么样?玩得开不开心?”
“不开心!”唐绾不爽的回他,办个酒会什么好玩的都没有,早知道这么无聊她才不来呢!
短信发出去老半天才收到徐让回信“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处理,完了来找你”
唐绾不高兴了,想着徐让不是说专门来泰国看她的吗?来了之后又一个劲的办自己的公事。她每天拍摄都很辛苦,活了20几年也没这么累过,虽说每晚徐让都会陪她一阵,给她按摩逗她开心,不过他那电话真是响个不停,惹得她火大。
今天就更是过分了,给她发短信也是明显的心不在焉,唐绾干脆关了手机,出去透气。
走到电梯处,忽然有男人在她身后叫她。
“唐小姐。”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见柳少风站在她身后。他今晚没有戴眼镜,一双狐狸眼波光潋滟,刘海细碎,唇红齿白,那颜好似酒酿出的醉人,在白皙的皮肤上透出丝丝红润,美得仿若少年。他身着简单,黑体恤加米白休闲裤,双手插在松垮的裤兜里,脚下一双球鞋,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年轻活力。
唐绾毫无疑问被他惊艳得瞬间秒杀,张着嘴半天才反应过来“柳总?”
当然,她可是大大方方的看帅哥,没有半分羞涩。
就见柳少风露出个无害的笑容“这么晚了,我送你回住的地方。”
“啊?”
电梯门“叮咚”打开,两人都很自然的一块进去,柳少风绅士的站在唐绾外侧,阻隔了电梯里的其他客人。
直到出了酒店,两人才有机会说话。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我听说你留在C市。”
柳少风走得很慢,配合着唐绾的脚步,笑着问她“听谁说的?”
唐绾瞬间红了脸,他那话问的分明,还拖着尾音故作意味深长。
“呵呵。”唐绾只能尴尬的笑,她还不知道她跟徐让的事这只狐狸知道了多少。怎么说她还在参加比赛,跟小老板谈恋爱这种事目前还是低调的好。
她不说,柳少风也不问,两人在夜色下散着步,沿着海岸线慢慢往住的地方走。
月光给沙滩上镀了层莹白的霜,远处有人架起了篝火,食物的香味飘散得很远,唐绾的思维也跟着走得很远。
不知不觉就到了院子外,唐绾跟柳少风道谢“今晚谢谢你送我。”
柳少风斜靠在院门口的栅栏上,看着她说“不邀请我上去坐一会儿?”
唐绾让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不傻,一个男人无缘无故送女人回家又赖着不走,显然是有企图而为之的。
“我跟其他的女孩住在一起,不太方便。”她认为她拒绝的够明显,可是要比厚脸皮,她还是差了一截。
就听见柳少风说“我不介意。”接着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有时候剧情偏偏就是那么狗血,两人进了屋,刚搭上房门,柳少风就向唐绾靠了过来,一手搂住她肩膀。
唐绾没料到这人如此直接,她抗拒的推他“柳总,你注意一下自己。”
柳少风没说话,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逼到墙角,玩味的看着她。
唐绾拧不过他,更不敢发出什么声响惊动了别的女孩,只能用脚去踢他。
柳少风也不躲闪,仍凭她用力,还笑着惹她“够野的。”
唐绾踢了几下-体力就跟不上了,累的直喘气,靠着墙骂他“变态!”
柳少风笑意更深,暧昧的对着她耳朵喘气“我怎么变态了?我哪里变态了?”
唐绾一身恶寒,后悔自己怎么就让这么个无耻的流氓进了屋呢?
“死人渣!你放开我!”
“听见没!混蛋!”
“听见了,听见了。”
“你是要摸哪里,滚开!”
“哐当”忽然一声巨响炸开,两人望向声源处,就见韩霜林穿了条米白的睡裙呆愣的站在房门口,表情尴尬的看着两人,三人对视了良久,她才蹲下身去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水壶,那神情里的慌张可想而知。
柳少风放开搂住唐绾的手,表情骤变,冷冷地看了眼韩霜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唐绾觉得他今晚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要怎么跟韩霜林解释。
“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韩霜林始终蹲在地上低着脑袋。
屋子里一阵异常的沉默,唐绾站着不自在,明明是自己吃亏了,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犯错了呢?
