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子》生活无奈

5、第五章 杨府猫腻

　　第五章
　　在回家途中的翠儿老远就看到自家厨房的炊烟摇曳地升起。
　　翠儿很好奇，平时这个时候家里的人都在府上侍候，就是她和大宝也是自己热些王婆子从府里厨房拿回来的菜。这会儿厨房怎么那么早就在煮饭烧菜了。
　　翠儿感到很奇怪就小跑着回到了家，看到平日里在府上侍候的王婆子、顾氏都在家里厨房忙活着。翠儿不解，就问顾氏：“娘，你和奶奶怎么这么早就回来烧火煮饭了，是有人要来吗？发生什么事了。”
　　顾氏忙得都喘不过气来了，但还是温声细语对翠儿说道：“你叔公等会儿要来，也不知是商量什么事。我和你奶奶现在都忙着，你先去玩会儿，等下再回来吃饭。”
　　翠儿应下了，却没有去玩，而是在一边帮着王婆子和顾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顾氏和王婆子看了虽没说什么，但心里也感到欣慰，觉得从小不白疼翠儿了。

　　等弄好吃食，杨明海也来了。因着有客人来时，妇女小孩是不能上主桌的，只能在南屋客厅旁边偏房吃东西，翠儿又好奇想要听他们的谈话，不想和顾氏、王婆子几个在偏房里吃。所以杨明海一来，她就使出浑身解数对杨明海使劲撒娇，让杨明海抱着她到客厅光明正大地听‘墙角’。
　　可惜，他们一直都没有说正事，只在一边寒暄,说些声场面话。

　　等酒足饭饱了，他们都还是没有说到正事，翠儿有些不耐烦，但也知道，他们这是在比谁更有耐心，谁要是赢了，那么对接下来的胜算就会更大一点。
　　杨明海到底是做了那么久的采买，老狐狸一个，杨德利不想再和他磨蹭下去，就说道：“二叔，今天请你来，也不是来聊家常的。你也知道，虽说咱们是亲戚，但到底亲兄弟明算账，这个月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杨明海听了，点了点头说道：“那是，是该算清楚。”说完，就从衣服兜子里拿出一本账子，翻了几页，就说道：“这个月，嫂子省了五十六斤的猪肉，二十三斤的鸡肉，三十斤的鱼肉……共省下了二十三两黄金九吊铜钱。你们数数，对不对数。”说完了，就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两张十两的银票和三两黄金跟九吊铜钱。
　　翠儿很久以前就知道王婆子虽是厨房里的小管事，但是也是来钱的职位，和杨明海这个采购一起将省下来的食材又再记到账房那儿。可没想能扣下那么多钱，不禁感叹要是是府里有权有势的奴才那克扣下来的钱得是多少啊。
　　杨德利把钱接过来，没有数就将钱放进了一盒子里，对杨德利说道：“叔，那么久了我们还会信不过你吗？”其实这些都不是大头，杨德利和杨栓子都没放在心上。
　　见杨明海没再说下去，又不好撕破脸面，杨德利就说道：“叔，你也知道我爹前阵子又买了一些猪仔回来，你看，那钱也花出去了，可是我们这猪还没卖出去，这天天养着也都要花费。你要不先把上次买猪的钱先给我们，我们也好应应急不是。”
　　杨明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让一旁的杨栓子很是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杨德利见这梓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说道：“叔，我们这也不是逼你，但这也不是小数不是，家里是真急着用钱，你看，大宝和翠儿也差不多要入府了，这那样不用钱呀。”
　　在一边正看着他们谈话的翠儿没想到扯到自己身上了，还有些发愣。杨德利就趁机说道：“你看翠儿这呆呆傻傻地样子，若没有我们打点着，只怕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
　　杨明海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能把人惹急了。就又拿出了一张银票给杨德利，杨德利看了看，很是开心，但却强忍着对杨明海说道：“二叔，这钱虽说只拿回来了一大半，但还有一小半你看什么时候给。”毕竟那一小半可也不算少了，都能抵过王婆子这个月扣下来的了。
　　杨明海摇了摇头对杨德利说道：“这钱我一时也拿不出怎么多，先拿这一点先吧，倒是大哥带回来的那批猪，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杨栓子应承着，但心里却不想再和杨明海合作下去了，觉得杨明海太贪了，也越来越欺人太甚。

　　一边把全过程看完的翠儿心想谁说这古人比现代人笨的，这古人可是比现代人聪明得多了，看来到了府里自己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做个普通的古人，免得到时被人惦记上了，怕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那好吧，不过你们这次买的这批猪也太多了，我看府里也用不上那么多呀！”杨明海苦恼地说道。
　　本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了的翠儿又听到了杨明海说的话，她知道这事还不算完。
　　杨栓子听了更下定了决心不再和杨明海合作，便生气地说道：“明海呀，你要实在吃不下那么大块骨头那就算了，你有能力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吧，我也不强求。”
　　杨明海听了忙说道：“哥，你看看你，你就是这性子急，我又不是说不要。你带回来的猪我全要了，不过这价钱方面你看能不能便宜一点儿。”
　　杨德利怕杨栓子跟杨明海真吵起来就抢先说道：“这二叔你也知道，我爹把猪买回来到现在可已经花了不少钱了，我们给你的价钱已经很公道了，不能再便宜了。”
　　杨栓子平复了心情附和道：“就是，你看这猪买回来的本钱，运回来的花费，这没卖出去之前的饲养费等等，这那样不要花钱。我真要再便宜下去就没钱赚了。就算我们两个是亲兄弟，我也不能做亏本的买卖不是。”
　　杨明海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那价钱每只猪再少50个铜钱，我全要了。”
　　杨德利知道怕是杨明海想把猪从他们手里买走，又再高价转卖给别人，怪不得今天那么爽快把钱给了我们。就不客气地说道：“叔，你知道现在这猪不愁卖了，那价钱是真不能再少了，要不是看在我们亲戚的份上我们也不给你现在这个价的。现在你想要就要，不要就别要了，我们不愁没有人买。”
　　杨明海也知道自己怕是把杨德利给逼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对他说的，便笑道说道：“德利呀，你看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嘛，你也不用那么认真是不是。要不这样好了，依着原来的价钱我全要了，你什么时候带叔去看看那猪成不。”
　　这下杨德利不敢冒冒然地就应了，望了望杨栓子，见杨栓子也没有什么表示，就说道：“这样吧，二叔，我们今天晚上都好好考虑，明天我再给个答复给你。要成，明天我和我爹就带你去看猪，要不成那这事就算吹了。不过这次要是真做买卖的话，我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和我爹不想再做这个啦。”
　　杨明海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不做了，当初可是你们开头做的。”
　　杨德利见他有些咄咄逼人就叹了口气说道：“明海，当初的确是我们开的头，可是现在我不比当年了，不再是那个背着你爬个山还不累不喘的青年了。我现在人老了，吃不了那些苦了，而且做这个危险也大，要遇到个强盗什么的，那命也就没了。这次也是想再干上一笔大的，好好大赚上一笔之后就收手不干了。”
　　杨明海看了看杨德利发现当年那个总领着自己在前面跑的哥哥真的老了，也放软了态度说道：“我知道了，我也回去考虑考虑，明天再各自给各自的答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