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挽清风》贞儿的冰淇淋

79、第 79 章

　　吴邪感到很无力，可要将张起灵的唇从自己唇上推开却已做不到了，“欲罢不能”说的便是如此罢。

　　张起灵吻着吴邪向后方移，直到吴邪身子抵在一棵宽大的树干上仍是没有分开。

　　正当两人缠绵得都有些忘我，大有不做不休的架式时，耳边竟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笛声。

　　那声音缓而温柔，似是近在耳边，又似来自遥远的天际，无大度的平仄起伏，却是绵缓到极致的动听。

　　吴邪稍稍拉回一丝神智，推开张起灵一点，喘息着道，“什么声音？”

　　张起灵正埋头在那白净细滑的颈间，抽空道，“好像是笛声，不要管它。”说完继续着要做的事情。

　　吴邪难耐的再推开一些，“这么晚了，哪来的笛声？”

　　“大概是有人闲来无事，解解闷罢了。”

　　“解闷？这里可是山上。”

　　“不用理它，”手已抚上对方身下抬头的物事，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就当是为你我助兴好了~”

　　“嗯。。。你、不觉得奇怪吗？嗯~”

　　张起灵手中渐渐用力，故作不悦道，“专心点！”

　　吴邪急喘了几下，却在最后关头拦下张起灵的手，将他从身上移开，微怒道，“你真要在这里？换洗的衣物都在车上，我们。。。唔~”

　　“吴邪！”

　　没有一点预兆，吴邪突然间弯下了身子，搁在张起灵肩上的手瞬间用力至可以清晰看到上面显现出的青色筋脉，整个人竟似痛得抽搐起来。。。

　　张起灵惊了一跳，挽住他躬下的身体，手搭住脉息，发现蛊虫不知何故正在蠢蠢欲动，牵得张起灵的心似被狠狠捶了一拳般难以透气。

　　眨眼的功夫，吴邪已完全失了任何气力，这种久违的痛感令他心悸，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只是望着张起灵，睁大了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

　　张起灵发现那倔强中盈满不舍的眼神时，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迅速运起内力，掌心抵在吴邪腰际的百川穴，蛊虫已经开始冲破用来封锁的屏障，所以他必须再将溢出的蛊毒依数吸出来，再逆转经脉将寒冷的真气灌输进去。

　　好在那蛊虫似乎只是睡醒翻了个身，很快又消停下去。张起灵缓缓收回灌着真气的手，看着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的吴邪，拭去他额上溢出的冷汗，这才后知后觉的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力气之大使得才恢复些气力的吴邪轻轻蹙起了眉。

　　“我没被毒死也要被你勒死了。”吴邪乖乖依在他怀里，故作轻松的道。

　　谁知张起灵忽然将他整个压到地上，眼前一黑，那霸道的双唇便吻了过来。

　　“你！唔~”

　　张起灵像是发了魔怔，双手紧圈着的力道不曾放松，唇狠狠的吮着吴邪的，似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

　　吴邪知道是方才那一下惊起了他心中最深处的痛，其实他原本是不在意这些的，蛊毒什么时候发作，生命什么时候结束，对他来说只是早晚的问题。

　　可是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张起灵，有麒麟，噬心蛊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张起灵做不到。几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解蛊的方法，还有他如雪绸般柔长的白发。。。

　　方才那一阵来的毫无预警，去的也丝毫不留痕迹。除了身上还有些乏力外，吴邪觉不出还有什么不妥。

　　攒了点气力强推开张起灵的唇，微喘道，“你冷静点。我现在没事了，可身上还有些乏力，没有力气再被你折腾了，你若实在想，到一边自己解决了罢。”

　　张起灵见他似笑非笑的挑眉看着自己，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失控的情绪。轻咳一声，从地上爬坐起来便要去抱吴邪。

　　吴邪拦下他动作，不悦道，“我不是女人！不要总是用那种姿势对我！”

　　张起灵眨下眼，再叹一声，扯着吴邪的手绕过头顶，向前一拖，便将吴邪背上了背。

　　往上掂了掂，侧着头，“这样总可以了罢，我的吴大公子~”

　　吴邪下巴搁在张起灵肩上，轻笑了声，就着那令人心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张起灵没有用轻功，快速的向来时的方向走着。

　　这是蛊虫被封住后的第一次毒发，张起灵心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笛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丛林中又恢复了一片安寂，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暗中算计？

　　回到落角的地方时，小黑小花胖子已经醒了，王盟翻了个身，继续睡。

　　解子扬迷迷糊糊的从林子里钻出来，正巧遇上张起灵，见到张起灵背上双手下垂的吴邪，迎上前道，“小邪睡着了？”

