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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元 登机时,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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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时,飞机场上有不少沙子,走起路来会有“滋啦滋啦”的声响,那尤一直专心注意自己的脚下,再抬头时,单一古已两手抄兜的独自走出去十多步,他的编号“027”的小提琴已由服务人员拿走,而且他们也没买头等舱机票,因为实在是高出他们买的二等舱价钱的二倍。
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吧!单一古一直都不太高兴,这种不高兴是从一开始在他们拿到登机卡的时候。难道是昏机?嘿,没关系。那尤抿抿嘴笑道,只要不像笑话一样把吐出来的都喝了就行。
飞机已经起飞有三个小时,他们一直保持在这个时间段内没有任何语言沟通。他们的关系就像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战争刚刚结束时的南方地主和花钱雇佣的自由黑人。而那尤是地主,单一古是黑人。
不过,自由黑人不说点什么,就永远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干下去的。
“那尤,不说点什么吗?”单一古一边拨动着餐盘上的香肠一边说。
“就说说你一直在闹心什么吧!”那尤说着,把他餐盘上的香肠夹到自己这里。
单一古也笑着任她夹去。看他不说话,招呼来了空姐说:“这位吃完了”然后把餐盘从他手中夺走,送到乘务员那里,反正他一直不吃,拨来拨去的,莫不如不吃的好。
单一古用平娴地目光看了看她,顿了下说“”我一直在闹心,我在英国不熟,没有情人。“
那尤笑时,手一抖,又将好不容易夹来的香肠弄掉在地板上,滚了几下,好像滚到前面人的座椅下,反正是消失不见了。
还是暂时回到那尤送孩子的时间。要说的是现在,而陈述那么长的只是过去。做事是没有后悔药的,即使有,那也早在好几万年前就销售一空了。
“你的孩子,那弥,弥是弥漫的弥。”在单一古关门的瞬间,那尤用鞋把门别住了。“很可惜呢!一古,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单一古很想把大门关上,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娇娇滴滴地打哈欠的声音。“小一,是玫瑰和红酒送来了吗?”然后听到啼啼嗒嗒的鞋声,一个高个子女人跑了过来。
这个女人身上穿着毛绒绒的白色棉制睡衣,脚上穿着小猫形状的玩偶拖鞋。也没有那尤想象中的穿着透明睡衣或穿着三点式的那般不堪。
“能不能麻烦你,请你出去一下?”那尤已经很有“礼貌”的跟那女人说话,那女人没吭声。
“那尤,你要谈些很私密的事吗?我看杨加(应该是那女士的名字)在这儿没什么不好吧!”单一古双手揣怀,蔑斜着看了那尤一眼。那个全身皮肤通红的小那弥哭了起来。
那尤快晕过去了。什么叫“没什么不好?”丈夫,妻子,丈夫的情妇共处一个房间里竟然没什么不好?鬼才相信。多逢这种场面都是争丈夫来的。
杨加退回到房间里,再出来时已经穿好了外套,手中还抱着一件大衣,让那尤让出个地方就要往外出。
“杨加,你给我回来。”单一古不耐烦地喊。不过,杨加仍旧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有能耐你永远也别再见到我。”单一古他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加听了这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而脸上却是饱含着泪水。
“她是你妻子是吧!”杨加从包里掏出包手纸,开始擤鼻涕。
“该死的”单一古不耐烦的将大门用力一推,推时到没什么事,而门撞在水泥石柱上被反弹回来就砸在了那尤的后背上。那尤从上初中以来体质就不太好,被这样砸一下扶着单一古就倒了下去。话说回来了,就是体质再好也不能被这样重的一击而无事。
单一古没想象的那么坏,他从一边拿来个羽绒坐垫,放在那尤屁股底下,再把哭闹的孩子抱进屋放在沙发上,然后再走到杨加身边。
“你知道你的香槟、玫瑰是怎么来的吗?”单一古用双臂和杨加身后的墙,将杨加围在一个长方形里问她:“那是那个女人给的,你知道吗?”
单一古的口气里有点怒火。
“你知道你的衣服是哪拿来的吗?”单一古说着就去扯她的衣服,眼看都已拽露出肩膀了,却停了手说:“也是那女人给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同居一年吗?”说着,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瞅着她,她的鼻子很白,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痦子,他俯下头,就去吻她的鼻梁。“我们是靠她活着,你知道吗?”
杨加的眼睛像对核桃一样,没了什么姿色。
“你父亲不是市长对吧!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他吻了她的眼睛,再抬起头来看他,“我好想听你的理由啊!”
“因为我爱你,想跟你在一起。”杨加抽噎着。
单一古像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你爱我?你竟然爱我?真可笑啊!世界上可没有爱情。是的,若是为了这么个简单的理由,那么——”单一古扬起手,反手给她个掌掴。
杨加左边脸的毛细血管全部都爆裂了,“那么你呢?为了钱也同样出卖美色的王八蛋,你怎么不拼命去讨好你的老婆呢?”
