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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能淡定的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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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发出去只需要那么轻轻的一点,可是,等待结果却是那么的忐忑。
终于,沉寂了三天之后,老窦的邮件又不期而至。
不知道为什么,点开邮件的一刹那,心里居然怦怦直跳,他妈的,好像真的干了什么亏心事。
咬人的结果以表格的形势展示,也分为机关对县区,县区对机关,重复的票数以名字重复为计
其他还没有看到,居然,我的名字也高中了......
我仿佛被雷击了一般,电光火石,五味杂陈,我,我,我,居然也被咬了。
就在这个时候,方华飞我了。
方华——看见了
我——看见了阿!
方华——咬得好看呢!
我——我也被咬了。
方华——ME TOO!
我定睛一看,果然,方华也不幸中弹。
我——刚才没有注意,简直没有天理了,我们这种老老实实干活的,都会被咬。
方华——唉,不过,游戏结束了,这个,没有什么实质性效果。人力部最新消息,机关算是管理岗,不会有末位,所以...
我——危险的是我们下面的...
方华——经验告诉我们,千万不要跟人力斗,没有好下场。
我——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方华——短时期之内,我们肯定又会陷入另一场战争。
我——是啊,姑且不论结果,内部这场心理战肯定不会少。
方华——善哉善哉。
我——我写了庄晓斌,死样子,啥活不干,一下县就是躲在茶馆打牌,项目全都外包了,不知道天天干点啥。
方华——脑子好使的自然和我们死命奉献的不同,人家只需要服务好领导,在领导授意下控制好审减率就OK了。
我——我也大概其知道哪个混蛋咬了我。
方华——呵呵,我替你报仇呢,不过,你自己怎么没有写她呢?
我——这一点上我很是深明大义的,鱼虽陷我于不意,但我不吃鱼,因为鱼有腥味,我受不了。
方华——得了,你就是根粗线条。
我——汪小琦虽然有点讨厌,爱哭爱闹爱告状,可是老窦还很是吃这一套的,而且,出于保护孕妇...
方华——唉,你不在机关,不知道她在这边怎么编排你呢!
我怎么回不知道呢?再生完孩子回到机关的一年,我负责工资核算,汪小琦是出纳,她是我见过的,联合这么多年以前脾气最大的一个出纳了,月底付款多,干脆跟领导说,“哪个会计做的账哪个会计自己付款好了,我忙得很,弄错了也麻烦”,银行拿回来的回单,从来都分给会计,谁来巴拉凭证谁就粘上,后来交接的时候从柜子里面巴拉出来的一大堆回单,像一堆等着认领的孩子,可怜巴巴的,皱皱巴巴的没了归宿。县区来查凭证来领卡,从来没有好脸子,都像欠她钱似的,整天瞪着迷茫的小眼睛,“你问会计吧,这个不是我关的,我可啥也不知道”,真是气的有时候想揍她,不过,她也是有背景的,因为,老窦对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看来这水很深阿,所以,没有一个人再有微辞...也合着我倒霉,下去的第三个月,有个退休的老职工到财务上要补助,可是这死丫头咬定说领款单据交给我了,连人力上的人都证明那个糊涂的老职工已经领过钱了,可是人家不依不饶的非要看签名。我走的时候档案,打卡清单已经全都交接并且装订,因为我只负责打卡部分,现金部分的单据是不需要的,所以根本没有。汪小琦先是到出纳那里翻了个地覆天翻,没有,于是又到老窦那里哭天喊地,指天跺地的说交给我了。只是我还傻乎乎的,等到老窦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一再中肯的解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现金凭证不是出纳保管给会计做什么呢?我的打卡凭证一张不少,给我了,也绝不会弄丢......后来说得恼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怎么他说给了就给了?我没有见过,就是没有...
老窦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居然开小会说我资格老,以来卖老之类的,这话反过日子就传到我这边了,我气死了,可是我知道,我根本没有打胜的可能......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能做的就是噤声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可是,有时候你越是怕踩到狗屎,狗屎越是臭。
方华——在这一点上,我比你淡定了,凡事咬你的,不外是对你羡慕嫉妒狠的,既然这样,说明...
我——说明,我真得不淡定了。
方华——我看了一个小区,有空给我一起去看看吧。
最终,老窦从名单里面挑了一个倒霉孩子,是M县的派驻会计,我想,并不是因为她的工作有多么的差劲
不过从此以后她就要恶狠狠的差劲了,因为,这孩子刚刚到财务上没有几个月,各项工作还是一头雾水,主要的原因,据说她是老汤的亲戚,就像在关键的珍笼上放上的一颗石头,唉,注定她之后是窦汤决战的症结了...
咬人事件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告一段落,之后不知道因为亲戚的关系还是又有借口因为实习期不满,不算是财务口的人,末尾最终没有在公司的层面公诸于众。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部门里面开始了面和心不和的互相猜度和小心谨慎的踩踏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