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双成对（综）》浮游的蜉蝣

87、体质问题

　　“说得对，赤也，”仁王点头，“泉，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有人帮你护驾的，保证安全，你要是不放心活人，我们这里还有妖怪、灵界侦探、灵魂引导者，随你挑选保镖。”
　　“还有死神。”流克凑着热闹。
　　“哎……咳，”泉笑了起来，“我先回去仔细问问关于墓园禁令的事情，如果只是跟灵异有关的话，那就去。”
　　“搭档，你怎么说？”仁王笑嘻嘻地问。
　　“……泉去的话我就去。”否则免谈。
　　泉脸红，抿唇轻笑。

　　关于‘不要晚上去墓园’的家传禁令，叶月妈妈也说不清由来，“不知道呢，”叶月妈妈听了女儿的提问后抚脸沉思，“只是传下来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至于到底是不是单纯的灵异问题，泉，你也知道，除了彻这个变异体质外，其实我们家的人对灵异事件了解得不多，所以实在是说不清呐。”
　　于是就试试吧。泉决定，既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又能给后人留下准确的信息，一举两得，唯一的问题是……
　　“学长你不想去吗？”泉探问道。
　　“我对人造恐怖感特别没辙。”柳生无奈，但并不否认，“这个不用迁就我，其实我也想尽量找机会练练我的胆子，试胆大会倒是不错，虽然我承认比起去参加来，我比较倾向于躲开。泉你对夜晚的墓园好奇吗？”
　　“是好奇，以前就曾经想过偷偷去，不过最终还是没敢，”泉微微吐了吐舌头，“这次有可靠的保镖，错过了很可惜呢。不过学长你不想去的话还是不去吧，我跟着大家去就好。”
　　“原来泉没有打算跟我共同进退啊……”柳生的声音中有点失落。
　　“哎，不，我只是觉得这是我突发的好奇心，”泉慌慌张张地解释，“而且只是跟去看看，其他什么也不做，所以没必要让学长忍着讨厌和我一起去，因为学长是真的很不喜欢那些吓人的东西啊，再说其实我也不喜欢人为的装神弄鬼故意吓人，所以我应该不会待太久，大概弄清楚墓园禁令的来由就离开……学长你又吓我。”看着柳生嘴角渐深的笑意，泉的声音渐低，末尾内容改变，带上了些微撒娇的抱怨。
　　“不，我是真的觉得被遗弃了。”柳生正色辩解，“当然，我也不否认我是想听你安慰我说你没有遗弃我。”
　　“本来就没有。”泉咬唇笑道，“嗯，比吕士要一起去吗？”
　　“当然，”柳生笑道，“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按照里包恩的计划，大家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墓园，千沙左看右看，碧洋琪、蓝波、一平、小春……
　　“迪诺回意大利了。”里包恩说道。
　　“啊，已经回去了吗……”千沙失望。
　　“因为家族里有点急事。不过他过几天会再来，好等你假期结束时陪你一起返校，也正是由于很快就会再来所以他也就没有告诉你他暂时离开的这件事情。”里包恩透露。
　　“加百罗涅先生真是太体贴了。”千沙的表情依然维持在淑女的范畴内，双眼却闪闪发亮。
　　“为什么千沙你对他的称呼还是‘加百罗涅先生’？”音玲不解。在意大利时这两个不是走得很近吗？
　　“因为加百罗涅先生并没有允许我改口。”千沙回答。虽然她现在在意大利留学期间，一直深受加百罗涅家族的照顾，其十代首领也常常会来学校看望她，甚至在她放假回国时还特地帮她定机票并和她搭乘同一班飞机，但就是这个称呼，至始至终，都没有更进一步，饶是千沙早有心理准备也难免会有丧气的时候，当然，这份丧气她是一定不会在迪诺面前表现出来的。
　　“那个白痴。”里包恩暗自低声道，没让周围的人听见，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换衣服准备道具吧。”
　　“总体目标是吓唬纲吉吗？”仁王笑问，完全没有欺负小孩的罪恶感。
　　“只要不吓死就好。”里包恩点头。
　　“喂，我说，”柳生看了看到场的人数，视线尤其在须奈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会不会有点太过激了……”这么多人吓唬一个，不知为什么柳生有种感同身受的悲催情怀。
　　“这都是为了将蠢纲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黑手党老大。”里包恩以很符合他婴儿外表的语气说着完全不是正常人类该说的话。
　　“有道理。”偏偏还有人深以为然，譬如幸村就点头了，真田虽然皱眉但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事实上在真田的看法中，胆量是必须的，当然，黑手党是最好不要存在的，不过就彭格列、加百罗涅、包括以蓝波为代表的波维诺家族，倒都不是恶徒，跟真田自小的认知不太一样，更不要说还有千沙这一层选择在，于是他只能保持旁观的态度。