　　张起灵“嗯”了一声，走到马车跟前，才发现背着果然不如抱着方便，这样将睡熟的吴邪放到马车上，肯定会被吵醒的。

　　小黑小花举着火把走过来，拦在解子扬之前帮张起灵将吴邪放到车上。

　　小黑笑的活像只欠扁的黑狐狸，“哑巴张，你到底是怎么折腾人家的，这样摆弄都没醒？”

　　吴邪因为毒发耗掉了全身力气，又被张起灵灌入不少倒转经脉后的真气，阳阴相横，看似是睡着了，实则是累得半昏过去。

　　小花皱皱眉，“怎么脸色这么差？”

　　张起灵用车上备的棉被和冬衣将吴邪裹得严实，要知道刚吸入阴寒真气的身体最是怕冷，待它与原先体内属阳的真气可以相互融合后才会好过些。

　　这动作看得小黑小花一头雾水，却听张起灵道，“吴邪刚刚毒发过，小花，你来给他把把脉，看看到底有没有事？”

　　“毒发？”小花惊讶道，“不是很久都没有毒发了么？怎么会突然毒发的？”说着也不迟疑，上到车上诊起脉来。

　　半晌后收回过诊三指，小花有些怀疑的看向张起灵，“他脉向平稳，真气流转也很运畅，除了你灌入的真气令身体有些发寒外，我诊不出哪里有异常。”

　　三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胖子的声音忽然从外面响起，“哥儿几个都挤在车上干什么？玩相面呢？还睡不睡了？”

　　小花不耐道，“你要睡又没人拦你，管我们作甚！”

　　胖子道，“你以为我不想睡啊，还不是那该死的笛声，大半夜的不裹在被窝里，跑林子里装什么文雅，吵得人睡不着觉！”

　　笛声！

　　小□□，“哑巴张，你们也听到了是不是？”

　　张起灵白他一眼，那声音虽然不大，可他也不是聋子，听到了有什么稀奇。却又脑中一转，向车外瞟了几眼，问道，“藏青衣呢？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

　　小黑小花同时一愣，趴在车外往里探头的解子扬道，“他去拉屎了，刚才在林子里正和我撞见。”

　　“你怎么知道？”小□□。

　　“我尿急，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刚去。你们问他做什么？小邪有没有事？”

　　张起灵道，“我问你，噬心蛊除了不能动情外，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牵制？”

　　解子扬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可以牵制的。”

　　小花犹疑着，“你在怀疑笛声和蛊毒发作有关？怎么可能呢？”

　　张起灵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师傅给我们讲述武林趣闻时，曾经提到过的忆忧乐？”

　　“忆忧乐？”小黑与小花对望下，“你是说，传说中可以将人藏在心底最难忘的感情牵引出来的曲子？”

　　张起灵点头，小黑继续道，“可是，那只是个传说啊，怎么能当真？又没有真的听到过。不过。。。我记得师傅好像说过，那故事确是从西域传来的，而噬心蛊也缘自西域，会是巧合么？”

　　解子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站在外面的他余光瞧见藏青衣从黑压压的树林里回来，对着车里道，“那家伙回来了，干脆去问问他！”

　　小花一记爆栗敲过去，“你这人有没有脑子，怕人家不知道我们在怀疑他不成？到时候救不出你的心上人，你就找地方哭去吧！”

　　解子扬捂着额头，“你说就说，干嘛动手打人？”

　　小花得意道，“我就打了怎么着？谁叫你没脑子！”

　　“你！”解子扬口角笨拙，哪里是小花的对手，直把自己气得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

　　小花却不依不饶道，“没话说了吧？那就长点记性，横看竖看你都不像个会解风情的人啊，真不明白齐羽怎么会看上你呢？”

　　“你们到底要吵多久？”解子扬还未吭声，被裹得蚕涌似的吴邪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他实在是很累了，可这几人的谈话声一直没停过，小花解子扬又较上了劲，吵得他不胜其烦，只好再坐起来。

　　一直没插上嘴的胖子跟着道，“行了行了，要拌嘴，一路上还有的是时间，小哥，今儿个你就和天真睡车上罢。”说罢拉扯着小黑小花下了车，几人又从另一驾马车上卸下带来的行礼，各自找地方安歇去了。

　　张起灵看见藏青衣倚在一棵树干上像是睡着了，于是关上车门，安心的卧在吴邪旁边，手揽着他的腰身。

　　吴邪背对着他，感觉身上恢复了些气力，却还是有些发冷，脑袋慢慢埋进了被子里。

　　张起灵看着好笑，从被里扒出他的头，再将身体贴近一些，“你这样不嫌闷么？冷的话就靠我近一点，我抱着你。”

　　感觉那吞吐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吴邪缩缩脖子，轻声道，“不管是不是藏青衣在搞鬼，明天一早我们不要再乘马车了，快点救出齐羽，也好尽快赶回去。”

　　张起灵听他语气有些异常，不尤问道，“怎么忽然的这么着急了？”

