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双成对（综）》浮游的蜉蝣

104、死不悔改

　　“所以，”幸村插话道，“昨天音玲他们遇见的那位钉宫飒小姐确实就是住沢田家隔壁的那人？”
　　“没错，”里包恩点头，“出身灵术世家有夜盲症分不清左右灵力废材但道具很强的灵术师，钉宫飒，将来也是彭格列的一员。”
　　“这个‘将来’你问过她本人的意见吗？”幽举手。
　　“她加入时我会记得问的。”里包恩露出婴儿的纯洁笑容。
　　我勒个去。幽吸了一口气扭头，突然又想起蝴蝶效应，于是又把头扭回来追问：“让她作雾守？”
　　里包恩意味深长地看着幽。
　　“干嘛？”幽往自家户主身后挪了挪，“彭格列六位守护者中的灵术师当然是雾守，虽然能使用火焰的都有灵力，但是天生拥有具备直接攻防效用灵力的灵能力者和后天只能使用火焰间接提升攻防能力的灵能力者还是不一样的吧？雾守是需要天生灵能力者的。”
　　“你对彭格列真是相当了解。”里包恩终于仁慈地开口，消灭了紧张感，“幸好千沙会嫁给迪诺，算起来你们也都是自己人了，所以了解得多一些也好，也许在某个时刻就会帮上大忙的。”
　　“滚。”幽表示些许愤怒，“第一，千沙虽然是想嫁迪诺，但你徒弟没有透露出相应意愿，第二，我才不会千里迢迢帮忙帮到意大利去。”
　　“帮忙不需要挪窝。”里包恩承诺，至于说徒弟的感情问题……那从来就不是问题，而是刺激源（对徒弟来说）和乐趣（在师父眼中），哪个徒弟的都一样。

　　虽然大家商量后决定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对流水采取观望态度，也就是说只要流水不再杀人不再干扰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那么他们就暂时不对付她，可是流水并不认为这是好意。
　　事实上，她也不可能把这当做好意，因为她的行动被限制住了，仁王和幸村开始净化被感染的人们，当流水想要感染其他人时，总是有风在隔离她碰到她的目标。
　　生活又恢复到了正轨，学校家中都是，除了小早川家的双胞胎无法再像以前那般形影不离之外。
　　流水一直在寻找突破口，她主动找到幽说自己会试着控制想要毁灭想要占有的躁动，然后请幽不要再监视她。
　　“如果我判断你说的是真的，我会撤销监视。”幽平静点头，“但如果你指望我因为疲惫而无法监视而有空隙，那么，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碰运气的想法，因为，长期监视一个人对我而言并不是负担，那并不会比呼吸更劳累。”这是楚大校回归后最早对她的针对训练之一，也是她不得不用得最熟练的使用风的方法之一。
　　流水闻言脸上满是怒火，深呼吸了数次才最终忍了下来：“好，我会让你满意的。”
　　流水回归了原来的生活，被她感染过的人在被净化后忘了感染中发生的事情，虽然对流水会投以异样的眼神，但并没有其他行动。
　　流水冷漠地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一切，她隐忍着，等待着月圆时力量最大的时候，等待着风有疏忽的时候，等待着监视她防备她的人放松警惕，等待着，再感染人获得傀儡的机会。
　　终于，她遇到了一个人，金恩·A·强生。