“因为——”
“因为我允许他这么做。”那尤勉强支撑住身体走过来。
单一古蹙蹙眉头看向她。
……“一古,那是什么琴啊?我怎么没有见过?是不是中国西藏那儿的?”在英国度蜜月时,听音乐会偶然发现了那个奇怪的乐器。
那尤的眼睛原来不是琥珀色的啊!单一古笑一笑,真正的黑色眼睛可太适合她了,只不过她怎么都三百多度近视了呢?
“那是曼陀铃。有着银铃般美妙的声音。”单一古用不温柔却有些悲伤的眼睛看着她。
这样的人眼睛怎么会悲伤呢?那尤翻了翻白眼。曼陀铃的声音又冲击着她的耳膜,很清、很脆,甚至超过了银铃。她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单一古揉了揉那尤为了上英国而特意染黑烫直了的头发。
“我小时也会弹曼陀铃,现在也没忘太多,回去可以试试,找把琴给你弹。
因为她的温柔,她的大度,她和他像亲兄妹一直处的很好。
摘去隐形眼镜的她,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温柔。
曼陀铃陪单一古也真不太合适,曼陀铃像一个切成一半的梨,很小。放在这么个体态高大的人上真不搭调。
在单一古用拨片拨琴时他是用什么样的一个目光看着周围的空气?银铃的声音不该是很快乐、很轻松吗?为什么听着好想睡觉?就像睡美人一样,睡了一百年再醒过来该有多好啊!
可是,她的梦想呢?她还可以坚持多久?在这个爱情,友情统统下地狱的世纪,她还可以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留住多久?可能不到一会儿就会变成单一古的眼睛那样,既不温柔,也不快乐。
糟糕,这该死的琴声把她所有的不愉快都牵引了出来。
“我学过六年的曼陀铃,它有八根弦,很难学,但是我却爱它,因为它的声音像银铃一样轻快。”
那现在怎么又变得这般悲伤?
“曼陀铃是好,可是了解它的人不多。母亲为了我的将来,让我改学了更高雅、更广为人知的,也更难学的小提琴。我也就十多岁,也知道妈妈永远都会为我好,于是就试着学了学,可能有些人要用一二年才能做到没有锯木头的杂音,用四五年甚至更多时间才能拉成调。可我学的很快,在有些地方曼陀铃跟小提琴相似。这样小提琴断断续续共学了四年近五年。可我真正的童年是银铃那轻快的声音而不是小提琴的忧伤啊!你知道吗?”
“我知道.”单一古没想让她回答,但她还是回答了。
“直到现在,我又为了钱而不折手段。是的,无法放弃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童年算什么?快乐又算什么?太过于抽象的名词还不如钱这个直接的名词容易记住,你害怕我了?不过,总感觉我们是像的,就告诉了你,我这荒诞的想法。而能不能成为我唯一的知己,就在于你是怎么想的了。“
“你知道吗?”那尤抓过他的曼陀铃,用手指挑了几个音。“快乐很重要呢!你比我只大三岁,总认为我比你小很多,摆明了不信任我来给我讲这些你本人都认为荒诞的道理。”
说着,拿起琴竟朝那一古头上砸去。顺臾,又说:“你是白痴吗?小提琴哪里忧伤了?小提琴有你缺少的温柔。它是多么奇妙的乐器?你以为我会选一个忧伤的乐器来投资吗?”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也没听过什么小提琴曲。”
“切!你以为我是个文盲商人?如果我对小提琴不了解,怎么敢用我一年的工资才去买一把琴?算了,算了。以后我们还是少接触吧,我也不想成为你的知己。并且我们都不需要太累,用不了几年,我们就可以离婚。”
没过几分钟,那尤就被单一古XXX了。那尤也没不乐意,正好在脱离这个世界前,有个小孩也不错,假如是个男孩也又像他爸,那定会是个美男子呢!
隔天,那尤就争求到,去别国看看吧!找你的情人去玩吧!别忘了,婚前我可是答应你,你可以有地下情的。但是我们的深交就在此中断吧!我们互相多些了解是没有好处的。这句话表现在那尤回国发现怀孕没几天,就把单一古给踹了……
“杨加,我想你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你错就错在了选单一古当跳板。”那尤很温柔的朝杨加笑笑,“别哭了,我们都不太会心疼别人。”
那尤用了出场效应的原理,在众多电视台上打了广告。再有了拉贝弗兹,那尤家的Mi se re钢琴红火了一阵。就像大浪一样没一会儿浪就平了。只不过Misere成了当时地区众所周知的著名品牌。浪平的原因还要说一下,浪起重要的是社会评价不好的单一古跟一女企业家结婚,大家一直都在等单一古拿钱逃跑的消息,而事实上他俩还幸幸福福的在一起生活了下去。也在再没听到单一古的绯闻(事实上从杨加事件过后到现在,单一古一直安安分分的照顾那尤和那弥)就放弃了关注单一古,她的企业暂时的大起大落也就都过去了。那尤也从中捞到了二千多万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