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种田记》松树的果

44、第 44 章

　　不过，既然有心要收留这个陈实了，有必要和村里的家家户户打个招呼。中午的这个时候就挺好，午饭时间，家户人家都会在家的。
　　小七带上陈实首先去了村长家，说明了孩子的遭遇和孩子偷的鸡。村长听了，不是很喜欢。加上陈实杵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村长以为孩子不肯承认错误。只对小七说，这个事自己知道了。小七说想收养陈实这个孩子。村长说怎么想收养这么个不说话的孩子。又是一堆理由和问题。‘小七，你别看家里现在好过点了，就冲动了。养个孩子不容易，每年的吃穿用度，都要不少钱。’小七说‘陈实已经十二岁了，可以帮忙干许多活了。’
　　村长看了直摇头，‘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和小小的个子差不多大，看来也是身体不好，要是以后病了更加需要用钱了。’话刚落下，旁边一声不吭的陈实却开口了；‘我没病，你才有病呢。’
　　把个村长气的说不出话来，小七吓了一跳，忙在旁边赔笑；‘长伯，您别生气，他还只是个孩子，不会说话。’村长听了小七的话，气消了一些，对小七说；‘你个孩子怎么就成了傻子了，要收养这么个不招人喜欢的东西。’
　　陈实又还回去；‘小七才不傻，小七人好又聪明，又好看。你才又老，又丑，还又傻呢。’小七这回也恼了，一巴掌拍在陈实的脑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又转向村长，继续赔笑的说；‘那个，村长，您忙，我带孩子去下一家说说。’
　　拉了陈实出了门来，又去下一家。一轮下来，小七的脸都笑僵了。回到家里，小七就开始数落陈实；‘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到长辈面前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别人说我们两句，你就让人说吧，怎么还和人家长辈们顶嘴？’
　　陈实抬头对小七说；‘他们说我可以，就是不能说你傻，你才不傻，他们才傻。’说完跑去门前的台阶上坐着。小七走到陈实的身边坐下，心想，还行啊，才几天，就知道维护起自己来了。看来这小子不是养不熟的狼呢。
　　小七摸了下被自己拍了几巴掌的后脑袋，把陈实的头转向自己。小声的说；‘那你也别朝他们喊啊，他们是大人，当面说他们的坏话，他们肯定不高兴了。而且，你好好说话，我们可能不用赔那些你吃掉的鸡钱。但是现在对人家说要收留你，我就要赔鸡钱。一家几十文。那么多家，得赔几百文或者一吊多钱了。你说合算不合算。本来人家碍着长辈的面子不好开口要赔，现在好了，一家开口要赔，我答应了。后面的不说，我们也要赔了。不然，别人会说我们厚此薄彼，到时候排挤我们。’
　　小七看陈实的样子，明显的泄了一口气，焉了下来。知道道理听进去了。只是说明这道理的代价好高啊。但是有什么办法，自己无法把这个孩子丢在山里，让他自生自灭。就只有收养他，既然决定要收养他了。就得接受这些，虽然自己肉疼。但是至少能让眼前的这个孩子在这个山里生活下去。
　　‘还有，你这样对长辈们不礼貌，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往后只怕大家很难喜欢你了。’
　　到了十一月中，白天日子短，夜晚更长了。睡觉也睡不了那么久，小七就开始给三个孩子讲故事。童话小七没选，选的还是中华五千年传承下来的几个有名的故事。白蛇传，嫦娥奔月，这些小七已经和他们讲过了。小七自认为口才并不好，但三个孩子还是听的津津有味。西游记太长了，还是留到以后没什么讲的时候再讲吧。
　　这天，小七讲到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刚讲完杜十娘沉了百宝箱，纵身跳进了江水里，小小就提问了；‘杜十娘死了吗？’小七说；‘肯定是淹死了的了。’小小接着又问；‘妓女是什么？’虽然回答这个问题会涉及一些行事作风问题。小七还是决定告诉小小，小七不准备用古代人的教学方式。还是用自己前世的那一套好。‘妓女就是由一个老女人管着，签了卖身契的女人，她们一般都很年轻漂亮，由那个老女人安排，和一些男人喝酒、睡觉，让男人们给她们很多钱。’
　　小小听完解释总结道；‘那妓女是个坏女人，坏女人跳进江里死了活该。’小七本想再耐心的给小小讲，妓女也有她们的苦难遭遇，也不是每个妓女都是坏的。
　　陈实却先小七一步，在旁边叫道；‘妓女才不是坏人。’小小说；‘就是。’陈实说；‘不是。’最后，房子里只剩下你一句是，我一句不是的声音。就在小七觉得头都要被他们吵爆掉的时候，陈实外衣都没穿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