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不懂□》老天

4、第三章 门子 门子看到韩

　　王仪问道：“听你哥说，你现在是在当老师是吧？”
　　韩爱娜跟着应了一下：“嗯，我现在在天宝第三中学任高二的语文老师。”
　　“当语文老师呀，我想当都没机会。”
　　“王老师开玩笑，你一个学生门子就顶我一班的学生了。”
　　“学生厉害不厉害现在当然看不出来了。现在的中学生乖不乖？他们的文学功底怎么样？”
　　两人正聊着，门子已拉开厨房的门，满脸红光地叫了一声：“王老师。”眼珠一转，惊喜地说道：“爱娜你也来了。”
　　“不要再叫我老师了，把我都叫老了。”王仪看门子头戴一顶白帽，身上挂着一袭已沾了油泽的厨衣，叫道：“门师傅终于出来了。看来精品已经大功告成了，我都快饿昏了。”
　　“好，好，王哥，爱娜，你们再坐一会儿，准备上菜了。”门子转身入厨房脱下厨衣，摘了帽儿，又出来直走到房间，敲了一下，嚷着：“别窝着了，吃饭喝酒了。”
　　不一会儿，房里鱼惯走出三个面红耳赤的家伙。
　　韩爱娜大是诧异：“脸怎么那么红呀？你们刚才在喝酒了？”
　　柯智义说道：“不是，我们在上网，里面太闷了，呵呵。”
　　“太闷了？”韩爱娜依旧疑惑不解。
　　王仪一看他们的神情就明白了，大笑道 ：“是太闷了，哈哈。”说着怪怪地朝三个家伙挤了挤眼。
　　门娟上菜了，出来一次就拿眼看王仪一下。
　　捣鼓了半天，天已全黑。还好门子家富丽堂皇，点着灯宛如白昼。门子邀了众人入席。
　　直到快开席了，兰致枝和韩爱娜未到。门子看了一下，韩爱娜轻声说：“你哥呢？”
　　韩爱娜未作答，王仪倒先接口了，说：“炎松这活儿还真忙，正在南京参加春季书市呢。”
　　门娟心里一惊，问：“你怎么这么清楚？”
　　韩爱娜说了一下：“刚才在路上，王先生问了我的。”
　　他们路上说了许多什么话，这会儿，门娟心里倒有些不舒服了。
　　这时，电话响了，门子抓了话桶：“喂!……我是。兰老师呀，嗯嗯，谢谢。啊，那如吧，嗯，那您玩开心呀。”
　　王仪低了低眉，说：“兰老师，不过来？”
　　“今天是假日，兰老师答应妻儿晚上一起去游玩。所以也就不过来了。没事，我们这几个已可以了。”门子指了指运动员说：“王哥，这是我高中同学陈耀德，现供职于市体委。耀德这是我一直给你提起过的我的文学导师王仪先生。”
　　“您好!”两人热情地握着手。
　　“门伯伯呢？”韩爱娜问道。
　　门子赶紧说：“他出差去了，过几天回来。”
　　“为了庆祝我的作品能入选《2007年中国诗人年鉴》，我经过千辛万苦得到我爸的同意，请大家喝‘茅台’酒。”
　　“哇，真的假的？”李志光拍案叫绝，他虽外表斯文，内心却极其的狂热。
　　门子进入内室拿出了一盒包装精美的酒。
　　“真是茅台，今晚有口福了。”王仪也叹道。这茅台酒他今生也才喝过六回而已。
　　打开茅台酒，香满四溢，令人迷醉。
　　觥筹交错间，祝贺声，赞叹声，嬉笑声不绝于耳。不知不觉间，二瓶茅台已见底了。
　　虽然王仪和李志光等人不是很熟，但是在酒桌上一喝开，放开话匣，自然诸多相同观点。众人见到王仪的知名度那么高，在这这里竟这么平易近人，又不摆架子，于是，对他都有了好感。很快，三人便称兄道弟起来了。
　　不知是心情的缘故，还是其它，今喝喝得最尽兴当属门子兄妹。门娟也一改常态，竟和王仪连干三小杯，不禁令在座的大男人们都直乍舌。
　　俄尔，门娟秋水眼眸，脉脉含情，粉颊酡红，娇艳欲滴，不止地对着王仪浅笑，笑得风情万种。
　　柯智义调笑了一句：“醉后红颜真美丽，娟子是喝酒醉喽！”
　　“谁喝醉了，没有！”门娟呢喃着。
　　有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是王仪的手机响了：“喂，嗯，啊，好，我马上回去。”
　　王仪挂了电话，举起小玻璃杯，说道：“诸位，不好意思，我有些要事，须先行告退，门子，祝贺你，以后要再接再励，来干杯！”说完，率先一饮而尽。
　　门子见王仪神色勿忙，知有要事，也不便相留，只说：“王哥，回去路上小心。”并起身要送他出门。
　　王仪摆了摆说：“不用了。”
　　门娟却抢先打开了门，娇声道：“哥，你先陪他们，我送王老师下楼吧。”
　　“也好！”门子也不便留下几个好友在那里。便叮嘱了一声。