　　吴邪沉默半晌，在张起灵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才闷闷的开了口，“我想麒麟了。”

　　淡淡的语气，张起灵却听得出他话语中微不可寻的一丝惧意，不愿这种感觉围绕在他周身，张起灵笑着将腿整个缠到怀中人身上，应道，“都听你的，”在他闭起的眼睛上轻轻一吻，“好好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吴邪轻轻蠕动了两下，长舒一口气，就着那令人安心的怀抱渐渐睡去。

　　一行人各自安歇了，小黑拥着小花，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恰巧看见藏青衣向着远处深林掷去的一抹意味不明的视线。。。

　　小黑皱起眉，这个藏青衣，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二日天方微明，张起灵一行人便出发了，在路经的小镇上各人买了匹马，要求不高，算不得千里良驹，能跑就成。可怜了胖子解子扬王盟，一大堆的行礼，多半是为天山的寒冷而配备的冬衣，尽数落在三人的马匹上，马儿本就不如精心挑选的精壮，加上行礼，速度不觉得便慢下来。

　　好在张起灵的带领下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停停走走的又行了将近十日才觉得天气渐渐转凉，于是大伙都换上了冬装，那哀气叹气的三人才算轻松一点。

　　这期间张起灵小黑都有心在留意藏青衣的举动，倒没发现这人有什么异常，吴邪道他们大惊小怪，就连小花也觉得是不是错怪了好人。

　　距离天山越近，张起灵心里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先前的抑郁全而转作一股烦燥，若不是怕吴邪冷傲的性子不舒服也不会直说，他便真的有些沉不住气，恨不得飞上天山去。

　　虽然改了乘骑，几人还是在离开朗月剑派的整整第二十日才到天山脚下。

　　依旧是一片白茫，分不出春夏秋，入眼的永远是冬季的苍凉，是纯净洁白不染瑕瑜，还是更有一番痛彻压在这片雪白之中呢？

　　“这便是天山么？好美~果然名不虚传！”小花跳下马，搓着冰冷的双手道。

　　小黑顺手将小花的马一并牵着，山路不好走，他们只能徒步上去。

　　胖子随身带了几个酒壶，大伙一人拿上一个，灌几口酒暖了身子，大声道，“那人只说要小哥和天真到山上，可没说要怎么做啊？万一我们上去什么都没有，这里那么冷，胖爷都不见得撑得住，你们行么？”

　　“山上有寺庙，不用担心。”张起灵直接将他与吴邪的马缰丢给王盟和解子扬，自己则牵起吴邪的手，果然体内阴寒真气颇多的吴邪早已冻得手脚冰凉，摸上去都似要冻僵般。

　　还好有胖子带的酒，“喝点酒暖暖身子？”

　　吴邪冻得似乎牙齿都在打颤，也许是因为张起灵重新为他灌入真气的缘故，几年后故地重游，好像比之前要冷上许多，却还是嘴硬道，“不必了，我哪有那么不中用。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张起灵看他逞强的样子，心疼多过喜欢，也没有心思再绕弯子了，目光转向走在最侧面的藏青衣，“有青舵主在，我们根本不需要想，不是么？”

　　藏青衣似是犹豫了下，更似有些愧色，既而抬头正面与张起灵对视，像是鼓足勇气般，“是，的确是我故意引掌门二人来此，但我绝无恶意，只是。。。只是。。。”

　　他话未道尽，竟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笛声打断了，张起灵一耳便听出是与前几日深夜听到的曲子是同一曲，而此时却不似那日连绵悠扬，动人心扉，而是匆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为吹动同样的音律而作。

　　张起灵心上一惊，手掌被人瞬间攥紧，身旁的吴邪已痛得跪在了地上。。。

　　“又是这该死的笛声！”小黑一声低吼，与胖子一并追了出去。

　　藏青衣待要去拦，却见张起灵面色沉冷的拥着吴邪坐到地上，右手已握紧黑金古刀高高举起，直冲天际。

　　一切都在瞬间完成，小花拦住小黑胖子的去路，示意他们张起灵已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击中逆麟，发作只在片刻。

　　一时间四周出奇的安静，唯有吴邪低低压抑不住的呻吟拢在张起灵怀里。即便在痛苦中，仍旧可以感觉到自张起灵身上散出的愤怒气息和他体内蓄势待发的浑厚内力。

　　笛声还在继续，张起灵微微闭起眼睛，忽的黑金古刀在他手中转了方向，载着巨大内力的刀韧直待劈向远处森林，却是藏青衣摊开双臂挡在前方，“张大侠，手下留情，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先带着掌门上山，到了山上我自有安排。”

　　“谁相信你的鬼话！”小花插口道，“我们还是直接将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抓出来，何必听他来安排！”