　　喝下去吧。流水站在海边，看着微微波动的海水，心中想的却是金恩的计划，那个男人说古代细菌赋予她们这对双胞胎的力量，在月圆时达到最大，而这个时候，她们甚至可以屏蔽风的监视。
　　“风的确无处不在，”金恩对流水说，“但是，风能不能将它们获得的情报传递出去又是另一回事了。当你飘浮在空中时，当你在空中自由移动时，流水，你就该想到，风，也可以是你的帮手。”
　　那个男人说中了，她确实可以屏蔽风的监视，她试着在月圆时亲吻了随便某个人，那个控风的家伙并没有任何反应，当然，当时不知道不代表事后也不知道，所以流水只是亲吻，但没有感染，于是当幽事后得知此事也就当作了流水的负气之下的挑衅但却更容易相信流水确实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再被力量所控制情绪。
　　“灵术师脾气不好是很正常的。”幽对于流水的举动如此笑道，“你发现了对抗我的方法，挺不错的，那位强生先生倒是个好老师。”
　　“他当然是……”流水傲慢地看着幽，“你最好别再烦我。”
　　“也许，很快就不会了，”幽半靠着墙，笑得促狭，“只要你安分守己。”
　　流水冷哼一声，转头离开，依然冷漠地上学放学与人相处，表现出来的性子越来越偏激，但到底没有任何伤人的行动。
　　然后月圆之夜，在她可以屏蔽风的监视之时，她得到了一种药剂，一种混合了她的血就可以感染人的药剂。
　　“我研究了灵力探测的方法，”金恩说，“这种药剂也许可以瞒过他们的探测，不过我只有七成把握，而且只能用在普通人不能用在灵术师身上，你要试试吗？”
　　“当然。”流水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选中了她最初接触灵术师时遇到的一个非灵术师，叶月泉。
　　因为她是幸村幽的朋友，因为她不是灵术师，因为她有一个始终将她护在身边的恋人，因为她来学校找表弟才会让自己撞上那群碍事的灵术师，因为她一个人的时间比较多容易下手，因为她曾就读于自己正就读的学校档案中还有她的家庭住址等信息，因为……
　　流水笑得肆意，反正只是随便找一个试验品，为了即将到来的更大范围的控制和统治，以及，得到。
　　所以，喝下去吧。流水看着海面，想着金恩找人加了感染药剂的饮品，等待着叶月泉喝下药剂的消息传来。

　　“幸村夫人？”幽接起电话时听到了一个略微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我是，你谁？”幽问道。
　　“八神和麻。”对方回答道，“我是想告诉你，刚才我借用了风之精灵王的力量，附带地得到了一个消息也许你会有兴趣知道。”
　　风之精灵王在风的控制上是绝对强过自己的。幽知道。平时的话，有她在，甚至可以压制住八神让他无法控制风，但是，如果八神进入契约者状态，那么压制就会倒过来。
　　所以，如果他们处于敌对状态，关键的胜负点就在八神借用风之精灵王力量的五分钟，这五分钟内八神能打垮幽那么就是他赢，打不垮那就输定。注意，所谓打垮是指使完全失去战斗力就算没挂也离之不远的程度。
　　“什么消……跟小早川流水有关吗？”幽问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她需要知道又时不时会被屏蔽的消息就只有那个女生的了，幽还没有相信她已经完全放弃，尤其那位强生先生也不是啥好鸟。
　　“对，”八神回道，“她在叶月泉的饮用水中投毒了，会让人感染病菌然后能让小早川控制的药剂。你现在阻止还来得及，最后，这情报不是免费的，请按市场价付款，谢谢惠顾。”
　　说完也不等幽再有所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专职倒卖情报的居然被人倒卖情报了？幽翻了个白眼，拨通泉的电话，让她停止喝水。
　　“哎？”泉正拿着一瓶饮料刚刚拧开瓶盖，闻言便又把瓶盖拧了回去，“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幽笑嘻嘻的，“你去待在柳生学长身边，所有需要接触的东西都先让他检查一遍，流水小姐又开始异动了。”
　　“……”泉看着瓶中与往常无异的饮料，眨了眨眼，“好。”
　　幽放下电话后，想了想，找到流水的位置，瞬间出现在了这个不死心的家伙的面前。

　　“看来失败了。”流水看到幽的出现，脸色并没有变动，只是带上了嘲讽。
　　“你到底想怎样？”幽无奈，她不想对弱小的灵术师动手，现在幽倒是可以理解曾经何曜警即使蔑视她的末微灵力但也一直若有似无地帮助却从不曾践踏的心情。
　　“我要克之。”流水回答道，“我要让流风消失在克之面前。”
　　“就为了三角关系？”幽啼笑皆非，但想到无数死亡的海岸月影，又叹了口气，“其实我真没看出来当麻克之值得你们姐妹翻脸，值得你执念至此。”
　　“那是你的事情，”流水冷漠地说，“就像我也没看出来幸村精市值得你死心塌地。”
　　幽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流水：“其实我想说，现在的你与其说是因为喜欢当麻而产生执念，不如说是执念生根，早已不将喜欢放在心中。”
　　“随你怎么理解，”流水转头再一次看向海面，“我跟流风，同卵双胞胎，从出生前直到流风被克之告白为止，我们的成长环境我们所学到的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完全相同，但就因为那个告白，就因为暗恋的成与败，我们在感染了相同的古代病菌后，却得到了相反的体质，你不觉得这是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