“我帮你收拾。”本是一片好心。
韩霜林明显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只是淡淡道“不用了。”
唐绾见无事可做,只得郁闷的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韩霜林在阳台上哭得厉害,她拿了毛巾坐到她身边,递过去。一手安慰的轻拍她肩膀,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吓到你了?”
韩霜林摇头,整个人哭得有些抽搐。
唐绾让她的情绪感染了,眼眶热热的也想流泪,声音颤抖的说“我给你吃糖,你别哭了好不好?”
韩霜林点头,她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响,眼泪却还是大颗大颗的滴在她的睡裙上,晕染了大片大片的花朵。
唐绾从包里掏出几块椰子糖给她,这本是徐让买给她吃的,甘醇的椰蓉香味很浓郁,里面混着甜甜的奶油,含在嘴里能慢慢的化开,那滋味让人回味无穷。
韩霜林吃着糖心情渐渐地平复了很多,唐绾怕再刺激她,也不再追问她原因,两个人静静的并排坐着,听着海风刮过屋檐下的风铃发出的“叮咚”声,清脆空灵。
也许就像列夫·托尔斯泰说的“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每个人都是星星的孩子,带着各自的谜团生活着,经常是看得见却要装作视而不见,听得见却要变作充耳不闻,能与人交流却只能选择闭口不言,各自敏感脆弱着,其实更需要人去关爱。
唐绾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天蒙蒙亮就起床出去散步。
惨白的雾气飘荡在空气中,阻隔了街道与海之间的秀丽风景,暖黄的路灯让一缕缕白茫缠绕的光线暗淡,树枝看不甚清,一抹翠绿偶尔显露,小岛上的海雾飘渺起伏,让人仿若置身于仙境中,心灵得到最深的平复与安宁。
“你怎么在这?”尽管能见度极低,唐绾还是注意到了坐在门口阶梯上的徐让。
“等你。”地上一堆烟头,徐让的背依然挺得笔直,却显得格外疲惫。“我带你去个地方。”他接着站起身,拉着唐绾的手往海滩走去。
唐绾好奇的跟着他,问“我们去哪?”
徐让笑而不语,带着她沿着海岸线一直走,走到大雾消散,太阳高挂,他们眼前出现了大片白色帆船。
“你要带我出海?”唐绾笑着问。
徐让走在前面,背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于是两人又走了很久,穿过那片密集的船舶,在港口最里边静静的停靠着一艘满载着粉色玫瑰的纯白色帆船。
徐让带着唐绾上到甲板问她“喜欢吗?”
朵朵娇艳的花朵点缀得帆船更白,玫瑰更粉,颗颗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射下跳动着闪闪动人,天空万里无云,海水湛蓝无际,这一刻,唐绾才真正感受到为什么人们常说,男人的糖衣炮弹是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的武器,她的心情不能只用开心形容,有一种急速膨胀的感觉叫做满足。
徐让架着帆船出海,唐绾光着脚靠坐在船舷边,伸手能触到清凉的海水,抬头能看见徐让忙碌的拉帆掌舵。
等船开了近半个钟头,徐让让它在大海中间停了下来,拿了红酒和樱桃坐到唐绾身边。
唐绾看着徐让熟练地开酒,乘机将他的墨镜抢了过来架在自己的脸上,心满意足的仰起脸欣赏亮眼的太阳。
“你知道吗?我昨晚还在生你气,不过现在原谅你啦!”
徐让递了酒杯与她,问“所以你关了手机,惩罚我?”
“算是。”唐绾摇晃着杯中的酒看着徐让。
徐让用自己的酒杯碰着唐绾的,笑着说“今天就是给你赔罪来了。”
“接受你的道歉。”唐绾抿了口红酒,白皙的脖颈因为仰头的动作而越发性感,她慢慢的吞咽,享受着酸甜苦涩的液体,喉头的滚动在徐让眼中如镜头的慢放,带来了深刻的隐喻和视觉冲击。
他忽然将自己的酒杯放到一边,同时拿过唐绾手中的,双手腾出搂住她的腰,命令她说“坐上来。”
唐绾听话的跨坐到徐让腿上,墨镜被扔到海里,两个人很自然的开始相拥接吻。
徐让伸了舌头去勾唐绾的,纠缠间银丝顺着嘴角溢出······
然后的然后,海面上波涛翻涌着起起伏伏,晴天烈日下,年轻悸动的心碰撞到了一起,探索着彼此年轻的身体,激情,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