　　各自化妆完毕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所有人分成了几组躲在不同的地方，等着纲吉少年的到来。
　　泉自然是和柳生一起，因为祖传禁令的关系，幸村和幽也跟他们一块行动，方便随机应对变异。仁王则本着看自家搭档乐子以及端着净化之力必须责无旁贷的严肃精神也拉着音玲一起凑在了这一组。
　　“有没有看到须奈子学姐往哪个方向去了？”音玲问道。
　　“没注意。”仁王回答，他光顾着看泉的周围有没有灵异变化了。
　　“不知道须奈子学姐会不会去挖墓。”幽倒是知道须奈子的位置，但是那位学姐的表情实在让幽比较心惊胆战……话说他们这么多人来墓园玩试胆，肯定做不到保密，也就是说，如果须奈子破坏了哪座墓，他们被逮住是毫无疑问的，先不说这事犯不犯法，最关键的是，掘坟那绝对是千夫所指的恶劣行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柳不是跟过去了吗，他会防着须奈子的。再说还有高野在。”柳生说道。
　　“恭平不会打扰须奈子的兴趣吧？”仁王怀疑，“你看武长他们根本就没敢来。”
　　“看着不对就打晕须奈子。”幸村对幽说道。
　　“是。”幽果断听令。
　　“纲吉来了吧，我好像听到自行车的声音了……这是什么啊？”在墓园最外层的仁王时刻观察着预定受害人的动向，冷不防一个不明物体在眼前一晃而过，晃向了泉。
　　“小幽灵，无害的。”幽一把抓住，将之弹向了东张西望找人中的纲吉。
　　“似乎真的在吸引灵体。”柳生牵着泉，看着她的周围，“不过危险性不大。”
　　“被附身了会怎么样？”音玲举手问道。
　　“会比较不顺几天。”仁王摸下巴回答。
　　“千万不要单独来墓园。”柳生告诫着泉。
　　“白天没有关系，”泉说道，“每年扫墓后也没有特别不顺。”最多就是有点不顺。
　　“灵体跟天色有关？”柳生奇怪，反正从他的视线看去是没多少差异的。
　　“应该是体质跟夜晚比较容易共鸣吧。”幽猜测，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惨叫。
　　“纲吉的声音。”音玲判断。
　　“被刚才那个小灵体吓到了？”仁王推测。
　　“不是吧，”幽表示无辜，“那小东西有那么听话飘那么准？再说纲吉应该看不到才对，除非死气状态那倒有点可能。是吧，音玲，你刚才看到我抓住的那东西了吗？”
　　“没有。”音玲回答。
　　“我隐约有看到。”同样没有灵力的泉开口。
　　“体质问题。”幽和仁王同时判定。
　　“别理他们。”柳生拉着泉离远了几步。
　　“第一个吓唬到沢田的是里包恩，手电筒果然是经典的扮鬼道具。”完全没有化妆，摆明了只等着看戏的幸村拿着望远镜说道。
　　“这望远镜是哪儿来的？”幽眨了眨眼，找不着相关记忆。
　　“从千沙那儿拿的。”幸村回答，“她从知道加百罗涅先生没在这里后就发现用不上这个了。”
　　柳生哥哥冷静地转开视线，等待即将走过来的纲吉。
　　“千沙是跟碧洋琪、小春她们一起的吧，”音玲垫脚张望，“我记得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再垫脚也看不到啦。”仁王扶着音玲的肩膀略往下压。
　　“你是在嫌弃我矮吗？”音玲站稳后一脚踩向仁王。
　　仁王熟练跳开：“我也看不到。”
　　“过来了，开工。”幸村指示。

　　惨兮兮的纲吉少年被一伙人分组吓得几近魂飞魄散，不幸被里包恩分成唯一与纲吉同为被吓组的蓝波更是在第一轮就被吓晕，第二轮就被吓破胆狂奔逃跑的纲吉给落下了。
　　“哎呀哎呀，真是可怜呐。”幽将头上会蠕动的假发（妹之山小少爷友情提供）拿掉，走到昏倒在地的蓝波身旁，用脚轻踢了踢，“还活着，不用担心。”注意到泉正在看她的动作，幽毫无诚意地安抚道。
　　泉笑着蹲在蓝波的身旁，在月色中看着这小孩惨白的脸以及全是眼白的双眼，真心觉得这孩子太倒霉了，明明里包恩只是想训练沢田的，结果也不知道是看蓝波哪里不顺眼，随手就给一起坑害了。
　　“可以顺便玩一玩十年后火箭筒吗？”音玲指着从蓝波头发中露出半截的物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