　　王仪给众人打了个喧，已先出房门。门娟赶紧跟上了。
　　出得房门，经凉风一送，王仪顿觉有些凉晕，步伐顿失稳健，扶着梯手便往下走。
　　门娟见状，快步上前，手肘夹住了王仪的手，说：“王老师，您小心哟，看来您喝多了。”
　　触手一热，除了些凉意。王仪心中突然有点火升着，越往楼下走越旺。他突然竟有些迷糊。他抽出被夹的手来，搭在了门娟的瘦肩上，门娟轻轻一颤，接着一紧一松地下楼去了。
　　下了楼，王仪忽然抓住门娟的小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轻轻哼声：“门娟，你真漂亮。”
　　王仪的这个举动一下子便将门娟带入了醉梦中。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竟身不由己地反手抱住了王仪，迷乱地送上了香吻。王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完紧闭双眼的门娟，也回应了狂热吻。时间一下子给定格住了。
　　良久，两人分开了，王仪依依不舍地推着摩托车骑远了。门娟还呆呆地站着，心里一阵阵甜蜜。
　　门娟再上楼时，楼上已准备散宴了。
　　李志光突然满脸喷火地逼近门娟，大声说：“娟，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吓得门娟后退了几步。
　　“走吧，发什么神经。”陈耀德一下子就把李志光推出门外，哈哈笑道：“阿娟别理他，这家伙有毛病，一喝酒就闹事。”
　　“是呵，一喝酒就性冲动。”柯智义也暖昧地附合道、
　　门娟脸一下子更红了，想起了刚才在楼下的一幕，羞声道：“智义哥，你也口不遮拦了，有其他人在场呀。”
　　“啊，呵呵，对不起，对不起，快闪！”柯智义也跳出外门。
　　“他们小心一点。”门子和韩爱娜异口同声。
　　“知了。”下面的声音更大了些。
　　韩爱娜正帮忙收拾桌上的残局。门娟说道：“娜姐，太麻烦你了，我来收拾吧，有些晚了，哥你快送她回去吧。”
　　“没关系，三个人收拾会快一些。”说着，已收拾好了。
　　门子说：“娜，洗个手，我送你回去、”
　　韩爱娜洗了手说：“不用了，你晚上也喝了很多，早点休息吧。”
　　“傻妮子说什么傻话。”门子拉着韩爱娜出了门去。还留下个声音：“老妹，辛苦你了。”
　　他们一走，门娟又进入了奇幻的沉思中。时而微笑，时而脸红。
　　门子一出门，风一凉，也是一阵晕头，笑道：“这茅台酒后劲还蛮强的。”
　　“你行不行？”韩爱娜关切地问道。
　　“没问题，走。”门子催韩爱娜上了摩托车。风驰电掣而去。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
　　“门子，你真厉害。”
　　“我是相信有付出就会有收获的。”
　　“什么时候，你也来教教我写作？”
　　“你也要写？随时都可以呀。”
　　“真的，师傅在上，请受小徒一抱。”
　　“哇，受不了，我好幸福呀。”
　　韩爱娜也有些醉了，她轻轻地将头靠在门子的背上。
　　今夜风很大，料峭寒末。
　　应该来说，凉风越吹，头会越清醒。
　　可是，门子的头却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沉。他已无神消受背后的软玉温香，韩爱娜后面说的话，他几乎听不到。他集中了全部的精神，慢慢把把摩托车骑到了韩爱娜宿舍楼下。跟着推门进屋时，门子一下子软在韩爱娜的床上，不能动弹了。心里迷迷糊糊的，晚上实在喝太多了。
　　韩爱娜这次可急坏了，忙上忙下的。打电话给了门娟说他哥的醉了，可能晚点回去，又沾了湿水的毛巾拭了拭门子的额头。然后回来坐在床沿，看着门子，越看越觉俊俏，不禁脸泛红，竟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子手腿动了一下，朦然醒来，睁开一双红眼，却见着一片美丽的春景。
　　门子看到韩爱娜明眸皓齿，神色含春，不尽香甜，只觉得晴空万里，红霞满天。两人心里一个激灵一个激荡，相看痴了。
　　“娜，你真美！“门子轻身坐了起来，双襞张开拥住了韩爱娜。