　　藏青衣不理会其他，对张起灵道，“张大侠，不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无心加害掌门，而且，我有办法可以解噬心蛊。”

　　张起灵已暗中帮吴邪渡着真气，加上四周冰雪覆盖，吴邪身上瞬间没了温度，无心再与他纠缠，而且他的眼神也并不像在说谎，终于忍住一刀劈下去的冲动，将黑金古刀收回，任由藏衣青飞也似的离开了。

　　藏青衣离开后不久，那笛声果然消失了，随之吴邪体内的蛊虫也安份下来，却畏着寒冷，不得不运用自身内力来取暖。

　　几人延着山路向上，此时的张起灵一言不发，只顾牵着吴邪往上走，本来用轻功上去会快些，不过吴邪才毒发过，阴阳真气还未完全融合，稍用一点来取暖已是极限，走上去会令他身体暖些，等上去了，以吴邪的功力，真气也理应顺畅了。

　　解子扬跟在旁边一声也不敢吭，只觉得张起灵脸沉得比锅底还黑，小黑小花胖子王盟知道这个时候去吵张起灵一定会死得很惨，所以也选择了沉默。

　　倒是吴邪先忍不住了。毒发后身上乏力是自然的，偏偏张起灵领着他走得飞快，走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些，身上汗湿的也更厉害了。

　　“喂~”相握的手掌又紧了紧，“走慢点，我快走不动了。”

　　张起灵回过头，这才发现已将小黑他们落下好一段路，又见吴邪大冷的天出了一头汗，心里不由有些责怪自己沉不气住了。

　　吴邪还从未见过如此失了镇定的张起灵，忍不住打趣道，“我只是毒发，你便这副样子了，如果我真的。。。”

　　“住口！”厉正严辞的两个字，不仅吴邪怔住了，连跟在后面的小黑小花也停了下来，气氛霎时僵住了。

　　胖子忍不住连连摇头，原以为当年张起灵初遇吴邪时便已被吃死，如今看来，只是略带不悦的简短两字，吴邪还不是“吓”得定了神？

　　半晌后张起灵才呐呐的回过神，低叹着运起内力将吴邪半湿的衣裳烘干了。

　　终于到了山顶，四周仍是白茫茫的一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藏青衣的安排又在哪里？

　　于是大伙各自散开来寻找线索，只听小花指着一边道，“你们看，这里有脚印。”

　　众人围过去时，果真一排已被雪片覆盖住九成的浅浅脚印，一路望去，竟是向着山后悬崖的方向。

　　张起灵带头过去，脚印到了崖边便没了踪迹，道了声“在这里等我”便纵身跃下。

　　眨眼的功夫便没了身形，显是下面另有乾坤，吴邪心头一紧，也不犹豫的运起恢复自如的内力跳了下去。

　　才落稳身形的张起灵听到随后声响，回眸间瞧见那人一袭白衣白发，呼吸间吞吐出缭绕雾气，肤若凝指，微微仰首望着眼前的景色，似及了从天而落的仙子，陌生而希奇的打量着尘世间的俗景。

　　原来山顶的山石向前凸了出来，下到几丈高的地方便又凹回去，他们站的地方是个平面石台覆在雪下，内里仍有很大的空间，而且光线良好。

　　“我还以为是自杀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吴邪边打量边道。

　　张起灵白他一眼，又忍不住走到跟前，牢牢的将手圈紧远离悬崖几步，挑眉道，“你忘了绝情山的温泉也是相似的格局么？还有，别告诉我，你是怕我自杀才追下来的，嗯？”

　　“你少得意！我现在没那个心情跟你闲扯。”吴邪将手抽出来，又走回崖边将解子扬几人唤下来。王盟的功力还不足以下到那里，所以胖子要他先下山，找间客栈等消息去了。

　　与绝情山不同的是，这里面没有什么舒适宜人的温泉，而是石洞被隔成了几个小间，其中几间放着寻常的生活用具，更有一碗熬好的米粥和淹制的瓜条摆在简陋的木桌上，不过已经彻底凉透了。唯有一间特别一点的，便是装满了形形色色的药罐。

　　小花叹道，“看来是有人长期住在这里，这么简陋的环境，这些药材不论救人还是害人，倒都是上等货。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呢？”

　　小黑怪笑一声，“只有两种可能，不是见不得人，就是不愿见人呗。”

　　六人围着整个石洞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亦常，又不得不返回方才下来的石台。

　　胖子原地又转了几个圈子，“现在怎么办？等主人回来？”

　　小花道，“这里的主人，一定就是吹笛子的人了吧？”

　　小黑接道，“应该不会错。原来那个藏青衣真的有帮手。。。”

　　话才说了一半，忽的一阵疾风而过，不知哪里窜出两个人影，一个直接向着解子扬的方向冲过去，而另一个，则是对准了吴邪纠缠在一起。