　　女孩子轻轻倒入门子的怀中，看了他一眼，眉眼藏春。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眸，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门子有力健硕的手襞渐收渐紧，他低首附到女孩儿耳畔，细语道：“娜，我好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女孩女颤颤地闭着眼睛。忽然耳中一阵温热的风声吹入，一个机灵，心中陡然无尽甜蜜和幸福。朱唇微动了动，吐出几缕香丝：“嗯，嗯。”
　　见到女孩子点了点头，门子睁着红眼，激动万分。慢慢俯下头去。
　　女孩子突然一阵挣扎，门子堪堪吻在了脸颊上。
　　“怎么了？”
　　“这是我的初吻，我有些怕。”
　　门子紧紧地抱着她，轻声道：“娜，担心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女孩子被抱得无法挣扎，不动了，全身散了力似的。双眼闭得紧紧的，“让我慢慢适应。”
　　门子恍地用力掰过女孩子的头，火热的嘴唇已热辣辣地印上了娇艳的朱唇。
　　电闪雷鸣，宇宙崩蹋之际。
　　女孩子慌恐万分，全身绷得紧紧的。感到一湿热的嘴唇已沾上了自己，初吻已不再了。
　　静静地过了一会儿。门子柔柔地眨动嘴唇，女孩子渐渐也有了感觉。
　　门子用手捧起女孩子的头脑勺，狂热地吮吸着。俄尔，丁香悄送，早已唤起原始，陈仓暗渡了。
　　男孩女孩已陶醉在一片从未有过的旖旎风光中。
　　拥着，吻着，门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里有一种扎腾人的火在熊熊燃烧，使他快自焚了，他必须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的一只手渐渐往下移，经过女孩子的脖子、肩膀、骨背，每经过一地方，女孩子总是轻轻的一颤。仿若在鲜艳的花朵上的彩蝶一样一颤一颤的。
　　门子的抚摸给了韩爱娜极其异样的感受。她几乎快熔化了。这是初次的惊喜，多么奇妙的经历。
　　门子开始亲吻女孩子的粉颊、 下巴、 细白的脖子。手也悄悄地从腰部伸入衣服内。当触摸到肌肤时，女孩子电了一般的激烈哆嗦。他狠狠地啃着女孩子的香肩，她全身酥麻，嘴唇微微张开。已意乱情迷，身不由己。
　　当门子缓慢松开女孩子上身两个扭扣，露出雪白的肌肤之时，女孩子已无力挣扎，口中喃喃呓语般说道：“不要，不要，王仪，快抱紧我，快抱紧我。”
　　天。
　　门子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所有的热情在顷刻化为乌有，这是多么残酷的一句话，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门子满脑的瞬间空白。他早已松开手。推得女孩子在一边。头埋到了一边，想哭，已绝望到底，痛不欲生。
　　“王仪，怎么会是王仪？这真难以致信。这真难以致信。”门子醒了，全醒了。他使劲地摇着木呆了的女孩子，“娜，怎么了？娜，你怎么会喊着王仪的名字？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这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我是用我全部的生命 、灵魂和爱在吻你，我真提的是用了我的一切在吻你的，可你，可这怎么可能，你喊着别人的名字，这，呵，啊，这，天啊——”
　　门子大恸。
　　看着门子的神情，女孩子吓坏了，结巴说：“不，不，门子，不，你听我说，门子，我没有，我——”
　　“啊！为什么，啊——天，为什么。”门子突然夺门而出。天早黑了，房里一下子暗了。
　　只有门子绝望悲痛的叫声从楼下传来，接着摩托车起动声，然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女孩子呆滞地望着桌上的一朵花，很漂亮的，就是一直不香，这是哥哥的。她无声地落下了眼泪。
　　窗外全黑了。
　　雨就在这时下起来，大大小小的，难以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